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去了哪里?”思绪回归,灵源圣灵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神印,问着,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无尽岁月,他真是,无比好奇。
“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那人摇了摇头,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佛经一样,让圣灵完全听不懂。
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什么或许?
怎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是活?
还说那什么逃不过生死,逃得过轮回?
灵源圣灵真的头都大了。
见他一直眺望着一个方向出神,他也跟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不周山在苍夷荒谷苦海之底,这里的方向,与外面世界的方向,完全不同。
“圣灵——”那人说话就像是靠挤的一样,老半天,才会慢悠悠的说出一句话来。
若不是灵源圣灵也是个慢性子,估计整个人都会被折磨疯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以另一种姿态,重新回归这紫微星上。”废话了老半天,他终于是说了一句能让灵源圣灵听到耳朵里的话了。
“另一种姿态?”他就像是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那人话中的重点。
“那少女——”那人点了点头,一切的重点,都在那个少女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不是这紫微星上的人,他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他的气息,他更能感觉到,除了他的气息之外,那少女身上,还有其他几股强大而又复杂的气息。
只是那些气息,加起来都不及他的气息强大。
那一双眸沉着,除了那个少女,更有一个让他放之不下的故人。
楼兰赫赫——
他的本尊,已经离开紫微星不知多少岁月了,赫赫还在这世上,当日,他强行将留有他一道神印的石棺撬了一条缝隙,炙殿遮夜的神印,却未让他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他没有说谎,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本尊是死了还是活着。
只是看见赫赫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即便他只是一道留下来的神印,也会觉得,有许多的愧疚。
愧疚他的,一走929.第929章:痛并快乐
“我真是看不懂你。”灵源圣灵觉得跟这样一道神印说话,头都要大了。
也是,一道上古之神的印记,他要能真看懂,他也能成神了。
那人没再说话,眸子动了动,又像是换了一个方向在看着。
即便他是在不周山中,他也能感觉到,如今的天地次序,又在暗暗的生着变化。
流失的灵力似乎正在回归着,而各个大陆上的天才,更是此起彼伏着,在不久的将来,整颗紫微星,将会呈现出群雄逐鹿,天才云集的场景。
而有一点,是让他更为担心的。
那一道似有似无的强大魔气,正在苍夷大陆某个点上。
看来,再过不多久,魔族,也将要强大翻身了么?
上古时期的炙殿遮夜,举世皆敌,手中染满的鲜血,绝对能流淌成一条母亲河了。
而有一点是,他从不滥杀无辜,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他已记不清,魔族,是在什么时候被斩灭灵根的。
传说中的魔帝,是个绝对可怕的人,即便是炙殿遮夜,也从未小瞧那人半分。
只是如今在这紫微星上,只有这不周山上,灵源圣树下的古老石棺之中有着他的一道神印而已。
他一旦离开这里,神印便会当场消失。
罢,年轻人的世界,就交给年轻人去主宰罢,他又能插什么手呢?——
分割线——
大夏皇朝边境,海棠群山,漫山遍野的海棠花,从未凋谢过。
而山脚下的向日葵,亦是一日比一日开的灿烂。
扶桑真的很讨厌这些向日葵,每日,待到花开最盛之时,他便会一一将其磨灭。
这一片向日葵,就像是玷污了他珍惜的圣地一样。
让连七情六欲都没有的扶桑,厌恶之绪,越来越重。
静潭之中,死去已久的姜文静容颜如初-
像是安静沉睡的美人一样,连脸色,都带着如少女般的红润。
小白狗守护她的日子,比扶桑更多。
它见不得静潭之中有一点脏物,即便是一片落叶也不行。
扶桑大神,一个如冰山与风一样交织而成的美男子,即便是小白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来,也从未看清过他。
有时候,扶桑大神会消失,它也不会跟着,只是它知道,扶桑大神,从来都不会离开海棠群山,即便是它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近日来,扶桑大神离开这里的次数,似乎是更频繁了-
只是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折一枝开的最艳的海棠花,带给姜文静。
扶桑大神,看起来似乎越来越不开心了,身上的寒冰气息,像是一座千年冰山一样,将温暖如初的海棠群山都能封冻。
每一次,扶桑大人回来的时候,出去那身上的寒冰气息,似乎眸眼之中,更多的,是一缕茫然跟空洞之色。
小白会亲昵的过去蹭蹭他的裤管,作为一只狗来说,它的寿命已经算得上是高龄了。
若非不是扶桑养着它,估计小白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还是现在这样一幅活蹦乱跳的930.第930章:还不出去
这夜,他回来的很晚,手中的海棠花,开的有几分妖异。
小白狗在他裤管下蹭着,他伸手,便将这小东西抱了起来。
“小白——”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紧紧的盯着它,说话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却让人莫名的有些心疼。
小白狗摇着尾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目光十分澄澈,恍若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石一样。
扶桑抱着毛茸茸的小家伙,缓步便走到了静潭之旁,青草一地,很干净。
他一身素净的银袍,即便是不华丽,也被他穿出了华丽的感觉来。
像是一个贵族的公子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手中的那一枝海棠,轻轻的沉在静潭之中,荡漾起几丝淡淡的涟漪来。
他安静的望着沉睡的姜文静,眸眼之中,竟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悲伤来。
他好像,忘了什么,却又一直记不起来。
好像做过什么,又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就像是在某个地方,沉睡了一觉一样,然后醒来。
只是醒一次,心中的不安便深了一份。
连他也察觉到了,如今的天地次序,像是在慢慢恢复着,灵力在在紫微星上源源不断的恢复着。
这,将是个天才角逐的时代。
将是,血腥的时代。
就连魔族,也蠢蠢欲动了。
他曾赠送过姜文静的女儿,一卷完整的降魔仙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魔物肆虐的时候,那个少女,能有自保的资本。
从本质上来说,扶桑毕竟还是在乎姜文静的,否则,他便不会这样做了。
可是他又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好像,送给那个少女一卷降魔仙法,像是另有目的一样。
那奇怪的感觉,连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尤其是在这段日子,他感觉很不对劲。
一个忘记过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即便是他再强大,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扶桑所能找的唯一的温暖,怕是只有那个早就沉睡在冰冷潭水之中的女子,和怀中的这只毛茸茸的小白狗了罢?
正因如此,他才更讨厌圣月皇主,讨厌那一片开在海棠山脚下的向日葵。
“汪汪?”小白狗似乎能感受到他有些变化的情绪,在他怀中,突然抬起头来,很不解的盯着他。
在扶桑大神身上,除了冰冷,它一向察觉不出任何其他气息来。
今夜,却是反常了。
连它都感觉到,扶桑大神在愤怒,还有一丝丝,极度的不安。
小白狗完全不能理解,只能在他怀中低低的呜咽着,像是在低语安慰扶桑一样。
想来,扶桑大神,这一次,似乎消失的有点久,大概有好几天罢?
“小白,我,似乎——”扶桑看着它,又看了看静潭之中的姜文静,一句话,竟堵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他突然很想知道,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他,到底是谁。
除了这一片海棠群山,除了扶桑这个名字,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即便是在数不清的岁月之中已经慢慢习惯了,可在这段时间,他又生出了这样的渴931.第931章:娘子老婆
除了这一片海棠群山,除了扶桑这个名字,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即便是在数不清的岁月之中已经慢慢习惯了,可在这段时间,他又生出了这样的渴望来。
并且,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的像是要将他撕碎一样。
即便是他有时候莫名的失踪,他也不知道,在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静潭之中沉睡的女子,安静,绝美,他放进去的那一枝海棠,已经缓缓的落在了她的怀中,染着几丝妖艳的红。
扶桑有很多时候都会回想,若然当年,他没有将这个拥有灿烂笑容的少女拒之千里之外,如今,她会不会活蹦乱跳的在他身边,笑着,闹着,念叨着扶桑大神?
她会不会在他茫然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她会不会,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对他笑的那般灿烂,温暖——
可惜,一切都无法重来了。
扶桑,从来都没有七情六欲,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会愤怒,会后悔,也会心疼。
即便这些情绪很浅-
有时候,他盯着姜文静,会产生很可怕的念头,他想将她复活。
即便姜文静的元神和灵魂早就不在了。
沉睡在静潭之中的,也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他这样的想法,不过是想再次见到,那张温暖的笑容罢了-
暗夜之中,天狼族的轻挽宫内风光甚好,紫微星上却是风起云涌。
中州大陆上,似乎起了更大的风云。
在扶桑之前几次莫名其妙的失踪又回来之后,整个中州,陷入了一片血腥的厮杀之中。
在帝千弑与凰轻挽成亲前一个月,一向不安的中州,像是突然被引爆了一样,变的血腥无比。
听闻中州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万圣境地出了一些状况,门下三千强者,开始在中州大陆上疯狂的虐杀。
这一切,都还不为外界所知道——
而据闻,蠢蠢欲动的魔族,已经变得极度不安分。
听说有几位魔族大人物已经出世,开始掌控着中州大陆上的一切。
只是这些举动很是隐匿,除了化作片修罗场的中州大陆之外,南荒大陆与苍夷大陆,几乎没什么察觉。
唯独不周山上的炙殿遮夜与海棠群山之中的扶桑察觉到了。
只是一个只是一道上古神印,不会从不周山里出来,一个是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的变态级别人物,扶桑,也不可能离开海棠群山。
即便中州大陆上的局势如何变迁,他们,也没有插手。
只是扶桑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在某个瞬间,会闪动出几丝凌乱的记忆来。
像是有关于他的过去,又像不是,那些记忆,折磨的扶桑大脑生疼,他真的很痛苦。
不去想的时候,那些记忆,却偶尔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
去捕捉之时,又像是青烟一样,连半分都捉摸不到。
若然不是身边有姜文静的安宁一直陪着他,估计强大如扶桑,都会被那些凌乱的记忆给折磨的崩溃掉。
中州大陆上的血腥越是严重,他凌乱的记忆片段就越多-
那些记忆,看不清,摸不着,除了一股股撕心裂肺的血腥之外,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东932.第932章:生个宝宝
那些记忆,看不清,摸不着,除了一股股撕心裂肺的血腥之外,他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
扶桑甚至生出过离开海棠群山的冲动来过-
只是每次迈出离开海棠群山的步子,他都会觉得头疼欲裂。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这幅模样,出现在海棠群山之中。
曾经,也试过离开这里,只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旦他离开海棠群山,就会头疼欲裂,让他痛不欲生。
这处漂亮精致的群山,实际上,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一样,锁了扶桑成千上万年-
暗夜里,有几道身影在海棠群山之下伫立了了许久。
漆黑的夜,没有风,也没有星辰之光。
只有一个女子淡淡的声音。
“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
“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现在这点时间么?”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很有磁性。
“只是等了这么多年,我已经觉得快要等不下去了-”
“呵呵,你可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终有一天,他会想起过去的一切的,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看着他现在这样窝囊的活着,我还真是从心底里不舒服。”女子又说了一句。
“窝囊?我看这处海棠群山倒是风景优美,很漂亮啊-”男子又笑了两声,只是他的声音,格外的冰冷,无情。
“你那里的一切事情,可还顺利?”女子沉默了片刻,反声问道。
“我做的事,还需要你问么?”男人瞥了她一眼,眸里的光芒很暗。
“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可千万别一不小心就给出了什么茬子。”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仔细的看着这里,我可是很期待海棠群山里的那位,早点记起他的过往呢——呵呵呵——”男子一边说一边冷笑着。
海棠群山下的一片向日葵,被扶桑灭了又生,生了又灭,在夜里,落在这两个人的眼中,显得格外扎眼。
“这里什么时候长了这些花了?真碍眼。”女子脚下正踩着一株向日葵,脚一伸,便将脚下的一片向日葵给踩的粉碎。
“你不是一直在暗暗观察着这里么?怎么,连这里何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