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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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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离开驿馆后,连早朝也免了,便直直去往了龙阳宫,进入内殿,老太监上来为他更换衣衫。他抬起双臂,问:“王妃醒了么?”

  语毕,忽觉这称谓应该改改了,毕竟博尔济吉特氏与荣王已经没有关系了,顿了顿,又道,“慎夫人醒了没?”

  夫人,是仅次于四妃的位份,又赐了封号,足见皇帝对纳珠的青睐。

  老太监笑了笑:“醒是醒了,没起来。”

  皇帝脱下厚重的外袍,着明黄色中衣,步入了内殿。他的寝殿,除了皇后之外,慎夫人是第一个留宿的宫妃,且一连留宿两晚,在宫人们看来,皇帝从不专宠谁的惯例要被打破了。

  宫人们见到皇帝走来,欲行礼问安。皇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宫人们会意,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皇帝行至龙床边坐下,看向蜷缩在床角的慎夫人,目光一沉,探出双臂把她搂紧了怀里。当她的脸正对着他时,他才发现她刚刚是在哭。

  皇帝的目光又是一沉,片刻后,敛起不悦,语气如常道:“朕封你做夫人,赐封号慎。”

  慎夫人撇过脸,哭着不答话。

  皇帝受挫了,从没有人这么排斥过他、无视过他,宫中已有皇后、四妃,夫人已是他能给她的最高位份,她怎么还是不高兴?还敢撇过脸?

  皇帝皱了皱眉,但很快,又叹了口气,轻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朕看着心疼,快起来吃点东西。”

  慎夫人哽咽道:“圣上,求你放了我吧!”

  “快起来吃东西。”皇帝好似没听见她的求饶。

  慎夫人不起,就撇过脸,一直哭一直哭。

  皇帝不是一个特别沉迷女色的人,甚至,染如烟走后,他在这方面的兴趣越发淡了。但慎夫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总能让他想起染如烟,那晚的她,也是这么哭着求他,一开始是求他走,后面药性发挥了是求他留,一直求一直哭……

  “不想吃就别吃了!”

  慎夫人被他突然变得沙哑的话音弄得身躯一震:“你干什么?”

  皇帝淡淡一笑,一把扯落她衣衫,压了上去……

  整个过程,她都没停止过哭泣,像只呜呜咽咽的小猫儿。可她越哭,皇帝越是要得厉害。直到最后,把她折腾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才堪堪作罢。

  皇帝进浴室泡了个澡,出来,她又在哭,皇帝的眸光一暗:“你再哭,朕又要做了!”

  慎夫人不哭了。

  不多时,老太监在门口禀报:“圣上,染将军与雅歌小郡主来了,说是求见慎夫人。”

  一听女儿来了,慎夫人忍住浑身快要散架的疲惫与疼痛,用手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要见雅歌。”

  皇帝看了她一眼:“先吃饭。”

  慎夫人抿唇,乖乖地坐到了餐座旁,离皇帝最远的位子。

  皇帝眸光一凉:“到朕身边来。”

  慎夫人不肯。

  皇帝重复了一遍。

  慎夫人垂眸,面无表情地坐到了他身边。

  二人开始用膳,慎夫人吃的很少,少到让皇帝觉得一只猫儿都比她吃的多。

  用帕子擦了嘴,慎夫人起身,行了一礼道:“我吃完了,是不是可以去见雅歌了?”

  皇帝点头。

  慎夫人在外殿见到了早已等不及的雅歌。

  “母亲!”雅歌扑进了慎夫人怀里。

  染千桦起身,走了出去。

  慎夫人看了看染千桦的背影,摸着雅歌的头,轻轻一笑:“你父王呢?”

  “他回去了,我不走,反正你在哪儿我在哪儿!”雅歌倔强地嘟了嘟嘴儿。

  慎夫人拉着雅歌的手在冒椅上坐好,语重心长道:“傻孩子,你应该跟你父王回去的。这里再繁华,也没有草原上自由。”

  雅歌用小脚踢了踢椅子:“我才不要,他说我不是你亲生的,我不理他了!”

  慎夫人沉默。

  雅歌看向她,心中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父王撒谎的对不对?我是你亲生的!”

  慎夫人拽紧丝帕,嘴皮子动了动,却半响也没扯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雅歌急了:“你干嘛这副反应?难道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怎么会这样?”讲到最后,急得哭了起来,“骗子,骗子!你们全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慎夫人捂住脸,也哭了起来。

  ……

  雅歌是哭着冲出龙阳宫的,染千桦握住她胳膊:“怎么了?”

  “他们都是大骗子!都不是好人!”忿忿地说完,甩开染千桦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染千桦追在后面:“你要干什么?”

  “找人!”

  “找谁?你生母吗?”

  雅歌停下步子,握紧拳头冷声道:“我才不会找她!她生了我又不要我,这种没良心的女人,我只愿一辈子不要遇见她!”

  染千桦胸口一痛,扶住一旁的树干,难过得闭上了眼。

  ……

  夜幕低垂,秋风萧瑟。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城门,驶在僻静的官道上,一路往东。在它周围,随行护卫高达百人之多。半路,偶有行人迎面而来,全都退避三舍,生怕冲撞了马车里的贵人。然而,偏偏有人不怕死地拦在了道路中央。

  “何人?竟敢挡胡国使臣的路?”领头侍卫扬着马鞭,居高临下地望向那个坐在轮椅上,风华绝代、笑意浅浅的男子。

  男子扬起俊美的脸,眨了眨如水淡漠的眼,对着荣王的马车缓缓说道:“久仰荣王殿下大名,幸会幸会。”

  荣王不耐烦地掀开帘子,定睛一看,瘸子?再一看,长得不错,气度不凡,不由地眯了眯眼:“你谁?干嘛拦我的路?”

  男子轻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荣王殿下渡过一场生死大劫。”

  荣王这两日已经被吓唬得够多了,一听男子的话,当即沉了脸:“滚滚滚!有多远给本王滚多远!再不滚,本王就要不客气了!”

  男子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惧色,反而笑意更甚:“荣王殿下莫不是真的以为回了胡国就能等着做国君吧?”

  荣王虚了虚眼,听着……感觉他知晓蛮多内情似的。

  男子拍了拍轮椅的扶手,笑意不变:“荣王殿下,如果你真就这么回了胡国,等待你的将是死路一条!”

  荣王浓眉一蹙,眼底有了一丝厌恶:“你们北齐人,怎么一个两个都爱危言耸听?”

  男子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危言耸听,殿下若是不信,只管回去好了。不过临死前,可别怪我曾经没有提醒过你。”

  荣王且狐疑且好奇地偏头斜睨了他一眼,问:“你到底是谁?又知道些什么?”

  男子摊手,笑得云淡风轻:“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知道荣王与年华珠签下了附属协议,廖子承与染千桦助荣王登上国君之位,荣王保证永不扩建军队。”

  竟是连这个都知道?荣王再不敢小觑对方了,跳下马车,缓缓行至对方跟前,正色道:“你究竟想说什么?一次性给本王说个痛快!”

  男子挑了挑眉,仰头靠在轮椅背上,闲适而慵懒地笑了笑:“荣王殿下,我跟你打赌,在你回到胡国之前,你勾结北齐二皇子谋夺国君之位的事一定已经传遍整个王庭了。你们的可汗会龙颜大怒,然后杀了你,让你永远没法子送出哪怕是一封求助的信!”

  荣王一个趔趄,撞上了身旁的侍卫与马。

  男子的笑意里渐渐溢出点点嘲讽来,低头,摸了摸已很难站立的双腿,说道:“你被年华珠耍了,知道吗?她这人,最会钻空子了,她发了毒誓又如何?你送不出信,她就无需履行承诺。该说的我都说了,殿下保重,好自为之。”

  语毕,在荣王如遭雷击的表情里推着轮椅朝前走去了。

  荣王的喉头滑动了一下,自身后叫住了他:“等等!你刚刚说你能替我化解一场生死劫难的!你……你是不是有法子救我?”

  男子唇角一勾,斜斜地看向地上的影子,阴冷地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看荣王愿不愿意配合了。”

  ------题外话------

  介个男滴是谁?

  ☆、【35】盛宠,变天

  深秋的夜,寒气逼人,琉璃阁的后院,却散发着阵阵暖意。

  一堆极大的篝火熊熊燃烧着,周围摆放了几个烧烤铁架,华珠、染千桦、顾绪阳、流风、雅歌,坐在小板凳上,烤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他们身后,三排食材整齐地罗列着,巧儿见哪样少了,会立刻添上去。

  葱花酥油的香味儿,混合着浓烈的酒香,极大程度上刺激着众人的味蕾。

  顾绪阳闻了闻烤得金黄的野兔,满意一笑,递到了染千桦手中,尔后,把被染千桦烤得焦糊的鸡腿夺过来,塞进了自己嘴里。

  染千桦的眸光动了动,想吃,却又把野兔传给了身边的雅歌。

  雅歌和流风烤得乱七八糟,简直不忍直视。

  顾绪阳看着自己的成果就这样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肚子,咬咬牙,又拿起另一只野兔烤了起来,他就不信,今天还喂不饱染千桦了!

  所有人里面,只有顾绪阳烤的东西能吃,就连华珠都只会烤橙子,不会烤这些野味儿。等把所有人的手里都塞满食物时,染千桦终于发现没有地方“献殷勤”了,只得眨了眨眼,把烤熟的鸡腿一口一口咬进了嘴里。

  雅歌心情不好,吃了一点点便不想吃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问流风:“呆子我问你啊,你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吗?”

  若是别人这么叫流风,流风一定会暴走的,不过对方是雅歌,流风没有生气。流风歪着脑袋,舔了舔嘴角,摇头。

  “打小就不知道吗?父亲母亲都不知道吗?”雅歌追问。

  流风点了两次头。

  雅歌的心里瞬间平衡了,好歹她知道自己父亲是胡国的战神,虽然死了,但在临死前,也把她的一生都规划好了,包括她的未婚夫、封地、财产,还有势力。她知道自己无论去哪儿都有一队影卫保护,虽然他们从未现过身。可父王告诉她,那是他父亲生前最骄傲、最神秘的力量,是留给她的最宝贵的财富,别说父王,哪怕可汗要杀她,也要先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正因为如此,父王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北齐。

  她很困惑啊,她生母是瞎了还是傻了,为什么不要她父亲?明明孩子都替他生下来了,却还是逃到北齐了。

  她讨厌这个女人!

  要是叫她见了她,一定要替父亲好好儿地教训她!

  “别喝太多酒,伤身。”染千桦见雅歌不知在发什么呆,把一大杯烈酒都快喝干净了,便轻轻地提醒了一句。

  雅歌意识回笼,笑了笑,放下酒杯,唇角有酒水流下来,染千桦用拇指轻柔地擦去,一双眼,满是宠溺。

  雅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染将军你真好,谁要是做你的孩子,一定幸福的不得了。”

  染千桦的长睫微微一颤,捏着铁叉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力度:“怎么这么说?”

  许是喝多了,雅歌有些微微的醉意,偏头,靠上了染千桦的肩膀:“你武功好、脾气好、长得好、地位也好,你的孩子,一定会像珍珠一样,被你捧在掌心长大,谁都不敢欺负他。”

  “你小时候被欺负过吗?”染千桦问这话时,心没来由地就是一揪。

  雅歌摇了摇头:“没有,他们都不敢欺负我,不过我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不是很快乐。可能我是太思念我父亲了吧。”

  染千桦沉默。

  雅歌自我为中心惯了,极少注意到旁人的异样,自然也没发现染千桦的一张脸再次没了血色:“我父王说,我父亲是在北齐长大的,你说,我会不会已经去过了很多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染千桦没了食欲,放下铁叉,轻轻揽住雅歌的肩膀:“会。”

  雅歌酡红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染将军你听说过一个叫天赐的男人吗?”

  天赐,不要这样,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我爱的是陈轩,你不要逼我背叛陈轩。

  陈轩算个什么东西?他都肯把你丢给一群禽兽了,你还说你想着他?染千桦你什么时候撒谎之前能打一下草稿?

  天赐,别让我恨你……

  我都为你“死”过一次了,承认你心里有我就这么难吗,染千桦?!还是你宁愿走出去被那士兵轮了,也不要跟我做?

  心口一痛,像被人用双双扣出一道口子,再生生撕裂。泪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染千桦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房。

  雅歌莫名其妙地没了依靠,撇了撇嘴儿,又朝右边一倒,靠上了流风的肩膀。

  流风一惊,把手指塞进了嘴里。

  睡过去之前,雅歌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不许再摸我胸,不许再给我你的亵裤,也不许拿我肚兜……”

  顾绪阳一直在别人烤东西,好容易轮到自己开吃了,却突然发现染千桦神色不对地回了房,顾绪阳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咂咂嘴,追了上去。

  华珠看了看离开的那一对,又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这一对,心底的思念被无限催浓,距离一月之期,还有二十多天,天天都度日如年,二十多年,叫她一个人怎么熬?

  回了房,华珠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想着佛龛的血泪,距离它出现已有两个多月,可她安然无恙,是血泪的诅咒不会应验了?还是说诅咒的人并不是她?

  翻了个身,心中隐有一种不安透了出来,为什么不安,又想不明白。

  或许,只是太思念廖子承了吧!

  这一日,天气晴好。

  皇后坐在凤栖宫内,接受一月一次的妃嫔请安。一屋子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皇后看了头疼。

  两侧最上首处的是品级较高的贵妃、淑妃、贤妃和德妃。贵妃、淑妃与皇后年纪差不多,贤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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