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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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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风抬头,亮晶晶的眸子微微一眯,点头。

  华珠翻开书本,轻柔地念了起来。

  流风趴在廖子承怀里,打了个呵欠,半刻钟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廖子承感激地吻了吻妻子的红唇:“等我。”

  华珠自然明白这句“等我”是什么意思,红着脸,想笑却又故作冰冷地嗔道:“谁要等你?”

  廖子承把熟睡的流风抱到了隔壁,华珠起身关了窗。路过书桌旁时,猛地看见奏折下压了一份弹劾赫连笙的密报,华珠眸光一动,想起皇帝对廖子承的感情。如果廖子承的身上真的流有皇室血脉,那么迟早有一天,他是要恢复皇子身份的吧?若恢复了,她一个挂名嫡女,还能不能一直独占他?

  ……

  廖子承回房时,就见华珠连灯都熄掉了。

  廖子承轻笑,真是个害羞的小丫头。

  挑开帐幔,廖子承借着稀薄月光看向仿佛缩在被子里的一团,笑意更甚,一把拉开被子扑了上去。

  嘤~

  扑空了。

  没人!

  小宝贝儿不会是跑掉了吧?

  廖子承眯了眯潋滟的眸子,唇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起身,要去寻她。

  突然,蓝色的小鸟儿扑哧着翅膀落在了窗台上。

  这只鸟,是廖子承与华珠的专用信使,一般用它来传递消息,就说明……

  廖子承眸光一暗,年华珠你要是真敢跑掉,后果一定很严重!

  拆下绑在鸟儿腿上的纸条,上面写着“回头。”

  廖子承下意识地回头,彩玉珠帘处,一只葱白纤手,缓缓拨开了五彩斑斓的珠帘。

  一片淡紫色轻纱,映入眼帘。

  薄如蝉翼的轻纱下,是一具完美到极致的少女身躯,那粉红的两点,依稀可见。让人想起,蕾丝一般的诱惑。

  廖子承的心跳……漏了一拍!

  华珠看着廖子承眼底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惊艳,妩媚一笑,赤着脚,像只丛林里的小母豹子,优雅地,又散发着无尽魅惑地,走向了他。

  每走一步,身上的轻纱就会落下一分,廖子承的呼吸也会粗重一分。

  先是白天鹅一般的雪颈,再是美玉一样的粉肩和藕臂,等华珠壮着胆子走到他跟前时,轻纱已经落到胸口了。夜色遮蔽了她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脸色,却掩不住她微笑时眸子里闪动的媚色。

  廖子承从不知她能这么惹火,难以置信地呼了口气。

  华珠满意一笑,轻推着他来到床边,轻轻一推,廖子承跌坐在了床上。

  廖子承的呼吸从未如此紊乱过,连声音也从未如此颤抖过:“宝贝儿你在玩火。”

  是啊,她是在玩火,她要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们的初夜,即便将来他恢复皇子身份,姬妾成群,也要永远记得,她是最特别的一个。

  华珠挑起他下颚,忍住羞涩,主动吻上了他唇瓣:“子承,要我。”

  血气猛地冲上头顶,廖子承一把扣紧她纤腰,翻过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一阵剧痛,华珠的泪水落了下来。

  感谢上苍,让我这辈子……成了你的妻。

  ------题外话------

  圆房啦,鼓掌哟!呼呼!

  ☆、【28】粘人的子承,佛龛血泪

  一夜欢好,华珠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他像没开过荤似的,一遍遍索要,一直折腾到天空破晓,才餍足地从她身上下来。临睡前,还又把她全身都吻了一遍。

  华珠意识渐渐苏醒,感受到自己被他紧紧地禁锢着,他手臂搂着她,腿也压着她,好像生怕她会逃跑。这种感觉,像有浓浓的幸福随着阳光打来,把一整颗心都塞得满满的,而又暖暖的,一呼吸,连空气也仿佛是甜的。

  华珠轻轻地动了动,挑开丝绸被一看,二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

  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勾引他的,又是怎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不由地羞红了脸。

  “醒了?”廖子承发现妻子的动静了,便轻轻地问了一句。

  华珠背对着他,是以,他看不清华珠表情,当然,华珠也看不清他的。眨了眨眼,华珠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

  竟然都午时了,她从没醒得这么晚。华珠抿了抿唇,根本不敢转过身面对他,就拽紧了丝绸被子,说道:“那个……起床吧。”

  廖子承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轻轻地吻:“睡好了没?”

  “嗯,睡好了,你呢?”

  “挺好。”

  华珠见他依然没有起床的意思,又问:“饿了没?”

  廖子承很认真地说道:“饿坏了,我就等着呢,你饿不饿?”

  华珠没做多想,就随口道:“也……好饿。”其实不怎么饿。

  廖子承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三个时辰,也该饿了。”

  三个时辰?华珠眨了眨眼,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大对劲儿?

  不待华珠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欲求不满的家伙,他都吃了她一整晚了,还不够吗?

  “我疼!”一定都肿了。

  “我轻点。”廖子承蛊惑地说完,挑开她耳旁的乌发,吻上她白皙的雪颈。她的肌肤,娇嫩得跟水做的一样,亲吻时仿佛能允出水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在身体里游走。华珠阖上眼眸,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廖子承的吻转而落在了她的粉肩上,须臾,又沿着她光滑的美背一路吻了下来。

  华珠揪紧了床单:“不许白日宣淫。”

  廖子承亲吻着她水嫩的肌肤:“宝贝儿,我想要。”

  ……

  等华珠再次醒来时,又过了一个时辰。

  廖子承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桌旁,玩着七巧板。仿佛一个终于找回了童真的孩子,满眼都闪动着对这个世界的新奇与渴望。

  华珠没想到他居然在做如此幼稚的事情,还做得有滋有味。

  华珠像游魂似的飘到房间另一侧,然后蹑手蹑脚地行至他身后,探出手,捂住了他眼睛。

  廖子承唇角一勾,握住她手臂轻轻一扯,她跌入了他怀里。看着她穿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略一皱眉,尔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着她耳朵道:“今晚再穿一次。”

  “嗯?”华珠一时没明白过来,“穿什么?”

  廖子承看向床头那拢淡紫色半透明轻纱,华珠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尴尬得红了脸,赶忙岔开话题:“你真的……不去上朝了吗?”

  廖子承吻了吻她娇嫩的唇瓣:“不去了。不用担心我养不起你,反正你嫁妆多,你也养得起我。”

  竟开起了这种玩笑,看来他心情真的很不错,不就是圆房了吗?值得他高兴成这样子。华珠忍俊不禁地勾起了唇角。

  廖子承看见她笑,也不由地跟着笑,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又慢慢地喜欢笑了,但也仅仅是对着她:“想吃什么,我去做。”

  华珠低头,轻轻一笑:“等我,我们一起做。”

  “好。”廖子承松开她,含笑看着她站起,转身走向浴室。刚走了一步,廖子承也站了起来,牵着她小手,与她一同去往了浴室。

  华珠在里面洗漱,他就靠在门边看她。当华珠的长发要落入水盆里时,他上前,将它们轻轻握住。

  华珠扭过头,满是水珠的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廖子承单臂一搂,华珠紧紧地贴着他了。他低头,将她脸上的水珠一滴滴地亲吻干净。

  华珠咬唇忍住笑意,推了推他:“我要换衣服了。”

  婚后,廖子承单独为华珠隔出了一个衣帽间,华珠打了帘子进去。须臾,廖子承也打了帘子进来。

  巧儿进屋更换床单,就看见二人从卧房到浴室,从浴室到衣帽间,形影不离。巧儿的嘴角抽了抽,侯爷你这么粘人真的好吗?

  华珠换上一条淡蓝色阮烟罗束腰长裙,廖子承牵了她小手来到梳妆台前。

  “干什么?”被廖子承按在凳子上的华珠疑惑地问。

  廖子承拉开华珠的化妆盒,找了半天,找出一支像眉笔又不像眉笔的东西,蹙眉问:“这是什么?”

  “螺子黛。”

  “就它了。”

  华珠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眸子。

  廖子承左手扣住她后脑勺,右手捏着螺子黛,开始为她画眉。别看他上得了朝堂,下得了厨房,但给女子画眉,绝对是笨拙得不行。

  华珠看着铜镜里歪歪斜斜一高一低的眉毛,哭笑不得。

  廖子承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浓眉一蹙,哼道:“你们古代的女人不都喜欢丈夫给自己画眉吗?”

  古代的女人?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华珠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那也得分画成什么样子,顶着这样的眉毛出去会被人笑的。”

  无所不能的提督大人,头一回尝到了挫败的滋味儿,摸了摸下巴,正色道:“我会改进。”

  华珠噗嗤笑了,起身,在他认真到可爱的俊脸上香了一个。

  用完膳,二人手牵着手躺在后院儿的藤椅上纳凉,顺便也陪流风钓鱼。

  “太后怎么样了?”华珠似是随口问了一句。

  廖子承站起身,走到华珠的藤椅那儿躺了下去。一人略显宽敞,两人却又拥挤了,华珠不得不侧身将头枕在他臂弯里。

  廖子承搂紧了她,盛夏燥热,这对小夫妻却还在一个劲儿地捂汗。

  “太医抢救了一番,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行动与言语上有一定程度的障碍,怕是要在行宫呆上好一阵子了。”

  华珠咬了咬唇,试探地问:“她……是你祖母。”

  廖子承冷冷一哼:“她算我哪门子祖母?别提这个恶心的老妖婆了,我不开心。”

  太后一心想找那个人的替身,但凡见了像他的心便想据为己有,一开始大概并不知道廖子承是皇帝的儿子,只以为廖子承像那个人,也跟余桢一样,都是巧合罢了。可不管如何,她这种变态扭曲的心理实在令人胆寒。祈祷她一辈子别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华珠亲了亲廖子承的脸蛋:“这样开心点没?”

  廖子承两眼望天。

  华珠鼓了股腮帮子,又吻上他唇瓣,“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廖子承唇角一勾,慢悠悠地笑了。

  华珠又道:“燕王呢?还在卧病养伤?”

  廖子承不甚在意地说道:“就是赖在京城不想去封地罢了。”

  华珠复又躺回他臂弯,单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按理说,太后与燕王比较亲近,如果非要太后选,太后选的一定不是圣上。你说,现在他们俩都被逼入绝境了,会不会同流合污,反过来算计圣上与太子?”

  廖子承的气息陡然一冷:“你很担心太子?”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了?上回看见她跟太子一个车厢也没这么生气呢。华珠讪讪一笑:“我是担心我们的脑袋,还有王歆的。我们跟燕王闹得那么僵,肯定没好果子吃。颜婳死了,他刚出世的孩子也被送到南越给人泄愤了,我们俩‘功不可没’。”

  廖子承神色稍霁:“那个孩子没被送去南越。”

  华珠杏眼一瞪:“什么?”

  廖子承捏了捏她小脸蛋:“燕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赫连城都一直没出现,不觉得奇怪吗?”

  华珠用手肘直起了身子,诧异地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被送到南越的是赫连城吧?”

  廖子承点了点头。

  “燕王舍得?”

  “他不舍得。”廖子承抚摸着华珠的青丝,面无表情道,“赫连城半夜从寺庙里冲出来,追上队伍,以自己跟颜婳的孩子做了交换。”

  华珠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发表什么样的感慨,同父异母,连见都没见一面的弟弟,值得他豁出性命保护吗?

  廖子承不喜华珠为别人皱眉的样子,抚平了她眉间,淡淡说道:“太后失利,应该是燕王始料不及的,唯一的保护伞塌了,燕王应该不会坐以待毙,他很快就会行动了。”

  “侯爷,淑云小姐来向您辞行了。”巧儿在不远处轻声禀报。

  华珠的脸色一沉,淑云的无耻和余桢的美貌一样,都无法用言辞来形容。

  廖子承轻笑着允了允她唇瓣,又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流风道:“流风,你姐姐要走了,要不要去送送?”

  流风摇头。

  华珠眉梢一挑,连弟弟都不黏糊你,果真人品太差。

  廖子承就对巧儿吩咐道:“告诉淑云小姐我很忙,她无需辞行。她若是还有什么要求,你能满足她的尽量都替她办了。”

  巧儿笑盈盈地行了一礼:“是,侯爷。”哈,不要脸的贱女人终于要走了,大快人心!

  陪流风钓完鱼,廖子承叫巧儿带流风去前院荡秋千,今早刚给他扎的。自己则与华珠一起回了房,回房后,廖子承搬出保险柜,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柜门,然后把佛龛拿在手里。

  许久没见佛龛也没听他提及佛龛,华珠几乎要忘记它的存在了。华珠好奇地打开佛龛,看向里面的释迦牟尼:“最近没流血泪了吧?”

  廖子承的长睫颤了颤,点头:“嗯,上一次流血泪是王三爷失踪前,直到现在八个多月了,它一直风平浪静。”

  华珠微微一笑,偎进了他怀里:“什么诅咒?全都是假的。依我看,八成是有人偷了你的钥匙,打开保险柜,再给佛龛滴上血泪吓唬你的。你之前说每一次流血泪,你都会失去一名亲近之人,可王三爷活的好好儿的,不是吗?都是巧合罢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如果只是吓唬,为何每一次它落泪,就真的会有一名亲近之人出事呢?王三爷的确没死,但如果不是他们解救及时,怕也已凶多吉少。

  廖子承凝了凝眸:“但愿吧。”

  “柳昭昭和染千桦都叫我们别找梅庄,反正佛龛也没什么诅咒了,干脆,我们不找了吧?”

  这些话华珠早就想说了,前世,赫连笙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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