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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剑心魔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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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少年都赔了个礼。

展伯承见对方以礼求和,心中之气也就平下了。“大哥”笑道:“天气寒冷,大家都来烤烤火吧。对不住,我可要先睡觉了。”这“大哥”身为一帮之主,当然是熟识江湖避忌,所以并没有问他们的来历。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这一帮人推出轮流值夜的人,也就各自睡了。那两个少年与展伯承坐在一起,小的那个问道:“这位大哥,你的本领很好啊,你贵姓?”

展伯承道:“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叫两位见笑了。我姓王。”他不愿吐出真名实姓,故而用了母亲的姓氏。

这少年怔了一怔,道:“你姓王?嗯,你这手五禽掌法是——”他的哥哥轻轻碰了他一下,这少年便突然停口,却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展伯承,展伯承道:“小时候胡乱跟人学的,我也不知是什么掌法,两位贵姓?”

那“大哥”席地而睡,本来是鼾声呼呼的,此时忽地静了片刻,翻了个身,才重新打起鼾来。

展伯承心中一动,想道:“莫非他是假装熟睡,却在暗中偷听我们说话?”

要知“五禽掌法”乃是展家的家传绝学,倘若是熟悉武林人事的大行家,知道展伯承会使“五禽掌法”的话,那就一定猜得到他是展家子弟。

展伯承给这少年一口道破他的掌法来历,不禁吃了一惊,心道:“看来他不过是与我一般年纪,我爹爹纵横江湖之时,他恐怕还在娘胎,奇怪,他却怎能知道我的家传掌法?”

但展伯承虽是心中疑惑,对这两个少年他却并不提防。这两个少年刚才为他打抱不平,而且看来他们也不像是有什么江湖经验的奸猾之徒,尤其这个小的更是一片稚气未消。展伯承可以断定这两个少年决不会对他存有歹意。

展伯承要提防的是这一帮人,发觉这个“大哥”似是装着熟睡之后,心里想道:“此人武艺高强,他以前虽然没有见过五禽掌法,但听这少年说了出来,料想他会知道来历。”但随即又想道:“我与他无冤无仇,刚才虽然与他手下打了一架,但他已表示过毫不在乎了。即使他知道了我的来历,料想也不会与我为难吧?”

展伯承心里有点不安,但为了礼尚往来,他也向那两个少年请问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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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那个说道:“我们姓夏,是两兄弟,到扬州投亲的。我叫夏春,我的弟弟叫夏秋。”

展伯承心道:“夏春夏秋,这两个名字倒是取得特别。”

那相貌清秀的弟弟笑道:“你姓王,我们就姓夏。你到哪儿?”

展伯承怔了一怔,觉得对方这一句话很是奇怪,猛地心头一跳,如有所悟,暗自想道:“我是用我母亲的姓氏,莫非他们已经知道,这个少年是向我暗示,他们用的也是母亲姓氏?但他们却为何要向我这样暗示?”

展伯承猜想不透,便道:“我也正是要去扬州。”

那弟弟道:“这么说,咱们就正好作伴了。”

哥哥笑道:“这位王大哥打了一架,已经很疲倦了,你就让人家睡一觉吧。”

弟弟道:“好,王大哥,咱们也轮流睡觉吧。”看来他们两兄弟对这一帮人也是有所提防。

一宿无话,第二日一早起来,是个晴朗的天气。

展伯承和这帮人走到了江边,只见已有十多条大大小小的船只在那里等候,舟子都站在船头,向那“大哥”行了参见帮主的大礼。展伯承这才知道这些船只都是属于这帮人的。

那两个少年与展伯承走在一起,展伯承道:“咱们另外找渡船去。”他是悄悄说的,但那“大哥”耳朵很尖,却听见了。

那“大哥”哈哈笑道:“这一带江边的渡船都给我们封了,你要另找船只也是找不到的。咱们相识一场,也说得上是个朋友了,你不用客气,就搭我的船吧。”

展伯承见这“大哥”说得豪爽,心里想道:“他若是有心害我,他们这么多人,昨晚就可以动手。”他也是急于渡江去找他的“龄姐”,当下就接受了那“大哥”的邀请。

那两个少年交换了一个眼色,哥哥说道:“好,多谢帮主盛情,我们也不客气了。”其实这帮主刚才是向着展伯承说话,还未曾邀请他们的。

那“大哥”在这情形之下,当然不便撇开这两个少年。他不露声色的哈哈笑道:“好,我最喜欢爽快的人,大家都上我这条船吧。”心里却是想道:“这是你们自己送死,可怪不得我了。”

他们上的是帮主的“座船”,比普通的渡船大许多,展伯承和那帮主的坐骑关在后舱,前舱坐人。除了展伯承与这两个少年之外,还有那个“大哥”和他的五六个手下,昨晚与展伯承打架的那个汉子也在其内。

天色很好,但江面有风,波涛依然不小。船到中流,那“大哥”忽地向那两个少年笑道:“你们会游水么?”相貌威武的哥哥剑眉一轩,说道:“会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

那“大哥”笑道:“没怎么样,不过随便问你们一声。俗语说行船走马三分险,会游水总比不会好些!”

展伯承隐隐感到不妙,心道:“怎的他却没有问我。”心念未已,不料那“大哥”就来问他了。

那“大哥”道:“咱们总算是不打不成相识了,你姓甚名谁可以坦然相告了吧?”

展伯承道:“我姓王,昨晚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么?”

那“大哥”哈哈笑道:“小兄弟,这你就不够朋友了。真人面前何必再说假话?你爹爹是展元修,对不对?”

展伯承早已料到他会识破自己的来历,当下也就坦然答道:“不错,但我用我外公的姓氏,也不算是犯了什么罪吧?”

那“大哥”哈哈一笑,说道:“你喜欢用什么姓氏,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但你可知道我是谁?”

展伯承道:“不敢请问帮主姓名。”

那“大哥”道:“我姓沙名铁山,这是我的二弟仇敖,这是我的三弟鲍泰。你们昨晚已经会过的了。”鲍泰就是昨晚与展伯承打架的那个汉子。当沙铁山自报姓名的时候,夏氏兄弟交换了一个眼色,却不说话。

展伯承拱了拱手,道:“幸会,幸会。不知沙帮主有何指教?”沙铁山道:“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正是有件事情要与你说个清楚。嘿,嘿,你现在知道了我的姓名,可识得我的来历了吧?”

这沙铁山一副狂傲的气态,好像他的大名是普天下之人都应知道似的。展伯承心中有气,淡淡说道:“请恕我孤陋寡闻,我是初次听得帮主的大名。沙帮主究竟在江湖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我是一概不知。”

沙铁山又是哈哈一笑,说道:“那么我再说一个人的名字,你一定是应该知道的了?”展伯承道:“谁?”沙铁山道:“铁牌手窦元!”

沙铁山提起了杀害展伯承父母的大仇人,展伯承不由得面色一变,说道:“窦元么?他烧变了灰我也认得!请问沙帮主与这窦元是什么关系?”

沙铁山皮笑肉不笑地道:“窦元是我拜把兄弟。更说得明白些,我是这些人的‘大哥’,窦元又是我的‘大哥’。哈,小兄弟,你怎么神色不对呀!”

展伯承霍的站了起来,说道:“好,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姓窦的是我杀父仇人,沙帮主,你待把我怎样?”

沙铁山道:“这就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了,你令我好生为难,放你走吧,对不起我的‘大哥’,将你擒去送给他吧,又害了你一条性命。这样吧,你自己跳下江去,赌赌你的运气。说不定你会碰上有人救你。我拿你的坐骑献给大哥,也可以有个交代了。至于你们两位(他指一指夏氏兄弟),对不住,你们与他一起,也只好同样对待了。”他轻描淡写地道来,好像是与展伯承商量的神气,又好像迫人投江,对他来说,是一件极之寻常的事!

展伯承大怒道:“好,有本领你把我扔下江去!”沙铁山道:“唉,我本来不想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你一定要迫我动手,那也没有办法了!”竟似是受了委屈似的,说罢就一掌向展伯承推去!

展伯承精通擒拿手法,见他一掌打来,喝声:“来得好!”右掌一圈,左掌穿出,强扭对方手腕。昨晚他把鲍泰的手臂拗得脱臼,就是用的这路手法。

但沙铁山岂是鲍泰可比,同一路的手法施之于沙铁山身上,却是毫无用处。只听得“噗”的一声,展伯承五指如钩,已把沙铁山的手腕扭住,沙铁山猛的一振臂,一条臂膊,登时就似变成一根铁棒一般,展伯承莫说不能将他拗折,自己五根指头反而火辣辣的作痛,若不是他也有相当功力,只怕是他的指头,先要折断。

说时迟,那时快,沙铁山的左掌已是扑面打来,展伯承横掌一扫,迅即一沉一带,要想化解对方的掌力,哪知沙铁山的手心意似有一股粘黏之劲,牢牢将他的手掌吸住。

沙铁山喝道:“下去!”用力要把展伯承推下长江,展伯承退了两步,也拼了全力顶住。只听得轧轧作响,原来他用千斤坠的重身法定住身形,船板已给他踏得陷入几分。幸而这是沙铁山的座船,船板是用七寸厚的坚实木材造的,这才不至于给展伯承踩裂。

展伯承扭住沙铁山的一条手臂不敢放松,另一掌又要硬接他的掌力,几乎连吃奶的气力都使了出来,虽然不至于便给他推下长江,但也是岌岌可危了。

当沙铁山向展伯承动手的时候,仇敖、鲍泰二人则在监视着那对兄弟。鲍泰龇牙咧嘴作了一个奸笑,向那弟弟低声说道:“你肯依从我,我可以替你求情,否则就要把你抛下江心喂鱼了。”原来鲍泰乃是色中饿鬼,他早已看出这个相貌清秀的少年是个女子。

这女子给他识破本来面目,又羞又恼,喝道:“放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啪”的就打了鲍泰一记耳光。

鲍泰叫道:“臭丫头,不识抬举!”双臂箕张,恃着蛮力,便要拦腰抱她。

年纪较大的那个少年陡地一声大喝,“呼”的一拳捣出,监视他的这个仇敖是这帮人中的第二把好手,用了一招“天王托塔”,托这少年的拳头。他这一招乃是攻守两用的招数,只要一托住对方的拳头,就可以使出“借力打力”的功夫叫对方跌倒。

哪知这少年的拳力有如金刚猛扑,仇敖的手掌碰着他的拳头,只能化解他的几分力道,自己反给冲开两步。少年这一拳余力未尽,又打着了鲍泰的后腰,鲍泰的本领还不及仇敖,给这少年一拳打了个四脚朝天。

年纪较长的这个少年一拳击倒了鲍泰,便不再理会鲍泰,却向沙铁山这边击来,剑眉一轩,沉声喝道:“姓沙的,你也知道我是谁么?”

沙铁山昨晚见过这个少年的功夫,知道他的本领只有在展伯承之上,决不在展伯承之下,当下只好放松了展伯承,反手一掌,先格开这个少年。

双掌相交,“蓬”的一声,少年退了两步,沙铁山也不禁晃了一晃。沙铁山赞道:“好功夫,你是谁家子弟?”

这少年双目圆睁,朗声说道:“沙铁山,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睢阳之事?当时你曾放冷箭射伤何人?”

沙铁山道:“哦!敢情你就是南霁云的儿子,要为你爹爹报一箭之仇来了?”

这少年道:“不错,今日陌路相逢,我南春雷就是要为爹爹报这一箭之仇!”

原来南春雷的爹爹就是从前与段珪璋并称“两大游侠”的南霁云。十五年前他们协助唐朝名将张巡死守睢阳,一同殉难的。

而沙铁山则是当年为安禄山效力的那个大魔头羊牧劳的最小一个徒弟。当时羊牧劳与南霁云在乱军之中厮杀,沙铁山那时的本领还够不上去帮忙师父,但他却在乱军中从背后偷放冷箭,射伤了南霁云。其后南霁云力战而死,虽说主因是由于众寡不敌,但中了这支冷箭,却也不无关系。

过后数年,羊牧劳被铁摩勒所杀,沙铁山因为是羊牧劳的关门弟子,尚未出师,留在师父家中。他把羊牧劳的武学秘本一股脑儿卷逃,销声匿息了几乎十年,练成了师父生前的绝技——七步追魂掌,这才出山的。但他自忖绝技虽成,尚非炉火纯青,恐怕不是铁摩勒的对手,故而不敢在北五省立足,改到江南来开创帮派,成为了长江一霸。他的经历与铁牌手窦元大致相同,两人在黑道崛起之后,遂深相结纳。沙铁山奉窦元为“大哥”,准备在江南另树一帜,与身在北方的绿林盟主铁摩勒相抗。

南春雷则是与妹妹南秋雷准备到扬州找他的哥哥南夏雷的。南春雷自小听母亲说过爹爹的故事,“沙铁山”这个名字他是牢牢记得的。沙铁山自报姓名,他就知道这是当年射伤他父亲的那个仇人。

南春雷口中说话,掌底却是毫不放松,沙铁山力敌南、展二人,左支右绌。仇敖拔出了厚背斫山刀,喝道:“好大胆的小子,竟敢向帮主寻仇,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挥刀来劈南春雷,南春雷一声冷笑,倏地转身,也拔出了家传宝刀。

双刀相磕,火星飞溅。仇敖练的是外家硬功,一身气力,但却占不到南春雷的便宜,双刀碰击之下,他的厚背砍山刀反而缺了一口,不禁吃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南春雷已是一个“凤凰夺窝”反客为主,欺身进刀。

仇敖使了个“横云断峰”的招数,但却是封闭不住,只听得“当”的一声,他的砍山刀又缺了一口,南春雷的刀尖堪堪就要插到他的胸膛。沙铁山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反手一掌,迫得南春雷侧身闪避,这才解了仇敖之危。

展伯承趁此时机,亦已拔剑出鞘,平胸刺出。沙铁山所长的是掌上功夫,仍然不用兵刃。展伯承一口气刺出了三招九式,他的剑法继承父母衣钵,兼有正邪两派之长,招招凌厉。但沙铁山的“七步追魂掌”更是了得,就在这瞬息之间,他也接连变换了七种掌式,当真是移步换掌,奇妙无穷,把展伯承的剑招尽都破解。

这一来就变成了展伯承、南春雷二人合斗沙铁山与仇敖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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