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惹得邦辰又哭又笑,连忙求饶。
“安吉拉,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单身狗,咕咕咕~,我真的错了,饶命!”
邦辰笑得上气不接下去。
“不饶,你太坏了,有了男朋友,就得意忘形,你忘了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是谁在陪你吗?”
安吉拉挠着她的腰质问道。
“哈哈,是你是你,安吉拉你最好了,求放过。”
“不放,我忍你很久了,这些天你总是拿那个臭男人刺激我,今天我要狠狠出口气。”
安吉拉又动手了。
“啊,不要,啊嘁~”
邦辰忽然打了个喷嚏。
安吉拉愣了下,立即跳了起来,“你够狠,竟然用病毒来对付我,哼,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嘿嘿,谢谢你安吉拉,你也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邦辰拿着感冒药说。
“不吃,我身体很好,不会轻易感冒的。”
“吃吧,你没有男朋友,到时候矫情也没用。”
“你还说!”
安吉拉又扑了上去。
两人嘻嘻哈哈地闹做了一团。
晚上九点多,两集《老友记》播完,两人打着哈欠各自上床睡觉去了。
——
叮铃铃~
睡了不知多久,安吉拉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她伸手拿过了手机,放在脸上迷迷糊糊地道,
“谁啊?”
“安吉拉,我是李察,你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干什么?”
“帮我开一下门,我在你们楼下。”
“你在楼下?!”
安吉拉一下子坐了起来,挠了一下长发,看了看手机,半夜11点45分,“你认真的?你不是在波士顿吗?”
“是的,邦辰感冒了,我来给她送感冒药。”
“你你,你从波士顿跑回来给她送药?!你装什么情圣!”
安吉拉气呼呼地挂了电话,大半夜猛吃一吨狗粮,这事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她撒着拖鞋,走到了监控前,看到屏幕上的人脸,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她打开了电子锁,走到卫生间尿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几下敲门声。
哼!
拉开门安吉拉就看到了那张欠揍的脸,穿着夹克衫、带着围巾,风尘仆仆,手里还拿着感冒药。
“混蛋,你们秀恩爱,折腾我干什么?”
安吉拉打开门骂道。
“抱歉抱歉,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礼物,下次补上。”
李察关上门笑道。
“谁要你礼物了,晚上的动静小点,再吵醒我...哼~”
安吉拉瞪了他一眼,摔门走进了卧室。
“安吉拉,谢谢了!”
李察笑了笑,脱了外套鞋子,在卫生间里清洗了下,来到了邦辰卧室前。
棒棒棒~
轻轻地敲了三下,里面没动静,他又敲了三下。
“安吉拉,你疯啦,半夜敲什么门?”
邦辰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揉着眼睛打开了门。
“你吃药了吗?”
李察板着脸问道。
“....”
邦辰瞪大了眼睛,又揉了揉眼眶,“我在做梦吗?”
“看着我!”
李察捏着她的两边脸颊,晃了晃,“吃药了吗?”
“啊,混蛋,你怎么回来了?”
邦辰大叫一声,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动静小点!”
对面安吉拉不满地喊道。
“嘘~”
李察抱着树懒一样的邦辰走进了卧室,用肩膀关上了门。
“亲爱的,你怎么回来了?”
邦辰抱着他的脖子问道。
“有个任性的家伙感冒了不吃药,我不放心,只能亲自回来监督一下,你吃药了没有?没吃我给你拿药。”
李察拍着她的PP问道。
“吃了吃了,你大半夜从波士顿赶回来,就是为了监督我吃药?”
“是啊!”
“你是不是傻,谁要你半夜开车了,你就是个冲动的混蛋!”
邦辰气恼地在他胸口捶了几下。
“好吧,我混蛋,除了看你吃药,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你了!”
李察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轻轻道。
邦辰挑着唇角,碰了碰他的鼻尖,“我也想你了!很想很...啊嘁~”
“....”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你快去洗脸!”
“我不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还嫌弃你呢,快点!”
邦辰推着他的肩膀说。
“好吧!”
李察笑了笑,走出了卧室。
邦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今晚气氛很好,有件事好像要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这一天她早准备好了,可到真正来临时,还是有点紧张、激动、害怕,要不要准备一下?
没有那个东西,会不会怀孕,会不会很痛?
越想脸颊越红,身体越烫,发烧了一样。
噗踏踏~
李察回来了。
邦辰闭上眼睛,缩在毯子里装鸵鸟。
李察掀开毯子躺了进来,用大胳膊抱住了她,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要开始了吗?
邦辰握着拳头,靠在他的怀里,身体绷得紧紧的,要来了~要来了~
紧张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李察第二步动作。
呼~呼~呼~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她睁开眼睛一看,李察这混蛋早睡着了,睡得很香。
混蛋!
抱着我你也能睡得着,我就这么不性感吗?
邦辰晃了晃拳头,很想给他点厉害瞧瞧,可想到他白天拍了一天戏,晚上又开了四个小时夜车,从几百公里外赶回来,心里酸酸甜甜的。
“亲爱的,晚安!”
吻了下他的唇角,钻进了他的怀里,美美睡去。
——
呜啊~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安吉拉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本来每天早上七点多起来了,可昨晚有了突发状况,她又多睡了一会儿。
走到客厅的时候,邦辰正在毯子上做瑜伽。
“昨晚上你房间里怎么没动静?”
“什么动静?”
邦辰问道。
“就是那个动静。”
“哪个动静?”
“邦辰,你别跟我装单纯,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安吉拉火大地说道。
“没有动静就是没有发生什么,这还用问。”
邦辰拉着大长腿说道。
“没有发生什么?”
安吉拉眨了眨眼睛,“别告诉我你们两个睡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发生?”
“是的,李察太累了,躺下没10秒就开始打呼噜,我能怎么办?”
邦辰闷闷地说道。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叫人无话可说。”安吉拉笑了几声,捂着嘴看向了屋里,“李察还在睡吗?”
“没有,五点就起来了,他上午还有戏,要早些赶回去。”
“这么拼?”
安吉拉摇了摇头,“邦辰,现在你知道矫情的后果了吗?你这样做只会叫关心你的人为难。”
“知道,可我不矫情一下,又怎么会知道谁真正关心我爱我?”
邦辰挑着嘴角说。
“他只是回来了一趟,你就被他感动了?”
“是的,再多的海誓山盟,也不如冬天里的四个小时夜车,再多的感冒药,也不如在爱人的怀里睡一觉,他用行动让我知道,以后不管有多难,在我需要的时候,他一定会及时出现在我身边,这种感觉.....暖暖的很贴心!”
邦辰仰着脸开心地笑了起来。
“傻子!”
安吉拉撇了下嘴角,走进卫生间,嘭地关上了门。
邦辰摇了摇头,火气太大,该找男人了。
——
044、比赛安排出来了
“早上好,格温妮丝!”
上午,李察吃着热狗走进了片场,迎面遇到了格温妮丝。
格温妮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热狗跟你很般配。”
“什么意思?”
李察拿着热狗疑惑道
“你说呢?”
格温妮丝撇了下嘴角,大步走回了座位,高跟鞋叮哐叮哐~
“热狗是垃圾食品!”
格温妮丝的助理提醒了一声,又快步跟了上去。
垃圾食品?
李察轻轻一笑,大啃了一口,挺香的。
——
“导演导演,你看到了吗?李察和格温妮丝好像闹崩了。”
导演区,导演助理亨利悄咪咪地说道。
“你确定?”
戴维斯导演抬起头问道。
“是的,刚才他们两个在门口差点吵起来了。”
亨利又简单地讲了下刚看到的场景。
“这样吗?”
戴维斯导演摸着下巴的胡茬,忽然拍了下大腿,“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他们两个真是太棒了。”
“呃,导演,你觉得这很棒?”
亨利疑惑道。
“是的,他们这个时候闹崩正合适,快点叫各组准备,趁着气氛正好,今天多拍几条。”
戴维斯导演挥着手兴奋地喊道。
“这气氛好吗?”
亨利不明所以,下去通知剧组提前开工了。
“第18场1镜,a!”
剧组拍摄开始了,戴维斯导演抱着手盯着监视器,看着李察和格温妮丝的表演,看了一会儿,就咧着嘴巴直笑。
这两人的配合太好了。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亲密,再到现在两人闹崩,现实的变化完美地复制到了电影镜头里。
在艾米莉知道了大卫的底细和谋划后,格温妮丝看着李察的眼神,充满了伤心、失望,还有厌恶和怨恨。
“太棒了!”
戴维斯导演暗暗喝彩,那眼神那动作那气势,完全不是演技好就能表达出来的东西。
李察这家伙的应对也很老练,就像一个不知悔改的痞子,一个狡猾的骗子。
在这场戏里,两人有了明显的突破,比以前的表演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
只是他也有个疑惑。
这两人之前还好好的,在床上有说有笑,柔情蜜意,为什么隔了一晚上,就变成了仇人?
这变化太快了,与剧情的节奏也太吻合了一点。
难道他们故意这样做,以便于更好地融进角色?要是这样那就太敬业了。
戴维斯导演暗暗感慨。
“导演,这条拍完了。”
亨利轻声提醒道。
“cut!”
“这条过了,准备下一条!”
拍了一天,剧组拍摄了十多条。
在剧中大卫肖和艾米莉相处的戏份本来不多,而李察和格温妮丝配合得又很好,剧组又用了一天时间,将两人的对手戏份全部拍完。
拍完当天,格温妮丝离开了剧组,李察依然呆在这里。
在波士顿片场,他和影帝迈克尔·道格拉斯有很多场对手戏。
——
“嘿,李察,比赛安排出来了。”
11月14日上午,李察正在训练,老头子阿尔文打来了电话,WBC轻重量冠军挑战赛第一轮排位赛信息公布了。
李察第一场比赛的时间是12月2日,地点在布鲁克林区巴克莱体育竞技中心,对手叫欧尼·史密斯,也是一位来自纽约的新人。
这个对手李察很熟悉,两年前在青年运动会上遇到过,两人打了三个回合,李察凭点数获胜,那时候他学习拳击不到两年时间。
再一次遇到会是什么样子?
李察挺期待的。
“阿尔文,你有没有算过,我要打多少场比赛才能跟小乔伊琼斯交手?”
“大概12场左右。”
“这么多?”
“是的,你是个新人,至少要打10场排位赛,同时保持连胜纪录,才有资格跟拳王交手。”
“好吧,我知道了。”
挂上了电话,李察带上拳套,又开始了训练。
嘭嘭~嘭嘭~
——
第二天下午迈克尔·道格拉斯来到了剧组。
迈克尔·道格拉斯今年54岁,1987年凭借《华尔街》一片成为奥斯卡影帝,代表作品《飞越疯人院》《本能》《白宫奇缘》等,圈里老牌戏骨。
迈克尔本人跟电影里形象很接近,梳着大背头,手里拿着雪茄棍子,一举一动都很有派头。
只是他的嗓子不好,经常咳嗽,一咳嗽就抽烟,一抽烟就咳嗽,他的身上以及他呆的地方,总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因为影帝手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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