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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灵旗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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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意?”

盖覆天叫道:“大哥!”

上官云龙喝道:“谁是你的大哥,别假惺惺了,进招吧!”

盖覆天装模作样,叹口气道:“我也想不到会弄成今天的局面的,但好歹咱们也曾有过八拜之交,大哥,你就不认小弟了么?”

上官云龙道:“我认得你,我的剑认不得你!废话少说,动手吧!”其实上官云龙的手中并没有剑,有的只是捏成剑形的一段坚冰而已。

盖覆天看了他的那支“冰剑”一眼,取胜的信心又增了几分,但仍是装出逼于无奈的样子说道:“大哥,你不肯原谅小弟,那我唯有等候你的处置了,请大哥赐招!”

上官云龙冷冷说道:“你不值得我站起来和你动手,有本领你杀了我,我死在你的手下,死而无怨。”

这一下倒是大出盖覆天意料之外,要知上官云龙是业已元气大伤了的,即使站起来也未必打得过盖覆天,何况是坐着接招。

“难道他另有所恃?”盖覆天倒是不禁有点思疑了。

齐勒铭喝道:“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规矩么?上官先生划出的道儿,你非得接下不可!”

上官云龙道:“放大胆子来吧,你若逼得我站起身,也就算你赢了,我甘愿把灵旗奉送给你。”

盖覆天一想,这样打法,自己已是立于不败之地,还怕他作甚?当下阴恻恻的一声冷笑,说道:“大哥,你定要伸量小弟,我只好领教大哥的高招了!”

他用的是一柄厚背斫山刀,刀重力沉,呼的一刀劈过去,恍如雷轰电闪!

上官云龙坐在台上,冰剑轻轻伸出,点了两点,不知怎的。盖覆天这一刀竟然劈不下去,反而倒转回来,轰隆一声,劈碎一块岩石,溅起点点火花。

原来上官云龙那一招乃是后发先至,又准又快,刚好克制了他,他若不赶快收刀后跃,虎口就要给剑尖刺着。上官云龙纵然只剩下三分功力,一刺着他的虎口,也就可以把他手上的少阳经脉挑断了。他收刀太急,险些劈伤自己,幸亏有冰崖挡住。

卫天元拍掌赞道:“说得不错,高招,确是高招!咦,凤妹,你怎么不为你的爹爹喝彩?”

上官飞凤看得出了神,半晌叹道:“剑是幻剑,幻剑非剑,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练到爹爹这般境界!”

冰台不比平地,如果上官云龙是坐在地上,盖覆天打不过他的时候,有足够的地方可以避开,冰台却是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的,盖覆天不论如何闪躲,几乎都是在上官云龙冰剑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加以冰台光滑无比,稍一不慎,就有跌下去的危险。盖覆天一面打一面暗暗叫苦,这才知道在冰台作战的不利,实是比他原来的估计更甚。

他吃一次亏,已是不敢近身逼攻,当下把一柄厚背斫山刀舞得风雨不透,心里想道:“只要你的冰剑给我的钢刀碰上,冰剑一断,你的幻剑绝招就使不出来了。”

上官云龙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上身微向前倾,手臂放长,冰剑竟然使了一招“白虹贯日”,从他的刀圈中刺进去。

盖覆天心中怒骂:“你也未免欺我太甚了!”钢刀一翻,猛砸冰剑。这次刀剑碰上了!

但奇怪的是冰剑并没断折,反而是盖覆天在这一瞬间,陡然觉得一股冷气从他的掌心透入,不由自已地打了一个寒噤。说时迟,那时快,冰剑剑尖已是指到他腹部的“愈气穴”。盖覆天大骇,百忙中一个倒翻筋斗,险些从冰台上滚下来。

他倒翻筋斗之时,脑袋夹在双腿之间,眼睛倒看出去,看见齐勒铭拿着一柄长剑守在台下,忙把钢刀插入坚冰,这才能够定着身形,又再爬上。

他死里逃生,虽是在冰台之上,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上官云龙的冰剑也短了几寸,而且有一颗颗的水珠滴下来。

原来他虽然能够以轻灵的剑法,冰剑只是和钢刀轻轻一擦,便即滑过。但盖覆天那一刀也是用足力道的,摩擦生热,纵是坚冰,也不能不溶化少许了。

盖覆天看出他内力难以为继的缺点,他的冰剑短了几寸,盖覆天就刚好可以站在他的剑尖所能及的范围之外了。他打定了消耗上官云龙内力的主意,舞刀防身,只守不攻。不过相差仅只数寸,有时刀剑还是不免碰上,每次碰上,盖覆天都感到冷气直透心头。

不仅如此,再过片刻,他的钢刀也好像变成冰块了,冷得他几乎掌握不牢。而且冰台的冷气也从他的脚心传上来,上下夹攻,令他如坠冰窟,饶是他咬紧牙关,也禁不住连打冷颤!

要知这座冰台乃是一块硕大无朋的冰块,中心部分更是亘古不化的万载玄冰,比寻常冰雪冷了不知多少倍,盖覆天在消耗对方内力的同时,也消耗了自己的内力,他是禁受不起这种彻骨的奇寒了。

但上官云龙的上乘内功,却正是在这座冰台上练成功的,纵然只剩三分功力,亦可禁受得起,不但禁受得起,他还可以运用“隔物传功”的手段,将万载玄冰的奇寒之气,透过冰剑与钢刀的接触,传给对方。

再打一会,盖覆天双足已是麻木不灵,只觉冰剑好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要躲也躲不开。他颤声叫道:“大哥,我,我知错了,你,你……”一张开口,冷风吹进口腔,舌头都冷僵了。上官云龙的冰剑轻轻一点,点中他的脉门。盖覆天的厚背斫山刀脱手飞出,他的身子也骨碌碌的从冰台上滚下去了。

上官云龙站了起来,说道:“知错就好,齐大侠,让他去吧!”

上官飞凤道:“爹,他背叛你,你还饶他?”

上官云龙道:“他现在背叛我,但当初结拜的时候,他是确实把我当作兄长。”

齐勒铭道:“上官先生,可惜你虽然肯放他走,他却是只能走进鬼门关里去了!”

原来盖覆天残存的功力,已是不足抵御奇寒,何况他在冰台滚下之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又哪里还能运功御寒?他是给冻死的。

与盖覆天同来的九个西域门派首领见盖覆天业已伏诛,吓得都跪下来,恳求宗主从轻发落。

上官云龙把冰剑捏成一团,在掌心一搓,张手抛出,冰剑溶化,只剩下少许冰屑,给他一抛,冰屑亦已随风而逝。

上官云龙叹了口气,说道:“幻剑已幻灭,从今之后,有形的幻剑是没有了,幻剑只能存在心中。你们即使不奉灵旗,我也不会勉强你们了。你们都起来吧。”

九个门派的首领齐声说道:“多谢宗主仁慈,悬在我们头上的有形幻剑纵然没有了,我们心中还是有着幻剑的。我们愿意像从前一样遵奉灵旗。”

上官云龙道:“说得好,你们知道用心中的幻剑监督自己,那是胜于有形的幻剑多了。你们可以走了!”

他遣散九个门派首领,但他自己却已是不能从冰台上走下来了。

齐燕然坐在地上,连站也站不起来,说道:“上官老弟,我错怪了你,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声音低沉,似乎有气没力。

上官云龙道:“不必!”声音嘶哑,比齐燕然的声音还更难听。

齐勒铭吃了一惊,心里想道:“他们都是伤得不轻,爹爹年迈,更加可虑。不过上官云龙是在冰台之上,我应该先把他扶下来。”

不料他刚走上冰台,上官云龙忽地团了一个小小的雪球,双指一弹,居然还是弹指神通的功夫,雪球挟着风声,倏的就弹到齐勒铭面前。

“你我是公平交易,你没欠我的恩,我也不想欠你的情!”上官云龙在弹出雪球之时,冷冷说道。齐勒铭心念一动,接下雪球,便即回到父亲身边。

上官云龙弹出雪球,已是恍若风中之烛,摇摇欲坠。原来他因急于见效,逆运真气,但逆运真气,见效虽快,消失也快,此刻已支持不住了。还幸齐勒铭刚才和他握手的时候,助了他一臂之力,助他把部分逆运的真气纳入正轨,否则早已是元气大伤。

上官飞凤连忙和卫天元上来扶他,上官云龙靠着女儿,却把卫天元向他伸来的手推开,沉声喝道:“走开!”

上官飞凤叫道:“爹爹!”

上官云龙森然说道:“你若是要和这小子在一起,你也给我滚!”

齐燕然叫道:“云龙,你生我的气不打紧,但这可和卫天元无关。”他想站起来,但力不从心,又再颓然坐下。

上官云龙没有回答,也不知他因气还未消,还是已经没有气力说话。

卫天元大为尴尬,上官飞凤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叫他等待她的父亲气平之后再说。卫天元也只好回到齐燕然的身边了。此时齐勒铭正在救治父亲。

齐勒铭握着父亲的手,只觉父亲的手其冷如冰。原来他的伤虽然不比上官云龙更重,但因年老气衰,却是不能抵御严寒了。他不懂逆运真气,即使有外力相助,也难以很快凝聚真气。齐勒铭给父亲把了脉,不禁暗暗吃惊。

上官云龙弹给他的那个雪球,此时已在他的掌心融化,雪球内原来藏有一颗药丸。齐勒铭转惊为喜,方始懂得上官云龙所谓“公平交易”的意思。

齐燕然道:“我大概是不行了,遗憾的是天元……”一股冷风吹来,齐燕然的神智已是逐渐模糊,话也只能说到一半了。

不过他的昏迷也只是片刻间事,迷糊中忽觉好像咽下什么东西,丹田如有暖气,很快就清醒过来。醒过来后那股奇异的药香还留在嘴里。

齐燕然皱了眉头,说道:“我平生从不受人恩惠,你未得我的允许,怎么可以替我要人家赠药?”

齐勒铭道:“禀爹爹,这药丸不是讨来的。”

齐燕然道:“分明是上官家的阳和丸,难道你有这种药丸不成?”

齐勒铭道:“这药丸是我和人家交换得来的。”

齐燕然瞿然一省,说道:“对啦,上官云龙说是和你做了一宗公平的交易,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勒铭道:“这宗交易,其实是娟娟和他做成功的。不过,娟娟和我已经结成……”

齐燕然道:“你和穆姑娘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已经知道儿子想说什么,他可不愿即承认穆娟娟做媳妇。

齐勒铭道:“他帮我恢复武功,娟娟帮他的女儿一个忙。”

齐燕然道:“她帮了上官姑娘什么大忙,居然可以交换他帮你恢复武功?”

齐勒铭道:“娟娟,你说给爹爹听。”

穆娟娟道:“我可不敢居功。”

卫天元早已来到,说道:“婶婶,你不说,我替你说。

“爷爷,这宗交易其实都是为了我的缘故。华山派前掌门天权道长被害一案,师叔和我都受嫌疑,上官姑娘为了替我洗脱嫌疑,只好去求师婶帮忙。”

齐燕然道:“何以要她帮忙?”

卫天元道:“凶手其实是白驼山的妖人,这妖人隐姓埋名,装疯扮呆,混进华山派做个服侍天权道长的下人,伺机害死天权道长的。华山有个内奸和他串通了的。

“爷爷,我不说你也知道,师婶和白驼山主的妻子是同胞姐妹,师婶为了我的缘故,不惜用一种她姐姐都不能解的毒药,下在姨甥身上。用解药来交换白驼山主和华山派一个内奸的密件!”

齐勒铭道:“爹爹,她为了我的缘故,不惜和姐姐翻脸,你可以原谅她吗?”

齐燕然注视银狐,忽地说道:“果然不是你,是我错怪你了。”

穆娟娟莫名其妙,说道:“老爷,我知道我不配做齐家的媳妇……”

齐燕然截断她的话道:“我不管你做过什么,就是铭儿说你做过的这件事,我两个最亲的亲人已经是受了你的大恩了。我怎能不要你做齐家的媳妇呢?”

穆娟娟道:“爹爹言重了,我和勒铭是夫妻,夫妻理该祸福与共,何况他的武功是因我而废。至于天元,帮他的忙的可是那位上官姑娘。”

此时上官飞凤已经把父亲扶下冰台,上官云龙在调匀气息之后,亦已可以走路了。

齐燕然道:“天元,你过去替我赔礼。”

上官云龙喝道:“卫天元,你给我走开!从今天起,不许你来纠缠我的女儿。”

上官飞凤叫道:“爹爹!他又没得罪你!”

上官云龙道:“你是我的女儿,就该听我的话。你刚说过的话,你就忘记了?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见卫天元!”

齐燕然道:“这又何苦,他们既是情投意合,就让……”

上官云龙一声冷笑,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们父子仍然是我的客人。但你的徒孙,恕我不能招待他了。免得人家说我千方百计要把女儿嫁给他!”

上官飞凤听得父亲这么一说,亦是不好意思叫卫天元过来,只好赶快陪父亲下山。

齐燕然叹道:“都怪我说错了话,但也想不到上官云龙竟然这样固执。”

穆娟娟道:“爹爹放心,我看他也不过一时气愤而已。据我所知,他的确是想把女儿嫁给天元的。过几天待他的气消了一些,我有办法替你化解的。”

齐燕然闭了眼睛不说话。原来他因年纪老迈,元气大伤,虽然在服了阳和丸后,可以抵御严寒,但精神还是未能恢复。

齐勒铭背父亲下山,卫天元和穆娟娟跟在后面。

穆娟娟道:“天元,你别着急。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真正喜欢上官姑娘,别害臊,回答我!”

卫天元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穆娟娟道:“不论她做过什么事情,你对她都是始终不渝?”

卫天元心中一动,想到:“飞凤从前也曾这样问我,难道她果真曾瞒住我做过什么错事?”

穆娟娟似乎看破他的心思,说道:“你别胡猜,我只是来个假设,假设她做过对不住你的事,那你怎样?”

卫天元道:“她曾经两次救过我的性命,即使她有行差踏错,我也不能对不住她。”

穆娟娟道:“那我就放心了。”

卫天元有点奇怪,说道:“什么缘故,令你为她担忧?”

穆娟娟道:“没什么特别缘故。只不过我和她气味相投,希望她不致遭遇和我同样的命运。不错,我现在是你的师婶了,但想你也会知道我是经过了许多波折,这个名分可是得来不容易啊!”

卫天元懂得她的意思,她是被人骂作“妖狐”的,而上官飞凤也曾被人当作“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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