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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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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渗出的薄汗,巧儿说的没错,他就是重情重义,同样是母亲早逝,她对卢姨娘就没这么深厚的感情。

  气氛一瞬陷入了凝滞,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他在心里做足了挣扎,才慢慢地、语气如常地说道:“二十二年前的七月,宫里举办宴会,请了京城名流,襄阳侯府也在邀请的行列。我娘大概是喝多了酒,想四处走走,然后……走来了这里,跟一个御前侍卫发生了关系。”

  华珠没有半分惊讶,只是听他隐忍着情绪谈论已逝的娘亲,会为他心疼。

  廖子承深吸一口气,又道:“那个侍卫最终被杀死了,他就是玉湖的第一个水鬼。但是年华珠,我不信我娘会主动勾引一名侍卫。”

  华珠眨了眨眼,温声道:“她,应该是被强迫的。”

  廖子承一拳砸在了石壁上:“她是受害者,染老将军却不分青红皂白断定她与人私通,将她逐出家门又逐出京城,所以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他!”

  “娘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在我两岁那年。”

  所谓棺材子,全都是那些无知市民的诽谤。难怪廖大人在世时没人这么说他,廖大人死了他才被骂做棺材子。

  华珠反握住他的手:“二十二年前,娘在玉湖出事,之后每年七月都会有人淹死在玉湖。宫里的说法是水鬼要投胎,必须找个替死鬼。后面圣上命人打造了汉白玉观音像镇压水鬼,宫里清净了几年。从怀孕的李美人开始,每年七月汉白玉观音都会流下血泪,然后宫里会死掉一个宫妃。”

  “你怎么看?”廖子承淡淡地问。

  华珠就道:“我不信水鬼一说。汉白玉观音暴露在外,想给它滴上血泪并不困难,难的是,隐藏在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顿了顿,又分析道,“第一个水鬼是因强暴了你娘而被丢入玉湖淹死的御前侍卫,自那之后,凶案频频,有没有可能是他的亲人或朋友潜藏在深宫,为他报仇来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廖子承已慢慢恢复了正常神色,手指在石壁上敲了几下,说道,“之前淹死的都是宫女太监,尸骨已经找不到了。应验血泪诅咒而死的宫妃,全都是窒息而亡,然后被抛尸在玉湖边。仵作验尸时,并未发现掐痕、勒痕、压痕、伤痕或溺亡迹象。”

  “那是如何窒息的?”

  “缺氧。”见华珠一脸疑惑,廖子承解释道,“把人放在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过不了多久,人就能活活闷死。”

  华珠凝了凝眸:“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但皇宫那么大,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先查御前侍卫的档案,再几名宫妃出事前都见过谁。”语毕,廖子承看向华珠。

  华珠撇过脸,避开他视线:“看我干嘛?难道要我去查?”

  廖子承抬手抚了抚她鬓角的发,轻声道:“今年的血泪已经流过了,但是受害者还没出现,离八月还有十天,凶手很有可能再次作案。”

  “侯爷!夫人!”汪公公迈着小碎步朝这边跑了过来,用袖子擦了额角和鼻尖的汗水,笑道,“可算找到你们了,皇后娘娘有旨,叫夫人你负责太子殿下的病。”

  华珠的心里打了个突:“治不好会怎样?”砍头?腰斩?一杯鸩酒?

  “啊?”汪公公哑然了半响,“会治不好吗?”

  华珠想了想流风,凑近汪公公,小声道:“这个病,比天花难治。”天花虽来势汹汹,却有对症的药物与针灸,这种精神与智力上的疾病,就目前的医学水平而言,几乎是无药可救。

  廖子承握紧华珠的手,对汪公公面色如常道:“劳烦公公转告皇后,年华珠不擅此症。”

  “这……”汪公公为难地挠了挠头,讪讪说道,“娘娘没说治不好会怎样,夫人尽管全力一试,有太后给您担着,不妨事的。”

  太后器重廖子承,顺带着爱屋及乌,也保了她这只小麻雀。华珠对汪公公点了点头:“那好,从明日起,我每天入宫为殿下请脉。”

  汪公公就笑道:“那敢情好,侯爷入宫查案,夫人入宫诊病,然后再夫妻双双把家还!”

  华珠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羞涩,微微笑了笑,仿佛很愉悦。

  廖子承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眸光微微一暗,告别汪公公后,牵着她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华珠便蒙头大“睡”,以前她最总是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

  廖子承的眸光再次暗了下来。

  ☆、【24】华珠是个大忽悠,进展

  廖子承与华珠回了府,府门口,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碰到了流风。

  流风一袭黑衣,戴黑色面具,立在廊下,一双黑宝石般透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他们。似是知道自己闯了祸,惹廖子承与华珠不高兴了,他有些害怕。

  不远处,是一脸笑意的淑云。

  华珠想要叫流风一起回院子吃饭的话在看见淑云的那一刻瞬间咽进了肚子,华珠淡淡撤回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流风期期艾艾地看向廖子承,探出颤颤巍巍的手,扯了扯他袖子。

  廖子承神色复杂地拍了拍他肩膀,软语道:“乖,先回院子歇息,我忙完这段时间再来陪你。”

  流风的泪水瞬间掉了下来……

  回了院子,廖子承换下朝服,去小厨房做了一顿饭,他做的菜分量都不多,胜在精致,又全都是华珠爱吃的口味。但华珠只动了几筷子,有些菜甚至尝都没尝一下,便放下了碗。

  “不合胃口?”廖子承看了一眼没怎么动的饭菜,轻声问。

  “不是,侯爷做得很好,妾身饱了。”客套地说完,华珠起身,拿了亵衣去浴室洗澡。长年受过的教育告诉华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但只要一想起淑云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华珠就管不住自己的火气。

  廖子承继续拿起筷子,一点一点吃着,面无表情。

  华珠洗完出来时,廖子承正坐在书桌旁,目光深幽地盯着浴室,乃至于她一推门,撞入他深潭一般的视线,吓得眼皮子一跳,那种目光,藏了太多奥义,只觉一笔难述,华珠想再看看,他却已经撤回视线望向了他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被烛火照出了一身的落寞。

  华珠擦了擦湿发,淡淡问道:“侯爷去洗澡吧,需要叫人进来服侍吗?”

  廖子承拿着奏折的手一僵,神色也跟着一僵,片刻后,云淡风轻道:“不用。”

  语毕,起身,将一杯参茶放到了床头柜上,用的是华珠的琉璃夜光杯。

  华珠看了一眼,没说话。

  等廖子承洗完澡出来时,华珠已经睡着了,他泡的参茶,华珠一口也没喝。廖子承如玉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了捏眉心,阖上眼眸,呼吸变重。片刻后,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随即端起茶杯,把参茶倒入了浴室。

  坐回书桌旁,处理了几分公文,又提笔写了军机处的折子,最后从保险柜取出佛龛,拉开佛龛的两扇小门,看向那尊面容慈祥的释迦牟尼,以前,他十天半个月也不看一次,最近,天天看。

  看完,收好,回到床上,留了一盏小灯。

  盛夏的夜,燥热,屋子里放了冰块也无济于事。

  华珠睡得不大安稳,翻来覆去,满身汗水。

  廖子承拿来蒲扇,给华珠轻轻地扇了起来。华珠怕热,廖子承只要一停,她便不满地翻来覆去,这一扇,也不知扇了多久。

  更夫敲响子时的锣鼓,夜里才渐渐有了凉意。

  廖子承放下蒲扇,进入梦乡。

  华珠一夜舒爽,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又简单用了膳,坐车去往皇宫给赫连笙诊病。

  赫连笙穿着蓝色锦服,躺在后花园的藤椅上,用一本史记遮了脸以隐蔽刺目的光线。

  王歆坐他身边,一下一下为他打着扇。要说王歆多么喜欢赫连笙,华珠并不相信,可作为一名太子妃,她最大程度上侍奉着自己的丈夫。昨儿险些被赫连笙掐死,今日又若无其事地与他相处了。可那打扇的动作,华珠看着都累。

  “臣妇叩见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华珠规矩地行了一礼。

  赫连笙一听华珠的声音,惊得一把拿开了挡在脸上的书,天啦,她来做什么?他妻子在这儿呢,她巴巴儿地跑来,不怕露馅儿?还有,她干嘛要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

  华珠一瞧赫连笙那古怪中带了一丝鄙视又透着一丝窃喜的小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唉,这人,一天不自恋会死啊?

  华珠放下医药箱,不卑不亢道:“请殿下伸出手来,让臣妇为殿下请脉。”

  哦,这个女人,居然要摸他?

  “男女授受不亲,宫里没太医了吗?”赫连笙皱着眉头问。

  王歆不知赫连笙心里的小九九,忙解释道:“是母后吩咐廖夫人为殿下诊脉的,廖夫人医术高明,连长乐姑姑的天花都治好了。”

  赫连笙隐约也知道自己老爱忘事儿的毛病不容小觑,乖乖地伸出了手,刚刚还恼怒她上门勾引,知道她是得了皇后的令,又有点儿失落,唉,好奇怪。

  华珠为赫连笙诊脉,除了脉搏的跳动较常人快速,诊不出其它。

  赫连笙如今的状况已不适合上朝,但圣上终日沉迷炼丹,无心朝政,每日坐朝的依旧是赫连笙。别的皇帝都防太子防得紧,生怕太子一个等不及谋害了自己,圣上倒好,两手一甩,全赖了赫连笙。摊上这样的父亲,也不知是赫连笙的幸还是不幸。

  其实前世,除开赫连笙在朝堂与后宫的一些恶心手段,他倒不失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北齐在他的治理下,无论国力还是经济,都比以前强悍许多。

  很快,罗公公走过来,说内阁大臣有事相商,将赫连笙叫了过去。

  王歆挥手屏退了宫人,拉着华珠的手道:“太子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事,他连曾经给我和廖子承指婚的事都不记得了。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不喜赫连笙,也不爱呆在深宫,可赫连笙是王家唯一的保护伞,若赫连笙有个散场两次,早就与她撕破脸的燕王又怎会给王家好日子过?她可没忘了,颜婳和她的孩子就是构陷她不得而双双伏诛的。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希望赫连笙能好起来。

  华珠蹙了蹙眉,如实答道:“我也没诊断出病因,暂时不好下结论。”

  “皇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太监的通传,身着明黄色宫装的皇后缓步跨入了景阳殿。

  华珠与王歆对着来人齐齐拜倒。

  皇后不习惯如此强烈的太阳,道了声“平身”,便带着二人入了内殿。在主位上坐下后,皇后一边吩咐人打扇,一边笑着问向王歆:“太子今日饮食如何?”

  王歆恭谨地道:“回母后的话,吃的尚可。”

  “嗯。”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也坐。”

  待到二人坐下,又问向华珠,“廖夫人,太子的病该要怎么治?”

  不是问有没有得治,而是怎么治。华珠深深地觉得自己若是治不好,一定会被砍头,哪怕太后会出面保她。

  “太子殿下的病情还需多观察几日。”华珠委婉地回答。

  皇后失望地叹了口气,宫女奉茶,她摆手叫撤下,又接连叹了几口气,叹得华珠与王歆头皮发麻,皇后又慢悠悠地看向华珠,目光扫过华珠发髻中的琉璃簪与兰花簪时微微一动:“这俩簪子美,谁送的?”

  华珠就道:“琉璃簪是太后娘娘赏的,兰花簪是余诗诗送的。”

  这支簪子,皇后记得特别清楚,染如烟的。染如烟在京城时,名头比如今的长乐公主还响,名流淑媛都特别喜爱模仿她的穿着打扮,可她经常被模仿,却从未被超越。譬如这支兰花簪,又譬如——

  皇后的眼神闪了闪,敛起思绪,感慨地说道:“染如烟在世时,极受太后喜爱,她出了那样得事……太后伤心了很久呢。我听说你们在查玉湖血案,有无进展?”

  华珠想了想,说道:“暂时只能确定并非水鬼作怪,而是蓄意谋杀,至于凶手,尚在调查之中。”

  “不是水鬼?”皇后的眼皮子跳了跳,“她们都死在玉湖边,浑身湿漉漉的……不是水鬼作祟吗?”

  华珠摇头:“不是。”

  皇后用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叹道:“每年七月,宫里都会发生血案,弄得人心惶惶,连本宫与圣上都不得安寝,还望你与定国候早日查明真相。”

  “是。”

  ……

  皇后离开后,华珠借王歆的便利,弄到了二十二年前第一个水鬼的详细档案。

  王歆从前就羡慕华珠能在衙门里断案,眼下有了机会大显身手,冰块了半年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活人的笑容,尤其,一想到自己与他做着同一件事,隐约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为什么要查他的档案?”

  “廖子承怀疑他在宫里有亲人,他的亲人不满他被淹死,才做出一种类似于报复皇宫的行为。”华珠不疾不徐地说着,将那名御前侍卫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汪国成,男,生于庚子年三月初七,蜀地人,父亲已亡,家有一母、一弟,身长八尺一寸,右耳后有黑色胎记一枚。卒于佑成帝十八年。”

  念完,华珠弱弱地吸了口凉气,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王歆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问道:“咦?怎么也姓汪?”

  汪?对了!汪公公也姓汪呢!华珠总算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从何而来了,握了握王歆的手,说道:“可否调到汪公公的资料?”

  “他是太和宫的人,资料相对隐蔽,我想想办法。”王歆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一个来回,拳头一直捶着自己掌心,片刻后,她叫来温女官,“我记得尚宫局曾经做过一份宦官的备份档案,是不是?”

  神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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