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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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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闪躲。

  嘭!

  铜盆直直砸中了他额头。

  一个大包鼓了起来,边角的血丝也流了下来。

  雅歌见自己终于得逞,解气地拍了拍手,可一瞧对方死死盯着她前胸的模样,又低下头一看,“啊——啊——混蛋——”

  全部走光了……

  呜呜……

  流风是流着鼻血出来的。

  半路碰到正朝这边赶来的华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华珠拉住他的手,用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伤口,蹙眉问:“怎么弄成这样了?”

  流风把食指放进了嘴里。

  华珠一惊,这是被人揍的吧?被人揍成这样了你还开心?你缺心眼儿啊?

  染千桦与廖子承随后也赶来了,问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后,无言以对。流风这孩子的特殊癖好……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染千桦决定送雅歌回驿馆。

  雅歌一直到走,眼底都噙着泪水,鼻子和脸蛋红扑扑的,恨不得把流风给撕成粉碎。

  流风约莫也知道自己惹人家姑娘生气了,就傻呆呆地坐在窗前反省,他想啊,以前廖子承与华珠吵架了是怎么和好的呢?又是怎么逗对方开心的呢?最后,他脑海里灵光一闪,追上了刚刚启动的马车。

  雅歌根本不想看到他!要不是知道他是廖子承的“儿子”,一定会一剑杀了他!

  流风讨好地把小礼物塞到雅歌手中。

  雅歌幽幽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啊?”展开一看,“啊——死流风!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华珠揉了揉耳朵,倒吸一口凉气,她坐在流音阁,都听到了雅歌的咆哮,不知道流风又干了什么惹毛她的事。

  廖子承坐在华珠对面,一张书桌,一人用一边。华珠在拼梅庄地图,廖子承在看军中密报。

  华珠举起其中一份羊皮地图,对着阳光照了照,叹道:“两个多月了,还是没找到淑云的那份地图怎么办?”

  流音阁、半月居、蜂房、蜂箱……甚至府里,但凡淑云去过的地方都被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可依然一无所获。甚至,华珠连私房菜馆和大觉寺附近的小别院也搜了,一点眉目都没有。

  距离佛龛留下血泪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虽然她没出任何差池,可心里总像悬了一块儿大石,必须找到梅庄、破解佛龛之秘,这块儿石头才能落地。

  廖子承站起来,俯身,扣住妻子的头,在她朱红的唇上深深地吮了一口。爱极了一抬头就能看到她,一动身就能吻到她的感觉。

  “有些东西越找越没有,不找的时候它反倒自己蹦出来。”

  华珠舔了舔被他吻过的地方,甜蜜一笑:“那倒是。”低头,继续拼地图,拼了一会儿,笑容又慢慢淡了下去,“可是,就算我们找到梅庄第四女的地图,还有太后手里的那份,她那份,怎么弄到呢?”

  明德太后不像别的女人,她似乎……没有弱点,说她想霸占朝堂吧,不尽然,毕竟她退位许多年了;说她偏疼某个孩子吧,也不尽然,只是相对而言,待燕王一脉与长乐公主更好。所以,要得到她的地图,实在……无从下手。

  廖子承放下一封密报,又拿起另外一封:“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只要相信,奇迹就一定能出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励志了?”华珠歪着脑袋,眯眼问他。

  廖子承放下密报,十指交握,很认真地看向了华珠:“我曾经看过一则报道,是关于宇宙的。”

  “宇宙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头顶的天吧,不过它比天更广、更幅员辽阔。”

  华珠似懂非懂。

  廖子承接着道:“那些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说,宇宙有一种非常神奇的力量,掌控着人间的各种规律和发展。它能接收人们发射的信号,并根据这些信号,对人们周围的一切进行重组。”

  “我不明白,好……深奥。”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如果一天到晚想着自己有多倒霉,那么他接下来,会接二连三地碰到更多更倒霉的事。相反,如果一个人总是很乐观地看待生活、很积极地设想人生,那么他的未来,会充满惊喜与收获。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独特的宇宙吸引力法则。”

  “你的意思是,我们相信能找到梅庄,那个……什么宇宙,会自动送给我们一个得到太后地图的办法?”

  “我是无神论者,不过对于宇宙的吸引力法则,我一直是持积极的态度。我相信,我们现在所作的一切决定,都在不经意间发生着潜移默化的转变。而这些转变,又会慢慢演变出一条得到第五份地图的办法。那时,你再回过来看,会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样。别不信,我试验过很多次了,非常灵验。”

  华珠莞尔一笑,虽然没能彻底消化廖子承的奇怪理论,不过最后一句,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你试验过?这么说,你朝那个什么宇宙发射了很多信号了。老实交代,关于我的,你发射过哪些内容?”

  廖子承比女子更美丽纤长的睫羽微微一颤:“你,我还用发射信号吗?不都是你倒追我的?”

  华珠歪过头,看向他发红的耳朵,眼睛一眯,又撒谎!这家伙,一定想了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侯爷,这是七宝送来的信。”巧儿打了帘子进来,把一封密函递到廖子承手中,尔后退了出去。

  廖子承展开信件,阅读完毕,脸色不大好看了。

  华珠敛起嘻嘻哈哈的神色,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廖子承蹙眉,轻轻一叹:“琅琊水师的军舰在海上巡逻,突然消失了。”

  华珠杏眼圆瞪:“消失?”

  廖子承点了点头,眸光深幽:“对,凭空消失,没有沉入海底,也没有靠上海岸,军舰上还有一百多号水手,也全都消失了。”

  一百多号水手,一百多条人命,一百多个家庭……

  如果全部罹难,带来的创伤将难以预计。

  他虽说不上朝,但那仅仅是跟太后、跟皇帝赌气,私底下,该解决的军务他一刻也不曾懈怠。这不是一个一辈子只会围着女人打转的男人,他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作为他的妻子,她应该支持他的,不是吗?华珠抿了抿唇,握住他略微弯曲的手指,轻声道:“去一趟琅琊吧。”

  廖子承目光一动,抱紧了妻子。

  ……

  这是三个月以来,二人头一回分离,华珠喉头胀痛地,一件一件为他收着衣裳,收一件,掉一滴泪。

  廖子承看着妻子背对他,忙碌又无声垂泪,心口涩涩地难受,自身后紧紧地拥住她:“我会尽快查明真相的。”

  华珠抿唇,喉头滑动了一下,捂住他放在她腹部的手,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喉痛胀痛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一出声,就是哭腔。

  光是设想一番,就已这般思念。华珠不知道他真的走了之后,自己要怎么办。

  “宝贝儿。”廖子承扳过她身子,看着她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心底越发难受,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轻声道,“我很快就回来了,海棠长了花骨朵儿,等它们全都绽放的时候,在海棠树下等我。”

  全部绽放,那是一个月的时间。

  华珠扑进他怀里,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从没如此依恋过一个人,他好像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他走,她的身子和心都会疼得难受。

  廖子承抱着泣不成声的妻子来到床上,一遍一遍地吻她:“宝贝儿,别哭了,再哭我要舍不得走了。”

  华珠就哭得越发厉害了,也不知是伤心,还是真的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把他留下来。

  廖子承吻住她软红的唇,深深地吸允。

  华珠渐渐止住了哭泣,双手圈住他脖子,努力地回应着他。许是离别在即,华珠受了刺激,竟比平常的他还猴急,双手胡乱地解了他衣衫,不待做足前戏,便催促他进来。

  廖子承隐忍着,流下汗水来:“宝贝儿别急,会弄疼你的。”

  华珠睁大泪汪汪的眼睛,哽咽道:“子承,给我。”

  廖子承将她双手按在两侧,十指相扣:“宝贝儿……”

  “不许你对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好,我不做。”

  “你要是做了,千万别叫我发现。”

  “傻瓜!”

  一夜疯狂的欢爱,二人都像要不够似的,一遍遍索求,一遍遍占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整个枕头都湿透。破晓时分,华珠再也支撑不住,在最后一次到达顶峰后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东西还没收拾完毕,昨晚,二人连晚饭都没吃,就倒在床上一直做。爱到天明。

  廖子承将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妻子抱入怀里,她舍不得,他又如何舍得?

  温柔的吻,落在她眉间。

  顿了顿,廖子承又低头,吻了吻她平坦的腹部:“宝贝儿,给我生个孩子,嗯?”

  起身,自己收拾完行礼,又装了一件她的衣,阖上箱笼,走了出去。

  “子承。”

  华珠一觉醒来,习惯性地叫了他名字,习惯性地认为自己还躺在他怀里,可意识一复苏,才猛地惊觉屋子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混蛋,走的时候都不叫我!”

  华珠委屈得鼻子一酸,趴回了床上。枕头上,二人的气味攀缠在一起,发丝也纠缠在一起……越发难受了。

  怪到都说,最可怕的不是分离,而是一个人已经远离,另一人却呆在原地。每一个熟悉的景物,每一口熟悉的气味,都能把思念无止境地催浓。

  深吸一口气,华珠拿来一个红色同心结荷包,把二人的发丝打了个结,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走到书桌旁,取出尺子、炭笔与宣纸做了一个日历,大笔一挥,写道,“倒计时,第三十天。”

  御书房

  荣王与皇帝进行了第二次谈判。

  “三十万粮草,外加十万白银。”荣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出了更苛刻的条件。

  皇帝惊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蹦下来:“三十万粮草?十万白银?你这是来和谈的还是来抢劫的?”昨儿谈的时候荣王还只说二十万粮草呢,怎么一夜一过,又多出了十万粮草外加十万白银?果然是趁火打劫来了么?!北齐富庶是北齐的事,却并不代表北齐要任人宰割,传出去,北齐的脸往哪儿搁呢?况且,最近几年军饷与赈灾款消耗了国库的大量钱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给胡国,万一突然爆出个天灾什么的,国内经济就该受影响了。更重要的是,子承说过,胡国要是得了军饷,一定会扩充军队,反过来攻打北齐。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不该答应荣王的要求。

  荣王倨傲地牵了牵唇角,斜睨着皇帝道:“你可以不答应我的条件,二十万粮草,我也可以跟你签署《和平协议》,但你把那个女人还给我,她是死是活跟你再也没有关系!”

  “你……”皇帝皱了皱眉,说到底,他这人是有些懦弱的,只有被急了才做傻事,而且是一般人做不出来的傻事。他当年,连染如烟都没抓牢不放,一个萍水相逢的荣王妃,值得他花这么大的代价吗?

  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你已经懦弱过很多次了,你的懦弱让你痛失了心爱的女人,又险些痛失最宝贝的儿子,你不能再懦弱下去了!你是皇帝,是天下的主宰!你想学会强势!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圣上!圣上不好了!雅歌郡主杀进龙阳宫了!”

  “滚开!本郡主叫你们滚开听见没有?”龙阳宫的大门口,雅歌举着小皮鞭,狠狠抽向守门的太监。

  龙阳宫乃皇帝寝宫,除了皇后与太后之外,其他人等非昭不得入内。

  无论雅歌的鞭子抽得多么凶狠,两名大太监都纹丝不动。

  雅歌急了,红着眼道:“闪开听见没有?我要见我母亲啊!你们这些可恶的奴才,快给本郡主让开!”

  没人理她。

  雅歌怒发冲冠,手执鞭子,颤抖着指向他们道:“不让是不是?本郡主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再不让,本郡主要真格了!”

  依旧无人回应。

  雅歌气得拔出了腰间的红宝石匕首:“本郡主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见对方依然静站如松,雅歌咬牙,一匕首朝对方的肩膀刺了下去!

  在附近巡逻的御林军赶了过来,一把扣住雅歌的手腕,并夺了她匕首。

  雅歌细皮嫩肉的,哪儿经得起这么一掐?只觉骨头都快碎掉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母亲——母亲你在不在里面?母亲你快出来呀,他们欺负我!母亲——”

  侍卫躬身捡起匕首,握着刀尖,把刀柄递给了她。

  哪知她在握住刀柄的一霎,迅速一挑,割破了侍卫的手掌。众人一惊,尔后,趁着这一变故,她跐溜一下钻进了大门。

  太监宫女纷纷朝她迎了上来,要拦住她去路。

  她扬起皮鞭,见一个打一个,把好端端的龙阳宫搅得乌烟瘴气。

  等皇帝与荣王赶过来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知多少宫人了。

  荣王眉心一蹙,低喝道:“雅歌!给我过来!”

  雅歌扬起皮鞭的手僵在了半空,顿了顿,徐徐转身,幽怨地瞪向荣王,也顺带着瞪了一眼皇帝:“我要母亲!我不回去!”

  皇帝眸光一扫,沉下了脸:“雅歌郡主,这是朕的皇宫,是北齐最不可侵犯的地方,你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还打伤了朕的侍卫和宫人,朕就算砍掉你脑袋也不为过的!”

  荣王勃然变色!

  皇帝眼神一闪,或许,以小郡主的命做条件,能够抵消他霸占了荣王妃的事。那么双方的和谈依旧能够取得一个比较令北齐满意的结果。

  “圣上不要!”荣王妃从最龙阳宫最深处的寝殿一路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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