湖。”
“去那里的大多是情侣吧。”
“我喜欢闻恋爱的酸臭味。”
闵玉婵淡淡地道。
方知嬅闻言,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生活中确实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好比有些单身狗,特别喜欢看狗粮文。
别看了,说的就是屏幕前的你。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老师久违地拖了下堂,讲完了数学试卷的最后两题,这才放学生回家。
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苏松屹已经在教室外等候了。
“知嬅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闵玉婵看了看身旁的方知嬅,淡淡地道。
“好啊!”
苏松屹微微笑着颔首,上前一把揪住方知嬅的兔耳朵兜帽,戴在了她头上,双手像拍皮鼓一样,拍了拍她的头。
“啪!啪!啪!”
“看我表演安塞腰鼓!”
方知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你幼不幼稚的表情”。
一旁的闵玉婵抿着唇,侧过脸偷偷笑了笑。
最起码被拍了两个八拍之后,方知嬅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道:“你再拍下试试?”
苏松屹很老实地停手,将胳膊从身后绕在她的脖颈上,像是一只抱着树的考拉,非常亲昵。
闵玉婵走在一旁,时不时侧目去看他,撅起的嘴都可以挂醋瓶子了。
对于自己身上多了个大型挂件这件事,方知嬅有些无奈,却没有抗拒,也没有呵斥。
“多大的人了?还跟几岁的小孩一样。”
“不管我到了多少岁,你都是我姐姐啊。”
苏松屹轻轻笑着。
她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让苏松屹耍小孩子气的人。
“肉麻!”
方知嬅撇了撇嘴,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知嬅姐,你今天怎么突然不开心啊?”
“不想说。”
方知嬅冷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呢?”
“你知道为什么的,又何必问呢?”
方知嬅低垂着眼帘,喃喃地道。
“听我说了一个违心的答案,你就能心安理得了吗?”
“因为我和玉婵姐关系太亲密了,所以你不开心了,是吗?”
苏松屹轻声说道。
方知嬅不说话了,只是轻轻哼了横,过了半晌才说道:“我没那么小气。”
“你吃醋了啊。”
“我不爱吃醋!”
“你就是吃醋了。”
“我……”
方知嬅一时语塞,气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抱着苏松屹的胳膊,张开小嘴就是一口。
“狗子,松嘴!”
苏松屹疼得叫出了声,用另一个胳膊去拍她的脑瓜。
气撒得差不多了,方知嬅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谷錬
三人相伴同行,一路上打打闹闹,倒也不寂寞。
灯火阑珊的道路尽头,落叶遍地。
一片黝黑的湖泊在月下泛起光泽。
临近月半,今晚的月亮很美。
从远处湖泊吹来的风,带着杜鹃花香。
这里就是琴缘湖,据老一辈的人说,留下高山流水之典故的俞伯牙,曾在这里抚琴。
但只是据说而已,这个无法考证。
没准俞伯牙根本没来过这儿,也只有楠城本地人才知晓这个琴缘湖的存在。
有关于俞伯牙和钟子期的典故,被大家所熟知的古迹,也只是位于武汉的古琴台。
水中有一弯孤月,没有繁星。
被灯光笼罩的城市夜晚,已经看不到星星了,星星都逃到了乡下。
除非整座城市停电,这些星星们才会回来。
“月色真美。”
闵玉婵感叹道。
“还是有些不太圆满,十五的月亮才是最圆满的。”
方知嬅缓缓摇头。
“那可不一定哦。世间之事,最忌讳的就是圆满。”
“天上的月亮圆了,很快就会缺失。果子熟了就会坠地。”
.
“月亮将圆未圆的样子,其实才是最好的。”
闵玉婵反驳道。
“你觉得呢?”
方知嬅拍了拍苏松屹的胳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苏松屹慢悠悠地道。
“这是人家苏轼的话,用你自己的话来回答。”
方知嬅不满地嘟囔道。
“风也温柔。”
苏松屹看向悠远的湖面,耳鬓被风撩起。
“这是夏目漱石的!”
方知嬅有些恼怒,抬起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苏松屹不说话,只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沿着湖泊散步。
今天是情人节,前来这里散步许愿的年轻男女很多。
琴缘湖的围栏,被这些情侣们祸害得不成样子。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锁。
每成一对恋人,这里就会多上一副。
湖泊底下则沉着无数钥匙。
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一对璧人在湖边拥吻。
“我们去公园里面玩吧,不打扰别人了。”
方知嬅觉得打扰人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加快脚步进了湖滨公园。
就在她经过小路的拐角之时,闵玉婵突然将双臂搭在了苏松屹肩上,凑过来吻了他。
月色,似一片通透的琉璃。
“玉婵姐……”
“放心好啦,没有被她看到。”
闵玉婵抹了抹嘴唇,微微一笑。
很刺激的感觉,又不免有些害怕。
“玉婵姐,我感觉这样不好,像是在偷情。”
苏松屹左右看了看,有些紧张。
“什么偷情啊?我们可是正经的男女朋友。”
闵玉婵笑吟吟地道,拿出纸巾擦去了他嘴角沾染的口红。
之前说过的要对方知嬅保密这件事,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你们磨磨蹭蹭地在干嘛?”
见苏松屹和闵玉婵没有跟上来,方知嬅停下脚步,回过头喊道。
“他鞋带松了,我帮他系了一下!”
卖羊肉烤串的异乡人播放着异域风情的音乐,摇着小扇。
她的声音在那些音乐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孜然的香气和炭火气息在夜间飘摇,拿着气球的孩童彼此追逐,步入暮年的老人,拄着拐杖搀扶着老伴。
“知嬅,要不要玩射击游戏?”
方知嬅正漫无目的地走着,闵玉婵从身后叫住了她。
“嗯,可以。”
方知嬅点了点头,回过头去看苏松屹。
他的嘴唇色泽有些温润,像是沾了水,泛起一抹明亮的光泽,不知是唇釉,还是灯光照射的缘故。
她微微蹙眉,又看了看闵玉婵的唇色。
正当她准备发作之时,苏松屹从领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润唇膏,轻轻涂了涂。
见方知嬅正看着自己,苏松屹抬起头,轻声说道:“知嬅姐,你嘴唇有些干,记得保湿。”
方知嬅顿时恍然。
是润唇膏啊。
是我多虑了吗?
闵玉婵选的是一个用激光枪打靶的游戏摊。
“为什么不去隔壁的?有娃娃可以拿。”
方知嬅有些不解。
“那个摊上没几个能打中娃娃的,枪的准心和弹道校正不太好,不在一条直线上,射击时瞄得再准,也会有偏差,这是摆摊老板惯用的套路。”
闵玉婵端起枪,手一拉一划,就上好了膛,非常地利落。
她眯着眼睛,瞄准了靶子。
“十环!”
电子仪器上清晰地报出一个数字。
方知嬅拿着玩具枪,废了老大劲,手腕抖得厉害,就是上不了膛,于是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松屹。
“但凡你能拿出一点用来打我的力气,你会上不了膛?”
苏松屹有些无语,接过玩具枪就帮她上好了膛。
胖丁有模有样地学着闵玉婵持枪的动作,眯着眼,瞄准了靶子,三点一线。
“砰!”
iss!
iss!
iss!
每打完一发子弹,她就会递给苏松屹一个期待的眼神。
苏松屹只是安慰,没有出言嘲讽。
“多试几次就可以了!”
他很是轻松惬意地上好膛,在一旁看着她玩。
十发子弹,闵玉婵中了九次十环,一次九环。
获得奖励,一包香瓜子。
方知嬅则眼巴巴地看着货架上的一只喵喵的公仔。
苏松屹想了想,又付了一次钱,拿起玩具枪亲自上阵。
“十环!”
“十环!”
……
十次射击,全部十环!
老板人傻了,让苏松屹拿走了最大的喵喵公仔,一脸心疼。
“喏~”
他把公仔递给了方知嬅。
“嘻嘻!”
方知嬅接过公仔,朝闵玉婵笑了笑,露出洁白的贝齿。
闵玉婵瞪了苏松屹一眼,别过脸没有说话。
往公园里走,能看到小朋友们玩着蹦蹦床,扬起阵阵欢声笑语。
看到蹦蹦床之后,苏松屹眼前一亮,小跑着过去,交了钱。
他和一群小孩子玩了起来,不时发出欢呼。
方知嬅捂着脸,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嫌丢人。
闵玉婵则在一旁咯咯直笑,他喜欢苏松屹的那份孩子气。
.
209、姐姐和女朋友之间无穷无尽的修罗场
“蹦蹦床真是太好玩了。”
到家之后,苏松屹在衣帽间换下鞋子,微微笑着。
方知嬅笑而不语,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松屹特意盯着她的鞋子,有些期待。
方知嬅被他看得有些脸红,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干嘛?”
胖丁目光躲闪,有些难为情。
“没什么。”
苏松屹摇了摇头, 别过脸。
方知嬅见他移开了视线,就脱下了鞋子。
脱下运动鞋的那一刻,一股乳酸味袭来。
苏松屹立刻转过脸,笑吟吟地看着她的jio。
报名参加4×100米接力后,她也在晚上夜晚训练了一会儿,出汗后袜子自然就变脏了。
“知嬅姐,你的jio好臭啊, 是发酵的过期酸奶味。”
苏松屹掩着鼻子,眯着眼讥笑道。
“臭狗!”
胖丁恼羞成怒,索性一把薅下袜子,放到了苏松屹面前。
“真臭!”
苏松屹一边笑,一边捂着鼻子跑开。
方知嬅在他身后一边追赶,一边用粉拳捶他,还将袜子往他鼻子那里臭。
“熏死你!”
吕依依坐在客厅用笔记本办公,一身丝质白色浴袍,头发盘着干发帽,端庄娴淑。
看着两个孩子追逐嬉戏,不禁莞尔。
闵玉婵不动声色地脱下运动鞋,将沾染了汗水,微微有些湿润的黑色棉袜脱下。
为了准备运动会三千米跑的比赛,她在训练上花费了不少力气。
运动量一旦加大,鞋子出汗,脚要是不臭, 那简直没有天理。
而且这个时候,客厅里的空调还呼呼吹着热风。
“咦~”
吕依依闻到了味,捂着鼻子, 轻轻扇了扇,露出一副“这不是我女儿”的表情。
遭受到了来自亲妈的嫌弃,闵玉婵倒也不意外,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玉婵的jio也是臭的!哈哈哈!”
方知嬅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
迎着苏松屹的眼神,闵玉婵略微有些脸红,换上拖鞋,快步跑去了卫生间泡脚。
换下来的袜子,她本来打算让苏松屹帮忙洗的,但还是没好意思,最后还是选择手洗。
夜间,浴室里响起阵阵水声,还有跑调的歌声。
“为了他不敢偷狗都敢偷狗,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用两手遮双眼专心倾诉,宁愿答案望不到~”
从浴室门外的镜面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朦胧的倩影。
苏松屹听着方知嬅唱歌的声音,偶尔也会有些走神。
房间里面,闵玉婵摁着PS5的手柄熟练地翻滚。
金色的流星像是纷飞的光雨,掉色人像泥鳅一样东窜西窜。
剑气、激光、投技、王八乱砍……
boss的招式极尽华丽,而渺小的掉色人,除了跳劈,就是翻滚好一会儿,再偷偷补上一刀跳劈。
长时间的操作,精神高度紧绷,难免出现失误。
在一次走位失误后,掉色人中了艾尔登之兽的抓取技能,在辉光中被直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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