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离后前夫成了太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49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关于我父亲的真相?\"

  苏逸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寻找答案,景芸满心满脑想都是这个。

  “去了你便知道,不过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做什么心里准备,景芸秀眉微微皱起,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苏逸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在她脸上移动,从额头、鼻子、嘴唇最后来到脖颈,仿佛在把玩个新鲜的玩具。

  景芸挣扎不开,便干脆躺平。

  “陛下没给你找女人吗?”景芸不明白苏逸为何总来烦她,把她当什么了,随叫随到的□□丫头吗?

  “你很想我找其他的女人?”苏逸骨节分明的手在娇细脖颈游移,若是她说出让他不满意的话,他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事。

  “没有,我说笑的。”景芸眨眨眼,那只冰冷的手正掐着她的脖颈,哪敢不知死活挑衅他。

  两人坐马车绕过城中最热闹的街道,又驶入一个僻静之地,路途遥远,景芸都怀疑他们穿行了整个城。

  马车停下后,才发现他们去的地方竟然是幽禁废太子的旧宫殿。

  这里是开国之初修建的宫殿,后来逐渐被废弃,变成了幽禁犯过错的皇室宗亲。

  今天是中秋,这里除了抬头可见的圆月,愣是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满园荒废死气沉沉,景芸不禁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废太子被先帝罢黜幽禁在此,据说已经病入膏肓,苏逸今天带她过来,难道是想从太子口中打听当年的事?

  父亲生前是太子的老师,每日出入东宫当值,他去建安街说不定就是太子吩咐的。

  苏逸拿出令牌,守在此地的御林军看清楚后,立刻恭敬放行。

  院子里除了守卫的御林军,时不时窜出来的黑鸟,半天见不到不一样的人,太子在这样的地方待着,想不生病都难。

  景芸心里莫名害怕,这难道就是争权落败的凄惨后果,若是苏逸被别人拉下马,是不是也会沦落至此。

  她在想什么,竟然不盼着苏逸好,景芸连忙摇头,甩走那些不好的念头。

  “成王败寇,古今皆是如此。”苏逸主动牵起景芸的手,眼里无波无痕:“若是对敌人仁慈,最后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才变得越来越残忍,不再把别人放在眼里吗?

  两人来到一处打扫得还算干净的房子前,这里才见到数名宫人进出,他们端着盆匆匆走出来,像是房间里发生了要紧的事情。

  进去之后,才发现之前风光霁月、自信潇洒的太子爷已经枯瘦如柴,躺在床上不断咳嗽。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完全没有生气,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他已经油尽灯枯。”苏逸神色如常,仿佛前面的人就是一个呼吸的物件而已。

  这样还怎么问,景芸就怕说到刺激先太子的话,让他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苏逸却毫不在意,走过去,抬手屏退伺候的宫人,弯腰俯到刘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景芸听不到的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刘熬嗽得更加剧烈,他吐字已经不清楚,只听到隐隐重复着:“建安街,景……”

  这句话还没说全,太子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疯癫狂笑,最后转为哭喊。

  “父王,你当年不信我的话,最后果然被朱敬夺了你的天下……”

  \"太子,景少傅在建安街发生了什么?\"景芸不关心朝堂的争权夺位,她只想知道父亲为何会突然离世。

  “景少傅?”太子突然收声呜咽,带着哭腔,“他们把景少傅杀了,以为就可以掩盖诬陷本王的事实,想得美!”

  父亲果然是被人杀害,可是凶手是谁,然而无论景芸如何追问,太子再没有说任何有用的信息,只一直喊着“恶有恶报!”

  建安街,朱墨、朱敬、陷害、夺位,景芸把这些信息细细咀嚼,一个让她惊恐的事实摆在她眼前,忍不住看向背对着她的苏逸,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两人出来后一路无言,景芸不敢问,怕真的像她猜想的那般。

  上了马车,景芸左手攥着右手,苏逸刚才让她做好心里准备,难道就是知道即使知道真相,她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她的父亲就是别人夺权的绊脚石而已。

  “想哭就哭出来,这样会好受一些。”苏逸把全身颤抖的人抱进怀里。

  “呜……”苏逸没有任何解释,那就是真的,景芸再也忍不住大哭出来,为何要这样对父亲,他并不迷恋权势,若不是祖母逼他撑起景家,父亲早早就辞官去书院当教书夫子了。

  那时父亲已经在找机会辞官,然后带着妻女分家自立,可惜一切没行动,就暴毙而亡。

  想到苏逸是那人的儿子,景芸用力推开苏逸:“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她势单力薄,而那人已经是九五之尊,她若是鸡蛋碰石头为父亲讨回公道,只会撞出个粉身碎骨,还会连累整个景家。

  现在她想做的做不了,唯有离开那人的儿子,不与他们有任何干系,才对得起父亲母亲。

  “你不能这样对我,若是可以,我也希望我永远是苏逸。”听到她说不再见面,苏逸急了,身生父亲是谁,他没办法选择,只希望景芸能够理解体谅他。

  景芸紧紧抱着手臂,她知道这些与苏逸没有关系,可是他与那人的关系永远不会断,她实在无法把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

  “你让我静静。”景芸把头埋进膝盖,今晚的一切太过震撼,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需要好好理清楚,才能做下一步行动。

  “好。”苏逸知道她需要时间,不敢逼她太紧,不过想到另一件事,觉得有必要提醒她,免得她又陷入别人的圈套。

  “墨王千方百计靠近你,想必就是想找机会把真相告诉你,然而利用你对付我,你莫要跟他走得太近。”

  苏逸这次被封为太子,墨王非但没有表现出不满,反而率先恭贺他,现在朝堂上下都称赞他淡泊名利,一心效忠陛下,博得一个好名声。

  然而苏逸很早以前便知道,墨王是过去敬王的一把利刃,敬王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所为,从表面看,他确实对敬王忠心耿耿,然而苏逸发现他最近暗地里的行动并不少。

  之前在许州跟踪苏逸就有他的人,苏逸还收到许州知府的密信,翠玉在他离开许州当日也离开了许州,至今没有回去。

  墨王也在利用她,他们争权夺利,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景芸皓齿颤抖:“我要回家。”

  现在她不想想这些事,只想躲回自己的小窝。

  明月已上中天,青石街道如同一条白绸带蜿蜒到远方,车轮碾压过白绸带,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马车停下,一阵急促的犬吠声传来,景芸睁眼撩开车窗帘布,已经回到她的庄子了。

  “借过。”景芸示意苏逸让开,他起初并不愿意,直到她准备喊门卫放狗。

  “景芸,你这几日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再与墨王见面。”苏逸抓住景芸的手,最后叮嘱道,“我改日再过来看你。”

  “我与谁见面,都与太子无关。”景芸心里还是很不痛快,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两分,跳下马车径直离开。

  苏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他怕她想清楚之后就是远离他,这让他无法接受。

  突然大门由内推开,苏逸脸上蓦的露出喜色,她出来见他了?然而一条、两条黑狗从门缝钻出来,灯光下四道血红的亮光尤为突兀。

  苏逸呼吸停滞,下意识缩回身体,声音颤抖:“快走!”

  划破天际的狗叫声一直尾随马车,车夫急促鞭打马儿,马儿嘶吼着飞快奔向远处的亮光,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黑暗中。

  夏梅听到声响立刻跑出来,今天她回到茶楼时从墨王那里得知小姐被太子带走,当即就去东宫找人,结果扑了个空,最后便以为小姐回家了,也没见着人。

  焦急等了许久,正想着若是今晚再不见人,就去找柳小姐她们帮忙,好在小姐回来了。

  看到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以为小姐被太子欺负了,若不是小姐拦着,她都想抄棍子出去打人,最后想想还是不甘心,趁小姐进房后就让人放狗教训外面的人。

  然后没多久就听到狗子们狂吠,夏梅开心不已。

  景芸在家睡了两天,天越来越冷,寒风透过窗棂吹进房间,把她冷醒了好几回。

  准备入冬了,景芸暂时没有心情搬家,现在这点寒冷反而能让她的脑子更清醒。

  夏梅端了一个火炉进来,牙子那边已经寻到了一个合适的院子,她昨日问了小姐的意思,小姐却说要再考虑一下。

  夏梅发现小姐那晚回来后心情就不好,谢绝客人来访不说,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门,便猜测定是那晚与太子发生了争执,于是没有再拿家里的琐事烦她,只是吩咐下人多买了一些棉被、炭火等取暖的物件回来,准备在这里过冬。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