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阴丽华跟两个弟弟见面,阴兴、阴就再次见到姐姐、姐夫很是激动。
“姐姐,你跟姐夫说一声呗,让我混个一官半职。”阴兴拽着阴丽华的衣袖,恳求道。
“你才多大呀,就想做官了?”阴丽华没好气地说。
“姐,你帮帮忙吧。”阴兴说着,眼巴巴看着刘秀,希望他姐夫说两句。
“兴儿长大了,要不给他个机会试一试?”刘秀试探性问。
“都是你,把弟弟们给宠坏了,一个个花花公子,不务正业,学业也快荒废了。”阴丽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姐姐说了,以后跟着姐夫好生当差。”刘秀见阴丽华没有明确反对,便一口答应下来。
“好咧,谢谢姐姐、姐夫。等下弟弟亲自下厨,让你们看看我拿手绝活。”阴兴长成小大人模样,说话都有那味。
几人说着闲话,不多时管家来福去而复返。
“福伯,打听清楚了没有?”刘秀眼神渴望看着来福。
刘秀委托阴府管家来福,多方打听,网罗、搜集熟练工匠。
“公子,老奴打听到了,城东南有一户匠师,名唤公输伦,世人尊称其为公输子,诸般匠艺如火纯青,据说他的先祖是匠祖公输班。”来福如实汇报说。
“哦,来头这么大?那我一定要亲自去拜访。”刘秀坚定决心道。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吧。”阴兴赶紧抢话道。
“就你事多,你能帮你姐夫啥?”阴丽华白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我没问你,我问的是姐夫。”阴兴狡辩说。
“好吧,你跟我去。”刘秀本意想带着弟弟,去见识一下世面,开阔眼界。
“福伯你也去。”来福既然知道公输伦的下落,必然知道他的住处。
“老奴遵命。”来福答应道。
......
宛城东南。
来福轻轻叩响一处柴扉,开门的是一个妇人。只见妇人眼眶发红,显然是刚哭过。
来福说明来意,那妇人迎他们入内。
“公输先生不在?”刘秀很是疑惑地问。
“公子来的不巧,郎君不在家。”妇人似乎有些防备。
“我们没有恶意,这次来是想请公输先生出山。”刘秀很是诚恳地说。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阴兴阅历尚浅,说话直接。
那妇人见他这么问,又哭了一回。
妇人这才说出一桩案件。
原来宛县县令为迎娶第九房小妾,让公输伦为他私人建一座府邸。公输伦见不能推脱,只好招募一批工匠,没日没夜给县太爷干活。
一年多过后,眼看府邸建成,工匠们跑到县衙要辛苦钱,不想衙役凶狠,把人打死了。
县令为了明哲保身,便诬告公输伦带头闹事,打死工匠,依律判了死罪。如今,公输伦早被投进监狱,十日后就要斩首示众。
因此妇人伤心啼哭,是有冤屈所致。
“简直是草菅人命!”阴兴年轻气盛,开口怒斥道。
“谁说不是呢?”那妇人眼睛都哭肿了,就盼着丈夫能平安归来。
“你们跟我来。”刘秀把来福、阴兴叫出门,一起商议救人的事。
“想要救人难于登天。”这里是宛城,新莽朝廷管辖的地方。
而刘秀正是新莽上下通缉的要犯。
想要在人家地盘上救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想想办法,根本救不了人。
商议良久,也找不到好办法。
刘秀只能默默叹气。
第32章献礼天罡、地煞剑(求收藏)
刘秀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起无所不能的AI军师姜子牙。
虚拟姜尚通过量子态投影,出现在刘秀眼前,AI影像只对宿主刘秀可见。
姜尚听刘秀讲述事情起因,半眯着小眼睛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姜太公,可是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家之祖,智慧的象征。
姜尚通过附身功能,改变了刘秀的身高、长相及年龄,从头到尾像换了个人,这便是高科技版的易容术。
刘秀借口要如厕,避开了阴兴、来福。
上次的事情那么尴尬,刘秀可不想再上演。
阴兴、来福远远看见一个中等个子的儒生,向他们走来,完全没认出来这是易容后的刘秀。
直到刘秀开口解释,说用了易容秘术,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
来福、阴兴不由得称赞易容术的奇妙!
三人见了妇人不免又要解释一番,见刘秀能耐大,倒信了几分。
刘秀管妇人要了公输伦亲手打造的利器,是两把吹毛断发的神兵。
一曰天罡剑,一曰地煞剑。
两柄神剑巧夺天工,削铁如泥!
刘秀试验了一下,开山裂石犹如切豆腐,无愧神剑之名。
这就告别几人,独自前往严尤府上献宝。
刘秀打算以献宝名义,觐见纳言将军严尤,陈说兵器之锋锐,以实利说动严尤。
则他必问两剑出处,刘秀便可据实相告。
再建言严尤开设锻造厂,那么公输伦作为顶级匠师,必然会受重用。
......
刘秀已经计划好了,此去一定要救出公输伦。
阴兴、来福只得暂回客栈等候消息。
独刘秀一人前往将军府,拜谒炙手可热的纳言将军严尤,门前甲士见他要擅闯府邸,便厉声喝问:“干什么的?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否则刀剑无眼。”
刘秀先是赔笑,然后拿出一包银锭子分别打点,甲士这才进去通报,说门外一儒生要为严尤大人献礼。
纳言将军严尤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便在大堂召见了刘秀。
二人分主宾位次跪坐,严尤先发问:“听说先生要献宝于我,不知是何宝物?”
严尤屏退左右,偌大厅堂只剩他和刘秀。
“将军请看。”刘秀从怀中剑匣内拿出一把宝剑,严尤只看那精美剑匣和独具匠心的剑鞘,就已然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这绝对是神兵利器!
“能否为我试剑?”严尤要试一试此剑是否锋利。
“如将军所愿。”刘秀拔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严尤手握之剑顷刻间断为两截。
而此剑完好无损。
“天哪,世上竟有如此利器!此为何剑?”严尤从刘秀手中要过宝剑,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
刘秀脱口而出:“天罡剑!”
“好名字!”严尤心花怒放。
刘秀不等严尤发话,又拿出第二把宝剑,介绍说这是地煞剑,重逾百钧,无坚不摧。
严尤不信邪,把天罡剑与地煞剑做对比,长度、外形及材质看起来都差不多,并无特殊之处。
刘秀说得没错,地煞剑不是寻常之剑,而是一柄重剑,非天生神力不能运用自如。
刘秀若不是有系统力量加持,一百多斤的地煞剑他也费劲。
严尤半信半疑接过地煞剑,还待询问什么,不想此剑入手,根本不受控制,迅速下坠,严尤幸亏反应快,双手握剑,才避免尴了个尬。
“真是奇剑,造剑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严尤由衷赞叹。
奇人造奇剑!
刘秀见目的达成,便道:“此人确非寻常之辈,乃是公输班后人,历时十年打造了这两柄宝剑。”
“公输班的后人?”严尤感到震惊。
墨家公输班名气太大了!
先秦时期,墨家才是显学,当时黄老之学、儒学只算旁门左道。
而公输班是墨家创始人,足见其人之伟大。
他的后代子孙能力不会太差。
“他姓甚名谁,如今在何处?”严尤追问道。
这样的铸造大师不能为我所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此人叫公输伦,如今下狱,论罪当诛。”刘秀如实告之。
“这样的人才不能死。”严尤立马唤来岑彭,令他为特使,与刘秀一道去营救公输伦。
顺便彻查此次案件,对主谋严惩不贷!
有了严尤鼎力支持,又有岑彭相助,公输伦大概率能活。
刘秀、岑彭彼此寒暄两句,算是相互认个照面。
岑彭,刘秀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虽说小长安聚之战,刘秀的亲族、宗族多死于此人之手,但所谓各为其主,不得已而为之。
甚至刘秀爱惜岑彭的人品和才能,很想招揽他,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因此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想办法拉近距离。
岑彭是个直率坦诚的人,这二人挺合得来。
一边聊着,一边赶路,眨眼功夫到了县衙。
宛县县令丁如常闻说特使驾到,早屁颠屁颠在衙门口等候多时。
“见过上差大人。”丁县令毕恭毕敬,很难想象这个对上封如此恭敬的父母官,居然冤枉好人,草菅人命。
岑彭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嘴上依然客气:“丁大人不用客气,我奉纳言将军严尤之命,来县衙公办。”
丁县令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额上流汗,眼前这位特使大人,不会是来查他的吧?
丁县令更加小心翼翼地说:“下官坚决配合上封大人。”
说着眼神示意一旁的县丞,县丞心领神会,赶紧堆着笑脸说:“下官已备好薄酒,特意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县丞见刘秀虽未着官服,但神色自若,想必不是普通小人物。
岑彭摆了摆手道:“饭不必吃了。我家主公让我来问话,监牢里是不是关着一个叫公输伦的人,此人所犯何罪?”
县丞见他如此问,吓得把头缩了回去。
丁县令心知不好,硬着头皮胡诌说,公输伦聚众闹事,打伤差役,罪大恶极,因此判了死罪。
“此案我要重审。”岑彭是一个极富正义感的人,见不得冤案错案。
第33章真相大白(求收藏点击)
“什么发回重审?”丁县令吓得差点腿软,看来特使大人是动真格的了。
岑彭冷哼一声:“有问题?”
丁县令赶忙说:“下官不敢,只是该案已结案,有司早下定论,任谁改判不了结果。”
说得很委婉,实际上这是挑衅,意思表达很明显:不管是不是冤案,此案已是铁案,谁来翻案也改变了最终的结局,那就是公输伦必须死。
“你在质疑本官的断案能力?”岑彭听出丁县令言外之意,心生不满道。
岑彭既是名将,更是名臣,位列云台二十八将之一。
丁县令还想辩驳,却见岑彭在众差役拥簇下登堂入室,准备提审人犯公输伦。
“带人犯公输伦。”刘秀站在岑彭左右。
众差役高呼:带人犯公输伦!
“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劝大人留情面。”丁如常脸色铁青,随时准备撕破脸皮。
岑彭,他是知道底细的,没什么大的背景,得严尤赏识前,不过是棘阳小县的县长。
同为县官,也有区别,大县主官叫县令,小县叫县长。
说到做官,讲规矩,岑彭远不如丁如常这样的老油条。
见风使舵,投机钻营,是官场必备技能。
要是严尤、甄阜本人来,丁县令或许会忌惮三分,至于岑彭,那是给脸不要脸。
见对方不依不饶,不识好歹,丁县令恼羞成怒道:“你今日是上官,我不好与你抬杠,你要审尽管审,但要查不出个所以然,本县要告你以大压小、滥用职权。”
说着,气冲冲往旁边站定,等着看岑彭的笑话。
重审?能审出个鸟蛋来!
丁县令无惧,更无畏。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不拿捏死死的。
嘴角挂着血丝,手脚戴着枷锁的公输伦,被两名狱卒推揉着进来。
“启禀老爷,人犯带到!”
丁县令严厉呵斥:“公输伦,见主审大人还不下跪?”
从丁县令气急败坏语气中,隐约感觉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拜见主审大人。”公输伦见主审大人面生,赶紧行礼。
宛县县衙,公堂外。
街坊邻居,听说公输伦案子发回重审,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只听人群中有人高声喊冤,求岑彭为民为主。
紧接着喊冤的人越来越多,都为公输伦鸣不平。
此时,一位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到了现场。
“郎君!”这妇人泪流满面,推开人群要擅闯公堂,被差役拦住。
公输伦听见妻子叫唤,回眸一笑。
而他的妻子抱着两个孩子痛哭不已,周边百姓直呼:苍天有眼呐!
“闹甚闹,再吵,小心棍棒伺候!”丁县令恶狠狠地说。
“狗官!”
“冤枉好人,草菅人命!”
“你不得好死!”
老百姓你一句,我一句骂开了。
气得丁如常也想破口大骂,刁民!
“好了,安静。”岑彭一个头,两个大,一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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