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幻剑灵旗 > 幻剑灵旗_第27节
听书 - 幻剑灵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幻剑灵旗_第2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那么咱们走快两步。”

过了“五亭桥”,北上就是观音山了。到了山路的尽头,卫天元道:“此处名叫蜀岗,岗下有个天下第五泉,岗上那座寺庙,你看见没有,那就是平山堂了。”

上官飞凤道:“好,现在可以走慢一些了。”

卫天元一面走一面讲解:“听说这座古庙在唐代就有了的。当时有个非常出名的和尚做这间庙的主持。”

上官飞凤道:“这老和尚是不是法号鉴真?他是曾经东渡扶桑(即今日本),在彼邦宏扬佛法的?”

卫天元道:“原来你早已知道这个寺的来历。”

上官飞凤道:“家父虽然不是佛门弟子,但鉴真和尚却是他佩服的古人之一,我这才知道鉴真和尚的故事的。不过,为什么大明寺后来改名平山堂,我就不知了。”

卫天元道:“平山堂是因高与江南诸山相平而得名。据说宋朝的大文豪欧阳修、苏东坡曾先后在寺中读书,平山堂这个名字就是苏东坡改的。如今寺门还悬有他写的对联呢。”

说话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平山堂。上官飞凤读那副对联:

万松时洒翠

一间自流云

上官飞凤道:“苏东坡是风流才子,这副对联也写得洒脱。”

卫天元道:“我认识庙中的一个和尚,我要借宿倒是不难,不过,和尚的庙宇,可是不能让女客留宿。”

上官飞凤笑道:“你放心,我要找的那个人不是和尚。”

平山堂后面有几座建筑,似是富贵人家的别墅。上官飞凤道:“我只知道这个人是住在平山堂附近的,却不知是哪家人家。”

卫天元道:“反正不过几家,咱们逐一去问。”

上官飞凤道:“用不着这样费事。”当下拿出一支笛子,轻轻吹了起来。

过了一会,只听得有一家人家,有铮铮淙淙的琴声传出来。上官飞凤就走去扣门。

大门打开,一个有三绺长须、文人模样的中年汉子出来迎接。

上官飞凤和卫天元走进去,他关上了门,这才发问:“请恕晚生眼拙,似乎未曾见过两位。不知——”

上官飞凤笑道:“你不用这样文绉绉说话了,你不认识我,也该认识这面灵旗吧?”

那中年汉子见她拿出灵旗,吃了一惊,连忙行参拜之礼,说道:“原来是大小姐驾到,属下公冶弘参见。这位朋友是——”

上官飞凤道:“他是我的朋友卫天元,外号飞天神龙,想必你该听过他名字吧?”

公冶弘心想:“原来江湖上那些流言果然是真的。他是主公未来的爱婿,我可不能怠慢于他。”于是说道:“卫大侠名震江湖,我虽然孤陋寡闻,也是久仰大名的了。请卫大侠上坐,属下参拜。”

卫天元哈哈笑道:“我哪里是什么大侠,我不过是陪上官姑娘来的,阁下以下属自居,我更担当不起。”当下轻轻一拦。他这伸手一拦,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已是用上六七分功力。公冶弘跪不下去,但还是屈了半膝。卫天元见他有此功力,也是不觉暗暗吃惊,心里想道:“他不过是上官云龙的仆人,飞凤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想不到居然也是文武全才。仆人如此,主人可想而知。”

公冶弘道:“大小姐屈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上官飞凤道:“卫大哥来扬州访友,我反正没有事情,就陪他来玩。到了扬州,我才想起爹爹似曾说过有一个人替他在扬州办事的,住在大明寺附近,我就来了。想不到是你。”

公冶弘道:“属下最近替主公又搜罗到一批字画古玩,大小姐要不要过目?”

上官飞凤笑道:“字画古玩,我是外行,兴趣不大。待我有空的时候,慢慢再看吧。”

公冶弘道:“是,是。属下糊涂,大小姐和卫公子远道而来,自是应当早些休憩。”

上官飞凤道:“说不定待会儿我们还要出去,你不必费神照料我们。晚饭我们也吃过了。”顿了一顿,续道:“前两天我们在金陵的莫愁湖边一间客店投宿,那间客店的规矩倒是很合我的心意。”

公冶弘道:“不知是什么规矩?”

上官飞凤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贵客自便’这四个字。”

公冶弘会意,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便即告退:“小姐有事唤我我就来,请小姐当作是在自己的家中,不必客气。”

卫天元心事如潮,在房中静坐。二更时分,上官飞凤前来扣门。

卫天元道:“你不必替我担心,早些睡吧。我准备三更时分才去。”

上官飞凤道:“我送你一程。晚上看瘦西湖,料想也必定另有一番佳趣。”

卫天元闷坐无聊,见还有一个更次,便道:“你有这番雅兴,我当得奉陪。”

两人走到湖边,月映波心,夜凉如水。上官飞凤默默无言,倚偎着卫天元,娇怯的模样若不胜寒。卫天元道:“啊,你只穿一件单衫。”

上官飞凤道:“我是心上寒冷。”

卫天元道:“你在想什么?”

上官飞凤没有回答,半晌说道:“你看湖中有一座山,山上有楼台亭阁,有人住的吗?”

卫天元道:“这座山名叫小金山,因为它酷似镇江的金山而得名。山上的楼台亭阁是供游人休憩的。时候还早,我和你到山上的清风亭坐一会好吗?”有条长堤伸向湖心,是可以从这条长堤走上小金山的。

上官飞凤读亭前的一副对联:“两点金焦随眼到,六朝粉黛荡胸开。”金焦指的是镇江的金山和焦山,在亭中眺望,隐约可见。

上官飞凤道:“这是诗人的感慨,你来到此间,却又有什么感慨?”

卫天元道:“说也奇怪,没来之前,我的心思很乱。来到扬州之后,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你问我有什么感慨,我也不知从何说起。”

上官飞凤道:“我记得你说过‘近乡情更怯’这句话。”

卫天元道:“如今有你在我身旁,我心里只有欢喜。”

上官飞凤说道:“但再过片刻,你就要离开我了。”

卫天元笑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你怕什么?”

上官飞凤说道:“你到了楚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回来见我吗?”

卫天元笑道:“楚家料想也不会埋有伏兵,除非是我死了,否则又怎能回不来呢?”

上官飞凤道:“世事有时是难料的,比如说在此之前,你也没想到夜访楚家的吧。”

卫天元点了点头,黯然说道:“我也没想到雪君的灵柩会在楚家。”

上官飞凤忽道:“假如你不是为料理雪君姐姐的后事,你还会要冒险去楚家么?”

卫天元道:“我的小师妹也在楚家,大概我还是要去一趟的。”上官飞凤道:“但你不会这样急着要去了,对吗?”

卫天元想了片刻,说道:“这倒说得是。小师妹来扬州是为了母女团聚,她能够重享天伦之乐,我也为她欣慰,无须我去照顾她了。早一些去探望她,迟一些去探望她,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上官飞凤道:“所以说世事的变化往往是出人意料的,这件事你大概也没想到吧?”

卫天元道:“的确没有想到。我和小师妹一样,都以为她的母亲早已死了。想不到却是失而复得。”

上官飞凤道:“我不单是指她的母亲失而复得一事;她的母亲嫁她父亲的时候,谁不羡慕他们是一对武林佳偶?谁又想得到他们竟会闹出婚变,齐夫人竟变作了楚夫人!而且齐勒铭还是当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呢!”

卫天元叹道:“齐师叔曾为此事向楚大侠寻仇,这也是我想不到的。好在他们如今已是各得其所,这冤仇大概亦已化解了。”

上官飞凤道:“是啊,既然他们这对被人羡为神仙眷属的夫妻都会反目,你又怎能说得这样肯定,你一定回到我的身边。”

卫天元道:“这怎能相比?齐师叔有银狐穆娟娟,师婶未嫁之前和楚大侠亦已早有情意。我如今心里只有一个你,你心里也不会有别的人吧?”

上官飞凤道:“我是连‘雪君哥哥’都未有过。”

“雪君哥哥”四字甚为奇特,卫天元怔了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不错,我是曾极喜欢过别的女子,但你不至于现在还吃她的醋吧?”

上官飞凤道:“假如你这样快就忘记雪君姐姐,恐怕我反而不敢喜欢你了。好,现在话说回头,你这次前往楚家,探访小师妹还在其次,对吗?”

卫天元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雪君生前,我有负于她,她的后事,我自觉有责任为她料理。”

上官飞凤道:“假如雪君姐姐的灵柩不在楚家,你就不必今晚去了。”

卫天元一愕,说道:“这件事情是你说的啊,又怎能来个假如呢?”

上官飞凤道:“不错,汤怀义替楚大侠出面料理姜姐姐的后事,其后又和楚大侠一起送灵车回扬州去,这都是可靠的人告诉我的。但途中有无意外,我就不知了。我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卫天元笑道:“我从来不为‘假如’而伤脑筋的。”言下之意,他已是确信姜雪君的灵柩在楚家无疑。

上官飞凤道:“我和你不一样,你笑我胡思乱想也好,我常常会想一些别人认为是离奇怪诞的事情。”

卫天元道:“倘若楚大侠在途中当真是出了意外,我更非去探个清楚不可。不过,我想这是决不会有的。以楚大侠的声名,假如他在途中遭了意外,江湘上还有不传开来之理?”

上官飞凤没有说话,心里则在想道:“你还未知道我想说的‘意外’是什么呢。唉,但我又怎能和你明白的说出来?”

卫天元道:“飞凤,我总觉得你到了扬州,就似怀着什么心事?”

上官飞凤低声说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卫天元笑道:“怎的念起《诗经》来了?打的什么哑谜?”

上官飞凤笑道:“你当作偈语去参悟吧。”

月色溶溶,景色比白天更美。卫天元道:“我记得曾经念过的两句诗: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明月照扬州。这两句诗真是说得不错。”

上官飞凤道:“我却想起莫愁湖的一副对联。”

卫天元道:“是哪一副?”

上官飞凤念道:

名利乃空谈,一场槐梦,试看棋局情形,问谁能识?

古今曾几日,半沼荷花,犹胜郁金香味,慰我莫愁。

卫天元笑道:“我懂得你意思,你不用担忧,我会回来安慰你的。”

上官飞凤道:“不,我只是怕世事如棋,待识得棋局时,梦也醒了。”

卫天元道:“好端端的何来这些感喟?”

上官飞凤心里想道:“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世事难料,也说不定这棋局永远也解不开!”

不知不觉,月亮已是渐渐移近天心。卫天元瞿然一省,说道:“快三更了,我该去楚家啦。你回去早早睡吧。天一亮我就回来。”

上官飞凤道:“不错,你是该走了。你回不回来,我都会等你的。”正是:

谁将覆雨翻云手,布下椎心一局棋?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好戏连场 灵堂混战玲珑布局 妙手解危

假戏真做

卫天元和上官飞凤来到瘦西湖的时候,楚天舒也正在带领齐漱玉游览扬州的另一处名胜。

齐漱玉在楚家的地位甚为微妙,既是楚家的女儿,又像是楚家的客人。童年失去的母爱,如今已经得到了加倍的补偿。

她不但得回失去的母爱,也开始尝了异性的友谊滋味。这些日子,她常常拿楚天舒来和卫天元比较,说也奇怪,反而是没有兄妹名分的卫天元令她觉得更像是她的哥哥。而这个有着“兄妹”名分的楚天舒,倒变得像是她的知心朋友了。

这一天,楚天舒见她秀眉似蹙,说道:“玉妹,你好像闷闷不乐,是还在想着你的元哥吗?”

齐漱玉摇了摇头,说道:“他是无须我挂虑的。我有时会想到他,也只是希望知道他的下落而已。但现在我并不是想他。”

楚天舒道:“那你是在思念爷爷吧?”

齐漱玉道:“不错,我的确是有点思家了。”

楚天舒笑道:“思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么?”

齐漱玉道:“你不要挑剔字眼上的毛病,我说的是老家。妈妈在这里和你们过得很好,但爷爷却是个孤独的老人。”

楚天舒道:“你来了还未到半个月呢,要回老家,也得过了年才回去吧。扬州的名胜古迹很多,对啦,有一个地方你还没有去过的,我带你去游玩。”

齐漱玉兴致不高,说道:“那地方比得上瘦西湖吗?”

楚天舒道:“那个地方不是以风景著名的,但来到扬州的游客,假如时间只是容许他选择一个地方的话,恐怕大多数人宁愿不去游湖,那个地方却是非去不可!”

齐漱玉的好奇心给他勾起了,说道:“哦,那是什么地方?”

楚天舒道:“史公祠。”

齐漱玉道:“史公是谁?”

楚天舒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你总会知道吧?”

齐漱玉道:“啊,敢情你说的这位史公,就是明末在扬州殉难的那位大忠臣史可法?”

楚天舒道:“不是这位大忠臣,扬州人怎会为他立祠?”

齐漱玉道:“我自小就听得爷爷说过史可法死守扬州抵抗清兵的英雄事迹,想不到扬州有他的祠堂,那是非去不可了。但我却有点觉得奇怪,他是大明的忠臣,清廷为何容许扬州为他立祠?”

楚天舒叹道:“这就正是鞑子聪明之处了,他们在扬州大杀十天,扬州的老百姓还是杀不完的。杀人越多,老百姓就越恨他们。但建了这座祠堂,倒是有许多人甘愿做他们的顺民了。”(按:清代到了乾隆年间,改用高压与怀柔的双管齐下政策。清兵入关之初,扬州嘉定二地屠戮最惨,乾隆为了缓和民愤,是以准许扬州为史可法立祠。)

史公祠离他们家不很远,大约半个时辰多一点就来到了。

他们踏进史公祠,刚好听见有两个游人在议论那副悬挂在正殿当中的对联。

胖的那个道:“这副对联写得好,明朝气数已尽,那是非亡不可的。大清天子仍然准许亡国之臣有专祠祭祀,享受千秋香火,真是皇恩浩荡令人感涕!”

齐漱玉抬眼望去,原来那副对联写的是:

一代兴亡关气数

千秋庙貌傍江山

那瘦的道:“吾兄高论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