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一记重拳,ko了达留什,赢得了比赛23战23胜。
赛后根据第三方数据分析,全场比赛12回合,两人在比分上,不分上下,如果在最后一个回合,达留什没有被击倒,那么获胜的人也有可能是他。
“李察,这场比赛太险了,你差点就丢掉了所有的金腰带。”
车上,安迪激动地道。
“不会,达留什不错,不过比我还差点。”
李察笑道。
“是吗,你最后要不是爆发了一下,这场比赛你就输了。”
安迪说道。
“可我没输不是吗?”
李察摊了摊手。
“所以,这是你的战术?”
安迪皱了皱眉头,“以前的比赛,你每场都赢得很轻松,最近两场比赛,你的表现越来越差,到了最后几个回合,你几乎打不动了,是你的体力变差了,还是你故意装的?”
“都不是,比赛确实很累,以前我忍着不把那种疲惫的状态表现出来,现在我不强撑着了,同时也给大家一点希望,以前我的比赛,从头到尾毫无破绽,这状态,有人敢来挑战我吗?”
“好吧,真是难为你了。”
安迪摇头失笑,“现在轻重量级也没有认识你的对手了,要不从明年起,你开始转入重量级?重量级中高手多,出名的拳击手也多,打重量级比赛奖金更多一些。”
“也可以,转到重量级,希望奖金能突破1000万。”
9月份,他和理查德·豪尔的金腰带统一战,有线电视收费用户达到了132万,只比99年与罗伊琼斯第二场比赛137万稍差一点,赛后75%ppv分成+奖金,他拿到了950万美刀,距离千万目标越来越近。
今天这场比赛基础奖金300万+ppv分成,大约能拿到500多万。
他又暗暗算了下今年的收入,不算股市的收益,只比赛和电影两项,收入接近4000万,也算不错。
回到了纽约,圣诞节到了,李察带着邦辰女士回到了布朗克斯,在家里开了个大派对,邀请很多熟人来参加。
圣诞节过后,他又照例带着礼物走访了纽约州几家孤儿院,陪着孩子们玩了三天。
“以前你在哪家孤儿院?怎么从来没见你去过?”
车上,邦辰女士问道。
“纽堡那边,很早就倒闭了。”
“为什么倒闭?”
“经营不善。”
李察眯着眼睛笑道。
“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去问问院里的老人,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不用问,我从小就很英俊也很能打。”
李察笑道。
“我小时候也打过架,小时候我更像个男孩子,留着短发,经常上山爬树,在河里挖沙子。”
“很酷,只是希望未来我们的女儿别像你。”
“为什么?像我不好吗?”
邦辰女士不满道。
“好,乖一点更好。”
“哼,我也很乖的!”
邦辰女士哈哈笑道。
当完了圣诞老人,李察又参加了几场酒会,strale资产管理公司内部酒会、环球影业的酒会、邓温蒂的酒会、诺曼家的酒会、还有伊娃卡汤普家的酒会,在忙碌中又过完了一个新年。
2001年到了,新年头几天纽约飘起了鹅毛大雪,李察每天训练完毕,就穿着厚羽绒服,戴着帽子围巾,拉着不想动的邦辰女士在城市里踩雪,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李察,柯林的婚礼你要来参加吗?”
一天,弗兰克打来电话问道。
“来,好久没见过他了。”
柯林·坎贝尔是弗兰克的长子,也是李察的大表哥,比他年长四岁,斯坦福大学博士,西雅图大学生物学助理教授。
坎贝尔家里还有个小儿子凯文·坎贝尔,跟李察同龄。
以前李察住在坎贝尔家里,经常跟两人打架,每次把两人打得鬼哭狼嚎,两人打不过,就想办法诬陷他,说他在家里偷钱,还说他偷了邻居小姐姐的内衣,偷了很多。
当时弗兰克不在家,舅妈米切尔·坎贝尔没有查清真相,要赶他离开。
那时李察正在叛逆期,也没有辩解,直接离开了坎贝尔家。
转眼过去了十年,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好笑。
“你在笑什么?”
飞机上,邦辰女士问道。
“小时候的事情,你不是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也许坎贝尔家里有。”
李察轻轻一笑,讲起了以前跟几个坎贝尔的过节。
“就因为一点小矛盾,你就一个人回到了纽约?”
邦辰女士笑道。
“那是一点小过节吗?他们在我学校的衣柜里塞满了女生的内衣,等我打开衣柜的时候,全都掉了出来,接着他们又大喊我偷内衣,引来几百人围观,结果全校学生都知道了。
回到家里,他们又把事情传出去了,还说我偷钱,我当时很愤怒,狠狠地教训了两人一顿,最后我和米切尔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就回来了。”
“哈哈,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
邦辰女士笑道。
李察想了一下,笑道,“大概是嫉妒。”
“嫉妒?”
“是的,弗兰克常年不在家,每次回来都会带着我出去训练,对我比对柯林和凯文两个好,他们两个嫉妒了,就不停找我麻烦。
还有在学校里,我很酷,也很能打架,女孩们都喜欢我,凯文能不嫉妒吗?在一起久了,矛盾多了,难免发生矛盾。
还有一个原因,坎贝尔家里,米切尔管理比较严格,束缚感比较强,我呆不惯,就决定搬回纽约。”
李察笑道。
“你说你以前在学校很受欢迎?那你泡了多少妞?”
邦辰女士笑道。
“没有,那时候十一二岁,小女生们都太幼稚了,我比较喜欢成熟一点的,可成熟的小姐姐嫌我年龄太小,到了纽约后,天天上学打临时工、训练,没有时间泡妞,所以我的青春全被耽搁了。”
李察轻轻笑道。
“哈哈,原来你在十一二岁就想泡年龄大的女孩子?”
“不是年龄!”
李察盯着她的胸前。
“呸!色狼!”
邦辰女士白了他一眼,“一会儿见了柯林、凯文,还有米切尔,你会原谅他们吗?”
“谈不上原谅,毕竟都长大了。”
李察望着窗外笑道。
中午,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一架波音客机缓缓降落。
李察和邦辰女士并肩走出了机场。
“李察!李察!”
出口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兴奋地挥了挥手,穿着一身运动装,留着卷发,身材偏瘦。
李察看了一眼,皱眉道,“你是?”说着他抬手梳了下头发。
那人立即低下头,缩起了脖子。
“好吧,不用说了,你是凯文对吗!”
李察扬了下眉头。
凯文·坎贝尔顿时红了脸,过了十年,为什么还会怕这家伙?真是太怂了。
“凯文,这是我女朋友吉赛邦辰,叫邦辰就好了。”
李察介绍道。
“好好,邦辰你好,我是凯文坎贝尔,李察的表哥,不,我是表弟。”
凯文立即改口道。
“哈哈,凯文你好!”
邦辰女士笑了笑。
三人一起坐上了车子。
——
225、我从小就能打
西雅图5号洲际公路上,保时捷轿车在平缓前进,凯文·坎贝尔开着车子,眼睛不停地瞄着后视镜。
“看什么?有话就说。”
李察看向了前面笑道。
“呃,没有,就是你怎么成拳王了?还是大满贯超级拳王,这太不可思议了。”
凯文坎贝尔摊了摊手说。
“这没什么,我从小就能打,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是的,我知道你很能打,全区全学校没人能打过你,可这样就能成为拳王吗?每次看到你在台上比赛,我就觉得很难接受。”
凯文坎贝尔摇头说道。
李察微微一笑,“你现在大学毕业了吧,在干什么工作?”
“在做音乐,你知道的,我从小喜欢音乐,现在我跟几个朋友创办了一家音乐工作室,帮人录制唱片。”
凯文说道。
“有什么作品吗?”
“有,要听听吗?”
凯文拿出一张没有封面的CD放到了播放机里,接着一阵刺耳的重金属音乐从大功率低音炮音箱里冲了出来,车子跟着震动了起来,咚咚咚咚~,节奏感特别强。
李察听得头皮发麻,完全欣赏不来,他捂着耳朵问邦辰,
“这音乐怎么样?”
“还行!”
邦辰女士眨了眨眼笑道。
“李察,怎么样?”
凯文大声喊道。
“还行!”
“什么?”
凯文更大声地问道。
“还行,能把声音调低些吗?”
李察大喊道。
“OKOK!”
凯文调低了音乐,“这是我们工作室与美景乐队合作的唱片,目前销售超过5000张。”
“不错,可我听弗兰克说,你大学在读法律,说你毕业后要当律师,你怎么在玩音乐?米切尔不管你吗?”
李察抱着手臂审视着他,坎贝尔家属于精英阶级,弗兰克在FBI纽约分局主管犯罪科,米切尔·坎贝尔在西雅图市政厅工作。
还有柯林坎贝尔在学校教书,也是属于社会精英,剩下个小的在搞非主流音乐,以米切尔的风格,绝对不会容忍他的这种做派。
凯文耸了下肩膀,“学法律太枯燥了,我在大二就放弃了,跟着几个朋友搞乐队,米切尔管不了我,也懒得再管了。”
“做音乐也不错在,至少是你喜欢的工作。”
李察笑道。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李察邦辰,有时间带你们去看我们组织的摇滚音乐会,非常劲爆。”
凯文激动地道。
“好吧,会有时间的。”
车子绕着华盛顿湖来到了西雅图市中心区域,这里河流、森林、湖泊和田野广布,一条运河连接华盛顿湖和普吉特海湾,在众多湖泊和海湾沿岸,分布着许多美丽的公园,以及众多造型别致的豪宅。
由于山美水美,众大富翁在这里都有豪宅,多比尔盖茨、保罗·艾伦等,西雅图也是美国富豪最多的地方。
坎贝尔家以前在比较偏远的东部地区,前些年搬到了奥本区的金色花园,别墅区紧邻华盛顿湖,沿岸湖光山色,湖面上还飘荡着众多白色游轮,风景不错。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就看到弗兰克背着手在草坪上走来走去,身后跟着一只瘸腿的黑背猎犬,李察笑了笑,平时看到弗兰克都是一副忙碌的样子,今天终于看到他闲下来。
“嘿,弗兰克,你看起来很无聊。”
李察走下车大笑道。
弗兰克哈哈一笑,“是比较闲,有时间我们去练练枪怎么样,你的枪法退步了吗?”
“没有,上次我在游骑兵部队训练,跟他们的神枪手比试了一场,活动靶,我只输了两环。”
李察得意地笑道。
“我早说了你是当兵的料,去打拳击可惜了。”
弗兰克笑道。
嘁~
旁边凯文撇了下嘴角,从前他和柯林也跟着父亲练过格斗和射击,可两人都不怎么喜欢这种运动,弗兰克也没有勉强。
之后李察来了,弗兰克惊喜地发现李察在这种事情上,有着惊人的天赋,也有足够的热爱。
弗兰克好像捡到了宝贝一样,每次放假回家都会带着李察消失一段时间,跟自己哥俩比起来,弗兰克和李察才像是对真正的父子。
“凯文,你要一起去练枪吗?”
李察笑道。
“不去!”
凯文偏过了头。
“嘿,李察,好久不见了!”
这时柯林·坎贝尔走了出来,戴着眼镜,穿着深色西装,笑容温和淳厚,跟弗兰克很像。
“是的,好久不见。”
李察轻轻一笑,握了握手,上下看了他几眼,“柯林,你的变化非常大,记得以前你很活泼,经常去湖边看女生游泳,如果我猜的不错,以前我柜子里的内衣应该是你偷偷拿来的。”
“咳咳,不是我,是...”
柯林扶了下眼镜看向了凯文。
“别看我,跟我没关系。”
凯文坎贝尔才不想背锅,他举了举手,
“柯林,都过去十年了,你还不敢承认吗?”
柯林抹了下额头,装不了正经人了,只能放弃挣扎。
“好吧,是我拿的,我只是恶作剧,没想到会那样。”
“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