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幽魂同样发出了嘘声,和对戴维斯一样,表示对挑战者的不屑。
霍法听着阿瓦达对自己的介绍,心想干脆直接说自己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好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特性。
只听阿瓦达继续说道:“在他短暂却又跌宕的人生中,他面对过无数无数的对手,也战胜过无数敌人,但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将外部的敌人放在心上。传闻每一个高傲的拉文克劳永远都有一个对手,唯一的对手,那个对手如影随形,若隐若现,用的人甚至一生都难以窥视它的真容。
但在亡者的国度,在永恒竞技场。死神为他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让他可以窥视生命的奥妙,现在有请,霍法巴赫的第一个对手,来自过去的自己——变形大师!”
吱嘎。
决斗场另一边的大门缓缓拉开。
霍法护着小巴蒂不断后退,随后,他就看见决斗场的另一个边,一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年纪比自己小个两三岁的男孩走了出来。男孩穿着霍格沃茨的黑色校服,校服上有拉文克劳学院的蓝色鹰纹。
他愣住了。
那是年轻版的自己。
第326章.46,过去与现在
竞技场另一边,一个年幼的男孩一动不动,对方虽然和霍法容貌类似,但是眼中并无太多神采,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终结者电影里的机器人,只是这个机器人是由血肉组成的。
但即便如此,画面也足够让人不安了。
霍法朝他挥了挥手,他也毫无反应。
小巴蒂倒是松了口气,他还没认出来霍法十一岁时的模样,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那小孩.....那小孩是您的对手?”
霍法侧过头,表情凝重:“你会什么魔法?”
“会一点黑魔法,不可饶恕咒之类的。”小巴蒂尴尬的说:“但是我没有魔杖,会的魔法也释放不出来。”
“可恶,”霍法恼火的说道:“那你还是远远的躲起来吧。”
“那小孩很难缠?”
“还好。”
霍法忧心忡忡的说,他并不害怕现在出来的这个自己,那看起来是五年前的自己,眼睛还没变色,应该强不到哪里去、但是他害怕后面可能会出现的家伙。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见识过冥界虫子变成的模仿怪,上一次他用败血药剂杀死了另一个自己,而现在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必须要尽量增加手段才可能从死神的游戏中生存下来。
“去地下,找那个银头发的家伙,问她有没有败血药剂。”
“您一个人能行?”
“别多说,听我的。”
霍法赶紧吩咐小巴蒂:“速去速回。”
说话间,对面的男孩缓缓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魔杖,那魔杖在他手中变形拉长,逐渐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拳套,将手臂包裹起来。
看着那一幕,霍法恍如隔世,他还记得上一次自己来赫尔海姆的时候,就是和那个男孩一样,用魔杖变形来战胜各种各样的敌人。
小巴蒂慢慢的向后飘去。
他的动作就像瞪羚唤醒了猎豹,站在沙地另一边的男孩一踏地面,举着拳套便砸向小巴蒂。
“休想!”
霍法从地上抓起一捧沙子,随手一翻将它变成了一柄血红色长刀,当啷一声架住了年轻版自己的进攻。
男孩被挡住后也没有太多反应,他面无表情的后退两步,随后侧身一甩拳套,拳套眨眼间变成了一支门板一样的大剑,横着斩向霍法。
咚!
霍法手上的沙刃变成成了一块红色的圆盾。
男孩手中的巨剑砸在盾牌上,砸出了一溜火花,霍法身子稍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在一年级的时候,力气压根没有这么大。
漂浮在空中气球上阿瓦达兴奋说道:“出现了,最基础的魔杖变形,尽管只是基本功,但也彰显了无与伦比的天赋。不过,难道死神派出来对手只有这种程度么?”
阿瓦达说话间,砍在霍法盾牌上的阔剑竟然长出了无数锯齿,锯齿转动,发出了嗡嗡刺耳的声音,那把阔剑竟然变成了一把一米多长的电锯。
嗡嗡作响!
火光四溅!
盾牌眨眼被锯成了两半。
这还没完,电锯跐溜一下从霍法胸口划过,带出一捧血花,瞬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shit!”
霍法后退几步,摸了摸胸口,口中怒骂。
他收起了仅存的那丝轻视,面前的男孩虽然是年轻自己的复刻,但比他年轻时要强上不少,至少他年轻的时候可不能把魔杖变成电锯,他压根就不理解电锯的构造。
一击得手,男孩脚步不停,他提着电梯飞快的冲向霍法,气势惊人。
霍法只能不断后退和他拉开距离,后退中,男孩身边的沙地翻滚,不断变形成障碍物,试图困住男孩。他左冲右突,手中电锯飞舞,不断砍碎障碍,但最终还是被破碎之握的力量困在了地上。
还没等霍法松口气,倒地男孩手里的电锯变成了火箭筒,画风突变。他扣动火箭筒,喷射出了一枚炮弹。
“哈?”
霍法惊了呆,活这么多年,他自己都不知道变形术还能这么玩。
炮弹一秒钟就飞到了他的面前,他当机立断抬手一指,飞行中的炮弹变成了一个蓄满水的气球,气球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哗啦啦的洒了霍法一身水。
水雾朦胧间,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男孩腾出一只手,拿着魔杖一指。
顿时,一阵剧烈的烧灼感从霍法皮肤上传来,落在他皮肤上的清水变成了浓硫酸一类的物质。烧的他的身体都冒烟了。
死神赋予的身体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霍法知道,如果这具身体被毁,他也就离失败不远了,他当即倒在地上,试图用沙子磨去体表的浓酸液。
可他刚一倒地,地面的沙子就变成了无数锐利的铁荆棘,只要他倒下去,就会被瞬间扎成筛子,距离不到半米,时间不到半秒。
霍法眼疾手快的一指地面,被变成铁荆棘的碎沙子重新变形,变成了一堆松散的白泡沫,他轻飘飘的掉进了泡沫之中,卷起一堆白点。
“瞧啊,完美的变形术演绎!”坐在气球上的阿瓦达兴奋的呼喊:“除了在死神秘境,还有哪里能看到这样的战斗呢?”
话音刚落,霍法所在的白泡沫狂涌着变成了深潭,远处被沙子牢牢困住的小男孩面无表情的划下魔杖,深潭的水面变成了钢化玻璃。
该死的家伙,我一年级可没这么强!
霍法心里怒骂,被困在深潭中,他闭起眼睛。
双手合十,全部的精神力量卷起地面被束缚住的男孩,沙砾被他控制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冠张开,变成一双锋利的大手。
卡擦
那沙砾巨手向搅抹布一样向相反方向搅去。
身处其中的男孩瞬间被绞成了肉酱,肠子和鲜血从指缝中迸裂出来。
血腥的画面让看台上的幽魂发出满意的欢呼。
“一比零!”坐在气球上的阿瓦达兴奋的举起手臂:“霍法巴赫用实力给过去的自己上了一节课,果然,多吃几年面包还是非常有用的!!”
地面的深潭消失了,露出倒在沙地上剧烈咳嗽的霍法,此刻他身上到处都是被酸液腐蚀出来的坑坑洼洼的孔洞。
啪嗒。
一个被挤烂的脑袋从天空掉了下来,落在霍法脚边。
看着脚边那个年幼版自己的脸,霍法身体微微颤抖。
这就是死神派出来的第一个对手么,看起来是一年级的自己,虽然还不会变身雷鸟,但能把基础变形术玩的出神入化。
只是,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酸液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这让他暗自不甘,对方其他的魔法都没用,仅仅是纯粹的变形术就让自己大吃苦头,要说这份能力他也可以拥有,但他的想法总局限在魔法世界,从未曾想过把魔杖变成麻瓜的武器。
一个对手已经这样了,这要是再来下一个对手.......
果然,气球上的阿瓦达又发话了,“在永恒竞技场,能赢下第一局的大有人在,可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死在了第二个挑战上,不知这位年轻的传奇人物是否能顶住来源于自身的压力呢?那么,现在有请,来自现在的霍法巴赫——夜神之子!”
伴随着阿瓦达狂热的呼声,决斗场另一边的大门轰隆隆的打开,一个血红色的三环图案出现在走廊的黑暗中,若影若现。
阿瓦达喊完,甚至还悄悄侧过头去:“哦对了,顺便说一句,其实,赫尔海姆也是有晚上的,如果死神想要的话,哈哈哈~”
过往之桥外,无尽的虚空和冷风之中,几万米高的超大巨人,吞噬尸首者—赫拉斯瓦尔格尔缓缓闭起一只眼睛。
整个死神秘境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当然也包括他体内的永恒竞技场,天空暗淡下来之后,竞技场的沙地上泛起了鲜血一样的红光。看台上的幽魂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荧光棒,一边挥舞一边吹口哨,欢乐的好像哪个大明星来开死神秘境开演唱会一样。
沙沙沙......
脚步声停止。
一个和霍法一样年纪的家伙出现在决斗场彼侧,他有灰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着上半身,胸口有着闪亮且狰狞的血红色三环。
“血...”
他的脸上比刚刚的那个男孩多了一些表情,那是嗜血的狂热,他不断舔动着嘴唇,嘴里重复着血这个字。
看见那个灰发金眼少年的瞬间,霍法脸上一下失去了血色,果然他想的没错,死神给他的三个对手。分别是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版。
如果说过去的只是只是精通变形术,还可以用对拼精神力的方式获胜。那么现在的自己可以说在这一条的基础上,再加上一具强劲的肉体,而自己又没有肉体,那么失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个拥有霍法巴赫的身体,一个拥有他的灵魂,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霍法巴赫呢?还是说其实都是,又或者都不是!”
阿瓦达站在气球上痛苦的捂住自己脑袋,腰肢向后完成了九十度,他仰天举着话筒疯狂大笑:“这种问题真是让人困恼,让人困扰啊!!”
在阿瓦达癫狂的呼声之中。
霍法回头看了一眼,小巴蒂还没有回来。
轰!!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灰发金眼少年出手了,他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一击。霍法只来得及低下脑袋,身后的墙壁被一掌敲了个粉碎,气势惊人无比。
碎石横飞之间,他看见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金眼少年眼神空洞,毫无情感,就像一只最标准的杀戮野兽。
“血。”
他说道。
“米勒!!”
霍法全力后退着,他按着自己的脑袋,开始大喊米勒的名字,他明白,面前的这个家伙正处在夜晚状态下,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他必须得到米勒的帮助。
“米勒你听到了么!?”
第327章.47,猛兽出笼
霍格沃茨,舞会正酣。
巫师乐手们正卖力的在舞台上演奏,演奏的曲目是德米特里耶维奇?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
伴随着优雅的圆舞曲,霍格沃茨的勇士们和舞伴们翩翩起舞,其他的学生也纷纷涌进舞池,伴随着乐曲各种展现着自身的魅力。
而在舞池边缘,伪装成穆迪的米勒夸张的哈哈大笑,他踢踏着木腿,搂着一个漂亮的布斯巴顿女生在人群中不断穿梭。
所有看见他的人都对他投以善意和理解的目光:“很好的舞步,穆迪教授。”
“罗恩你个马屁精,你爸还是知道你这么会拍马屁,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礼服很漂亮,穆迪教授。”
“滚蛋,我要把你脑袋塞**里去,弗雷德。”
“很熟练的姿势,穆迪教授。”
“去死吧,塞德里克,我搞你女朋友更熟练。”
“穆迪教授,今晚可真是太美好了。”
“是,除了你们都成了傀儡之外,蠢材!”
......
每当有人这么和他说话,米勒都哈哈大笑的点头,对每个人都用最下流的粗话辱骂着。但他们闻所未闻,反而用更热切的舞蹈和更积极的态度来面对他。
“米勒...米勒你能听到么...?”
若隐若现的呼喊出现在米勒耳边,声音十分低微,他充耳不闻,开始一门心思的搂着那名布斯巴顿的美女学生疯狂跳舞,他们踩着探戈的舞步,从礼堂的一边跳到了另一边,他一边疯狂的跳舞,一边问怀里的女孩,“你信不信我马上把这个礼堂给炸了,都不会有人来阻拦?“
“哦,您的笑话真是太好笑了。”
怀中女孩用梦幻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和看情人的没什么两样。
“笑话,你想听笑话么?”
米勒踩着探戈,让女孩旋转七百二十度,又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当然,您请说。”
“我还记得上一个见到的法国女孩,是一个开麻瓜车的司机,你知道麻瓜车么?”
“我知道。”女孩热切的说道,“我祖父就是麻瓜。”
“哈,那可太有意思了。她来伦敦找我玩,英文不好,开车走到摄政街的时候,前方路标提示左转,她不是很确定,就问我:“turn left?”
我说:“right”结果她一头撞到右边的消防栓上去了!哈哈哈哈~”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就算是法国人,英语也没有那么差好吧。”女孩气喘吁吁的说,由于米勒的动作太激烈,那金发女孩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滴。
米勒搂着女孩来到吧台前。
“两杯白兰地,”他毫不犹豫的吩咐。两杯点缀着橄榄的烈酒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喝酒。”布斯巴顿女孩用空灵的声音说。
“我没问你的意见,法国贱货。”
米勒抬头灌下一大杯白兰地,又抬头灌下另一杯,手掌按在桌子上,不停的颤抖。
“真的会有其他法国女孩来找你玩?”
“别看我...我...嗝...这样,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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