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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小娘子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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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快,于是变成了另外一种安慰,不会……

  徐念念喜欢他,难不成是矜持?

  他有些诧异,这辈子居然有人把矜持二字用在徐念念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身上!

  还是他!

  晚饭吃到一半,四喜忍不住开口,道:“侯爷,安南王派人过来了。”原本他们是要直接去安南王那的,早就让人过去捎话,可是没想到侯爷居然在徐家留了饭。

  别说四喜惊讶,就连安南王都不信……于是安南王和王妃两个人合计一番,估摸着又是徐念念闹出了什么事端,令侯爷离不开。毕竟宁家六娘宁雨妍的心思属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难不成徐念念听说后寻侯爷不痛快啦?

  一想到徐念念要死要活的手段用了不下数次,他们思前想后,决定要尽快“拯救”侯爷,于是就有了这出派人来接的戏码……

  隋孜谦皱起眉头,不快的扫了一眼四喜。

  四喜也觉得尴尬至极,可是安南王派来的是府上颇为受重用的王管事儿,王管事定是得了安南王什么话,都快闯进来见侯爷了。若是发生这种事情,侯爷要是生气了,他岂不是下场更惨!

  徐念念听说安南王府来了人,整个人立刻松了口气。

  她眼看着天色渐深,若是隋孜谦决定留宿,那她住哪儿?

  徐念念立刻起身,识相道:“戒哥儿,快别缠着……侯爷了。”她实在说不出姐夫两个字。徐雨戒脸皮厚着呢,嘟囔着说:“姐夫,你跟安南王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是去住他们家,而不是我们家?”

  徐念念差点吐血,这到底是什么猪队友啊!

  他姐姐和姐夫闹和离呢,他他他他……

  隋孜谦蹙眉,越想越觉得徐雨戒说的不错。徐家是他的岳家,他为什么要去安南王府的别院住下?再说明个生辰宴是宁家六娘,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他冒然登门并不合适。

  于是隋孜谦刚要站起来的身子又坐回原处,看向王管事,淡然的说:“多谢你家王爷好意,今日我就不去叨扰了。”

  徐雨戒盯着安南王府管事目瞪口呆的神色,有一种自个赢了的感觉。说到底徐家才是襄阳侯正儿八经的姻亲呢吧?

  徐念念脸颊通红,真想一巴掌拍向亲弟弟那张大圆脸蛋,几个时辰前还浑蛋姐夫呢,现在亲昵个什么劲儿。

  她咬住下唇,胸口处仿佛堵了块石头。望着弟弟一脸崇拜无比依恋恨不得和隋孜谦称兄道弟认干爹的样子,她莫名醋了!

  明明是一条致力于和离的路好不好!

  弟弟这是要干什么。

  好吧,他喜欢他,他就跟他在一起好了。徐念念怨念颇深的盯着弟弟,咬牙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侯爷住大哥的屋子吧。那屋子今个刚收拾过,就和你隔着一个大堂,你若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也方便劳烦侯爷。”

  徐雨戒愣了下,觉得三姐姐目光不对劲。可是一想到可以和学院里同窗都引以为傲的男人一起彻夜长谈,想想可真兴奋啊……

  隋孜谦则是错愕了,在他看来,徐念念是他的妻子,不管他如何冷待她,她都应该要伺候他生活起居吧?扔给个孩童算怎么回事儿?

  隋孜谦瞪着徐念念,徐念念则莫名心情大好。

  她心情好了,眼睛都是闪闪的,一道微微扬起的唇角带动着那张明月般光滑玉洁的脸庞特别动人,摄人心魄。

  “天色渐晚,我就不叨扰二位了。”她瞄了一眼弟弟,一字字仿佛从牙缝中流露而出,道:“戒哥儿,既然你这般念着侯爷,记得好好招待!”

  徐雨戒摸了摸鼻头,怎么浑身发凉呢?

  他低声道:“必须的呀。”

  王管事则有些尴尬,徐念念对安南王妃没好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擦肩而过。

  哪来的滚哪里去……

  于是王管事儿被四喜打发走了。

  隋孜谦望着徐念念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好笑,貌似和徐念念相处,也没有那么难。他尚未缕清楚思路,徐雨戒便捻手捻脚走过来,道:“姐夫,我怎么觉得我姐姐生气了?”

  隋孜谦挑眉,道:“哦?”

  “怪怪的!”徐雨戒歪着头,很是迷茫。

  “你想的太多了……”隋孜谦淡淡的说。

  徐雨戒没一会就转移了精神,继续开始问他行军打仗的事情。

  隋孜谦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转移话题道:“你三姐喜欢什么?”

  “啊!”徐雨戒蹙眉,歪着头想了半天,说:“我三姐姐可厉害了。什么都一学就会,倒是没觉得她特别钟情什么,除了……”他言语顿住,不愿意再说下去。

  隋孜谦一怔,追问道:“除了什么?”

  徐雨戒懊恼的说:“除了喜欢你啊!”

  隋孜谦脸颊莫名一热,心头滚烫滚烫的,他一直都晓得徐念念喜欢他,可是以前却不觉得怎么样,反倒是苦恼多于欣喜。

  可是此时此刻,夜色渐深,徐雨戒这般脱口而出,竟是让他生出继续探究的意愿。

  “连你都知道?”他莫名想知道更多。

  徐雨戒一副看傻子的样子,说:“多新鲜啊!皇帝赐婚你和四姐姐,圣旨来的时候好在三姐姐不在家,我们全家没敢让她知道,刻意隐瞒来的。可是三姐姐多聪明呢,还是知晓了,说是哭了一整夜,眼睛跟红兔子似的。次日就要去寻你对质,我爹把她绑了。你知道吗?我爹可疼我三姐了,全家里面最疼三姐姐,就连我和大哥都比不上半分。当时我爹简直是一夜白头,恨她不争气!”

  ……隋孜谦望着徐雨戒清明的目光,忽然有些听不下去。

  大家都说徐念念恋他情深,唯独徐念念自个,从未说过喜欢他。

  他、似乎也不曾给过她开口的机会。

  隋孜谦心情莫名烦躁起来,他一直是冷清理智之人,手上敌国妇孺的鲜血也不是没沾过。他对敌人同情半分,就可能多死几条己国百姓的性命!

  现在他是怎么了?念起了儿女私情不成……

  

☆、第16章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隋孜谦就起身了。他有清晨习武的习惯,虽然是寒冬腊月,他依然赤膊上身打桩。可是徐家没有桩,于是院子里的一颗枯树就受了罪……

  徐雨戒看着新鲜,在旁边叫好。

  徐念念记得隋孜谦要去安南王府,所以也不敢多睡,吩咐厨房伺候好这位大爷。自个则借口身子不爽利,打算逃过一劫。

  令人意外的是,襄阳侯隋孜谦居然好心的过来看望她。

  徐念念受宠若惊,诧异道:“侯爷还没出发呢?”

  她是怕他晚了,听在隋孜谦耳朵里却多了几分轰人的意思。

  他坐在床边,看着脸颊红扑扑好像苹果似的徐念念,哪里有半分病容?

  合着她就是在侯府的时候半死不活吧!

  或者说她怕他……

  岫红听前院说安南王又派人来接了,这可真是贴心的好王爷啊。殊不知安南王妃上次惹毛隋孜谦,着实令隋孜谦好阵子没搭理安南王,于是还想借此机会冰释前嫌呢。

  隋孜谦环绕四周,整个闺房都是大红色的装扮。好像在他的记忆深处,徐念念就应该是一团火般的艳丽女人。

  “夫人既病着,可有人侍奉汤药。”隋孜谦淡淡的说,唇角微微扬起。

  徐念念唇角一抽,岫红吩咐人端上来。她本身处在痊愈阶段,也是要吃药的。

  隋孜谦伸出手,示意岫红将药汤递给他。

  岫红傻眼了,徐念念更是愣住,有一种要从床上起身的冲动。

  “侯爷……”

  “你躺着即可。”隋孜谦破天荒的手持药碗,右手执起汤勺,吹了吹,递过手去,说:“嗯?”他的睫毛特别长,在墨色的瞳孔上一眨一眨,令人生出几分不甚真切的感觉。

  徐念念咽了口吐沫,忽的有些倦了。

  她坐直身子,道:“给我汤碗吧。”

  隋孜谦一怔,徐念念伸手去拿汤碗,两个人的手指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徐念念只觉得身子僵住,她慌乱的急忙把汤碗放在唇边吹了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噗,她差点喷出来,真是好烫……

  徐念念脸颊通红,生生将汤药咽下,故作淡定的说:“侯爷去吧,不用挂心……我。”

  隋孜谦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会,道:“夫人病着,我不好单独前往。”

  徐念念皱起眉头,暗道难不成隋孜谦这是要留下来不去的节奏吗?若真如此,外面指不定又传出什么话呢!

  她踌躇片刻,看到傻乎乎的弟弟徐雨戒,开口道:“戒哥儿,你替姐姐陪侯爷去吧。”

  ……

  隋孜谦和徐雨戒同时愣住。

  为了躲开隋孜谦,徐念念也是拼了。

  徐雨戒在徐念念命令的目光下,哦了一声,道:“好吧。”反正他和宁三郎关系转好,若是姐姐希望他去,他个人是无所谓的。

  隋孜谦眯着眼睛,目光渐渐冰凉起来。他难得示好,没想到徐念念一点都不想接着。他盯着她,直言道:“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吗?”

  徐念念呆住,隋孜谦居然就这般问出来了?

  她迷惑的望着他,忽的惨然一笑,这句话对于她而言,来得未免有些迟了。

  徐念念垂下眼眸,疏离道:“侯爷哪里的话,安南王府事大,没道理因为妾身耽搁了。”

  隋孜谦冷笑,说:“你可知今个是什么日子?”

  徐念念一怔,扬眉道:“不是安南王府办宴会吗?”

  “呵呵。”隋孜谦嗯了一声,说:“还是宁家六娘的生辰。”

  ……徐念念心头酸涩片刻。她不晓得这酸意从何而来,浑身冰凉,脸色煞白。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娇柔的面容,举手投足间温文儒雅,笑起来纯真的仿若孩童。宁家六娘子,本也是供隋孜谦勾选的女孩子之一吧。若是选了她,若他选了她……

  隋孜谦见她出神,眼神仿佛被人掏空,莫名捂了下胸口,刚要开口便被徐念念的话堵了回去。他心生悔意,不该用宁家六娘子来故意刺激徐念念。

  她颤抖着唇角,视线看向别处,催促道:“那、那侯爷快去吧……”

  隋孜谦愣住,见她倔强的强撑着一股气,心头百爪挠心,也是气得不成。他右手成拳,胸口处是道不明的不爽。

  良久,他漠然的冷笑,道:“好,我就如你所愿。”

  他回头看向徐雨戒,道:“戒哥儿和我一起。”

  徐雨戒浑身出汗,隐隐觉得屋内仿佛经历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谈话,又察觉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茫然的点了点头,发现三姐姐低垂下眸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离去,岫红却是哭了,哽咽道:“姑娘你这是干嘛啊,方才侯爷难得想要喂你吃药,你、你你你,你抢什么药碗啊!”

  这种主动喂药的事情,怕是襄阳侯一辈子就主动这么一次,还被小姐给破坏掉了。反正都已经木已成舟,还是他们家姑娘愿意嫁的人,就不能重新来过吗?

  徐念念垂下眼眸,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岫红盯着她看,问道:“姑娘不是忘记了吗?为何还……”

  “忘记?”徐念念自嘲的扬起唇角,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顷刻间落了下来。她喃喃自语,说:“我娘曾经劝我,你婚后流下的汗和泪,都是当年任意妄为选男人时候脑子里进的水……”

  岫红大惊,说:“姑娘你你你你……”

  “别问了。我水快流完了,然后就清醒了。”

  “三姑娘……”

  “擦擦眼泪,哭有什么用?岫红,帮我收拾收拾,我要出去溜达一圈。整日闷在这屋子里,人只会越来越崩溃。”

  岫红应声,却忍不住踌躇起来,姑娘说失忆了,可是为何又能记得一些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徐念念吩咐下人拎来一头深棕色大马,她摸了摸马儿柔顺的脊毛,利落的翻身上了去。她扬起右手马鞭,马儿迅速奔跑起来,岫红吓得大叫一声,却是再也追不上她。

  她急忙去寻管事儿……

  徐念念迎着冷风,脑海中里不停浮现出宁家六娘子的样子,她一想到隋孜谦是去干什么,就会觉得整个人受不了。

  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心脏仿佛都被人撕裂了。

  如此看来,她比她想象的还要钟情于他!

  可是她必须选择放手啊,这种沉痛的爱,如果得不到全心全意的回报,岂不是会逼死自己?徐念念用力摇头,扬起马鞭又是一甩,一定要保持清醒,不再动心!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进了大山,发现有些迷路,才彻底停了下来。九月底的树林里,沉静的令人可怕。她跳下马,跌坐在一颗干枯的树木旁,一动不动。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琴声,非常柔美,又透着道不尽的悲凉。

  一曲弹完,又是一曲。

  她闭上眼睛,仔细聆听。

  徐念念站起身,牵着马儿顺着琴声去寻路,来到了一处小木屋。这屋子外面还种着花卉,都是些易活的物种。她有些纳闷,走了过去。

  兴许是听到动静,琴声断了。

  徐念念拴好马,推开了屋门。

  一个白衣男人。

  他的模样特别清秀如何,目光却透着死寂一般的清冷。

  他个子很高,更显得身型细长瘦弱。

  徐念念没说话,她自己的模样必然落魄,披头散发,凌乱不堪。她尴尬的盘腿坐在一副未完的棋盘旁边,看了会,下了一步。

  男人走了过来,也盘腿坐了下来,怔忪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棋子和她对弈。

  徐念念从小才华出众,属于学什么都很快的女孩,所以颇得父亲宠爱,棋艺更是鲜少有人敌得过。她很诧异自个失忆都不影响技术吗?

  足足半个时辰,这场棋才落子,是和棋。

  男人似乎有些惊讶,徐念念却觉得松了口气。因为一个名字压在心底的积郁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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