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好莱坞里做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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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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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亚姆身上的气味很香, 是奥斯蒙德惯用的香波的味道,柑橘,白茶...

  一模一样的味道, 让奥斯蒙德产生了些许错觉,仿佛,眼前的他,就是属于自己的。

  他垂眸看向紧搂着自己的利亚姆,他白皙的脖颈上依旧刻着昨晚留下的齿痕。

  奥斯蒙德难得地没有推他或者挣动, 他任由利亚姆紧紧搂着自己,轻轻闭上了双眼,干脆地躺在地上, 躺在满是暖意的怀中, 重新陷入睡梦中。

  我的。

  *

  “什么?!”

  捧着咖啡杯坐在导演办公室沙发上的伊莱娜差点将咖啡打翻,她难以置信地站起身, 用如同见鬼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桌后的奥斯蒙德。

  趁着灯光师布光, 道具组调整位置, 演员排练站位补妆,奥斯蒙德将她叫进了导演的办公室。

  本以为有要事商议,却没想到奥斯蒙德取出了一份“包养”协议, 拿给她过目检查。

  她确实得感谢老板对她能力和人品的信任, 但这未免也太魔幻了一些。

  你还记得我应聘的是公关不是律师, 更不是助理或者干杂活的全能选手吗?

  更何况, “包养”关系, 压根就不会被法律承认保护啊,哪怕签成协议也依旧是白纸一张, 没有任何法律效益。

  伊莱娜仔仔细细地数了七八遍,才确信她的眼睛没有欺骗她:“五百万?美元?一个月?”

  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视金钱如性命、一毛不拔的奥斯蒙德·格里菲斯吗?

  伊莱娜怎么也没能想到, 奥斯蒙德居然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虽然她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雁过拔毛的奥斯蒙德舍得拿出这么多钱:“他提的?”

  好他个利亚姆·海恩斯,看起来眉清目秀,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谁能想到居然他的心居然这么黑?原来他只是为了奥斯蒙德的钱?亏她还帮他说过几句好话。

  这下好了,她成小丑了。

  奥斯蒙德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我提的。”

  你疯了。

  伊莱娜张了张唇,还是将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讪讪道:“你提的?挺好的,嗯...就是你不觉得太多了吗?”

  五百万美元的月薪,几乎超过了整个美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群。就连好莱坞头部男明星,以300万顶薪计算片酬,一年马不停蹄地连轴转,最多也就拍摄四部电影,平均到每个月也只有一百万,再扣除税款...

  远远比不上利亚姆·海恩斯的收入。

  而月薪能高于他的人,不是商界巨额,就是奥斯蒙德这种屡投屡中以小搏大的赌徒,再或者就是军火贩子,毒枭。

  奥斯蒙德偏了偏脑袋说:“六个月试用期,他自己提的。试用期时薪十美元,按周结算,每个月由我负责购买各类保险。”

  ?

  错怪你了利亚姆。

  伊莱娜捂着自己的脸感慨万分,明明不是什么正经的合同,偏偏这两个人格外地认真,伊莱娜居然感受到了一种,正在检查麦当劳高薪小时工的工作合同的错觉。

  但它依旧处处透露着古怪。

  作为一份“包养合同”,文书上居然没有任何有关于亲密关系的条款。

  伊莱娜提出质疑:“...难道是因为试用期的低廉时薪,不足以为亲密行为买单?这是另外的价钱?”

  奥斯蒙德没有理她。

  *

  在《冥王星》剧组表演拍摄的基努·里维斯头一次在工作时间感受到如此剧烈的忐忑不安。

  关于昨天的家访,奥斯蒙德·格里菲斯只字未提,看起来像是彻底相信了他和金编造的谎言。

  但利亚姆不仅失约,打来的电话也十分含糊,只是告诉他,因为一些意外,他们的合作取消了,他们不会再准备什么餐点,基努也不用再向他汇报奥斯蒙德的状态。

  情有可原。

  基努目前的处境就像是被发现了端倪架在火上烤的间谍,最好立即中止行动,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乖巧地做回老实人。

  基努当时很高兴,甚至松了一口气。

  挂上电话以后便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根本没来得及告诉利亚姆奥斯蒙德的突然家访,利亚姆是怎么知道他们完美无缺天衣无缝的合作出了问题的?

  难不成,利亚姆和奥斯蒙德,这两个人,真的凑巧撞见了?

  基努很想旁敲侧击出一些情报,奈何奥斯蒙德·格里菲斯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导演在剧组忙得看不见身影,好像每一个工作小组都需要他亲自确认成果。

  一直到中午,基努都没能找到机会,和奥斯蒙德单独相处,说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内容的悄悄话。

  基努惴惴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进组以来,他头一次没准备餐盒,刚想向奥斯蒙德撒个慌告诉他,金换了工作,以后没办法准备午餐了。但如果他想吃,自己也可以下厨做一点。

  但话还没说出口,奥斯蒙德便态度亲和地喊了他:“嗯?你今天没带餐盒吗?先等等,别急着盛饭,今天有个朋友要过来,他带了些点心,你坐下来一起尝尝吧。”

  基努找不到理由拒绝他。

  心中却陡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们两个没等多久,奥斯蒙德的“朋友”就乘坐着出租车到达了摄影棚。

  简单的T恤牛仔裤,搭配着全副武装的口罩墨镜...

  基努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一副眼看着要将“Holy shit”脱口说出的惊讶表情。

  利亚姆!

  他就说总觉得事情不太对,他们两个果然是撞上了!

  满肚子坏水的奥斯蒙德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疑惑地询问他:“怎么了?你们俩认识吗?”

  “呃...”

  基努尴尬地挠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给利亚姆使颜色:该怎么说啊老兄!你坦白了吗!还是说他们俩还准备过什么他早就忘记的口供?

  利亚姆摘下墨镜,又取下口罩,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他神色淡淡,只从包里取出装着几个中间夹着香肠的牛角包的油纸袋,轻轻“嗯”了一声。

  “哦——”

  奥斯蒙德看看他,又看看基努,故作不解:“但基努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好像你也没有说过。”

  早就说了,欺瞒导演是要遭报应的。

  基努的额角渗出些冷汗,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奥兹...和基努没什么关系,是我请求他这么做的。”

  利亚姆抬起手,似乎想要去牵他的手,又因为剧组人多眼杂,打消了念头,只是轻轻将手掌压在了他的肩上。

  奥斯蒙德没什么反应,他没打算深究,一是因为他和利亚姆只是合同关系,没有那么多的牵扯,二则是因为他自己倒也算得上是受益人,蹭到了不少点心。

  他只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

  “你说什么?我只是在说你们俩从没告诉过我你们两个认识。还愣着干嘛,坐下吃吧,午餐时间很短。”

  基努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起码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奥斯蒙德和利亚姆的关系并不像利亚姆说的那样差。在明显能尝出点心差别的情况下,奥斯蒙德居然没怎么生气,更没有因为利亚姆的缘故给他穿小鞋。

  想什么呢?

  基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着用完餐后一前一后走进导演办公室的两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后,基努已经认清了,奥斯蒙德是一位兢兢业业的称职导演,他不可能因为某些私人原因就迁怒于某个演员或者工作人员,拍摄结束之前,工作第一,拍摄镜头的质量第一。

  午休的时间非常短暂,只有25分钟。

  但奥斯蒙德还是可以趁着剧组处理计算焦距、太阳和灯具照射强度,调整机位等琐事的时间,回到办公室小睡片刻或者喝杯冰美式。

  此刻,奥斯蒙德反手锁上房门,脸上的平静的笑意消失不见,他轻轻蹙起眉:“不是说不用来了吗?你不是生病吗?我预约的家庭医生没去家里吗?”

  利亚姆转身抱住他:“没事,只是烤了一些面包,没用多少时间。医生来过了,给我留了一点助眠的药。”

  他谎称只是季节性的感冒外加失眠,轻易地哄走了医生。

  但抱了片刻,利亚姆思绪迟缓的脑袋却突然想起,他答应奥斯蒙德是为了让奥斯蒙德认清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而不是继续演下去,投食、拥抱,像以前一样。

  他旋即松开手臂。

  奥斯蒙德却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他垂着眼眸,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早上吉姆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找到的合适的男演员放了他的鸽子。他催促我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询问你有没有想要参演《终结者》的想法。”

  利亚姆歪头看他:“你以前不是说,《终结者》不适合我吗?”

  奥斯蒙德没说话,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那是以前。”

  以前,他们起码还算得上朋友。

  “以前”,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话题

  利亚姆的呼吸骤然停滞了片刻,他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又忘记了要抹黑自己的形象:“那...现在,你想要我答应吗?”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

  奥斯蒙德说着,弯下身翻出桌边的电话薄,将詹姆斯·卡梅隆的电话抄了一份交给他:“决定好了就联系他,还有你的经纪人。虽然我和你签了合同,但这并不代表这份合同还会管束你的其它正经工作。”

  这样一来,总可以弥补实习期的工资问题了吧?

  奥斯蒙德并不觉得自己缺他这五百万。

  即便官司缠身,《E.T.》依旧稳坐全球票房榜总冠军,从六月到八月,热度丝毫未减。更是让奥斯蒙德在刚刚出炉的富豪榜统计中,一跃成为七月电影界的第一富豪。

  BEST的租赁生意也蒸蒸日上,录像带带来的收入比依旧抵制着索尼的好莱坞七大制片厂想象中的还要多。

  按照目前的收入情况预估,如果不采用合理的避税手段,奥斯蒙德恐怕得在年底缴纳上亿美元的税款——这还是在里根的政策倾向于富人,税款缴纳金额被大量减免的情况下。

  在《E.T.》的票房还持续高热,录像带销量火爆的现在,奥斯蒙德并不缺给利亚姆的每月五百万。

  他甚至还可以通过财产转移和一份虚假的工作合同合理地避开部分税款。与其将这部分钱交给税务局,还不如拿给利亚姆。

  听到他的话,利亚姆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有些低落,似乎是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便打开门锁,离开了摄影棚为剧组准备的狭小办公房间。

  他离开后不久,奥斯蒙德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他的私人医生雷切尔。

  美国的很多家庭都有家庭医生,尤其是儿童医生。他们的诊费比医院还要昂贵,却因为清楚病人过往的其它病史,可以为客户或者孩子们提供最细致贴心的私人服务和保密工作。

  除此之外,部分政客、演员、商人,还会从私人医生那里,拿到部分精神类药品、处方药,吗.啡、安定或者其它酮类药物。

  奥斯蒙德的地西.泮就是由他提供的,他们有着不短的合作关系,奥斯蒙德对他还算是信任。

  “嘿,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吗?”

  雷切尔询问道,声音温和:“我得向你汇报一下工作结果。根据病人的描述,他患有‘季节性’感冒,感到疲惫,身体不适,头晕,状况有些严重,所以我给他开了一些特效感冒药和助眠类药物...”

  “但是,除了失眠以外,病人否定了你的其它描述。莫名其妙地流泪、疲惫、困倦,注意力涣散...考虑到你说的‘周期性’复发,我更倾向于他患的是情绪病,某种情感障碍,不过这需要一定时间的观察,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让他做一份抑郁症的表格。”

  雷切尔虽然是一名临床医生,却在毕业以后,又读了心理学硕士,毕业论文恰好研究的是当时心理学大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的抑郁症。

  奥斯蒙德描述的状况确实与抑郁症有些类似。

  不过,目前有关于抑郁症的研究病例大多都还是怀孕期间或者生理期间崩溃的女性,主流思想曾经认为,它是一种典型的女性疾病。

  男性病人的占比很小,察觉到异样选择就医的病人更少。

  “抑郁症?”

  奥斯蒙德一愣,

  他的母亲也患有产后抑郁症,奥斯蒙德对抑郁症算不上陌生。但在他眼中,利亚姆和他的母亲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这也导致,奥斯蒙德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否有心理疾病。

  雷切尔以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轻声解释道:“只是有抑郁的可能性。近几年金融危机,生活压力增大,家庭矛盾激化,越来越多的人患上了抑郁症或者陷入抑郁状态。”

  “病人通常因为工作压力精神压力情绪崩溃,出现情绪低落、兴趣衰减、思维迟缓的状况,认知障碍,失眠、崩溃、无法控制的哭泣,自责,自杀...其实在抑郁症被定义之前,抑郁症就已经出现在了历史中,古希腊的哲学家、梵高、丘吉尔...许多学者认为他们都是典型的抑郁症病例,它并不罕见,就发生在所有人的身边。”

  “幸运的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与以往不同,药商生产的新药‘百忧解’可以纠正化学失衡,对抑郁症的治疗有神效。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找丽塔聊聊,她是应对抑郁症的专家。”

  要不是雷切尔在他格里菲斯家破产前就曾经为他服务过,奥斯蒙德几乎要以为他只是个借机推销“百忧解”的药贩子了。

  电影圈内本就是抑郁症病发的高危地带,不少电影职业人都因为高压和情绪转变患有各式各样的心理疾病,焦虑症、强迫症,抑郁症倒也算得上常见,五花八门的奇怪病症也往往伴随着特殊的癖好一起出现。

  但,利亚姆?抑郁症?

  这两个词汇能联系在一起?

  奥斯蒙德的大脑中最先浮现出的想法就是不信。

  但又不得不怀疑。

  雷切尔的经验丰富,奥斯蒙德相信他的医疗水准,不然也不会雇佣他做家庭医生。但他毕竟只是心理学硕士,从业以后并没有接触太多的心理疾病病例,比不上一直为他提供心理治疗的丽塔。

  奥斯蒙德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丽塔,我有些问题想要向你咨询。”

  *

  利亚姆躺在布制沙发上,空调的温度保持在27度,算不上低,他的背后与沙发相贴的地方泛起一阵潮湿。

  但利亚姆并不打算移动自己的身体。

  他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迟缓地思索他需要做的步骤。

  他需要做什么呢?

  其实并不需要如何精心策划,他是个烂人,只需要停止表演,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奥斯蒙德。

  他没有那么擅长做饭。

  他习惯使用刀枪和拳头等暴力行径解决问题。

  他有一个罪犯父亲。

  ...

  利亚姆想了很多。

  每一条都将他进一步推进郁期的漩涡,让他呈现出更加糟糕的状态。

  他之所以扔掉药物,为的就是破釜沉舟,强迫自己与奥斯蒙德一刀两段。

  昨天、

  今天...

  已经足够了。

  也已经消耗完了他所有的行动能力与精力。

  他期盼自己从现在开始,卸掉伪装,“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看清自己肮脏的皮囊与腐朽的灵魂。

  他上不了天堂。

  利亚姆陷入了漫长而枯燥的思绪。

  室内的光线逐渐变暗,被墙体阻隔,消失于另外半个地球。

  他突然撑起手臂,抬眸看向客厅里摆放的硕大的欧式钟表,钟摆来回摆动着,发出沉闷的、极易被忽略的节拍。

  利亚姆半眯起眼睛,凝视了表盘良久,才看清钟表上的时间:六点十二分。

  他思索着,距离奥斯蒙德回来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他有充分的时间准备晚餐。

  后背已经被汗水濡湿一片,但利亚姆这时才像是刚刚恢复了行动力。

  他坐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了一件尺寸略大方便活动的T恤,本想简单地用水果和蔬菜拌些沙拉,又想起奥斯蒙德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沙拉。

  他站在门前,眼前的房门如同瘆人的漩涡一般黑暗。

  利亚姆不想出门,他只想躺在床上、沙发上、地上,放纵自己僵硬地腐朽。

  中午本来是最后一次。

  算了,也许,他可以把计划推迟到明天。

  利亚姆想着。

  所以,他可以提前预支一点点行动力。

  他不会走的太远,只是去买些新鲜出炉的法棍,回到家煮些鸡蛋,制作一些建议的鸡蛋酱,配合生菜、培根,还有肉汤,就是一顿丰盛而简单的晚餐。

  *

  奥斯蒙德持着刮刀,将黄油涂抹至被煎过的法棍表面。他一边用刀叉将夹着鸡蛋酱的法棍切割,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坐在他身侧的利亚姆。

  他的视线没有错过利亚姆的指尖另外裹上的创可贴。

  奥斯蒙德突然想起,他似乎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利亚姆像这样为自己的手指贴上创可贴。

  他的手似乎很容易受伤。

  有一次,还是科尔伽弄伤了他的手。

  但现在,奥斯蒙德有些怀疑。

  就凭科尔伽?

  他真的能伤到利亚姆?

  奥斯蒙德垂着眼眸陷入了短暂的思绪,没注意到利亚姆抬眸,看到他发呆的神情,轻轻露出了笑容。

  他确实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甚至觉得自己的状态也因此有了少许的好转,支撑着他恢复部分行动能力,也让他,能够在短时间内表现地像一个正常人。

  利亚姆小心翼翼地避开奥斯蒙德的指尖,将餐刀从他的指尖抽离,一手持刀,一手持叉,将夹心法棍切成大小类似的厚块。

  然后自然地将刀叉放回盘边,一手撑在耳侧,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发呆的奥斯蒙德。他有些想从身后环抱住他,或者用手指揉搓他的指尖,但奥斯蒙德极有可能因为惊吓撞到桌子,利亚姆想了想,还是决定采用温和的方式:“奥兹,奥兹?”

  他伸手将盘子推至奥斯蒙德眼前。

  奥斯蒙德一愣,才发现手边的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利亚姆抽走,法棍被切割成片。他薄唇轻启,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利亚姆说:“要我喂你吗?”

  什么?

  奥斯蒙德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啊”了一声。

  利亚姆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放缓了语调,一字一顿道:“要—我—喂你—吗?”

  他料定奥斯蒙德会露出羞赧的表情,故作镇定、义正言辞地拒绝。

  却没想到,奥斯蒙德的食指抵着白盘边缘,将盘子推向了:“可以啊。”

  利亚姆一愣。

  这下,发出了与奥斯蒙德刚才声音一致的人变成了他:“啊?”

  他将手掌从耳下抽出,凑近了身体想要确认奥斯蒙德的语气。他开了个玩笑吗?他是认真的?

  奥斯蒙德并没有多想。

  他的脑子还在思索着“抑郁症”与利亚姆的关联...

  何况,他们本就是“情人”关系。

  喂个饭而已,不过分,刚好让他解放双手,专心致志地观察利亚姆的反应。

  奥斯蒙德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叉子的叉柄,伸手将汤碗端至自己眼前。

  “嗯,喂吧。”

  利亚姆很想临阵脱逃,他的耳尖隐隐约约开始发烫,不由自主地幻想奥斯蒙德垂着眸子,张嘴咬下他手中食物的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捏起最小的一片鸡蛋酱法棍,递到奥斯蒙德唇边。

  抬手舀动了两下粘稠肉汤的奥斯蒙德并没有仔细查看抵在了自己唇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启唇张口咬下,却舔到了一个温度明显偏高的东西——

  利亚姆飞快地抽回了手,灯光下,他的指尖裹着一层明显的水光,指腹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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