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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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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我了!冷不冷?快下来让我瞧瞧!”

  女子躬身,拾起被颜博丢掉的伞,幽幽一叹,转身没入了雪中。

  另一边,马车停下,车夫挑开帘幕。

  廖子承跳下地,又把华珠抱下来。大半年不见,华珠的变化太大了,送走她时,她尚且是个青涩稚嫩的小姑娘,一转眼,她都成了风韵十足的小妇人。

  “哈哈,二妹,你们这婚闪得真快!”颜博笑眯眯地打了招呼,“太忙,没去喝喜酒,真是对不住!”

  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镶玉翡翠玉盘,“老古董,前朝的东西,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华珠莞尔一笑,双手接过:“多谢姐夫。”

  颜博欣喜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廖子承,大力拍了拍胳膊:“行啊你子承,定国候,皇子,哎呀呀,你小子藏得够深!”

  他的力道很大,拍得廖子承微微发痛,廖子承却只轻轻一笑:“提督。”

  只承认水师提督,旁的,不大想要。

  颜博知他意思,笑了笑,拉过他胳膊:“来,咱俩今晚好生喝一杯,许久没聚了,不是?咦?二妹,你去哪儿?”

  华珠走到后边那辆马车旁,说道:“翠儿,下来吧,我们住颜府。”

  颜博顺声望去,一名身着玫红色束腰长袄、素白曳地长裙、脚蹬奶黄色鞋子的少女怯生生地下了马车。那穿着,不像个普通丫鬟……

  然后,少女含羞带怯地跟在华珠后头,“姐姐,我……我怕。”

  姐姐?二妹几时有个这么标致的妹妹了?年希珠是个大胖子!年丽珠是个竹竿子!这少女,纤侬合度,五官小巧,除了不够大气之外,不失为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颜博看看她,又看看廖子承,一惊:“啊!子承你……”

  廖子承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嗯,怎么样?有福气吧?”

  哎呀,太有福气了呀!这小妹妹,完全像是林子里走出来的精灵,通身,一点儿世俗的味道都没有。

  就不知华珠那小醋坛子怎么受得了的?

  作为男人,他挺为廖子承欢呼,可作为姐夫,他又挺为二妹委屈。

  华珠走到廖子承与颜博身边,嗔了嗔廖子承:“好了,你别逗我姐夫了,待会儿他告诉我大姐,谁都甭想好过了。”

  年绛珠要是知道廖子承有了一房美娇妾,不想方设法捏死狐媚子才怪?

  颜博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华珠拉过翠儿的手,笑着道:“这是我姐夫,颜四爷。”

  翠儿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动作不大规范,诚意却足得很:“颜四爷。”

  华珠又道:“我们路过青山镇的一个村子,赶上那里发生命案,翠儿的爷爷没了。”

  “青山镇?”颜博弱弱地吸了口凉气,“你们到那个镇去了?见过封平了没?”

  华珠与廖子承互视了一眼,随即华珠点头:“那个狗官啊?见过了,拉下马了,这会子应该坐牢去了吧。”

  颜博闻言,眼珠子慕地一瞪:“什……什么?你俩把……”

  言及此处,颜博四下一看,凑近二人,压低了音量,“你俩把封平给办了?”

  廖子承从容地嗯了一声。

  华珠狐疑地眨了眨眼:“封平办不得?”

  颜博猛拍大腿,皱眉苦叹:“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会大过年的跑到我们家来哭呢!原来是她丈夫入狱了。”

  顿了顿,见华珠一脸不解,又叹息着解释道,“封平是我娘的侄子。”

  封氏的侄子?!

  ------题外话------

  嘤嘤嘤,小花猪,橙子,你俩真是…。

  呜呜,编辑大人,跪求求通过啊,不暧昧了,就几句话,都是一些比喻句子,很含蓄的。

  ☆、【第八章】颜婳母子(二更)

  琉景阁内,封氏端坐于主位上,手中捻着佛珠,一旁的银丝竹节熏炉里飘出袅袅檀香,通过檀香的青烟看她,仿佛在看一尊慈悲济世的活菩萨。

  在她正对面的蒲垫上,跪着一名年近四十的妇人,妇人穿豆绿色织锦花格子短袄、黄色绣仙桃罗裙,微胖的身材,圆脸,颧骨上有一些淡淡的黄褐斑。

  她两手握住帕子,哭得声泪俱下:“姑姑,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相公他,从来没干过徇私枉法得事,都是那村长欺上瞒下,把相公一并给唬了呀!姑姑!”

  这位拼命求情的妇人正是封大人封平的妻子常氏。封氏一族在琅琊也算是名门望族,除开本家之外,还有不少旁支。封氏来自本家,封平却是隔了一脉。可不管如何,封氏都要管封平的父亲叫一声堂哥,这层关系,也是颇为密切。

  眼下听了常氏的话,封氏眉头一皱:“你坐着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常氏起身,坐在封氏瞅了一眼的凳子上,她不敢实打实坐着,只挨了小半边屁股:“那村儿里吧,村长夫人,是封平的庶妹。一个庶出的妹妹罢了,平常咱们两家没什么往来。偏偏那村长,最爱狐假虎威,打着封平的名头四处搜刮民脂民膏,还欺辱村里的妇女。后面,有个刘老伯,因为欠了村长的债,还不起了,就自杀了。你说欠债还钱吧,你自杀个啥呀?自杀就自杀,这钱也不是封平借给他的!要算账找村长就是了!干封平什么事呀?封平可是连刘老伯的一个指甲盖儿都没动!”

  “有这事?”封氏的眉头皱得更紧。

  常识当然不会告诉封氏,封平曾经错判了杨小姐的案子,又险些打死杨老伯,还有许许多多其它的包庇和收受贿赂的行为。

  尝试哭得越发厉害,看向前方比她大不了几岁却足足长了她一个辈分的封氏,说道:“是呀,姑姑!封平好生冤枉啊!他们欺人太甚!”

  “谁办的封平的案子?”封氏面色难看地问。

  常氏就道:“是提督府的廖大人,我听说,他妻子是四奶奶的妹妹,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问完,常氏用余光打量着封氏的脸色,早在来求情之前,她便回了一趟族里,探明了颜府的情况。封氏与四奶奶年绛珠貌合神离,对四奶奶的妹妹,封氏只怕也没什么好感。

  果然,封氏听完常氏的回答,冷峻的面容上又多了一分暗色。

  常氏趁热打铁道:“哎哟哎哟,我们封平是得罪谁了呀?还是谁要借我们封平立威呀?”

  立威?难道年华珠是知晓了之前她陷害她与马公子的事儿,回头来向她寻仇了?先干掉封平,给她一个下马威,后面……

  封氏不敢往下想了,一颗心已经乱了!

  如果年华珠真的是故意刁难封平,那么年绛珠呢?这会不会也是年绛珠的意思?年绛珠做了主母,她早已把大权交出去,年绛珠还有什么不满?莫非——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气撒在她娘家的头上吗?

  这个恶毒的媳妇儿!

  当初就不该同意颜博娶她!

  常氏不知封氏一瞬间已想了那么多,她本意只想把火烧到年华珠身上,希望封氏认为年华珠假公济私,找年华珠摊牌,逼年华珠放出封平。至于年绛珠,她压根儿没那意思。她跟颜府又没什么交集,与年绛珠也无冤无仇。

  封氏心乱如麻,摆手叫人带常氏下去歇息了,好歹是亲戚,虽隔了一脉,该做的礼数封氏还是地做全。

  常氏厚着脸皮住下了,明儿除夕,按理说,她这外人住在府里着实不妥,可丈夫一日不被释放,她就一日赖在颜府。

  常氏走后,封氏脸色阴沉地步入了卧房。

  卧房内,一名紫衣华服女子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婴孩。这个婴孩,封氏对外称是二爷在江南的妾室生下的孩子,怕尤氏操劳,所以养在了自己身边。

  但只有封氏和这名紫衣女子明白,他的身上,流着北齐皇室的血脉。

  封氏阴沉的脸,在看到孩子的一瞬立时有了笑容,乐颠颠地抱过孩子,宠溺地亲他脸蛋。

  女子不耐烦地看了孩子一眼,淡道:“行了,送到。乳。母房里去吧,成天粘着我算怎么回事儿?”

  封氏的笑容一收,语气沉了下来:“他是你儿子,他不粘你粘谁?”五个月大,其实也不知道黏谁,只不过封氏希望孩子多与他自己的娘亲相处,是以总把他放在这里。

  女子显然不乐意多提孩子了,话锋一转,说道:“常氏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可别被她当了枪使。”

  “啊?”封氏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女子慢悠悠地扯出一抹冷笑:“身正不怕影子歪,封平若真的清清白白,廖子承根本不会动他!分明是他自己造了孽,常氏却硬筐到廖子承和年华珠的头上!这种三脚猫的货色,也配住在年府吗?明儿一大早,就给撵出去!”

  封氏张嘴,半响无言:“婳儿,你……”

  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温柔、善良、体贴、大方。你看见路上有个乞丐,都会走过去帮一把,而今亲戚求上门,不管对与错,都不敢如此凉薄地对待人家……

  颜婳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封氏怎么想,她只是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疤,那里,依然隐隐作痛,每痛一次,都仿佛在提醒她是谁害了她!

  也不知是感受到了封氏的彷徨,还是看到了颜婳的狰狞,怀中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封氏意识回笼,忙抱着孩子在屋内踱步,一边走一边软语哄:“乖哦,宝贝乖,不哭不哭,不是在凶你,不哭了啊。”

  哭声渐大。

  封氏来到床前,把孩子递到了颜婳身边:“你喂喂他。”

  在封氏的严厉要求下,颜婳每日都坚持给孩子喂几顿母。乳。大户人家的媳妇儿或闺女儿,一般是不自己喂养的。事实上,颜婳奶水不多,封氏请了一名容貌家世都不错的。乳。母。可说不上来为什么,封氏就是不希望断掉颜婳的哺。乳。似乎……似乎……这是颜婳与孩子唯一的牵扯了。

  封氏从颜婳的身上感受不到半分对孩子的喜爱。

  颜婳皱了皱眉,坐起身,撩开衣襟,抱了孩子入怀,为孩子喂奶。

  可是,孩子也不知怎么了,撇过脸,就是不吃。

  颜婳眸色一厉,按住他脑袋,塞进他嘴里。

  孩子用舌尖把……抵了出来。

  颜婳气得浑身发抖,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她心底的抑郁突然暴涨,情绪突然狂躁,整个人,好似陷入了疯魔!

  她一把将孩子丢了下去!

  那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骨肉啊,她竟这么狠心地往冷硬的地板上摔了!

  封氏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自个儿的身子,扑过去接住了孩子!

  她自己,摔得两眼冒金星。

  手肘、膝盖,全都破了。

  “婳儿!你疯了吗?”忍住剧烈的疼痛,封氏把哭得声嘶力竭的孩子紧紧搂在了怀中,“他是你儿子!”

  颜婳看着儿子越哭越凶的样子,心头划过一丝疼痛,但很快,又涌上更多的烦躁与厌恶。

  她揪住头发,面露凶光地掉起了眼泪:“出去!把他抱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再也不想听到他哭!”

  他哭,她的心里会难受。越难受,越是不希望他哭。但他不喜欢她,他连她的奶都不吃了。她觉得很受挫,很烦躁。或许,还有别的情绪,她一时理不清,但有一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接触他!她会忍不住……忍不住伤害他的!

  “婳儿……”

  “把他抱走你听见没有?我说过我再也不要见到他!见一次我摔一次!摔到他死了为止!”颜婳疯狂地咆哮,吓得封氏浑身发抖。

  封氏的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婳儿,婳儿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孩子的哭声惊到了。乳。母,。乳。母来到门口,叩响了房门:“太太,太太是不是五少爷要吃奶了?”

  封氏抹了泪,忍住身体与心里的双重疼痛,抱着孩子开了门:“你带着五少爷到四奶奶那里住几天,就说,孩子一个人挺孤单的,与二少爷、三少爷做个伴儿。”

  五少爷是二爷的庶子,该与四少爷合住才是,怎么能高攀嫡出的二少爷、三少爷?心中这样疑惑,。乳。母却乖乖儿抱了孩子:“是,奴婢知道了。”

  清荷院内,华珠见到了久违的年绛珠。年绛珠穿一件杏色绣茉莉薄袄、一条素白珍珠罗裙,发髻斜斜地挽在脑后,用一支梅花簪子固定。颜旭之、颜敏之刚满一岁,尚未断奶,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告诉了华珠,她又有了。

  “几个月了?”华珠笑着问。

  年绛珠拉过华珠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三个月了。你这丫头,该不该打?走了多久,啊?居然只给我写了三封家书!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你叫我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还得分心来操心你是不是?”

  说着,巴掌毫不留情地朝华珠的屁股招呼了过去。

  华珠痛得嗷嗷直叫,跳开,皱起小眉头道:“好歹我嫁人了,给我留点面子!”

  年绛珠沉着脸,喝道:“过来!”

  华珠撇了撇嘴儿,慢吞吞地走过去。

  年绛珠又抬手。

  华珠脖子一缩,又跳开!

  年绛珠又好气又好笑,嗔了嗔她,低叱:“领子歪了。”

  华珠这才坐到了年绛珠身边。

  其实领子哪里有歪呢?年绛珠只是想帮她理一理罢了。理完衣领,顺带着用手罩住了她美胸。

  “又来?”华珠眉心一跳,在炕头后退了一步。“干嘛老爱摸我胸?”

  年绛珠噗嗤笑了,妩媚地掀了掀眼皮子:“有男人疼就是不一样,又大了不少。”

  华珠脸一红:“没个正经!”

  “你呀,得感谢我没正经才是,要不是我设圈套逼出廖子承的心意,你们俩,能这么快走到一起?”年绛珠笑眯眯地抓了一把瓜子儿,“银杏,摆饭。”

  “诶,好!”银杏把早已预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摆在热炕的茶几上,全都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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