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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_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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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只是非常非常短的一瞬间,等我们全都回过神,并赶过去看时,井底已经只剩一滩血水和碎颅骨了。”

  廖子承站在华珠所站的,也就是红菱第一次摔倒的位置,凝眸道:“这里与两口井,刚好是一个等腰三角形。”

  “这说明什么呢?”

  “暂时不能说明什么。”廖子承踱了几步,又问,“你们既然全都抬了头,根据人在暗夜中追踪光源的本能反应,你们应该在四周都燃起烟花的时刻,原地转了圈,换言之,你们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感,又怎么确定赶过去看的是正确的井?”

  “红菱,她没看烟花。还有舅舅,他站在一井旁,不可能会弄错。”

  颜宽郑重地点头:“当时我其实也不记得方向了,但我能肯定,冷柔没有靠进过我站的地方。”

  华珠又接过话柄:“而且,出于保险起见,我们也检查了一井,空无一物,连井底的灰尘都没有被触碰过。所以我们才断定,红菱没有看错,二井才是案发现场。”

  “那些仆妇也没什么发现?”

  “没,她们比我们还反应迟钝。”

  廖子承凝思了片刻,浓眉星目中透出一丝冷峻来:“叫上她们,我们做一次案件重演。首先,假设凶手藏在林子里,出动掌风或暗器将冷柔打入井底,再趁你们抬头看烟花的一瞬施展轻功将她掳入紫竹林。”

  这个假设,是在怀疑红菱的证词?因为红菱一直盯着二井,没有看见可疑人出没。

  颜宽觉得这种办案方式很奇特,笑了笑,将仆妇、余诗诗和红菱叫来了现场,并把那晚没放完的烟花也搬了过来。

  廖子承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包石灰,在地上画了三个圈:①众人观看烟花的位置,②红菱与颜旭之摔倒的位置,③红菱奔向二井,第二次摔倒的位置。

  第一轮,华珠演冷柔,秀云演颜恒之,余诗诗演红菱,颜博、赫连笙、王庆、王恒演观看烟花的其他家眷,颜宽依旧是颜宽,站在一井旁。

  至于杀手,非流风莫属,恐怕整个北齐,也找不出几个比他身手更敏捷的。

  余诗诗知道是来做案件重演,细心地带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红色斗篷,要给华珠穿上时,华珠却眉梢一挑:“不对呀,三奶奶那件很重,这件是不是太轻了?”

  余诗诗为她系好丝带,温声道:“你记错了吧?这件是斗篷是我找董娘子定制的,一共两件,送了一件给你三表嫂,它用的蚕丝,不会很重的。”

  很重的话,当时也飘不起来。这么想着,华珠鼓了鼓腮帮子,在正殿时,她有可能真的看岔了。

  大家各就各位,华珠来到二井旁,睁大了眸子:“防护措施呢?不是叫我真的这么掉下去吧?”会摔烂屁股的!

  廖子承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纵身一跃,跳入井底,然后在华珠诧异的注视下,仰起头,伸出了双手。

  他大她七岁,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被俯视的那个,而今换她俯视他,只见那黑漆漆的井底,一双明亮的眼睛,像银河中最闪耀的星。

  华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旁,红菱催促,说准备就绪。

  华珠才迅速站直了身子,进入角色。

  颜宽:“放烟花吧。”

  仆妇点燃导火索。

  “家眷们”仰头看天。

  “颜恒之”蹑手蹑脚地跑向二井。

  轮到“冷柔”提醒红菱抱开“颜恒之”,华珠却瞳仁扬手:“停!停停停!”

  仆妇们赶紧踩熄了火星子,汗都吓出了。

  华珠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问向余诗诗,也就是红菱的扮演者:“奇怪,大家都在看烟花,为什么三奶奶不看?三奶奶又不是颜恒之,小孩子心性,对不许靠进的东西莫名好奇。在正殿,红菱劝三奶奶回屋歇息,三奶奶都说好几年没看烟花了,想瞧瞧呢。”

  余诗诗长期伺候病人,在这方面比较敏感,就道:“三奶奶病了,抬起头时,会觉得头晕,然后低头按一按太阳穴的功夫,就能发现颜恒之了。”

  “有道理。”华珠握了握拳,“继续。”

  颜宽:“放烟花吧。”

  仆妇点燃导火索。

  赫连笙、王庆与王恒们仰头看天。

  秀云蹑手蹑脚地跑向二井。

  华珠按住太阳穴,对余诗诗淡淡吩咐道:“红菱,大少爷朝这边来了,快把他抱到中间去!”

  “是,三奶奶。”余诗诗奔走几步,拦住秀云,鉴于秀云般颜旭之肥肉横生,余诗诗抱不动,只得拖着她朝中间跑去。跑到②圈内,摔倒,滚了一圈。

  余诗诗回头看二井。

  华珠开始“晕晕乎乎”,按住脑袋,摇摇欲坠。

  余诗诗:“啊——三奶奶!”

  太子、王庆和王恒朝这边看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烟花飞入天空,砰然炸响,比雷声更大,绽放出了无比绚烂的火树银花。

  华珠后退一步,腿肚靠上井壁,一个不稳跌了下去。

  她仰望着星空,看星子急速远离。

  失重的感觉,让她难过得快要窒息。

  猛地,身子一紧,已经被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抱在了怀里。

  下意识地,她搂紧了他脖子。

  这是一处不被月光照亮的死角。

  她能看见流风的脑袋在上空晃了晃,但她知道,流风是看不见的。

  看不见他这样抱着她,也看不见她这样搂着他。

  忽而,头顶光线一暗,仅有的一片星空霎那间化作一双闪动着熠熠波光的明珠。

  她能感觉他抱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他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这一瞬,说长不长,但华珠还是听到了很多声音。

  心若擂鼓的声音,喉头滑动的声音,呼吸渐重的声音。

  一时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直到一根绳索丢下来,像一根细针,嘭的一声戳破了一个梦幻的泡泡。

  华珠眨眨眼,轻咳一声,说道:“演练结束了。”

  “嗯。”廖子承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然后他将华珠放下地,一手拽紧长绳,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抱紧。”

  华珠愣了愣,随即乖乖地用双臂圈住他精壮的腰身。

  到了上面,熟悉的景色、熟悉的喧闹、熟悉的人生,一切恢复正常,好像刚刚的一瞬旖旎只是华珠自己的错觉。

  “如何?”廖子承面无表情地问向颜博。

  不等颜博回答,赫连笙冷冷地开口了:“怎么搞的?流风不是要掳走冷柔吗?怎么就摘了一朵花?”

  流风滴溜着黑宝石般迷人的眼珠,疑惑地看向了廖子承,那模样,有些委屈。

  廖子承摸了摸他脑袋,语气柔和道:“乖,我们流风做得很好。”

  流风以看白痴似的眼神看了赫连笙一眼,随即将食指放入了嘴里。

  赫连笙的嘴角抽了抽。

  廖子承不疾不徐地道:“我只想问,你们刚刚在听到‘红菱’第二次哭喊三奶奶时,有没有朝二井看去?又有没有发现流风?”

  原来余诗诗扮演红菱时哭喊了两次,可她只听到落井前的那一次,落井后,她却……

  华珠瞥向从容冷静的廖子承,自嘲一笑,看来,自始至终不淡定的人只有自己。

  颜博看了看一脸阴郁的太子,又看了看淡漠如水的廖子承,讪笑道:“看到了看到了,流风当时刚摘完花往林子那边跑。”

  流风这样的高手,只摘了一朵小花儿,都无法逃过众人的视线,可想而知,若是抱个人离开该是多么天方夜谭了。

  然而,廖子承只迟疑了一会会儿,便说道:“再试试一井。”

  华珠紧了紧斗篷,朝一井走去。

  这一次,赫连笙眼神一闪,先廖子承一步跳入了一井。

  华珠挑眉,不是吧,叫她对那个渣男投怀送抱?

  廖子承掸了掸下摆上的墨蓝轻纱,淡道:“略做调整,年华珠演颜恒之,我演红菱,秀云,你演冷柔。”

  漫天焰火,如千树万树梨花开,浪漫而唯美的夜景下,廖子承名正言顺地扑倒了华珠。

  而另一边,秀云扭着肥嘟嘟的屁股自由落体。

  “啊——”

  一声惨叫,赫连笙被砸晕了。

  *

  演练完全结束后,除赫连笙之位,其余人全都返回了花厅。

  廖子承并未将自己领悟到的案件信息公布于众,而是再次拿出颅骨,并以棉签蘸醋,涂抹了颅骨。

  随后,众人就看到,颅骨表面浮现了三个很奇怪的图案。

  第一个,有些像古井。

  第二个,有些像……箱子?笼子?反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很封闭的空间。

  第三个,比较清楚,是一团火焰。

  “这是……什么意思啊?干嘛要在脑袋上作画?还是隐性的!”颜博真佩服对方的智商!

  廖子承清冽的眸光扫过众人神色不一的脸,正色道:“凶手很恶劣,他要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让三个人,分别消失在古井、笼子和火焰之中。冷柔是第一个,接下来,还有两名受害者。”

  众人的心,倏然一紧,又听得廖子承仿佛忽然变得空灵而飘渺的声音徐徐传来:“目前线索太少,无从推断凶手的动机。但如果凶手真与六年前的海战有关,那么,你们几个都要小心。”

  六年前的海战,三大家族都出动了一些力量。

  颜宽、颜博、王庆与王恒面面相觑,全都陷入了沉默。

  出了花厅,廖子承与华珠漫步在开满腊梅的小道上,微风拂过,吹落阵阵花雨,一片落在了华珠发顶。

  华珠没发现,只闷头朝前走,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忽然,廖子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华珠撞进了他怀里。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怎么?刚刚没抱够?”是他低低的轻笑,带了一丝戏谑,在暗夜里听来,如神秘的音符,能让人沉醉。

  华珠后退一步,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想开骂,又怕惹毛了他,他又不管她了。

  唉,现在唯一能牵制赫连笙的,除了他,再没第二人。

  撇过脸,华珠淡淡地问:“我真的是嫌疑犯?”真的要坐牢?

  “偌大的颜家,看一个嫌犯还是看得住的。当然,我会将此事禀报朝廷,如果朝廷认为颜家不妥,我只能把你……”慢悠悠地言及此处,廖子承忽然打住。

  华珠眨了眨氤氲了一层水雾的眸子,“把我关进大牢吗?那样也行。”

  廖子承似是古怪地睨了她一眼:“宁愿坐牢也不入宫,为什么?”

  “你又为什么不娶王歆?”华珠反问。

  “王家退了我的亲。”讲这句时,他好像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华珠摇了摇头:“如果你真想娶,一定会告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你已经成为了水师提督。”这样,王家无论如何都不会退亲了。

  廖子承却摊手,很无辜地道:“我去江南寻药,很辛苦、很危险的。”

  仿佛在说“我对王歆是真心的”。

  华珠却再次摇头:“你寻药,只是出于愧疚,你觉得是佛龛的诅咒害了与你有婚约的王歆。”

  廖子承眉梢一挑,看着她忽闪忽闪、琉璃般动人的眼睛:“你千方百计地论证我不喜欢王歆,为什么?”

  华珠的睫羽轻轻一颤,廖子承又似是而非地问道:“还是你……不希望我喜欢王歆?”

  华珠的小眉头一皱,瞪了瞪他:“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跟赫连笙,都自恋得无可救药了!”

  语毕,转身就走!

  廖子承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腊梅树上轻轻弹了几下,像个优雅的王子,演奏着一段盛世名曲:“我看你没什么嫌疑,无罪释放吧!”

  华珠的脚步一顿,真会掐她软肋!

  缓缓转过身,气呼呼地瞪着他!

  廖子承挑眉:“嗯?”

  华珠咬咬牙,将几欲暴走的情绪一点一点塞回心底,挤出一副干巴巴的笑容:“提督大人有何吩咐?”

  梅树下,横卧了一块大石。

  廖子承躬身,穿过梅枝,潇洒落座,墨蓝色轻纱似一团迷离的雾,悠悠地笼在了大石之上。

  他拍了拍石头。

  华珠走到他身边,在明显被他坐了大半,只留给她一小块地儿的位子坐下。

  于是,她不得不挨着他。

  尽管了隔了彼此厚重的衣裳,可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渐渐传到她臂膀。

  眨了眨眼,华珠朝另一边挪了挪,几乎要掉到地上。

  廖子承从怀中掏出一块羊皮递给她,“柳昭昭手中的地图只是其中一部分,想要拼出完整地图,必须找齐梅庄五女。”

  不仅是找那么简单,还得从她们手中得到地图。

  得梅庄者得天下,谁又能抵挡住梅庄的诱惑?

  华珠葱白的指尖在地图上来回流连:“柳昭昭临死前,叫月伶带了一句话给我,‘不要寻找梅庄’。我想,她其实是想通过我来告诉你,寻找梅庄之旅或许既艰难,又危险。”

  廖子承望向无边夜色,月辉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完美而冷峻,那声线,却透出一股令人揪心的怅:“父亲和颜澈死后,我将佛龛埋在了地底。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既然上天想给我一个孤独的人生,我就孤独一生。什么梅庄,什么诅咒,我统统不管也不问了。”

  华珠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却忽觉词穷。

  “出发那天,我将埋了六年的佛龛挖出来,那一刻,我又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梅庄,找出真相,哪怕赔上我的命!”

  赔上……你的……命?

  华珠心头一震,良久,低声问:“是埋在了小时候常去的凶宅吗?”

  “是。”没有迟疑的回答。

  华珠就想起来离开建阳那天……

  “哈哈,廖贤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看你样子是打算出远门,也走水路吗?”

  “嗯,父亲生前的朋友有间私塾,请我去授课,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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