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是用黄土垒砌而成,高不过三丈,守城兵马少于5千人。但强攻的话,还是会有不少伤亡的。
棘阳到宛县,和棘阳到湿阳直线距离差不多,离得比较近。
急行军的话,二个时辰内,到达指定扎营地点。
刘秀选在靠水边一处开阔地扎营,此处离湿阳城大概有1公里开外。
“前面就是湿阳,我找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中军大帐内,刘秀高坐首位,刘嘉、任光等人分列两边。
“我军三万人,守城敌人不过三、四千人,我军十倍于敌军,可以围而不攻,只等城内粮尽,便可一举拿下。”姐夫邓晨分析道。
“我等认可伟卿的提议。”其他人应道。
“确实是好办法。”刘秀点头称是。
“不过,我需要补充一点...”刘秀正想说些什么,这时账外一军士急匆匆来见。
“启禀大帅,有人打开营门,径往湿阳方向而去。”军士跪倒在地,战战兢兢。
“什么!”刘秀等人震惊了。
“怎么回事?”刘秀率先恢复过来。
“有个叫贾复的都伯,私自带领本部人马,前去攻打湿阳城。”
“君文?”刘秀愣住了。
刘嘉脸上不好看了,本来对这小子寄予厚望,哪知他如此胆大妄为,竟敢不听将令!
“回头再收拾他!”
“事已至此,你等留守大营,我亲率5000骑兵前去接应。”刘秀唤来典韦。
“文叔,你不能去冒险,我去吧。”任光反对说。
“不行,祸是君文闯的,我有责任,我去。”刘嘉抢话道。
“好了,我有典韦护卫,万无一失。”刘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随后,在刘秀带领下,一支5000人的骑兵火速赶往救援。
漫天烟尘滚滚,骑兵在于兵贵神速,转瞬便至湿阳城下。
只见两支人马在城下混战,为首一人勇不可挡,以一己之力,抵挡住了3、4千人的进攻。
“众将士随我冲杀!”刘秀一声大喝,匹马当先冲在最前。
“杀啊!”
轰隆隆!几千人的骑兵,踩在大地上直震荡,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让湿阳兵马胆寒。
野战对上骑兵,纯粹是送死!
刘秀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的马快,几乎一眨眼功夫,就冲进了敌人包围圈。
刘秀长枪在手,枪出如龙,直刺敌兵的咽喉。
因为战马冲锋时惯性大,直接将敌人钉死在地上。
这一下把周围的敌人吓懵了。
汉军疯了,一个比一个疯狂!
先是一个叫贾复的人,带着区区50人马,就敢来攻城。
赤裸裸的挑衅!
守城县尉岂能容忍?亲率全城兵马,誓要斩杀此獠。
哪曾想,贾复勇猛无匹,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一人杀得湿阳兵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现在来了一支骑兵,更是凶狂,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尤其是刘秀身边的那个傻大个,简直就是魔鬼!
一对大戟,舞得天花乱坠,擦着伤,磕着死,硬是清理出一片空白区。
无人敢靠近!
典韦从没这么痛快过,边冲杀,边哈哈大笑:“过瘾啊!”
短短的一刻钟内,湿阳兵马损失殆尽。
湿阳县尉见大事不好,拍马欲逃回城中。
刘秀眼尖手快,上好膛,用火铳打穿了县尉的后背,典韦冲上来一个补刀,一戟下去,脑浆迸裂。
县尉死,湿阳城陷落。
刘秀率领得胜之师,进驻湿阳,从此后湿阳归属大汉。
刘嘉等人收到消息,连忙拔营,与刘秀在湿阳城会师。
刘秀打下湿阳,湿阳县长、县尉等主要职务空缺,便让刘嘉、贾复暂代县长、县尉之职。
“君文,你匹夫之勇!”刘嘉在散会后,逮着贾复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自以为是,目无主上,你该当何罪!”
“若不是文叔法外开恩,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贾复心里有些委屈,自己虽然鲁莽,但还是立下战功,协助大军攻下了湿阳城。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功劳大?我说你两句不高兴了?”刘嘉脸拉了下来。
“我错了,愿认罚。”贾复哪敢犟嘴,只能乖乖认错。
“你现在去找文叔认错!”刘嘉提点贾复。
“诺!”贾复怀着不安的心情,直往刘秀住处走去。
湿阳,县衙内。
“哟稀客,原来是君文啊,这么晚了找我何事?”刘秀看他像霜打的茄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打了胜仗,怎么没精打采的?
“大帅,是我蠢,请您责罚!”贾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刘秀唬了一跳。
第66章连战连捷
“快快请起,君文此战有功无过。”刘秀扶起贾复。
“真的?”贾复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刘秀。
“当然!”刘秀拉着他的手,请他入座。
“君文,听说你是冠军人?”刘秀早了解到贾复的一些情况。
“是!”贾复应道。
“家中还有何人?”
“只我一人。”贾复说这话,眼神有些黯淡。
“对了,可曾有婚配?”刘秀想给贾复牵红线。
“未曾。”贾复有些不解。
“等回棘阳,我给你说门亲事。”刘秀卖起了关子。
“这?”贾复还没想过男女之事。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刘秀开始犯困了,打着呵欠说。
“末将告退。”贾复转身离开。
......
整顿军马,出榜安民。
刘秀完成这些收尾工作,开始谋划攻取安众事宜。
刘嘉建议围点打援,任光则反对。
刘秀最后采纳刘嘉的建议。
让刘嘉领兵3000,留守县城,刘秀自统大军攻打安众。
安众城规模,比之棘阳、湿阳更小,所谓城墙低矮粗陋,难怪任光建议直接攻取安众。
安众算上县兵及大户的奴仆、家丁,不过2000余人,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三万人打安众足矣。
刘秀似乎有自己的计划。
他把中军大帐设在城东门,派大军重重包围了县城。
每天让典韦、贾复轮流骂战。
守城官兵见汉军势大,不敢轻举妄动。
......
县衙议事大厅。
县长愁眉不展,县尉烦恼不已。
大小官员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
“诸位一言不发为何?”县长心里骂一句:都是草包!
“我等不敢说啊。”主簿等人欲言又止。
“都兵临城下了,有啥不能说?”县尉气得脸色铁青。
“那我说了,您别生气!”主簿成了投降派的代表。
只听他说:“汉军势大,安众兵寡城小,断不能守,不如献城。”
“主簿大人所言甚是,趁早开城,保全妻子。”其他官员纷纷附和。
“你要献城?”县尉怒不可遏,拔出刀来,吓得主簿缩在人群身后,再不敢言语。
“再敢言投降者,杀无赦!”县尉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忠义可嘉。
县长也感到为难:“打又打不得,投诚也不成,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县公勿忧,安众离湿阳、淯阳、冠军、穰县比较近,相信他们得到情报,很快派兵救援。”县尉安抚众人焦虑情绪。
“报,我军斥候求见!”有军士前来禀报。
“请进来。”这来得真是时候,众人难掩喜色。
“见过县公,湿阳城失陷!”该斥候一语激起千重浪。
“什么!湿阳丢了?”
又有斥候来报:“淯阳、新都被刘縯大军攻下。”
一日之间连失三城,可见汉军来势汹汹,锐不可当!
“罢了,大势已去,降了吧。”县长瘫坐在地,仿佛这一刻抽掉了他浑身力气,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县公不能丧气啊,我们还有机会。这样,我连夜派人出城,去联络其他各县前来支援。”县尉是坚定的抵抗者。
“随你便吧。”县长心灰意冷地说。
第1天,派出的信使被截杀.
第2天,被汉军枭首,挂在营门口祭旗。
......
直到第9天,2名信使杀出重围,直奔冠军、穰县而去。
两县得知安众危急,星夜派兵来援。
汉军,中军大帐中。
刘秀得知冠军、穰县出兵,很是高兴,当即令任光、邓晨各率一支精兵,出其不意埋伏、截击敌军。
当敌人援军行至一山谷狭长地带,正急切想要通行,突然山上巨石、圆木翻滚而下,砸死砸伤无数县兵。
“不好,有埋伏,撤退!”
“撤啊!”
所谓兵败如山倒,溃败的敌军作鸟兽散。
一前一后被邓晨、任光包了饺子。
贾复、典韦杀得兴起,更令敌人胆寒。
“放下武器不杀!”
汉军齐呼。
莽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这一次收编降卒达5000余人。
邓晨、任光带着胜利好消息禀告刘秀,刘秀大喜,下令犒赏三军。
然后开始攻城,低矮的城墙根本挡不住凶悍的汉军,更何况汉军中还有典韦、贾复这样的人形猛兽。
安众官兵还想负隅顽抗,刘秀便令连弩营对着城头一阵乱射,敌人死伤者众多。
再有一盏茶功夫,便可攻下城池,县尉刚烈,自杀身亡,县长则带领全城百姓,向刘秀投诚。
安众光复!
刘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令邓晨、任光所部换上贼军的服饰,将往冠军、穰县诈开城门,打算一举拿下三城。
邓晨、任光连称妙计,便依计行事。
守城官兵不识真伪,被邓晨、任光骗开城门,刘秀见状,亲率3万大军攻占城门,迅速占领县衙。
穰县、冠军县长及一众文武,都成了刘秀的俘虏。
刘秀这一通骚操作,彻底折服了所有将领,包括新来的贾复。
“三将军真乃神人也!”贾复登上冠军城头时,情不自禁发出感叹。
刘秀连下四城,便命令三军休整。
自己则领着一众文武,走街窜巷,察访民情。
果然,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应该说已经没法过了。
每个乡、每个村房屋稀稀拉拉,破旧不堪,很多房子早已人去楼空,很久没住人了。
大量的耕地抛荒,没人管,也没人种。
刘秀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走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颁布土地法、户籍法、税法,全面保障农民的权益和福祉。
这公告一出,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
一些老百姓分到了田地,感激涕零。
流浪在外的本地人,听到了家乡的变化,不管身在何处,哪怕千里、万里之遥,纷纷踏上返回家乡之路。
半个月而已,原先凋敝的县城,荒地得到开垦,人口得到充实,集市则日渐兴盛。
汉军被百姓誉为仁义之师!
做好了这些,刘秀才开始议定下一步计划。
按照刘縯所说,两军将在乐成会师,但谁来打下乐成,这就需要争一争了。
第67章大封功臣
刘縯5万大军先克淯阳,再攻新都,所向披靡。
或许正因为连战连捷,刘縯军中逐渐表现出轻敌之意,傲慢之心。
本来刘縯几万大军,攻打一个朝阳小城,手到擒来。
却不想对方阴险奸诈,而刘縯妄自尊大,以身犯险。
大军兵临城下,朝阳县长假意投诚。
李通劝谏,担心县长诈降,可刘縯刚愎自用,哪里听得忠言逆耳。
诸将苦劝不听,只好作罢。
县长要求刘縯不带兵马入城,刘縯以为大军驻扎城下,城内不敢使诈,也不多加防范,只带上冉闵、刘稷、李通三人前去赴约。
到了城中,县长很是热情,招来美人为刘縯献舞,然后安排筵席,刘縯欣然接受。
酒兴正酣时,县长脸上勃然变色,一摔酒盏,提前埋伏好的刀斧手,凶神恶煞地围上来。
“刘伯升,你中我诈降之计了,还不束手就擒?”县长得意大笑。
“好你个狗官,竟敢设计赚我,我与你誓不两立!”刘演大怒。
“哈哈,你一个将死之人,能奈我何?”县长更加张狂地笑道。
“杀了他们!”朝阳县尉对刘縯很忌惮,也早听说刘縯大名。
数百名甲士全副武装,将刘縯几人死死围困。
刘縯无惧,虽然宴席上多喝了点,但手刃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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