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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剑灵旗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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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还是感激我的。他会发现穆阿姨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人,我这样做对他有好处,对妈妈也有好处的。

“爹爹和妈妈的婚姻本来是不幸的婚姻,但能够有这样一个结局,对他们来说,也可以说是各得其所了。

“妈妈当然是喜欢她现在的生活,不喜欢再回到齐家的。

“而我呢,我有两个妈妈,那也不错呀!”

想到了对各方面都有好处,她不觉大为得意,似乎她的“恶作剧”也变成了“得意的杰作”了。

不过在得意之中也有几分惶惑。

因为她现在开始想到了卫天元了。

在她的心目之中,卫天元的地位本来比她的父亲还更重要(虽然她自己也许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但事实却是这样),现在,父亲的事情已经不用她“操心”了,她对卫天元的思念就更加深切了。

她已经从穆娟娟口中知道,姜雪君口中说的那个“古怪女子”名叫上官飞凤,而这个上官飞凤是可以帮她找到卫天元的。

“这位上官姐姐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雪君姐姐说她神通广大,我不找她,她也一定会找到我的。”

不知不觉,已是踏入市区了,她一直等待有“奇迹”出现,但那个神通广大的上官飞凤仍然没有在她面前出现。

她急于和师兄会面,实在没有耐心再等待“奇迹”的降临了。

她打开穆娟娟给她的那张字条,上面写有一个地址。这是上官飞凤的地址。

穆娟娟说有两个办法可以找到上官飞凤,一个是到这个地方去找她,找不到的话,就去震远镖局。即使她不在镖局,也可以打听到她的消息。穆娟娟还说,卫天元甚至也有可能藏在震远镖局。关于后者,姜雪君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从来没有见过上官飞凤,也想不通这个上官飞凤怎的忽然变成了卫天元的密友,她不仅有点感到不大舒服,而且有点惶惑不安的感觉了。

震远镖局就不同了,总镖头汤怀远是她小时候曾经见过的人,何况她的师兄也有可能就在震远镖局。

按常理来说,与其去找一个陌生人帮忙不如去找熟人,但她在反复思量之后,还是宁愿去找上官飞凤。

因为在震远镖局里,有她害怕见到的人。

她已经知道扬州大侠楚劲松是在震远镖局养病的,他的家人也在那里。

以前她只知道楚劲松是“扬州大侠”,是她的朋友楚天舒的父亲。

现在她却知道了多一件事情,楚劲松也是她母亲的现任丈夫。

楚劲松是给她的父亲打得半死不活的。

楚劲松的妻子(亦即她的母亲)是给她的父亲掳去,但现在又已回到楚劲松身边的。

虽说她的爷爷曾对楚天舒有救命之恩,虽说她的父亲也曾对楚劲松有过赠药之德,但两家的仇恨能解得开吗?

不是没有母女之情,但在这样情形底下,要是让她在楚家见到自己的母亲,她也的确是会感到十分尴尬的。

两家恩怨纠缠,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她踌躇再三,结果还是按照穆娟娟给她的地址,去找上官飞凤。

她的卫师兄最少也有一半可能是在哪里。

天色已经入黑了,她急于知道卫天元的消息,连忙加快脚步。但她可没想到,黑暗中已经有人注意她的行踪。

她也没有想到,她自以为是“得意的杰作”已经变成了悲剧。

她以为是替父亲撮合了一段姻缘,却不知道她的父亲正是给她所要撮合的人捏碎了琵琶骨。

她以为父亲和穆娟娟可以共享晚年,哪知道他们现在正是面临死亡的深渊。

唉,要是她知道这些,她一定要走回头路,怎能还像现在这样走得如此轻松?

现在她是带着好奇而兴奋的心情,按址找人的。好奇是想去看一看那个上官飞凤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奇女子;兴奋是她有可能很快就见得到她的“卫大哥”了。

当然,她也还未知道,她的“卫大哥”如今也仍然是身处险境的。

这几天来她历经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如今她又要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去会见一个神秘的人物(上官飞凤)了,在这个地方能够找到她所需要的谜底么?

楚天舒也在找寻一个谜底。

不过不是他自己要去的,是汤怀远求他去的。

他希望楚天舒能够为他揭开这个谜底,因为这个“谜”困扰他已经有十多年了,而现在,更是到了他必须知道“谜底”的时候。谜底一日不揭开,他就一日不能安枕。

现在汤怀远就在密室之中和楚天舒说起这个谜样的人物。

“你已经认识了我们镖局里那位年纪较大的王镖头吧?”

“你说的是王大鹏吗?”楚天舒道。

汤怀远道:“不错,你觉得这个人怎样?”

楚天舒道:“他似乎很少说话,也似乎是极力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汤怀远赞道:“世兄真好眼力,你已经注意到了!”

楚天舒道:“我注意到什么?”

汤怀远道:“你注意到了他避免别人注意。你说得不错,他一向沉默寡言,做事一向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

楚天舒道:“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平庸的人!”

汤怀远道:“你还看出了一些什么?”

楚天舒道:“他的双眼炯炯有神,但一当他发觉有人注意他的时候,他就显出呆钝的样子。我猜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武功方面也是如此。”

汤怀远道:“你的观察很仔细,但你猜得出他是什么人吗?”

楚天舒道:“我猜不出。”

汤怀远道:“我最近才知道他就是十多年前曾在黑道上称雄的鹰爪王!不过由于他是独脚大盗,每次做案也都是做得干净利落,认识他的人不多。”

楚天舒吃了一惊道:“以鹰爪王的身份,怎的会到你们镖局来当一个普通的镖师?”

汤怀远道:“而且一做就做了十几年呢!这不是一个难解的谜么?”

楚天舒道:“你怀疑他是你的仇家派来卧底的?”

汤怀远道:“不一定是我的仇家,但他背后那个人一定比我的任何仇家还更可怕!”

楚天舒一听就懂,说道:“不错,能够差遣鹰爪王来做一个小镖师的人,当然是有权有势的了。但汤叔叔,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汤怀远道:“你肯不肯帮我一个忙?帮我去揭开他的身份之谜,不是他过去的身份,是他现在的身份。”

楚天舒道:“怎样去揭开?”

汤怀远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他关上窗,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来个陌生人,那人走了之后,他也不告诉我一声,就悄悄离开镖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楚天舒皱眉道:“你要我找他回来?”心想京城这样大,要找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谈何容易。

汤怀远道:“不是。他的行踪我们是已经知道了的。假如只是要找他回来,那就用不着你了。”

楚天舒道:“好,那么请你说下去,只要是我力之所及,我绝不推辞。”

汤怀远继续说道:“由于我早已怀疑他,我也安排有人暗中监视他的。跟踪他的人发现他走进西长安街一间古老大屋,就一直没有出来。”

楚天舒道:“你是要我去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汤怀远道:“不错。他应该昨晚回来的,直到现在还没回来,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出了事,甚至已丧了命。一是那个地方是他们的秘密机关,他在那里另有重大图谋,这图谋说不定就是要对付我这镖局的。倘若他背后的主子真的是要毁掉我这镖局,当然他就毋须急急回来了,要回来,也是以新主人的身份回来了。”

楚天舒吃惊道:“有这样严重吗?”

汤怀远叹道:“但愿不致如此,却也不可不防!你知道,这两天在我们镖局发生的事情,恐怕是会给某些人拿作把柄的。比如说,前两天徐中岳的女儿在这里和你的妹妹一同出走,听说穆统领的大公子后来就是为了去追她们回来而失踪的,这件事情若是穆统领追究起来,就可以牵连我们的镖局。”

楚天舒道:“你怀疑他是去向穆统领告密?”

汤怀远道:“我还不敢断定他是否穆统领的人,但必须查明真相,我才能放心。”

说至此处,汤怀远站起来道:“鹰爪王武功非同小可,我手下那些镖师,恐怕没有一个是他对手,我又不便亲自出马,想来想去,只有老弟才能帮我的忙。”说罢,对楚天舒作了一揖。

楚天舒连忙还礼,说道:“汤叔叔,你太看得起我了。小侄本领低微,只怕也是难当重任。”

汤怀远道:“世兄,你莫客气。你的家传点穴功夫,正是鹰爪功的克星。论轻功,你也比他高明得多。不过,有一件事我不能瞒你,先和你说清楚,去或不去,你再决定。”

楚天舒道:“叔叔请说。”

汤怀远道:“鹰爪王和那陌生人密室私语之时,是有人在窗外偷听的,此人不敢靠近去听,听得不大清楚。但听得那陌生客人好几次提起一个人的名字。”

楚天舒道:“什么人的名字?”

汤怀远道:“齐勒铭!”

楚天舒吃了一惊,默不作声。

汤怀远道:“但奇怪得很,那人的口气好像是要鹰爪王帮他去害齐勒铭的,但因为偷听的人听不清楚,他们在说到关键之处,说得又特别小声,更是模糊不清。所以也可能与偷听者所揣测的意思刚好相反,说不定齐勒铭就是他们的同谋者也未可知。但不管是正是反,齐勒铭也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地方。”

楚天舒过了好一会子方始说道:“我不是怕齐勒铭,不过——”

汤怀远道:“你不放心令尊吗?”

楚天舒道:“这倒不是。家父的伤已经好了四五分,家母亦已回来。不过,叔叔,你也知道,齐勒铭是家父的仇人,这件事我想和家父先说一声。”

汤怀远道:“这是应该的。你去吧。”心里却在想:要是说给楚劲松知道,只怕楚劲松多半是不肯让儿子去冒这个险的了。

楚劲松正在房间里和妻子闲谈,他的伤已经好了一半,但眉宇之间,仍是藏着忧郁,并不因为有妻子作伴,精神就比较好些。

他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不知道齐勒铭是怎样的人?”

庄英男道:“你觉得他这次肯放我回来是很奇怪吧?”楚劲松默然不语。

庄英男低声道:“你还在恨他吗?”

楚劲松苦笑道:“他打伤了我,又救了我的性命,我也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

庄英男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楚劲松忽道:“我想我还是该感激他的。”

庄英男道:“为什么?”

楚劲松道:“因为他不但救了我的性命,也救了你的性命。”

庄英男道:“你怎么知道是他救了我的性命?”

楚劲松道:“我怎能不知道,当时你是中了银狐的毒针的,要不是他给你解药,你焉能活着回来?”

庄英男道:“松哥,你只说对了一半。”

楚劲松道:“是哪一半说错了?”

庄英男道:“用毒针射我的是金狐,不是银狐。”

楚劲松道:“金狐不是银狐的姐姐吗?据我所知,她好像是嫁给了白驼山主宇文雷的。”

庄英男道:“不错,但他们夫妇如今却是正在京师。”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也是你猜错了的,给我解药的人并不是齐勒铭。”

楚劲松道:“那是谁?”

庄英男道:“正是金狐自己。”

楚劲松道:“哦,真是意想不到!”

庄英男等了一会,没见他说下去,便道:“松哥,你为什么一直没有问我,那天我是怎样能够活着回来的经过?”

楚劲松道:“经过情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活着回到我的身边。”

庄英男道:“你以为是他放我回来的吗?”

楚劲松道:“难道不是吗?”

庄英男道:“要这样说也未尝不可,但事情也没这样简单!”

楚劲松咬着嘴唇涩声道:“我不想知道。”

庄英男对他笑了一笑,摇摇头。

楚劲松道:“你是有些话要和我说的吧?”

庄英男道:“不错,但只怕你多心。”

楚劲松伸手与她相握,说道:“我们已经做了十多年夫妻,你的心是怎样对我,我还能不知道吗。我没问你详情,只是怕你多心。”

庄英男道:“松哥,多谢你信得过我。好,既然咱们都不会多心,那天的事情,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了。”

她把那天的遭遇说给丈夫知道。

那天她中了毒针,本已是不省人事的,后来得到齐勒铭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方始渐渐有了知觉。

“他和那个宇文夫人说话的时候,其实我是已经恢复知觉了的,但我仍然装作昏迷未醒,瞒过了他们。那个宇文夫人,就是银狐的姐姐金狐,我也是从他们的谈话之中,才知道用毒针射我的人不是妹妹而是姐姐的。

“后来,金狐给我服下解药,那时齐勒铭已经不在场了。金狐叫一个仆人用马车载我出城,我在服了解药之后半个时辰,方始装作刚刚醒来。我一醒来,那仆人对我说了几句警告的话,就把我推下马车,叫我自己回家了。嗯,你想不到吧,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楚劲松道:“表面好像简单,其实却是大不简单,对吗?”他顿了一顿,加上一句道:“我想金狐总不会毫无所得,就肯放你回来吧?”

庄英男道:“不错,他是在答应金狐的条件之后,金狐才肯放我回来的。”

楚劲松道:“金狐的条件是什么?”

庄英男道:“我不知道。我是在他们说到一半的时候,方始完全恢复知觉的,前面的话,听得不清楚。似乎是齐勒铭答应为她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由金狐指定。我想,总不会是好事情吧?”

楚劲松道:“如此说来,他对你可是真的不错,你别多心,我不是吃他的醋。我只是在想,以他这样倔强的人,却肯为了你的缘故,向别人屈服,这对他来说,恐怕是很少有的吧?”

庄英男道:“或许是他平生的第一次也说不定。”接着叹道:“其实,他之所以弄到今日的地步,我也有部分责任的。”

楚劲松道:“我知道,当年他是因为受不住你的冷落才离家出走的。”

庄英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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