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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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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五天大雨,众人一直被耽搁在驿站无法前行。到了黄昏时分,总算出了太阳,颜博舒心一笑:“明天可以上路了!”

  他们不赶时间,便多留了一晚,一些急于上京的旅客,却是雨刚停便策马离开了。这里离京城不远,若脚程快,天亮能够抵达。

  一楼,廖子承、华珠、颜博点了一桌酒菜,开始用晚膳。

  今儿赶巧,有位说书先生,见满堂客多,便起了赚钱的心思,与掌柜的交涉一番后,执一柄折扇,备一壶清酒,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大千世界的奇闻异事。

  “说,佑成帝三十八年,被咱们北齐压制了三十余年的胡国突然杀出一匹黑马,其人才貌双全、举世无双!用起兵打起仗来更是有如神助!短短三月,他率领胡军攻破我北齐防线,杀入我北齐境内,一连掠夺城池十、三、座!朝中派了十多名熟知兵法谋略的将军指挥作战,结果全都败在了此人手上!你们可知此人是谁?”

  “谁?”一名壮汉好奇地问。

  “染老将军的关门弟子!”

  “啊——”全场一片哗然!

  说书先生撩开下摆,一脚踩在了凳子上:“二十多年前,一个风雪飘摇的夜晚,染老将军下朝归来,在路边捡到一名裹在襁褓中、哭得声嘶力竭的小男婴,那娃娃生得粉雕玉琢,好生可爱,一见到染老将军便止住了哭泣,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可怜的小模样,把染老将军的一颗心都给溶掉了!可谁能想到,这个因一时的恻隐之心而收留在家的天才男婴居然是胡国的鞑子呢?”

  “哎呀呀,引狼入室啊!”

  “是啊是啊,染老将军真糊涂……”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开了。

  “何止引狼入室?还将毕生所学授于了他!”说书先生摸了摸山羊胡,把折扇一晃,愤愤不平道,“染老将军一朝养虎为患,终究铸成大错!染老将军在金殿立下军令状,不杀此逆贼,愿以满门性命祭奠边关的数万亡魂!染老将军挥师东上,欲亲手砍掉那逆贼头颅!谁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染老将军非但没能清理门户,反倒将自己的一双腿给搭了进去!圣上急了,染家也急了!染老将军已是我北齐第一猛将,连他都拿不下的战役,谁还有法子?难道说……果真应验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胡人鞑子要翻身做主奴役咱北齐了?可咱北齐不能臣服胡人鞑子啊!他染家数百口人也不能白白给死去的将士赔命啊!这时,染老将军的孙女儿挺身而出,带领一队死士潜入胡国,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暗杀,终于将那逆贼剁成了肉酱!”

  “好!”堂内响起了喝彩声与掌声。

  说书先生大臂一挥:“胡人鞑子没了军师,士气大减,染小姐又即刻率领百万铁骑连夜反击,将胡人鞑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好!染小姐果然有当年染老将军之风范啦!巾帼不让须眉!巾帼不让须眉呀!”一名老者自豪地赞扬着。

  这些,除开染老将军与胡国军师的段子,其余都是《梅庄五女》记载的内容,华珠已经看过了,但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地演说,依旧让人觉得精彩。真实事件经过夸大后变成流传于民间的故事,这才深受老百姓的追捧与喜爱。如果告诉老百姓,咱北齐根本没有百万铁骑,胡国也没攻占十多座城池,染老将军的腿更不是在战场上弄残的,大家估计觉得这故事也没什么传奇色彩了。不过那位染将军力退胡敌、历经了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的辉煌战绩倒也不是凭空吹出来的。

  “只是这样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却在不久前输给了一位初出茅庐的小子!”说书先生还在继续,“那人姓廖名子承,福建人士,棺材里出生,一出生便携带阴气,能在阴阳两界自由穿梭!”

  “咝——”堂内,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与染将军交战那日,他头顶倏然冒出一股青烟,化作狰狞的六臂厉鬼,擒了染将军的三魂七魄!并威胁染将军,‘若不投降,我即刻拉你入阴曹地府,叫你永世不得超生!’啪!”绘声绘色地说完,说书先生的折扇猛地一收,发出剧烈而清脆的声响,如一个天雷忽而爆破,炸得人心惊胆战。

  华珠挑了挑眉,直勾勾地看向廖子承。

  廖子承喝了一口汤,淡淡地问:“看什么?”

  华珠眯眼一笑:“我看你头顶会不会冒青烟啊。”

  “噗——”颜博喷饭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小二再换桌新的。”

  四下看了看,没见着小二,颜博起身去找。

  华珠歪着脑袋问他:“染将军到底是怎么败给你的?”

  “你去问她。”

  华珠黑了脸。

  这时,一名身着青衫、外披黑色氅衣的男子拧着一个包袱走入了店内,柜台处,他拿出一锭银子:“给我一间上房,再来两个小菜。”

  这声,如春雨淅淅沥沥地洒下,也似夏风轻轻柔柔地拂过,莫名温柔。

  华珠循声望去,他正好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华珠微微一愣,他却是柔和地笑了:“年小姐。”

  “顾公子。”这人,不是被廖子承撞下水的顾绪阳,又是谁?

  顾绪阳拿好收据与碎银,行至华珠对面,看向华珠与廖子承,浅笑着道:“不介意我一起坐吧?”

  “不介意。”

  “介意。”

  华珠与廖子承同时出声。

  华珠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上次把人弄下水还不够,现在又不许人坐个位子,小不小气?

  “顾公子请坐。”华珠指了指旁边的位子。

  顾绪阳大大方方地坐下,看了看廖子承:“我叫顾绪阳,请问阁下是……”

  “我们还没熟悉到需要互报姓名。”廖子承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太没礼貌了,华珠斜睨了廖子承一眼,决定不理他了,改为问顾绪阳:“顾公子,那日你落水后到底去哪儿了?好多人下去打捞都没打捞到。”

  顾绪阳抱歉地笑了笑:“我不怎么识水性,落水后便失去知觉了。等我醒来,被浪涛冲到了岸边,我想着你可能会着急,换了身衣裳便马上回画舫找你,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华珠释然地舒了口气:“原来如此,你没事就好……”

  “撒谎。”廖子承面部表情地丢了一句。

  顾绪阳的睫羽一颤,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无可奈何地笑了:“好吧,我那天其实是在等人。”

  华珠不明白。

  廖子承轻轻一笑,含了一丝讥讽:“不是在等你,不要抱有幻想。”

  华珠又拿眼瞪他,真怀疑他是不是吃火药了。

  顾绪阳再次无可奈何地一笑:“真是……一点儿余地都不给我留哇。实不相瞒,年小姐那天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不是年小姐的相亲对象。不过我看你打扮得很漂亮,又完全不认识我,猜你可能是跟人约在了画舫相亲。我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觉着好奇,便跟年小姐聊了起来。请年小姐原谅我的孟浪,我并非刻意为之。”

  说着,双手捧起酒壶,为华珠斟了一杯酒,“请年小姐接受我的歉意。”

  华珠眨了眨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顾绪阳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后面船身遭到重击,我落了水,就干脆游走了。不过我办完事真的有回画舫找年小姐……”

  不待他说完,廖子承站起身,在他诧异的注视下牵起华珠的小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颜博端了一盘子菜过来:“咦?人咧?”

  *

  洗漱完毕,几人熄了灯歇息。想着明天便能见到阔别半年的父亲,华珠很激动。可不知为何,明明这么激动,却一挨枕头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春天的夜,幽冷孤寂,偶有几声马匹的呼呼,和几句醉汉的梦语。其余地方,一片安宁,连守夜的伙计都歪在板凳上均匀地呼吸。

  突然,后院惊闻一声噼啪之响,似有人踩断枯枝,也似有马蹄踏破翠竹。

  紧接着,一阵火光闪耀,驿站沦陷了。

  马厩里发出惊恐的马嘶,惊醒了听力敏锐的掌柜。掌柜的连衣裳都来不及穿,便夺门而出,挨个儿拍门:“着火啦!着火啦!快出来救火!快起床啊!着火啦!”

  火苗快速烧进了华珠房间,窗帘、桌布“呼”的一声点着了。

  华珠熟睡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浑身被热气熏得冒汗。可她依然睡得香甜,不知生死悬在了一息之间。

  火势渐大,像恶龙张开了大口,瞬间扑向床上的华珠。

  哐啷!

  门被踹开!

  顾绪阳奔了进来。

  湿哒哒的他提起水桶,将被子泼湿,随即裹着昏迷不醒的华珠冲出了火场。

  屋外,暗箭如雨,铺天盖地而来!

  廖子承抡起一块门板挡住了顾绪阳与华珠。

  铮铮铮铮!

  箭雨将门板刺成了筛子。

  流风飞上高空,射出一排银针,在东南方杀出了一块缺口。

  廖子承从顾绪阳手中夺过华珠,抱着她一跃而下。

  顾绪阳伸手去抓,却被流风一脚拦住。

  廖子承抱着华珠上了一匹千里良驹。

  颜博与七宝救出巧儿、香荷与秀云,与流风一起保护她们离开。

  天边,新月如钩;身后,暗器如潮。

  廖子承一手抱紧毫无知觉的华珠,一手勒紧缰绳,神色凝重地驰入了一片树林。

  不知奔走了多久,千里良驹突然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再没了生息。

  廖子承将华珠死死地护在怀中,良驹毙命的一刻,侧身一滚,撞上一刻了槐树。后脑、脊背与胸口俱是一痛,廖子承晕了过去。

  天微亮,一阵冷意袭来,华珠惊醒,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不是简洁明亮的房间,而是混合着泥土芬芳的小树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在怀中……

  华珠眉心一跳,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是什么情况?

  她好端端的不在房里睡大觉,居然跟廖子承“野战”了?

  “喂,你醒醒,喂!喂!喂!”

  叫了几声没反应,华珠暗觉不妙,以廖子承的机敏,早该在她醒来的一颗有所警觉,可眼下,她竟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了。

  华珠俯身,用手碰了碰他额头,好烫!

  “廖子承,廖子承你醒醒!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其它人呢?我姐夫和巧儿她们又去了哪里?”华珠一边焦急地问,一边推了推他肩膀。

  剧烈的疼痛令廖子承从昏迷中抽离,他缓缓地睁眼,曾经如老鹰一般犀利的眼神,而下一片涣散:“聒噪。”

  还有心情开玩笑,应该没大碍吧?华珠自我安慰了一番,扶住他肩膀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廖子承缓缓坐起来,侧靠着槐树,喉头滑动了一下:“背部中了暗器,看能不能拔出来。”

  “好。”华珠喘息着应下,颤抖着双手解了他腰带与扣子,又绕到身后,缓缓剥开他上衣,露出宽阔健硕的肩膀,与闪动着点点银光的脊背。

  他的肌肤,触感如玉,细腻美好。

  华珠的指尖猛地收回,抖了抖,又再次摸上闪着银光的地方。

  她醒来时是压在他身上的,平躺的姿势,在负重的情况下,使得背部的银针整根没入了身体。华珠仔细数了一遍,总共十一针。

  心口一缩,华珠又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马,已经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一定躲得开,或者至少,不会中这么多暗器,也不会被压得整根没入身体。

  华珠的鼻子有些发酸了,吸了吸鼻子后,语气如常道:“你忍着,我开始拔针了。”

  “戴上手套,当心有毒。”廖子承从口袋里翻出一双轻薄的棉布手套。

  华珠戴了手套,紧抿住薄唇,开始拔针。起初,华珠有些手抖,拔了几下便麻利了。但大部分针容易拔,有一根却因戳入了骨头之中,手指的力度无法拔出。

  华珠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将嘴唇贴了上去。

  廖子承的身子倏然绷紧:“你干什么?疯了?”

  华珠没答话,一口咬住针头,在他转过身来之前拔了出来。

  廖子承火冒三丈地瞪着她,她却吐掉银针,莞尔一笑:“没有毒。”

  心底似有什么闪过,快到连自己也无法捕捉。廖子承又转过身去,拔出银针后,身子不那么疼痛,只是依然没什么力气。

  华珠绕到他跟前,为他一件件地穿好衣裳,又将暗器处理掉,然后挨着他坐下,瞅了瞅那匹死马,玩笑着说道:“哎,你说我们俩就这么跑掉,姐夫会不会认为我们私奔了?”

  “你想得美。”廖子承闭了闭眼,轻轻一哼。

  华珠笑了笑,又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廖子承渐渐恢复了一丝体力,眸光也染了一分犀利:“杀人放火,你应该是被下了迷药。”

  华珠的眸光凉了凉:“他们想杀掉你、我、颜博还是我们所有人?”

  廖子承淡淡地道:“不清楚。昨晚非常混乱,误伤的人不少。我们三个,还有那个什么顾绪阳都有可能是凶手的目标。但四人中又只有你被下了迷药,很奇怪。”

  “为什么奇怪?”华珠问。

  廖子承捏了捏手中的一片树叶:“我们都没察觉到你是如何中迷药的,凶手如果想取你性命,应该也不是没有得逞的机会。除非……”顿了顿,若有所思道,“除非给你下迷药的人,和昨晚追杀我们的人,不是一伙的。”

  华珠蹙眉,叹了口气:“我有两个疑惑,一,谁给我下的迷药?二,我与你们同吃同喝,为什么只有我一人中了迷药?回房后我可是连口水都没喝了。”

  “谁第一个发现你,谁就是给你下了迷药的人。”

  “你?”

  廖子承面无表情道:“我赶到你房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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