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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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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手指。

  华珠一脸警惕地、缓缓地递过身子。

  她咬着华珠的耳朵,一字一顿道:“帝师府,好儿郎。芳心许,情愫藏。”

  轰!

  华珠的脑海里炸响一声惊天闷雷,一把推开女道士,整张脸都变得毫无血色了。

  女道士微微一笑,眸光犀利:“我的道行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你信不信,它都真实存在。你我之间既然有过赌约,你就必须遵守。否则……”

  华珠冷声道:“否则怎样?”

  女道士抬手,指向对面:“和她一样,有血光之灾!”

  华珠与大家齐齐回头,就见一辆古朴沉寂的大马车自马路上慢悠悠地驶过,车壁,绘了一望无垠的沙漠,沙漠中又盛放着一朵朵高贵冷艳的墨兰。

  华珠歪了歪脑袋,这图案……仿佛在哪儿见过。

  女道士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马车,神色肃然道:“我看见恶灵在你头顶,会夺去你最宝贵的东西。赠你一句话——‘千里故人重逢,血光之灾灭顶’!”

  “疯婆子!你乱说什么?你才有血光之灾!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灾!”一名白衣少女跳下马车,气呼呼地走过来,双手猛拍桌面,狠狠臭骂。

  女道士对少女的行为并不感到惊诧或害怕,为自己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说道:“小姑娘,我算命一向很准的,你和那位贵人不要不信。”

  “准个狗屁?不就是条神棍吗?”少女一把抓住女道士的手,温热的茶水洒了出来,女道士叹了口气,将满是水渍的杯子放下,“小姑娘,我是天神派来的使者,你侮辱我,就是侮辱天神,会遭天谴的。”

  “你放屁!”少女操起茶杯,也不管里边的水到底烫不烫,就那么狠狠泼在了女道士的脸上。

  “咝——”信徒们倒吸一口凉气,齐齐瞪向了对天师不敬的少女。

  少女拔出腰间的软剑,威胁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们眼珠子?”

  众人吓得倒退一步!

  突然,张阿婆指向少女大声叫了起来:“啊——血……血……血啊……血!”

  少女低头一看,自己握着剑柄的地方正有一丝红色流出来,她吓得丢了剑。再次看向自己右手,满掌血红!

  “疯婆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少女忍住心底的惊悚,厉声问向女道士。

  “我可没碰过你。”女道士面无表情道,“小姑娘,我提醒过你的,你不听。现在天神降怒,你势必遭到天谴!”

  少女恼羞成怒:“你胡扯!”

  女道士闭上眼睛:“我看见恶灵在你头顶,要夺走你性命,赠你一句话——‘你会在微笑中死去’。”

  少女单脚一点一踢,软剑被抛到半空,少女反手一抓,朝女道士砍了过去:“我要杀了你!”

  “颖萝,回来。”马车内飘来一道低沉的女子话音,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让现场瞬间陷入宁静。

  名唤颖萝的少女愤愤不平地收回宝剑,又随意扯下桌角的一块白布,擦干了手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血迹,甩袖回了马车。

  华珠眼尖儿地注意到,少女手中并无创口,那血,不是她体内流出来的。可刚刚她一直盯着少女,没发现谁对少女动过手脚。以少女的身手,旁人也不可能有机会动手脚。那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天谴?

  女道士淡淡一笑,满眼自信地说道:“小姑娘,每隔五日,我都会来此为百姓发放福祉。在那之前,天神会完成他的天谴。我等着你,成为我的信徒!”

  五天,也就是说……那位少女最多只有五天寿命了吗?

  华珠闷头跟在大夫人后面,思考着今天的种种怪事儿,拿出小册子,边走边记了起来。

  女道士猜她写的东西。她先写,女道士后猜。全中!

  女道士猜她选的颜色。女道士先写,她后写。全中!

  女道士猜她心思——“帝师府,好儿郎、芳心许,情愫藏。”全中!

  女道士预言贵人——“千里故人重逢,血光之灾灭顶。”

  女道士预言颖萝——“你会在微笑中死去。”

  记完,华珠的脊背猛地爬过一层严寒。查探冷柔、王恒与赫连笙失踪案的时候,她从没有真正相信过是赤焰的鬼魂作祟。但眼下,把和女道士的经历回想了一遍,华珠竟然真的有些相信女道士的道行了。都说人心难测,女道士说的那样准,实在叫人……不信都难。

  思考着思考着,一匹高头骏马忽而从身后奔来!

  华珠双耳一动,即刻侧身避开。

  她避得很及时,没有挡住任何人的道。

  但那人却慕地勒紧缰绳,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是凌厉的马嘶。

  待到他稳住马匹与身形,原地打了几个转后,凶狠地看向华珠:“大胆刁民!敢冲撞长乐公主凤驾,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大夫人与年丽珠、年希珠正在挑选摊子上的饰品,听了这话赶紧转身,怎么又是华珠?

  大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丫头,少闯点儿祸不行吗?她一把年纪了还终日跟着她担惊受怕,会中风的吧?

  这回大夫人可真冤枉华珠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方故意挑刺儿,华珠便是躲在铺子里也无济于事。

  华珠临危不乱地看向对方,不卑不亢道:“我没冲撞公主凤驾,是你自己没管住马差点儿撞了我。公主凤驾远在半里之后,我一小姑娘怎么可能冲撞到她?”

  长乐公主出巡,前铺半里,后沿半里,浩浩荡荡数百人,几乎要占据整条街道。这名蓝衣侍卫,不过是开路先锋,即便华珠真的冲撞了他,也不可能波及到公主。可他偏要找茬,谁又能说什么?

  蓝衣侍卫冷冷一哼,问向身后的同伴:“你们看见她冲撞咱们公主府的护卫队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直愣愣地往这儿冲哇!惊了咱的马,阻挠队伍前行,公主怪罪下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一名品级稍低的侍卫指鹿为马一般地附和。

  “可她非说她没有冲撞。未免人家说我们仗势欺人,杖毙就免了,就挨我几鞭子吧!”蓝衣侍卫冷声说完,扬起带了铁刺的鞭子朝华珠狠狠鞭去!

  大夫人、年丽珠和年希珠吓得愣在了原地。

  那鞭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银光,一鞭上身,犹如荆棘碾过,轻则血肉模糊,重则当场毙命。

  华珠随手操起一个水果摊上的篮子,朝着鞭子挡了过去!

  “哎呀,我的橙子!你赔我橙子!”小贩急得跳脚。

  第一鞭没打中,蓝衣侍卫握了握拳头,想也没想便扬起了第二鞭子。

  这一鞭,来如疾风去如闪电,躲不过了……

  华珠抱住脑袋,呜呜,廖子承,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一定要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蓝衣侍卫鲜血狂喷地倒在了地上。

  华珠先是一惊,继而松开手,侧目朝前方望去,就见一名黑衣女子,宛若高傲的帝王一般,骑着汗血宝马而来。

  她娇嫩的肌肤,被风沙迷成了性感的蜜色。

  一双深邃的欧式美眼,浓密卷翘的长睫,又让她看起来,像只丛林深处的母豹子,不动时优雅迷人,狠起来一招致命。

  华珠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氅衣边缘用金线与彩线绣出的沙漠和墨兰上,心道,莫非她就是被女道士诅咒的贵人?

  黑衣女子朝华珠伸出掌心带了黑色皮套的手,面色冰冷。

  但华珠能感觉到她毫无恶意,眨了眨眼后,把小手交给了她。

  她轻轻一拽,将华珠拉上了马鞍,然后,她一手搂住华珠的纤腰,一手勒紧缰绳,淡道:“赤翼。”

  华珠一开始没听懂她说什么,身下的马儿原地打了个转,疾驰一般奔向公主的马车,华珠才明白这匹汗血宝马的名字叫赤翼。

  她的身形比普通女子高挑,华珠窝在她怀里,像个被大人护着的孩子。可……华珠还不知道她是谁!

  赤翼太凶悍迅猛,公主府的战马,没有一匹敢与它较量。它冷着眼,与她主人一般,带着帝王的霸气,如入无人之境,将公主府的护卫马队搅成了散沙。

  华丽的马车前,赤翼停止了前行。

  里面,传来一声娇媚温柔的声音:“来者何人?”

  黑衣女子定定地看着马车帘子,浑身,慑人的冰冷:“本将军要告诉公主一句,年华珠是我祖母的救命恩人,谁动她,谁就是与我染千桦为敌。”

  华珠大惊。

  “呵呵呵呵……”伴随着一串银铃般悦耳动听的笑声,一只白嫩如。乳。的玉手微微挑开了帘幕,但里面光线暗淡,华珠只能看到一点明黄色的宫装,随后,华珠听得她语气轻快地笑道,“原来是染将军的朋友,早说嘛。若早说她是你们染家的恩人,别说惊我一匹马,便是十匹、百匹我也不会放在心上。驸马,你说对吗?”

  原来,里面还坐着驸马。

  哦,华珠想起来了,陈娇的大哥不就是长乐公主的驸马吗?

  难不成因为她帮着吴秀梅打赢官司,害陈娇成了寡妇,所以长乐公主赶着来给她下马威了?

  驸马没有露面,只在车内轻轻说道:“长乐,你又调皮了。”

  长乐公主又把帘子的缝隙挑大了一些,露出她美丽的明眸,那里,闪动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我突然不想回公主府了,我听说西山的温泉不错,咱们今晚就歇那儿吧。”

  “都听你的。”是驸马满含宠溺的、温柔的回答。

  长乐公主放下了帘子,与驸马开心地缠绵了起来。

  染千桦搂着华珠的手臂倏然一紧,几乎勒痛了华珠:“赤翼,去帝师府。”

  ☆、【第四章】被抓包,年老爹VS子承

  赤翼缓缓地行进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

  华珠极少与谁这么亲密,尤其是同性,想要动动身子,可她抱得实在太紧。好像刚刚与公主的一番短暂交锋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似的,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大对劲了。

  华珠的喉头滑动了一下,轻声道:“多谢染将军的救命之恩。”

  “嗯。”染千桦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语气、这口吻、这么直白不客套的答话方式,跟记忆中某个人的如出一辙。她不该说“不用谢,你也救了我祖母”吗?华珠不再言辞,就那么靠在她怀里,由着她带自己前往了帝师府。

  帝师府门口,停着那辆绘了沙漠与墨兰的马车。车边,一名少女用草逗着马,正是与女道士起过冲突的颖萝。

  “你信神婆的话吗?”染千桦看着颖萝,淡淡问向华珠。

  华珠眨了眨眼,摇头:“不信。”

  “你败给她了。”染千桦不以为然地丢了一句。

  华珠一噎,能不提这么丢脸的事儿吗?一个廖子承整日揪她小辫子已经够可恨了,又来个不让人下台的。华珠就叹道:“我下次会赢她的。”

  “但愿。”不咸不淡的口吻,似乎不怎么相信。

  华珠绕了绕腰间的流苏,轻轻地问:“将军信吗?那个神婆的话。”

  “不知道。”

  华珠将神婆诅咒染千桦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正色道:“将军你不要信,她是骗人的。”

  染千桦望着颖萝的方向,面容沉静而冰冷:“五天……”

  颖萝听到了赤翼独有的马蹄声,朝这边看了过来,目光触碰到华珠时微微愣了愣,随即扬起一副灿烂的笑靥:“师父!年小姐!”

  她也认识自己?在神婆那儿她好像没自报家门。华珠疑惑地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礼貌地打了招呼:“颖萝。”

  颖萝走来,从染千桦手中接过缰绳,为二人牵马,并笑嘻嘻地道:“我还是小时候坐过师父的赤翼呢,长大了师父就不让我坐了。”

  有些撒娇和哀怨的意味,听得出来,她吃醋了,不过还是非常努力地讨好着染千桦。这样的讨好,又不是下属巴结上级的那种,颇有些类似于流风对廖子承的依赖。

  似是瞧出了华珠的疑惑,颖萝一边牵着缰绳往帝师府走,一边把令牌给门卫看,跨过角门后,又道:“我是被师父从马蹄下捡回来的。当时在打仗,我差点儿被战马踩死。就是胡国和咱们北齐打了两年的那场仗,当时死了好多人。要不是碰到师父,我想,我也已经死掉了。”

  华珠很想回头看一看染千桦是什么表情,又不大好意思,就说道:“染将军真是菩萨心肠。”

  颖萝笑着点头:“是呀,我也这么觉得。从那以后,师父便教我杀人,军营里有很多不听话的俘虏,我就拿他们练习,反正弄死了也没事。”

  华珠嘴角一抽,我收回刚才的话。

  内宅前,染千桦翻身下马,又把华珠抱下马。

  她们大概是经常过来,帝师府的下人全都认识她们。

  一名小厮福着身子过来,将赤翼牵到私人马厩里呆着。为何是私人马厩,因为赤翼性子太烈,跟别的马呆在一起,会把它们全部踢伤。

  “我们……要去哪里?”华珠跟在染千桦身后,低声问了一句。

  “到了。”染千桦跨过院子,带着华珠与颖萝旁若无人地朝里走去。一路上,下人们纷纷朝她行礼,唤着“染将军”。

  颖萝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跟在身后。

  华珠发现她高高还十分高涨的情绪,一进入院子便变得有些萎靡,不由地问她:“你怎么了?”

  颖萝抱紧双臂,护住胸部,小声道:“没什么。”

  华珠挑了挑眉,她看出来了,这里让颖萝没有安全感。

  三人走过穿堂,绕过回廊,来到种了几株兰花以及凿了一个小鱼塘的后院,流风坐在小板凳上钓鱼。在他身旁,是多日不见的廖子承。

  廖子承穿了一件素白淡云纹锦衣,外笼墨蓝银边轻纱,脚蹬白色金边步履,与腰带上的金麒麟相映生辉。他俊美的脸,沐浴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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