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 > 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24节
听书 - 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12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为她打了帘子,高高兴兴地送她上了车。

  华珠撤回视线,很快,便将这一幕抛诸脑后了。

  廖子承轻轻握住华珠的小手。

  华珠缓缓拂开,淡道:“说了在解决流风之前不要碰我。”

  廖子承眸光一暗,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

  狭窄的空间,陷入冷寂。

  一路,二人无话。

  马车驶入帝师府,廖子承送了华珠回院子,随即冷着脸走了出去。

  巧儿惊觉二人气氛不对,把托盘放在桌上后,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侯爷他怎么了?”居然一声不响地走掉。

  “谁知道他?”华珠揉了揉发堵的胸口,看着满满一桌子美味菜肴,却是提不起半点儿食欲,就道,“你们端下去吃吧。”

  巧儿望了望不算太晚的天色,问:“小姐你在年府吃过了?”

  华珠摇头,情绪低落:“没,就是没什么胃口。”顿了顿,用手撑住酸胀的头,“有蜂蜜没?”

  “啊,有的。”巧儿转身打开食品柜,取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是就这么喝还是泡水喝?”

  “泡水吧。”华珠淡淡吩咐。

  巧儿看出华珠心情不好了,尽量放轻步子与动作,泡完蜂蜜水,双手呈给了华珠。

  华珠一口气喝完,发了一身汗,通体舒畅。砸了砸嘴,还想喝,又把杯子递给了巧儿。

  巧儿微微一愣,杏眼圆瞪道:“没有了,秀云只拿回来这么一点儿。我问她怎么不多拿些,她说每日产量有限,不能多给。”

  华珠百无聊赖,就站起来道:“蜂房在哪儿?我去看看。”

  “好像在后湖的半月居附近。”

  帝师府很大,华珠问明方向后,走了将近两刻钟才听见嗡嗡嗡嗡的声音。这里湖光山色、风景秀美,又因地势偏僻而鲜有人走动,华珠不明白流风为何要住这么远,来来回回太不方便了。

  左边一处用栅栏围着的草地上,摆放了三个蜂箱。一名全副武装连鼻子眼睛都看不见的丫鬟,用戴着厚厚手套的手抽开一层隔板,华珠随意一扫,就见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蜜蜂,头皮一麻,赶紧移开了视线。

  华珠走向右手边的半月居,一路走过大门、前院、穿堂,不见半个仆妇或丫鬟,但这儿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又都收拾得非常整洁。

  中院那儿,流风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着蚂蚁。

  华珠行至他身边蹲下,笑着问道:“吃饭了吗?”

  流风抬眸,看向华珠的眼神越发警惕,没点头也没摇头,继续玩地上的蚂蚁。

  华珠一愣,流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排斥她了?在琅琊的时候,流风还偷了她肚兜送廖子承,又偷了廖子承的亵裤大半夜跑来送她,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吧?守在海棠院的两个月,他因颖萝的死而郁郁寡欢,却也不至于会对她露出警惕的神色。算上昨晚,他已经是第二次了。

  “流风,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令你误会的事?”华珠轻轻地问。

  流风反感地挪了挪脚,离华珠远了几寸。

  华珠尴尬得张了张嘴,看见他额角淌下的汗水打湿了黑色面具,遂用帕子替他擦。

  谁料,流风猛地扬手,打开了华珠落在他面具上的手。华珠一惊,指尖不小心勾掉了面具。然后,流风就像被针给扎了似的,抱住脑袋,非常痛苦地“啊——啊——”狂叫了起来。

  华珠吓得面色发白,站起身后退几步。

  流风的狂叫惊动了屋子里的人,紧闭的木门被推开,一道健硕欣长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流风身旁,将一边狂叫一边撕扯着自己头发的流风抱入怀里,并看向了华珠:“年华珠,你对流风做了什么?”

  华珠百口莫辩:“我没做什么,我只是想帮他擦汗……”

  “子承,外面怎么这么吵?是流风出事了吗?”华珠话未说完,一名身着淡紫色裙衫、素白围裙的美丽女子从小厨房跑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好的锅铲。

  她叫他子承,她不是丫鬟。

  女子冲到廖子承与流风身边,丢了锅铲,将流风揽入怀中:“乖,没事了,别怕。子承,快给他把面具戴上,他把脸都抓破了。”

  廖子承拾起面具,用帕子擦了上面的尘土,为流风戴上。

  我是外人。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声音,像有一把尖锐的刀冷不丁地插中心口,华珠疼得笑了起来,转身,朝大门走去。

  廖子承眸光一动,起身追上她,并扣住了她皓腕:“年华珠。”

  华珠奋力挣开,抬起微红的眼,嘲讽一笑:“是我把流风面具弄掉的,怎么?要找我麻烦吗?打我还是杀我?”

  廖子承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华珠冷声打断:“新婚之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婚房,我以为你是在陪流风,看来我错了。”

  廖子承的眼底流转起无边暗涌:“年华珠你心里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怎么看你不重要,反正在你心里,有比我更重要的人。去陪你的女人和孩子吧,妾身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雅兴了。”语毕,华珠莞尔一笑,福身行了一礼,又道,“啊,还有。妾身心胸狭窄、心肠歹毒,虽不会武功,却也有些手段,为了侯爷心上人的安危,妾身奉劝侯爷寸步不离地照看她,免得妾身一个不高兴把她弄死了,届时侯爷就算杀了我也追悔莫及了。”

  “年、华、珠!”廖子承一把掐住华珠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掐断了它。

  疼,华珠疼得冷汗直冒,却又于身体的疼痛中得到了一丝解脱,至少心不那么疼了:“侯爷您的力气再大点儿,给个痛快吧,直接断了了事。”

  廖子承松开了华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华珠嫣然一笑,慢悠悠地转过了身,跨出院门的一霎,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题外话------

  小花猪啊小花猪

  ☆、【22】冰释前嫌,夫妻之道

  “夫人,请等一下。”女子迈着小碎步,追上了华珠,并伸出手臂拦住了华珠去路,喘息着说道,“夫人你可能误会我跟子承了,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华珠淡淡地看向她:“是不是也轮不到你来解释,别白忙活了,该干嘛干嘛去。”

  女子的眸光一颤,面露难色道:“夫人,我是流风的姐姐淑云,四年前我和流风失散,是子承收留了流风,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我跟子承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华珠的神色淡漠如水:“你什么时候来的?”

  淑云似是被华珠的问题惊到,诧异地瞪圆了眼。

  华珠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什么时候来帝师府的?或者,来京城的?”

  淑云的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很小声地道:“刚来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华珠将她遮遮掩掩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地问。

  淑云薄唇微启,欲言又止。

  华珠讥讽一笑:“让我猜猜,我跟侯爷大婚那天?”

  淑云的脸色又是一变,头垂得更低了:“夫人……怎么会猜到?”

  是啊,她怎么会猜到?但凡跟这个男人有关的东西,她似乎全部都能感受到。大婚那日,年俊玺把她从海棠院背出来,她听到了一阵“嘚嘚嘚嘚”的马蹄声,她问年俊玺有没有听到,年俊玺说没有。以年俊玺的耳力都没听到,偏偏她听到了——

  年华珠啊年华珠,李重明早就警告过你,若有下辈子,不要爱上任何一个男人。瞧啊,你不听话,活该被骗呢。这下好了吧,哭了吧,伤心了吧,悔不当初了吧?

  华珠自嘲一笑,忍住喉头的哽咽,慢悠悠地道:“淑云是吧?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无辜,流风一次两次破坏我跟侯爷的好事,说不是你撺掇的我自己都会笑死。趁我没有改变主意,赶紧去给你的子承做顿美好的烛光晚餐吧!反正你无名无分,我随时都能赶了你,还不快抱紧侯爷这颗大树?”

  淑云眉头一皱:“夫人……这里是帝师府,我们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华珠冷冷一笑:“哦,你在提醒我我不能在帝师府肆意妄为是吗?很聪明嘛,难怪连流风也能利用了。”

  淑云无可奈何地叹了叹,扶额:“夫人你真的多心了,我没利用自己的弟弟,也没存心勾引子承,我……”

  “省点力气在床上使,别来恶心我!”冷声说完,华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回到婚房,看着一屋子红烛、红喜字、红床单、红被子,顿觉刺眼,遂吩咐巧儿收拾东西。

  巧儿放下绣了一半的肚兜,问:“收拾东西?上哪儿啊,小姐?”

  “圣上赐了府邸,我们先住过去收拾一番。”

  华珠的回答无懈可击,但巧儿依旧从她的神态和语气中读出了异样。巧儿有心想问,却又不敢,只得点头应下,并着手收拾东西。

  秀云打了帘子进来,瞧这架势,吓了一跳:“小姐,你要去哪儿?”

  巧儿白了她一眼:“不是小姐去哪儿,是我们去哪儿,赶紧帮着收拾了。”

  秀云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儿。

  华珠眸色一冷,丢了手里的书本,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帝师府,就留下吧,流风身边正好缺个使唤丫头。”

  秀云一怔,呆在原地不动弹了。

  巧儿瞪了瞪她:“没心没肺的东西!去吧!”

  秀云的脸一阵燥热,嗫嚅了半响,默默地走到巧儿身边,开始帮她收拾东西:“夫人身边就只剩你了,你好生照顾夫人。”

  巧儿真想一耳光扇死她!

  华珠没巧儿这么愤怒,相反,她觉得悲哀,当一个女人为了男人失去自我的时候,离跌入绝望的深渊也不远了。既然秀云如此执着,她便成全她好了,反正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痴男怨女。

  巧儿整理了一箱子衣裳,记起华珠爱看书,又拾掇了一些话本,末了,问:“小姐,案子的卷宗、律法卷宗、琅琊水师的卷宗,要不要带?”

  “不要了。”华珠淡淡摆手,拔了头上的红色珠花,丢在梳妆台上,“你们收拾完了叫人把东西抬到门口,我先去给帝师道个别。”

  “要走?是不是府里住的不舒坦?”王帝师听了华珠辞行的话,惊得握紧了拳头。

  华珠微微一笑,说道:“没有,是今儿圣上下旨赐了府邸,皇恩浩荡,我们也该表示重视,所以想尽快收拾好了搬过去。”

  王帝师点了点头:“有道理,圣上赐的东西,搁着不用是不大好。不过……会不会太早了?你们刚大婚两天,过段日子再搬不行吗?”

  华珠和颜悦色道:“不急着搬,侯爷会继续住在帝师府,我先收拾,估摸着收拾完毕也得一个月之后了。”

  男人不若女人这么敏感,王帝师没怀疑什么,就拨了一批下人去侯府,帮着华珠打点。华珠感激地谢过,起身告辞。临走时,眸光一瞟,看见了王帝师捏在手里的药瓶,不由地出声问,“帝师您不舒服吗?”

  王帝师摇了摇头,笑道:“没,就是背上长了一块儿东西,我抹点药,看能不能去掉。”

  华珠也算半个大夫,一听这话,职业病便犯了,何况帝师于她而言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的长辈,华珠又折回来,轻声道:“您长了什么?我帮您瞧瞧吧。”

  王帝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大碍,就是一块儿暗斑。”

  暗斑?背上?华珠想了想,狐疑地蹙眉:“您背上的不是胎记?”上次王帝师来年府下聘,王妈妈一不小心泼了王帝师一身水,王帝师起得急,被椅背上的雕花金属划破了衣裳,当时,她看到了一块暗色的东西,以为是胎记来着。

  王帝师乐观地笑了笑:“我没胎记,不知怎的有了一块儿暗斑,要不是上回在你们家弄破衣裳,被顾绪阳提醒了一句,我都不知道我背上何时长了个东西!”

  “疼吗?痒吗?或者其它地方有不对劲儿吗?”华珠的瞳仁动了动,问。

  王帝师扬了扬手,笃定道:“不疼不痒,也没别的问题。我就是心里瘆的慌,平白多出来,总感觉贴了块儿狗皮膏药似的。”

  华珠摊开双手,正反看了看,一般而言,皮肤出现异状肯定是身体有了某方面的病情,王帝师这种情况着实蹊跷了。华珠放下手,坚持道:“还是让我给您瞧瞧吧。”

  “这……”王帝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可一瞧华珠真诚坦荡的眼神,又挺汗颜,患者五分男女,亏他读了圣贤书竟这个弯儿也转不过来,就拍了拍脑门儿道,“有劳了。”

  或者,解了腰带,脱掉外衣。

  华珠行至他身后,将他里衣挑起,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暗暗的,淡淡的,无疹子无水泡无肿胀,没有病变迹象。不知想到了什么,华珠按了按它:“疼不疼?”

  “不疼。”

  华珠又按了王帝师身上的另外几处穴位:“疼不疼?”

  “不疼。”

  脉象与穴位都正常,没有生病!华珠眼底的惑色更深了。

  王帝师两眼望天地问:“很严重吗?”

  华珠抬了抬眸,下意识地循声看向他后脑,摇头:“不严重。”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可否拿些酒来?”

  王帝师拉开柜门,取了一坛子花雕。

  华珠倒了一杯,递给王帝师:“请您喝了它。”

  王帝师惊讶地张大嘴,他不习惯喝酒喂,但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好辣好辣!”

  华珠死死地盯着王帝师背上的暗斑,就见那块暗斑,以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红、变深、变成一个符号……

  *

  帝师府大门口,马车已准备妥当,巧儿候在一旁,同样候在一旁的还有神色冰冷的廖子承。

  华珠看也不看他,径自上车。

  廖子承握住她胳膊,语重心长道:“不要任性了,跟我回去。”

  华珠妩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