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慧剑心魔 > 慧剑心魔_第28节
听书 - 慧剑心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慧剑心魔_第2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功超卓,倒也不怎样畏惧。哪知这少年出手快极,喝道:“我偏要管!”声还未了,刷的一剑,剑锋已指到他的咽喉。

窦元铁牌一磕,左手月牙钩便刺那少年的小腹,少年只是一飘一闪,窦元钩牌两式全都落空。那少年明晃晃的剑尖,仍是如影随形的紧迫着他。

窦元好不容易才解开这少年的一招,已是给他迫得离开房门三步。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亦已来到,说道:“克邪,让我去照料隐娘姐姐,你把这三个狗贼杀了,暂且不要进来!”

原来来的这对夫妇正是段克邪与史若梅。

帅万雄刚刚抽出劈在房门的那一刀,歪眼盯着史若梅笑道:“小娘子,你进去做什么,不怕惹晦气吗?你还是走开吧,我可舍不得伤你!”

帅万雄尚未知道他们就是名震天下的夫妻双侠段克邪与史若梅,见史若梅美艳如花,竟然不知死活,心存调戏。

史若梅柳眉一耸,斥道:“滚开!”口中只说了两个字,手中的青钢剑已是闪电般的攻出了三招!

本来,论本领帅万雄虽然不及史若梅,也还可以抵挡三五十招,但因一时大意,不知对方来历,掉以轻心,给史若梅快如闪电的剑法攻得手忙脚乱,只挡了三招,已是招架不住。史若悔恨他轻薄,冷笑道:“瞎了你的狗眼!哼,你有眼无珠,废了也罢!”刷的一剑,剑光起处,血花飞溅,帅万雄的一颗眼珠已是给她挖了出来。

帅万雄倒在地下,痛得杀猪似地叫。史若梅无暇再去杀他,赶忙入房去看聂隐娘。

她们二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如姐妹,史若梅在这最危急的关头突然来到,聂隐娘自是喜出望外。可是她只叫了一声:“梅妹子!”却又禁不住腹中剧痛,“嘤”的一声,刚坐起重又躺下。

史若梅吃了一惊,道:“隐娘姐姐!你怎么啦?”聂隐娘晕红双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低声说道:“没什么。你的侄儿恐怕就快出世了,你先帮忙我把这房门堵上。”

史若梅大喜道:“原来如此。好,你躺着,别动!”连忙关上房门,搬来一张长凳,挡着裂缝,叫道:“克邪,克邪!怎么你还未能将这几个臭贼打发么?杀了也好,赶跑也好,总之要快!”

此时卜仇天已加入战团,与窦元联手,以二敌一。窦元本领高强,卜仇天亦非庸手。段克邪在急切之间,还当真不容易将他们打败。

段克邪听得妻子催他,心中抱愧,应了一个“是”字,剑法倏的一变,施展出袁公剑法中一剑刺九穴的绝技,配合了他超卓的轻功,向敌人狠狠展开攻击!

这次史若梅接连叫了两声段克邪的名字,窦、卜二人听得分明,吃了一惊,窦元喝道:“你真的是段克邪么?”

段克邪笑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段克邪也不是什么奢拦人物,难道我还会假冒是他?”口中说话,剑法丝毫不缓,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震耳欲聋,说话之间,段克邪已攻出了六六三十六剑,剑剑都是指向对方要害穴道,窦元竭尽平生本领,堪堪抵挡过去。卜仇天却接连遇了几次险招,最后一剑,段克邪的剑锋恰恰从他头顶削过,卜仇天只觉头皮一片沁凉,一蓬头发已似乱草般的给他剑锋削去,随风飞散。

段克邪年纪虽轻,但出道甚早,早已是江湖上成名侠客,这几年更是声威远播,与他师兄空空儿、表哥铁摩勒鼎足而立,并称“三大剑客”。论本领、论声名都远远超过方辟符。卜、窦等人对方辟符已是心存顾忌,如今碰上了段克邪焉得不惊?

帅万雄躲在屋角,刚刚裹好了伤,惊魂未定,听得段克邪的名字,又是一惊,连忙挣扎起来,撒腿便跑。

段克邪纵横江湖,罕逢对手,这次给窦、卜二人接了他的十数招,颇为惊诧,心道:“方大哥哪里招惹来的这两个强敌?哎呀,这两人本领如此高强,只怕聂大姐已是给他们伤了?”

段克邪挂念着聂隐娘的安危,又给妻子催促,心头一急,剑法越发凌厉。窦、卜二人虽是绿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但却怎比得上段克邪这等精妙的武功?转瞬间两人都已在他剑光笼罩之下!

其实这两人心中已是隐有怯意,段克邪倘若稍为放松一些,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们早已逃了。如今他们在剑光笼罩之下,要想逃跑也难,只好再行硬拼。

窦元将铁牌舞得个风雨不透,兀自觉得冷气森森,寒光耀眼,段克邪那口明晃晃的剑尖,好像随时都可以破关而入,在他身上刺个透明窟窿。

窦元吓得连忙叫道:“咱们是自己人,我与你的表哥铁摩勒有两代交情!”

段克邪喝道:“胡说八道。谁知你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我的铁大哥与你焉能有什么交情?”窦元道:“这是真的,你听我说……”话犹未了,史若梅在房中已在喊道:“克邪,别和他啰唆了!快快把贼人赶跑。聂姐姐不能让这两个人留在她的屋子里,你明白么?”

段克邪最听妻子的话,连忙应道:“是。我明白了!”

段克邪刷、刷、刷又是连环三剑,喝道:“你跑不跑?你再不跑,纵有三代交情,我这口剑也不能和你客气。”

卜仇天本领稍弱,急于逃跑,冒险抢攻,作为掩护,他的点穴手法也颇为了得,一招“双龙出海”,双笔交叉,穿点戳段克邪四脉八穴。段克邪冷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看看我的!”剑光一闪,一招之内,连刺卜仇天九处穴道,而且剑锋还斜削窦元膝盖。

窦元大叫道:“你叫我跑,你也得让我跑啊!”到了生死关头,连窦元这等骄傲的绿林大盗也只好不顾体面,说出来了。

话犹未了,卜仇天已是着了一剑,登、登、登的接连退出了六七步。段克邪哈哈一笑,剑势一收,闪开正面,说道:“不错,这我倒没有想到。好,你们现在可以跑了,快快给我滚吧!”还幸亏他收剑得快,要不然卜仇天至少要有三处穴道给他刺着,那就不仅是轻伤了。正是:

剑气森森寒敌胆,少年英侠显奇能。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龙泉出匣逢强敌荒谷驱车押宝来

窦元拉了卜仇天一把,匆匆而逃。段克邪插剑归鞘,连忙问道:“我把几个臭贼都轰出去了。聂大姐怎么样啦?是受了伤么?要不要我来帮忙?”此时聂隐娘已是即将分娩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之声。

史若梅笑道:“这是女人的事情,你们男人帮不了忙的。你快去把阿凤叫来吧。”段克邪听着史若梅带笑说话,放下了心,应了一个“是”字,便即叫道:“阿凤,阿凤!咦,阿凤到哪里去了?”

聂隐娘忍着疼痛说道:“她刚才给贼人打了一掌,你去看看,是不是在院子里晕倒了还未醒来?”

话犹未了,只听得彩凤的声音已在应道:“大小姐,我来啦。段公子,多亏你给我们赶跑了贼人。”彩凤是聂隐娘的贴身待女,与段克邪夫妇一向是熟悉的。她刚才给卜仇天一掌打下台阶,晕过去约有半炷香时刻,但因体格强健,在段克邪未到之前,早已醒了。

段克邪见她手上提一个大铜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不觉怔了一怔,说道:“你家小姐在叫你呢,你不用忙着给我冲茶。”

彩凤噗嗤一笑道:“这是准备给小少爷洗身的,段公子,你快要有人叫你叔叔啦。”段克邪这才明白,原来他正巧赶上迎接聂隐娘的第一个孩子降生。

段克邪独自在客厅守候,心里有许多疑团,最急切想要知道的是:“方辟符到哪里去了?”可是那女仆正在忙着准备接生,段克邪当然不便向她发问。

朝阳已经射进屋子,聂隐娘尚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婴儿尚未出世。段克邪正在来回踱步,忽听得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匆匆跑来,段克邪心道:“难道是那三个贼人又回来了?”

心念未已,方辟符、铁凝、展伯承三人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彼此都是又惊又喜。

双方都无暇细问情由.方辟符道:“对不住,我要先去看看你的聂大姐。隐娘,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忽听得“呜哇”一声,房中传出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声!史若梅在里面欢喜得大叫道:“方大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恭喜,恭喜,是个胖小子。你等一会儿,好,你可以进来啦!”

段克邪笑道:“这孩子在灾难中降生,将来一定是个好汉。阿凝、伯承,你们两人怎么也到这里来了?你们昨晚和方叔叔去了什么地方?”他们留在客厅,此时方有空暇叙话。

展伯承道:“此事说来话长。”段克邪道:“反正现在闲来没事,你就从头说起吧。”

展伯承道:“刚才我们看见三个贼人,骑马翻过屋后山坡,那三个贼是不是给叔叔赶跑的?”

段克邪道:“不错,你认得他们?”

展伯承道:“其中有一个名叫窦元,正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

段克邪吃了一惊,说道:“我在江湖上也隐有所闻。听说你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却想不到就是这姓窦的下的毒手。可惜我刚才不知,把他放走了。”

展伯承叹口气道:“可是我母亲却不许我报仇呢。”

段克邪诧道:“这却为何?”

展伯承从窦元杀害他父母之事说起,说到投奔褚家,在褚家发现外公的宝藏,窦元又来夺宝,褚遂力战而死等等事情。不过却略去了他与褚葆龄的一段私情不谈。末了说道:“追源祸始,都是窦元这厮干的勾当。我现在也不知这一深仇是报呢,还是不报?”

段克邪是知道王、窦、铁三家的恩怨纠纷的,心中想道:“想不到内情如此复杂,怪不得窦元说与我的摩勒表哥大有渊源了。”当下说道:“我以为上一代的恩怨可以撇开,但是非曲直则必须分个清楚。报不报仇,要看这窦元的今后行事而定,他若是在江湖上多行不义,你为什么不可杀他?”

段克邪着重地说出“要看窦元今后的行事”,那即是认为展伯承的外公、母亲与及褚遂等人,平生行事也有不是的地方,不能单怪窦元下手辣手,不过他没有明言罢了。

但段克邪这一番有原则性的回答却是十分明确,解除了展伯承心中的困惑。展伯承道:“多谢段叔叔的教言。凝妹,窦元夺宝以后的事情,你接着说吧。”他要腾出心思,思索段克邪的话语。

铁凝接着从他们兄妹与展伯承三人押运宝车说起,说到途中被劫、华宗岱助他突围、宝车落在田承嗣的“牙兵”之手,直至昨晚夜闯节度府,铁铮失踪为止。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前因后果才算交代清楚。

聂隐娘产后疲倦,方辟符看过了孩子,不想她太劳神,遂让她睡觉,留下那女仆在房中照料。

方辟符与史若梅在卧房里也听得外面的谈话,此时走了出来,铁凝刚好告一段落。史若梅笑道:“原来你们这几个小鬼,是学我当年盗盒的行事。”铁凝红了脸道:“段婶,你当年一举成功,我们却是失败了。”

史若梅笑道:“这算得了什么?你们都不过是初次出道呢!哪有一出道便一帆风顺的道理?你们的段叔叔和我在江湖上也是曾经受过许多挫折的。”

方辟符谢过了段克邪,问道:“段贤弟,你们怎么来得这样凑巧?”

段克邪道:“我们去了一趟师陀国,回来之后,到霜姨家中请安,听说夏雷兄弟应扬州周寨主之请,助他劫漕运去了。我怕霜姨不放心,自告奋勇去助他一臂之力。若梅又听说你们已经回家,因此顺道来探访你们。想不到来得这么凑巧,刚好碰上那几个贼人。”

段克邪口中的“霜姨”即是南夏雷的母亲夏凌霜。夏凌霜的丈夫南霁云与段克邪的父亲段珪璋昔年同在睢阳死难,段克邪由夏凌霜抚养成人,所以他一向是把夏凌霜当作母亲的。这次他本来是想邀方辟符夫妻一同去帮忙南夏雷的,但聂隐娘刚刚生产,这话当然不好再提了。

方辟符道:“这么说,却是耽搁你们的行程了。”

段克邪道:“江南漕运使解京的贡银,听说是八月中经过扬州。还有差不多二十天呢,就是多耽搁几天,相信也赶得上的。”

史若梅笑道:“夏雷兄弟和铮侄凝侄都是一样的亲,事有缓急,既然我们刚好碰上,哪有袖手旁观之理?当然是先了结这件事情再去扬州的了。”

方辟符道:“铁铮昨晚失了踪,不知是否陷落节度府还是给人救去?未得他的消息,总是不能安心。还有那批珠宝运回山寨可作大用,如今给田承嗣强夺了去,也是令人不能甘心。”

史若梅道:“这两桩事情都着落在克邪身上好了。克邪,我给你三天期限,要你把珠宝取回,把铁铮找着。你可能够?”

段克邪道:“向田承嗣要回珠宝这还容易,找回铁铮,可就得碰运气了。不过就是多花两天功夫,也是一定要找着他的,否则我哪有面目见我表哥?”

史若梅道:“好,那咱们就先办容易的,今天晚上,我和你再闯节度府。”

段克邪笑道:“想不到十年之后,旧事重演。好,今天晚上,你再来一次红线盗盒,我也再来一次寄柬留刀!”

刚说得一个“刀”字,段克邪忽地似是听到屋顶上有轻微的声响,段克邪喝道:“是谁?”陡然间只见白光一闪,竟然是一柄利刀从窗口飞进来!

“咔嚓”一声,刀锋陷入墙壁,刀柄兀自颤动不休。段克邪他们围在客厅当中说话,那柄飞刀所陷的墙壁在他们左方,距离一丈有多。来人显然不是有意伤人,而是飞刀示警。这在江湖道上是一种挑战的表示。

刀光一闪,段克邪即飞身跃起,但因飞刀不是对着他们的方向掷来,段克邪一把没有抄着。但虽然如此,以段克邪轻功的超卓,居然没有接着飞刀,那人出手之快,也就可想而知了。

段克邪大怒,登时拔剑出鞘,舞起一个剑花,便从窗口穿出。他舞剑防身,那是防备敌人再发暗器的,可是敌人却没有再发暗器。段克邪在屋顶望去,只见一条黑影,已是到屋后的山坡,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段克邪心头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