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在房间里打牌吗?”
李察笑道。
“错,是看脱衣舞,看脱衣舞的时候,我会很投入,甚至忘了比赛,我以前在大西洋城参加过十多次比赛,对这里的夜店很熟悉,今天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OK,我有点期待了。”
李察哈哈一笑,穿上了外套,跟着走出了房间。
“哈哈,李察来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到了门外,李察又看到了两个人,一个老熟人队医埃尔,另一个是按摩师老汤。
老汤是个华人,六十多岁,小个子,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唐装,有点老土。
他在布朗克斯开了三十多年的接骨推拿店,以前李察跟他学过几个月的接骨,以及一门叫擒拿手的功夫。
比赛到了后面越来越艰难,团队里不能没有按摩师,所以就把老汤拉来凑数。
“走,出发!”
阿尔文一挥手,一行四人走上了电梯。
李察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家伙,年龄最小的埃尔都46岁了,另外两个更是老的不行,我这是夕阳红旅行团吗?
“咳咳,阿尔文,我们真的要去看脱衣舞吗?”
电梯角落里,老汤双手拢在袖子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老汤,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陪李察散散心,你不想去吗?”
阿尔文问道。
“要不要换点健康的娱乐项目?”
老汤皱着花白的眉毛说,“我们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去看脱衣舞,我有点害羞。”
“害羞?哈哈,老汤,你可别装了,布朗克斯那几家脱衣舞店,哪家你没去过,别以为你躲在角落里我没看到,我只是懒得搭理你。”
埃尔医生吐槽道。
“你你别胡说,你怎么能凭白污人清白?我绝对没有去过那里,你肯定看错了。”
老汤急赤白脸地反驳道。
“呵呵,上周末,爱丽丝脱衣舞厅,第四排,穿红色衬衫的人是不是你?别以为你带着假发我就看不出来了。”
“不不是我,我可是个正经人。”
“别说了,看脱衣舞怎么了?哪个男人没看过?”
阿尔文摆了摆手走出了电梯,跟着老汤、埃尔医生也走了出去。
望着他们三人的背影,李察有点不想走了,跟着三个老不正经的人一起,有什么乐趣吗?
“李察,快点,你一个年轻人还没我们老家伙走得快。”
老汤催促道。
李察扯了扯嘴角,你果然是个正经人。
出了酒店,四人坐上了电车。
夜晚大西洋城街道,灯火辉煌,流光溢彩,阿布西康针型灯塔,金色大厦、议会大厅,以及十多处高级赌场,灯光更加绚丽。
四人坐着电车绕着城里转了一圈,到了八点多四人走进了金色大厦后面的娱乐街。
“这里,我以前来过,没想到还在。”
阿尔文指着一家舞厅,大步走了进去,就像是回家了一样。
“有你认识的舞女吗?”
老汤边走边问道。
“过了十多年,肯定早走了。”
阿尔文摇了摇头,走到售票口买了四张票,推开门帘走进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里面的气味有点糟糕,李察不想再进去了。
“李察,快点!”
老汤又催促道。
“要不你们去看,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李察说道。
“来都来了,走吧!”
老汤扯着他往里走,还用上了擒拿手,叫他挣脱不开。
李察轻叹一声,只能跟着进去,他说的不感兴趣是真的,世界上最漂亮的身体都在时尚圈和娱乐圈,自己要看女人有必要来这种地方吗?
不过想到三位老人的好意,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呕~
结果没一会儿,他忍着恶心跑了出来,一群上了年纪的女人在上面跳那种舞蹈,他眼睛差点瞎了。
“李察,放松了吗?”
阿尔文跟出来问道。
“你就让我用这个放松?”
李察皱眉道。
“感觉怎么样?”
阿尔文笑道。
“很好,我完全放松了。”
“那你先回去,我们晚点回来。”
阿尔文叮嘱了一声,又急匆匆地返回了舞厅。
李察扯了扯嘴角,望着漆黑的天空,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
是邦辰的电话。
想到了邦辰,他的视力瞬间恢复了光明。
“嗨,亲爱的,你猜猜我刚在干什么?”
李察笑道。
“什么?”
“哈哈,我在看脱衣舞。”
——
087、不像是正规军
“李察,你心理素质太差了。”
第二天,早餐桌上,埃尔医生吐槽道。
“是有点差,只看了几秒就忍不了,需要多练练。”
老汤啃着面包说道。
“别说了,想起来就反胃,对了,阿尔文呢,早上没见到他。”
李察边吃边问道。
“他遇到了熟人,两人约会去了。”
埃尔医生嘿嘿笑道。
“昨晚没回来?”
“是的!”
“好吧!”
李察摇了摇头。
“你好,是布莱德先生吗?”
这时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走了过来。
李察看了一眼,正是今晚的对手瓦西里·基洛夫,哈萨克斯坦人,暂居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
今年24岁,身高186、体重84公斤,奥运冠军、亚锦赛冠军、世锦赛季军,职业比赛12战12胜12次KO,是个很厉害的人。
“你好,基洛夫先生!”
李察伸手握了握,两人一握就分开了,也没有较劲的意思。
“布莱德先生,你看过你的比赛,你是个很厉害的拳击手,很高兴能跟你同台竞技。”
瓦西里·基洛夫才搬来美国,英文还不太标准。
“谢谢,我也很高兴能跟你过招,瓦西里,能告诉我今晚你准备怎么赢得比赛吗?”
李察轻笑道。
瓦西里愣了下,咧嘴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KO取胜。”
“哈哈,不错的想法,我也喜欢KO,今晚我们就比比,看谁的拳头更犀利。”
李察握着拳头笑道。
“好!”
瓦西里笑了笑,伸出拳头跟他碰了一下。
——
“感觉怎么样?”
等瓦西里走后,埃尔医生问道。
“心态很稳,信心很足,是个厉害的对手。”
李察吃着面包说道。
“有把握吗?”
老汤问道。
“当然!”
“你说实话,赌城这边为你们两个专门设置了盘口,你赢了赔率1:8.5,瓦西里赢了赔率1:2.7,平局1:12,你要是有把握拿下比赛,我就把棺材本拿出来押你身上。”
老汤说道。
“老汤,别这么说,你这样叫李察很有压力。”
埃尔批评道。
“没关系,押我身上,保证你的棺材本翻一番。”
李察淡淡地笑道。
“哈哈,那好,我就押你身上。”
老汤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
阿尔文姗姗来迟。
“阿尔文,你约会回来了?”
李察问道。
“谁约会了?我刚去跟举办方交涉了,这一次比赛的门票卖出了6000多张,加上广告投放、录像带等等,你们的比赛奖金超过了10万美元。”
阿尔文坐下来说。
“也不是很多啊!”
上次刘易斯和加农炮的比赛,奖金1200万,这两个差距太明显。
“10万美元已经是准国际拳王的待遇了,除了奖金,还有机会,据说顶级推广公司的金牌推广人艾尔·海蒙、竞赛场推广公司的艾迪·赫恩,还有阿里的PBC推广公司都有人过来。
艾尔·海蒙和艾迪·赫恩在圈里都是顶级推广人,只比唐金、杜瓦、阿鲁姆差一线,他们能来现场观看比赛,说明很重视你们,李察好好表现!”
阿尔文说道。
“好的!”
李察耸了耸肩膀。
吃完了饭,他来到酒店的健身房,做一些简单的训练。
到了中午,安东尼和保罗带着一群啦啦队到了,有苏珊、麦克、罗伯特、拳馆几个学徒,还有街上一群邻居。
这些人不止是来加油的,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下注,大西洋城赌场多,盘口更大,输赢更多。
一下车他们就急匆匆地冲进了赌场,拿出几百上千,甚至上万美刀押在了赌场中。
他们都自称是李察的支持者,全押李察赢,实际上谁也不知道。
“哈哈,李察,你有把握赢吗?”
诺曼大声笑道。
“你怎么来了?”
李察诧异道,这家伙不想跑步,放下狠话离开了拳馆,有大半个月没在眼前晃悠了。
“哼,我是来下注的,布朗克斯的盘口太小,赚到几个钱,我听说你要比赛,赔率还很大,我就搭便车过来了,怎么样,你有信心赢吗?”
诺曼问道。
“有!”
这些天,天天有人问这个问题,他都懒得回答了。
“信心不足啊~”
诺曼皱了皱眉头,“我本来准备在你身上押50万的,听到你这语气,我最多只敢押10万。”
“随你!”
李察摇了摇头。
“李察李察,你看看我们的啦啦队服装怎么样?”
苏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装走了过来。
在她的身后还有六个身材肥壮的大婶,她们身上同样穿着大红色裙装,映照着黑色的皮肤,黑红黑红的。
李察又感觉辣眼睛了,“苏珊,很不错,红色比较鲜艳,就算现场人再多,我也能一眼看到你们。”
“你喜欢就好,李察加油!”
苏珊抱了下他,带着啦啦队走了,她们也要去下注。
李察轻轻一笑,又回到了酒店房间,在比赛前,他更喜欢一个人静坐,就像瑜伽中的冥想,放空自己,实现解脱。
到了下午五点多,房门被敲响了,比赛要开始了。
李察走到了门外,过道上站满了人,阿尔文、埃尔医生、老汤、安东尼、撇着嘴角的保罗、靠着墙壁的诺曼、在人群中张望的吉姆、竖着大拇指的麦克、还有满脸热烈的苏珊几个.....
“李察,加油!”
大家一起喊道。
“加油!”
李察勾起嘴角,挥了挥拳头。
“走吧,别在这里煽情了。”
保罗黑着脸嘀咕道,我比赛的时候也没见大家这样做,又搞区别对待。
“好,我们出发!”
李察带着一行人走下了楼,身边的人老的老,小的小,胖的胖,瘦的瘦,怎么看也不像一支正规军。
这样子怎么打仗?
轰隆隆~
刚要走出酒店,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接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走下了车。
“亲爱的,我没来迟吧?”
“没有,刚刚好!”
李察轻轻一笑,抱起她转了一圈。
“你不是在西雅图走秀吗,怎么又来了?”
“推掉了,我担心某人只顾着看脱衣舞,忘了比赛了,就过来监督。”
邦辰挑着嘴角说道。
“别提脱衣舞了,我想着就恶心。”
“哈哈哈~”
“嘿,你们别秀恩爱了,快点上车!”
小巴车上,保罗大声催促道。
“来了!”
李察拉着邦辰的手,坐上了小巴车。
比赛就要开始了。
——
088、这家伙太嚣张了
“哇~,外面的人好多!”
夜晚,凯撒赌场中,灯光璀璨,东南角休息室里,吉姆扒着门往外看,在赌场的主厅中,上下两层,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上万人的样子。
“李察,这么多人看你比赛,你会紧张吗?”
吉姆转身问道。
“不会,拳击手都是从业余比赛,一步步走过来的,大小场合经历过无数,上万观众并不是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沙发上,李察光着上身,穿着红色的比赛短裤,正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一条红色披风,在披风上印着一个几个金灿灿的单词‘我是超人,没人能打败我’,非常显眼。
“李察,你很喜欢超人吗?”
吉姆盯着这句话,感觉有些好笑。
“一般,只是媒体给我取得称号太杂乱了,什么噩梦王子,什么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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