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好莱坞里做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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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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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还要分给会计四五十万美元的酬劳, 但拿3500万和150万对比,只要是个智商正常的家伙都会选择后者。

  即便还要承担部分海外资金回国的税费和IRS查获的风险,但这些对于奥斯蒙德来说, 都是九牛一毛。

  见奥斯蒙德同意,迈克尔·奥维茨也没有继续停留,他拿着文件和奥斯蒙德签署好的支票,匆匆离开了别墅。

  他前脚刚走,奥斯蒙德便立刻拾起叉子, 扬起下巴看向利亚姆:“坦白从宽,不然...不然就克扣你的试用期工资。”

  作为敬业的好“员工”,利亚姆并没有站起身整顿职场, 他嘴里塞着些食物, 脸颊略鼓,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单纯的咀嚼, 声音含含糊糊:“...是我。”

  很好。

  非常诚实。

  奥斯蒙德半眯起眼睛, 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成就感, 这还差不多:“你认识大卫·格芬吗?”

  咽下食物,利亚姆摇了摇头:“如果他是从议员那里得知的消息...没关系,我可以找人和党鞭谈一谈。”

  看来多伦多的势力牵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黑手党就像美国步.枪协会, 是为地方党派捐款的大主顾。

  想起自己派出却迟迟没有查到重要线索的私家侦探, 奥斯蒙德摇头:“小题大做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他不想因为一点不足挂齿的小事, 卷入政治或者势力斗争:“你说的,杰诺维塞家族...”

  利亚姆仿佛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他拿起纸巾擦拭了两下唇角:“杰诺维塞是多伦多一家独大的黑手党家族,你能想到的所有龌龊生意, 它几乎都会干...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奥兹。”

  虽然是加拿大本土黑手党。但杰诺维塞却更像意大利以家族为纽带的黑手党,家族的核心人物要么就姓杰诺维塞,要么就是亲属,或者是很久以前就加入家族运作的元老级人物。

  与加拿大和美国的很多黑手党一样,杰诺维塞运营的基础是毒和赌,根基深厚,难以撼动。

  利亚姆愿意成为演员,并不仅仅是因为奥斯蒙德,他还抱着别的心思。他幻想也许足够的人气和曝光能帮助他将这颗百年老树连根拔起,但从杰诺维塞到目前为止对自己的纵容态度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做不了什么。手上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他一个人掀不起什么波浪,只能逃开,只能躲开。

  奥斯蒙德当然清楚有些事情他最好不要接触、了解过多,但他不得不搞清楚:“你杀过人吗?”

  “没有。”

  利亚姆的回答很干脆,他向来回避家族事业,在父亲和兄弟眼中,更像是一个游离在圈外的漂亮花瓶,唯一的作用,就是讨父亲开心。

  “贩毒?吸.毒?”

  这是底线问题。

  “没有。”

  希望他说的是实话。

  奥斯蒙德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郁期结束了?”

  虽然是问询,但是奥斯蒙德的语气却非常肯定,利亚姆正常的状态和生病时的状态区别很大,情绪也会变得稳定,不是用药后的麻木,而是与正常人没有多大区别的平静。

  他忍不住想起丽塔的话,多数典型的躁郁症患者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艺术家,他们在躁期时都极具个人魅力,备受追捧,聪明至极,才华横溢,精神焕发,思维奔逸跳脱,行动很快,动作跟不上脑子...

  就像一只,躁动且快乐的小狗。

  丽塔说,人们会很轻易地爱上他们,因为他们是如此的耀眼瞩目,热情开朗,极富魅力,如同闪闪发光的太阳。

  直到郁期来临。

  丽塔还说,作为医生,她建议家人、朋友给予他们足够的关怀,督促他们按时吃药,调整心态。但是作为私人医生,针对奥斯蒙德自己的病情,她建议奥斯蒙德...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奥斯蒙德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躁郁症患者比抑郁症患者还要危险,人们总是会爱上他们,被一个赏心悦目的假象和旺盛而虚伪的热情骗到,最后,与他们一同在痛苦中沉沦。

  躁郁症很难治愈。

  因为抑郁与躁狂的对比落差实在是太大,几乎是所有患者都更加喜欢、沉迷于自己的躁狂时期,没有人愿意在躁狂带来的极度自信、轻飘飘的愉快感中服用抑制情感的锂盐。

  几乎是所有的躁狂症患者,都像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日复一日地将巨石推上山顶,石块日复一日地滚下山去,西西弗斯永无止境地重复着快乐与绝望的循环,将一生消耗殆尽。

  她说的很有道理,某些地方确实被丽塔说中了。

  但奥斯蒙德并不畏惧,因为他并不怎么喜欢利亚姆,在他难过的时候,他也不会与他一起痛苦,不会将身体浸泡在溃烂的羊脂里,不会让思想跟着窒息。

  利亚姆点了点头。

  从凌晨开始,他就摆脱了不受控制的泪腺和僵硬的思绪,不再困倦、疲惫,整个人都变得如同微醺一般轻飘飘的,他的大脑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想法,行动也变得迅捷。

  利亚姆对这样的感觉并不陌生。

  他从郁期跳进了躁期。对一切都充满了信心,包括未来。

  利亚姆的眼睛亮晶晶的,下一秒就推开座椅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奥斯蒙德的身边。他喜欢贴着他也喜欢接吻的感觉,亲亲热热地询问道:“我想要抱抱你,可以吗?”

  得到奥斯蒙德的颔首肯定,他立马牢牢箍住了奥斯蒙德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黏黏糊糊地蹭了两下:“你的药都有好好吃吗?还有再胃疼吗?”

  他这是要和他翻旧账?

  奥斯蒙德不适地挣动了两下,他被利亚姆紧紧圈在怀里,浑身都沾着他的味道。

  年轻、温暖的躯体充斥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奥斯蒙德尝试去拽动他的手臂,得到了像往常一样的结果,挣不开,拽不开,也推不开,只能放弃:

  “没有,我一直都非常听医生的话。”

  如果伊莱娜在这里,恐怕会大声呵斥他不要脸撒谎,如果奥斯蒙德是一名乖巧的病人,那整个世界就没有任何人足以被称为不听话的患者。

  利亚姆半敛着眸子,偏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夹杂着些许愉悦:“乖宝宝。”

  他的话与哄孩子一样的语气简直是荒谬的挑衅,奥斯蒙德皱起眉,用力推搡他的胳膊:“好恶心,谁让你这么叫的!”

  利亚姆不为所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奥斯蒙德的耳尖,呢喃着低声开口:“那你喜欢听我叫什么?...主人?”

  奥斯蒙德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僵硬,利亚姆却接连用脸颊和鼻尖蹭着他的侧脸,他看着奥斯蒙德脸上细小浅淡的绒毛和骤然变红的脸颊,忍不住又亲了两下他的耳廓:“奥兹,主人?你喜欢吗?”

  他的耳朵明显比他想象中的敏感的多,他的嘴唇刚刚贴上,奥斯蒙德的身体便猛得一抖,努力地挣扎着,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他的手不再推搡他的胳膊,而是气鼓鼓地一把推开了利亚姆的脸:“停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了红,奥斯蒙德又热又气又羞,恨不得再在肆意妄为没有边界感的利亚姆手上,狠狠咬一口。

  利亚姆显得很无辜,他抬起手抓住奥斯蒙德的手腕:“我想在‘合约’上再加一条。”

  “什么?你要涨工资吗?”

  利亚姆笑了笑,又忍不住亲亲他的手掌:“不是,我有义务对你坦诚,你也有义务按时用一日三餐,遵医嘱吃药。如果遇上了讨厌的食物,或者胃疼,要及时告诉我,或者伊莱娜,可以吗?”

  “...我和你说的都只是过去的事。”

  果然是秋后算账。

  奥斯蒙德撇了撇嘴,不耐地挪动自己的手掌:“你别亲了!我没有允许...你是狗吗?...算了,当我没说。”

  他就是小狗,骗人的小狗,看见什么都忍不住亲两口咬两口。

  利亚姆如他所愿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又将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十指交握,笑得很明媚,下垂的眼角裹着淡淡的无奈:“我知道,你又聪明又乖...”

  “我不是小孩,注意你的语气,我的年龄比你大。”

  奥斯蒙德不耐地皱起眉打断了他。

  还说不是小孩。

  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闹脾气绝食。

  利亚姆将下巴重新搁上他的肩膀:“只大一个月...好吧,既然你现在能做到,为什么不答应我?”

  “谁说我不答应了?”

  奥斯蒙德挑挑眉,他觉得他又热又烦。不耐烦地说:“得加一条,你也得遵医嘱,老老实实吃药。”

  算起来他没什么损失,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

  但他不喜欢处于弱势方,或者让自己落于下风,接受其他人的摆弄,尤其是昨晚,眼前的家伙未经允许就强吻了他。

  听见利亚姆的笑声,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肘出其不备地撞了一下利亚姆的肋骨,奥斯蒙德挣脱束缚,手指掐住了利亚姆的脖子,朝着那双薄唇径直吻了上去:“学着点吧,压根没谈过恋爱的笨蛋,只知道模仿影视剧里把嘴唇贴上来,你以为那叫接吻吗?”

  奥斯蒙德另一只压在了他的后脑,他闭上双眸,眼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

  利亚姆的唇一如既往的温暖,奥斯蒙德伸出舌舔了舔他唇上小小的,血腥味的创口,顺着唇缝撬开利亚姆不敢咬紧的牙,钻入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尖。

  热烈的吻被他牢牢掌控着节奏,甚至每一寸喘息的空隙,“奥兹...”,他听见利亚姆的喘息和他低沉的声音,他挣脱他的束缚,舌尖轻轻舔着奥斯蒙德的唇角:“呼吸,用鼻子呼吸,你要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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