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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剑心魔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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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依我之见,也不必逐个麻烦朋友了,来个痛痛快快如何?”

周同剑眉一竖,说道:“窦舵主,你意欲如何?”

窦元哈哈笑道:“依我之见么,最好就是来个快刀斩乱麻!周舵主咱们两个‘正主儿’作一场生死战,咱们两边的人,不论是本帮的兄弟也好,请来的客人也好,倘若不甘寂莫,也尽可各自找个对儿,杀个痛痛快快!”

窦元提出的办法其实即是双方混战,不过在混战中也有例外,这个“例外”,即是他要和周同单打独斗,决一生死。

原来窦元默察双方的实力,一场一场单打独斗的话,对方的段克邪夫妻是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倘若空空儿也赶了到来,更是无人能够敌他。但论高手之多,自己这一边却胜过对方,所以混战的话,就决不会吃亏。至于说到他自己,他是完全有自信可以击败周同的。

周同也自知未必打得赢窦元,但他是一帮之主,且又有言在先,当然也不甘示弱,于是说道:“好,我与你先打一场,决了生死再说。免得连累多人。”周同的意思是他们两人决了生死之后,双方的混战都可以避免。原来周同也有独门绝技,他是拼着与窦元两败俱亡的!

窦元正合心意,大笑道:“这就更爽快了!好,就这么办!”

他们两人正要下场,展伯承与褚葆龄忽地双双跃出场心,叫道:“且慢!姓窦的,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窦元怔了一怔,怒道:“你这两个小鬼头也来捣乱!我说了什么话不算数了?”

展伯承道:“你不是说过今日要让两边的人,各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吗?好,我现在就要找你报杀父母之仇!”

窦元冷笑道:“当时我本要杀你全家的,饶了你的小命,我已手下留情了。那时,你妈对你是怎么说的?”

展伯承道:“当时,你中了我母亲的暗器,要我家解药交换性命,这才不对我斩草除根,我可不领你的情。不错,我妈是说过不许我报仇,但她也有言语交代分明,以后不许你伤害我的。但你到盘龙谷伤了我的褚爷爷,又要杀我。哼,只许你杀我,就不许我报仇吗?”

褚葆龄接着说道:“我爷爷受了你的暗算,因伤致死,你我之仇,也是不共戴天!”褚葆龄说了,两人又同声说道:“周舵主,我们的血海深仇是非报不可,只好请你原谅我们打岔了。宁可我们战死在这姓窦的手下,这一场你却是非让我们不可。要不然,你杀了这个姓窦的,我们的冤仇却向谁报?”

周同本来准备与窦元拼个生死存亡,不愿牵连别人的,但见他们如此坚决,执意报仇,这种父母、祖父被害的血海深仇,按武林规矩,别人也是不能劝阻的,因此周同尽管在为他们担忧,也只好退下去先让他们了。

窦元早就瞧见他们在周同这边,不过窦元一直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他打算先除大敌周同,再杀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男女,不用消耗自己的力量,但想不到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却抢先出来要与他算账,把他计划好的次序打乱了。

周同已经退下,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窦元当然不能坚持要和周同先行决斗。窦元大怒之下,冷笑说道:“好吧,你们一定要赔上两条小命,我如你们的心愿,成全你们!各位英雄你们都听见了,是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丫头迫我动手的,可休怪我窦某人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窦元是一个想替代铁摩勒作绿林盟主的人,因此尽管他其实是想要“斩草除根”,但以他的“身份”杀两个后生小子,自己也觉得有失颜面,故此不能不假惺惺地交代几句。

他这么一交代同时也含有两个意思,一是不许别人插手,二是表明了已动杀机。而按江湖规矩,双方既是自愿为私仇决战,别人的确也是不能插手的,除非是在一方伤亡之后,那又当别论。群雄爱莫能助,都在暗暗为展、褚二人捏一把汗。

展伯承与褚葆龄并肩而立,在她耳边悄声说道:“龄姐,原谅我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你,现在你该明白我不单只是为了你爷爷了。我和窦元的仇恨比你更深,今日我是不论怎样也要杀他的,记着那招,别和我抢!”

褚葆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但明白他话语的表面意思,而且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心意。不错,展伯承最初之所以瞒着她,是因为他当时本领没有练成,必须躲避强仇,怕她泄漏给刘芒知道,当时他还是不信任刘芒的,但他却不知褚葆龄已经偷听了他的秘密,褚葆龄也曾因此而感到不满。

但如今,在他们即将和窦元作生死决斗的前一刻,展伯承还要抽出时间和她说这一番说话,这就是另有一种用心了。他强调和窦元的仇恨比她更深,那是准备舍命去杀窦元,好保全褚葆龄的。他准备使用的那招杀手,是非常冒险的一招,即使成功,也一定会与窦元同归于尽的。所以他才一再叮咛,到那最关键的时刻不能不使用那招之时,只许褚葆龄和他配合,不许褚葆龄抢着担当主攻。

褚葆龄心里十分感动,想道:“小承子,你是想舍命保全我,却又怕你死了之后,我心里不安,我会感到欠你的债,所以才和我说这样的话。唉,你的用心也未免太苦了。”

窦元喝道:“你们不是要报仇么?还絮絮不休地说些什么,要交代后事也早该交代了!”要知以窦元的“身份”,不便先行出招,是必须等待他们动手的。

褚葆龄忍着眼泪,说道:“小承子,你的事我早已知道,不管如何,我这一生是感激你的!”

窦元喝道:“你们究竟想不想打?”

展伯承听了褚葆龄的话,已是解开了心上的结,满怀喜悦,说道:“姓窦的,你急于要见阎王么?好,看招!”两人的长剑刷的出鞘,一齐向窦元刺去。

但虽是同时出鞘,也略有先后之分,展伯承用的是“飞鹰回旋剑法”,迅捷无比,剑招先到。

展伯承用的这招,剑势是向敌人的前心径刺,但内中却藏有左右盘旋两个变化。这是专用来破钩夺之类的招数的。窦元用的兵器是一钩一盾,展伯承虽然知道对方本领高强,这一招未必就能破他,但却希望能够克制他的护手钩,削弱对方的威力以利于褚葆龄的助攻,不料他攻得快,窦元的应招更快,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窦元的左手钩一沉一带,展伯承的长剑几乎给他引去。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钩光闪闪,伸缩不定,窦元早已趁着展伯承受挫之际,登时反客为主,钩盾盘旋飞舞,向他攻来。展伯承心里打定了死里求生的主意,虽惊不乱,长剑一抖,立即也变招对付,一个“搂膝绕步”,剑光划了一道圆弧,身随剑转,“吓”的一声,剑尖疾吐,这是一招拼着两败俱伤的剑法。

窦元冷笑道:“好小子,真个要拼命呀!”右手铁牌助战,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展伯承当头砸下。他估计展伯承必须移剑抵挡,他的左手钩就可以乘虚而入,在他身上搠一个透明的窟隆!

他的估计对了一半,展伯承果然要移剑抵挡,褚葆龄此时的青钢剑亦已攻到,替展伯承敌住了窦元的左手钩了。

褚葆龄用青钢剑来使出家传的“五虎断门刀”的刀法。这套刀法是褚遂毕生心血所创,凶悍无比。但因褚葆龄是个女子,太过凶悍的招数,对女子不大适宜,故此褚遂要她化为剑法,在兵器中,刀是属刚,剑是属柔的,化为剑法,就多带了几分柔劲。因此褚葆龄使的这路剑法,虽不及她的爷爷原来所创的刀法的霸道,但却另具刚柔相济之妙。

窦元饶是见多识广,也是初次碰到这路古怪的剑法。而且褚葆龄使的这招,也是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窦元心中一凛,迫得把护手钩往外一封,向左侧移了一步。这么一来,他把铁牌下压的劲道也就减了几分,给展伯承振剑一挥,格过一边。

展伯承见褚葆龄冒险攻敌,眉头一皱,说道:“龄姐,别和我抢!”他怕褚葆龄不肯听他的话,奋不顾身的便先抢上去,剑光霍霍,连环疾进,窦元给他杀得火起,怒道:“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铁牌护身,遮拦得风雨不透,一柄护手钩俨似银蛇吐信,玉龙抖甲,迎、送、剪、扎、吞、吐、抽、撤,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惊霆骇电般的贴着他们的两道剑光飞舞。

但窦元虽然是口出大言,要想杀伤他们二人也还当真不易。展、褚二人的剑法都是兼具正邪两派之长的第一流剑法,不过功力稍有不如而已,但两人配合得当,互相呼应,窦元无法各个击破,急切间也就奈何不了他们。

展伯承计划好的那一套同归于尽的杀手,必须要有可乘之机才能使用的。在相持的局面之下,窦元也防御得非常严密,展伯承老是想迫他露出破绽,却一直未能如愿。正是:

英雄儿女同心壮,敢凭双剑斗魔头。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惘惘余情随逝水空空妙手解恩仇

这一战虽然不是顶儿尖儿的好手交锋,但由于展伯承与褚葆龄都是拼了性命的打法,却打得比第一流高手的对阵更为凶险。

周同与段克邪这边一众英雄固然是为这两个少年暗暗担忧。窦元那边的人也为他们的首领吃惊不少,他们都以为窦元可以轻易取胜,哪知展、褚二人的硬拼勇斗,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这时已是红日当中的正午时分,两边的人都是不知不觉地移近斗场,周同身为帮主,分外当心。一方面目注斗场,一方面也在留心外间的动静。他们是在一个小岛上的,惊涛拍岸之声从来也没有间歇过,其他的人都没有怎留意,但此时周同却忽地觉得“涛声”有异,似乎隐隐杂有鼓角之声。在岛上远远望去,海面隐约可见片片帆影。双方的船队都约好了不许靠岸的,除了各自有三只大船将比武的人送来,可以泊在三里海程之内的港湾,其余双方的船只是至少也在十里海程之外的。

周同心里道:“难道他们不守诺言,向我方的船发动攻击?”船只的数量,窦元与沙铁山联合起来的船只要比周同多些,但周同的海河帮船队设备较好。他们的船只大部分都是“战船”,不比窦元那边,倒有一半是掳掠渔民的帆船来充数的。故此双方的实力平均来说,也还是差不了多少。

周同心想:“若是他们不惜大动干戈,也未必能够占得了便宜。”不过,他之所以答应窦元在这荒岛上比武,原意就是想避免全面的火并,避免过多的部属受到死伤的,因此,倘若当真是大规模的海战爆发,那就大大有悖于周同的初衷了。

这日海风颇大,涛声郁闷如雷,究竟是不是在十里的海域之外有船队交战,一时难以判明。周同心有所疑,上前问道:“沙舵主,你们的船只泊在何处?咱们讲好的约束,你们究竟是遵不遵守?”他们那边本是以窦元为主,但因窦元正在激战之中,故而周同只能问他的副手沙铁山。

沙铁山亦似有所察觉,勃然怒道:“你们捣的什么鬼?”他说得更不客气。周同眉头一皱,心道:“难道他们当真是毫不知情?”便道:“咱们且别争吵,各自派一条船去看一看如何?”

窦元忽地冷笑说道:“沙贤弟,他们既疑心咱们,那就大家动手吧。时候不早,哪有这许多工夫去和他细察是非?”

沙铁山最害怕的是对方的空空儿赶来助阵,因此急欲趁着空空儿未到之前,把对方的高手一网打尽。窦元的命令,正合他的心意。

沙铁山一声令下,登时演成了混战之局,双方邀来助阵的各路英雄,各自找寻对手拼个强弱存亡,段克邪再次斗西门旺,南夏雷、南春雷兄弟合力抵敌司空猛,司空猛左臂受了剑伤,本领打了两分折扣,恰恰和他们打成平手,辛芷姑伤得比司空猛较为重些,吞服了一颗小还丹之后,已经养好精神,拔剑再出,相助宇文虹霓。宇文虹霓与她的手下和泰洛、丘必大那一伙人打在一起,辛芷姑加入了她们这边,双方也是打得个难分难解。

沙铁山磔磔笑道:“周舵主,窦大哥没工夫料理。你我都是一帮之主,我替窦大哥与你单打独斗,决一生死吧!”沙铁山自恃已得师门“七步追魂掌”的真传,空空儿没有来,他只忌惮辛芷姑与段克邪两人,却不把周同放在眼内。

周同疑心不定,说道:“沙帮主,你不必着忙,今日之事,似乎,似乎有点不对……”周同怀疑是有海战发生,想沙铁山查明真相。沙铁山却有所误会,以为周同是不屑和他作对。只听了头两句话就勃然大怒道:“杀鸡焉用牛刀?我铁掌不打无名小卒,和你单打独斗,还是看得起你呢!”

沙铁山之所以甘愿充当窦元的“副手”,并非是由于窦元的武功比他高强,而是窦元乃是“绿林世家”,可以在绿林中号召窦家旧部的关系。其实窦元的武功的确是比他高强,但他欠缺自知之明,心中不无“委屈”之感。正因他欠缺自知之明,是以他作为窦元的副手,就生怕别人瞧他不起。周同叫他“不必着忙”,他误会周同是要等待窦元,不愿和他作战。故而吼咆如雷,立刻扑上前来,掌击周同。

“七步追魂”,移步换掌,当真是“来如雷霆,凝如山岳”。周同要想和他分辩,已不可能,周同见他如此横蛮,不觉也动起怒来,喝道:“好,你要决战,我陪你,你当我怕你不成!”沙铁山飞身猛扑,周同一招摔碑手硬劈出去,大摔碑手是最刚劲的掌法,手脚起处,全带劲风,卷得砂飞石走!

沙铁山见他掌力如此雄劲,暗暗吃了一惊,心中想道:“却原来他身为一帮之主,倒也不是浪得虚名。”周同一掌劈下,沙铁山身移换步,横掌如刀,斜削出去。双掌一交,周同的一股猛劲忽似打到虚空之处,给沙铁山轻轻一履,身体登时失去了重心。

原来沙铁山的“七步追魂掌”,有七种不同的掌式,随机变化,妙用无穷。这一招他是用上乘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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