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赫敏就好多了,我想她已经开始喜欢上神奇生物保护课了,她总是比其他孩子要成熟。”
洛哈特大汗,他猜测赫敏选神奇生物保护课也是因为想和保证和潘多拉的课程错开,以便跑来和自己幽会,不过这种事情说出来会把海格气死的。
“是啊,赫敏总是比其他孩子更成熟。”洛哈特敷衍道,“海格,禁林里的独角兽你都认识吗?”
“独角兽?你要干什么。”海格奇怪地看了眼洛哈特,“是啊,我都认识,它们是很善良的生物,高贵而美丽……我真想让它们来帮我上课,但是它们太高傲了……”
“啊,美丽的独角兽,说来我都没见过呢……”洛哈特感叹道。
“你想见它们很容易,如果想要它们的尾毛我这也有很多,”海格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你想要他们的血的话,就别想了。很难,而且有诅咒的。”
洛哈特还没说呢,海格就提出来了,这省了洛哈特绕弯子的功夫:“海格,说到独角兽血液里的诅咒,那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怎么才能获得不含诅咒的独角兽血?”
“天哪,吉德罗,你问的这些问题我猜世界上都没人知道,即使你去问独角兽,并且假设独角兽会说话,它也会告诉你,它不知道……”
“唉……”洛哈特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好他本来就没期望太高:“海格,你问过独角兽,或者取到过它们的血吗?”
“当然,我和它们关系很好。一开始我以为只要不是人们故意伤害它,取到的血就是没有诅咒的。”海格开始回忆,“然后我那天遇到一只不小心把自己弄伤的独角兽,我给它包了伤口,然后取了些流出来的血。”
“还是有诅咒?”
“没错,我拿去圣芒戈鉴定了……”海格遗憾地说:“还是有诅咒。”
“然后我不服气,和一只与我最要好的独角兽商量,让它给我点血,它同意了……”
“它同意了?”洛哈特惊讶地问,“难道……”
“没错,还是有诅咒……”海格摇摇头,“从书上看,早就有人和独角兽做过朋友了,我只是不信邪罢了。”
洛哈特苦恼地皱着眉头:“如果养殖独角兽,让它认定我为主人,会不会就没有诅咒了。记得蛇怪吗,它不会把主人石化。”
“很有道理的想法,”海格摇摇头,“但那是不可能的,不说独角兽是很强大的魔法生物,毕竟再强也强不过巫师。但他们是很高傲的生物,不可能接受养殖的,宁愿自杀也不。有人捉过小独角兽,但是养着养着也死了,而且取的血也是有诅咒的。”
“呵呵,神奇的生物总有些怪脾气或者习性……”洛哈特无奈地点头。
“说道蛇怪,吉德罗……”海格为难地说道,“邓布利多对我说,你说蛇怪的毒液可以破坏魂器,所以他让我想想办法养一条蛇怪,说不定养几年毒液就能用了。”
“校长先生真是异想天开……或者说走投无路?”洛哈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的是千年蛇怪的毒液可以破坏魂器啊,难道准备和神秘人打持久战吗。”
“我也觉得不可能,不过养一条蛇怪真是很有意思的主意,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海格兴奋地说,“只不过这是违法的,但是邓布利多让我做的话我就放心去想办法了!”
“怎么,你养出来了?”
“没有,正在研究,看起来不复杂它来自七岁的公鸡在天狼星当空时产下的魔蛋,并由癞蛤蟆将其孵化,癞蛤蟆倒是好办,现在我们只要让七岁的公鸡在天狼星当空的时候下蛋就行了。”
什么鬼玩意……洛哈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也许我们可以喊西瑞斯来帮忙,他的名字不就是小天狼星的意思吗。”
“好主意啊!”海格惊喜地说,“也许这句话的意思是,让小天狼星养一只公鸡七年,然后它就能下蛋了?”
“别闹了,海格,肯定不是这样的,有时间去翻翻**吧,也许上面有正确的方法。”洛哈特笑着说,“就算养出来,我们也起码要等上百年,它的毒液才能破坏魂器吧。”
“说得对,但是养一条蛇怪,听上去真的很诱人啊。”
“是啊,很诱人……”洛哈特无奈地说,“那么海格,我先走了,如果你的阿拉戈克出了什么状况,或是独角兽那边有什么消息,请务必通知我。”
“哦……好的,吉德罗。”提起阿拉戈克,海格一下子沮丧下来,“我会通知你的,也许是他的葬礼。”
“吉德罗……”赫敏敲门进入洛哈特的教师寝室,扑进他的怀里,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觉得无论如何也应该享受一下洛哈特的偏爱了,“有生日礼物吗。”
“我不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吗。”洛哈特看见赫敏戴着自己从中国带回来的红宝石项链,衬托得她颈脖处的皮肤更加白皙。
“我爱死这个生日礼物了,吉德罗。”赫敏吻上了洛哈特,笨拙地让两人的舌头交缠着,仿佛这样就能让洛哈特只爱自己一个。
激吻过后,洛哈特把面色发红的赫敏放到床上,两人都脱下巫师袍,相拥着。
“你是怎么过来的,麦格教授不会发现吧。”洛哈特轻抚赫敏的肌肤,关心地问。
“我借了哈利的隐身衣,然后堆了衣服假装我在床上,没有人会发现的。”赫敏得意地告诉洛哈特,“吉德罗……我们……”她四肢缠着洛哈特,期待着他的动作。
“不急,我们聊聊天吧,上次哈利那本魔药书怎么样了?”
“那本书上除了魔药知识,还有些咒语!”赫敏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些,“不过似乎都是些把戏。”
“唔,最近你都忙些什么了?”洛哈特想问问关于传言的事情了。
“我按照你的建议,在想办法找托,来推广l.l.e的为小精灵争取福利的计划呢,”赫敏头靠着洛哈特的胸膛,“丽塔·斯基特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呢。”
洛哈特拨弄着赫敏长而柔顺的褐发,假装无意地问道:“赫敏,学校里最近的传言是怎么回事,怎么泄露出去的?”
“啊……什么传言?”
洛哈特听出了赫敏话里的颤抖:“就是那个,洛哈特教授喜欢赫敏·格兰杰的传言。虽然我确实喜欢你,但是怎么会到处传的?”
“吉德罗,我……”赫敏有点心虚了,“有男生追我,我烦得没办法了,告诉他我喜欢洛哈特教授……”
“哪个男孩子?”洛哈特略带恐吓地问,“你可别说谎哦,别忘了我可是一名摄神取念师,要不要我帮你再锻炼下大脑封闭术?”
“教授,我错了!”赫敏一下子慌了,紧紧地抱住洛哈特,“是我……我忍不住告诉其他女生,说你喜欢我……我没有骗人啊。”
“别害怕,小甜心,我是喜欢你,但是别忘了,你答应做我的情人的。”洛哈特看她这么慌张,也有些不忍心,亲吻了一下赫敏的额头,“别到处乱传,好吗,不然闹大了我可能会被校长先生赶出霍格沃茨的。”
赫敏稍微有些安心了:“对不起,吉德罗,我以后会注意的。”
“知错就改是好姑娘,不过这次还是要惩罚一下你,不然你不长记性。”
“怎么惩罚?”小姑娘惊慌地看着他。
洛哈特把手伸到赫敏背后,用力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弄得赫敏惊叫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下,赫敏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连连求饶。出汗和出水导致她的浑身又开始散发出那种醉人的气息,洛哈特一下子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好了,惩罚够了。”洛哈特轻轻地帮赫敏脱掉内衣,“现在给你过生日。”
【……】
只是舔吻抚弄,就把这小女巫弄得满足得不行,洛哈特也很奇怪自己居然能一直迷醉于她体液的味道,而一直不进行那最后一步,**药的威力真是持久。而看赫敏的样子也似乎完全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不过这样也挺刺激的。
第192章少年汤姆(上)
“我已经给哈利完成了一次单独授课了。”邓布利多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告诉四个最年轻的凤凰社成员,“现在,在下次给哈利上课前,照例先让你们看一下,我收集的另外一份记忆。”
邓布利多说着从长袍里面掏出一只装着银白色记忆的新瓶子,用魔杖一捅,拔出了木塞。
“这次,让你们看一下伏地魔……”
“他的记忆?”唐克斯惊讶地问,“你怎么弄到的?”
“这其实是我的记忆,”邓布利多笑着把记忆倒入冥想盆,然后挥动魔杖把冥想盆变大,“几十年前的记忆了,如果不是保存起来,早就模糊了。”
“你过几天也要给哈利看这份记忆吗?”布莱克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邓布利多看向布莱克,“难道你觉得哈利不适合看有关伏地魔的记忆。”
“不……”
“那就来吧。”
“关于伏地魔的早期经历,我想你们一定还记得,我们上次说到那位英俊的麻瓜汤姆·里德尔抛弃了他的女巫妻子梅洛普,回到了他在小汉格顿村的老家。梅洛普独自待在伦敦,肚子里怀着那个日后将成为伏地魔的孩子。”
伴随着邓布利多的介绍声,几个人把头埋入冥想盆。他们又一次在黑暗中坠落……几秒钟后,洛哈特的双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他睁开眼睛,发现他和其他人站在伦敦一条繁忙的老式街道上。
“伏地魔的母亲为了弄到一点钱生下他,把我们上次看见的项链都卖掉了。”邓布利多带着四人在街道上走着,“那就是我。”邓布利多指着前面一个高个子的身影欢快地说,那人正在一辆马拉的牛奶车前面横穿马路。
“卖掉了,多少钱?”布莱克问道。
“十个加隆。”
“十个加隆?”布莱克愤愤不平地说,“那可是斯莱特林的挂坠!我愿意花十万买!”
“他的母亲显然是走投无路了……”邓布利多带着几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年轻的邓布利多,最后穿过一道大铁门,走进了一片光秃秃的院子。
院子后面是一座四四方方、阴森古板的楼房,四周围着高高的栏杆。他走上通向前门的几级台阶,敲了一下门。过了片刻,一个系着围裙的邋里邋遢的姑娘把门打开了。
“下午好,我跟一位科尔夫人约好了,我想,她是这里的总管吧?”
“哦,”那个姑娘满脸困惑地说,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邓布利多那一身古怪的行头,“嗯……等一等……科尔夫人!”她扭头大声叫道。
“一个孤儿院。”卢平不带感情地说道。
远处有个声音大喊着回答了她。那姑娘又转向了邓布利多。
“进来吧,她马上就来。”
邓布利多走进一间铺着黑白瓷砖的门厅。整个房间显得很破旧,但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众人和老邓布利多跟了进去。大门还没在他们身后关上,就有一个瘦骨嶙峋、神色疲惫的女人快步朝他们走来。她的面部轮廓分明,看上去与其说是凶恶,倒不如说是焦虑。她一边朝邓布利多走来,一边扭头吩咐另一个系着围裙的帮手。
“……把碘酒拿上楼给玛莎,比利·斯塔布斯把他的痂都抓破了,埃里克·华莱的血把床单都弄脏了真倒霉,竟染上了水痘!”她像是对着空气说话,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身上。她猛地刹住脚步,一脸惊愕,仿佛看见一头长颈鹿迈过了她的门槛。
“下午好。”邓布利多说着伸出了手。
科尔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请求您约见我,您非常仁慈地邀请我今天过来。”
科尔夫人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这才认定邓布利多不是她的幻觉,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噢,对了。好好吧你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是的。”
她领着邓布利多走进了一间好像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的小屋。这里和门厅一样简陋寒酸,家具都很陈旧,而且不配套。她请邓布利多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她自己则坐到了一张杂乱不堪的桌子后面,紧张地打量着他。
“我信上已经对您说了,我来这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汤姆·里德尔的事,给他安排一个前程。”邓布利多说。
“你是他的亲人?”科尔夫人问。
“不,我是一位教师,”邓布利多说,“我来请汤姆到我们学校去念书。”
“那么,这是一所什么学校呢?”
“校名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呢?”
“我们认为他具有我们寻找的一些素质。”
“你是说他赢得了一份奖学金?这怎么会呢?他从来没有报名申请啊。”
“噢,他一出生,我们学校就把他的名字记录在案”
“谁替他注册的呢?他的父母?”
毫无疑问,科尔夫人是一个非常精明、让人感到有些头疼的女人。邓布利多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哈利看见他从天鹅绒西服的口袋里抽出了魔杖,同时又从科尔夫人的桌面上拿起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是您带神秘人进入霍格沃茨的?”唐克斯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看不出那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说他日后会变成黑魔王?你觉得我能看出来吗?”邓布利多带着遗憾地说,“你先看看他再说吧。”
“给。”年轻的邓布利多说着把那张纸递给了她,一边挥了一下魔杖,“我想,您看一看这个就全清楚了。”
科尔夫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专注起来,她对着那张空白的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夺魂咒?”洛哈特问道。
“不完全是,其实是一种很不错的思维混淆咒。”邓布利多轻轻地解释。
“看来是完全符合程序的。”她平静地说,把纸还给了邓布利多。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一瓶杜松子酒和两只玻璃杯上,那些东西几秒钟前肯定不在那儿。
“嗯我可以请你喝一杯杜松子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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