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如干脆挑明了说:‘是这样,接待处的办公室实在不太方便,你看看如果宾馆还能腾出房子来,重新安排一下。小叶要调走,可能也要调一个人进来,江雪晴也要回来了。‘
于柳玲地笑说:‘怎么,主任是不愿有美相伴?要不我这办公室让给你好了,我和她们一个办公室。‘
曾思涛笑笑,心里却暗自警惕,注意着于柳玲眼里的那抹不明不白地笑意,这才被调查经济问题,自己可不想被人传出和叶萧真关系暧昧。
曾思涛摇摇头:“能腾就腾个房间,不能就将就着吧。”
“这么大的宾馆哪能没房子,你是想自己搬出来,还是让她们搬出来?”
曾思涛想,自己不能离开原来地办公室,接待处的房间号码还有电话都是大家知道地,领导找他也习惯到那个房间找,如果换个房间就得一个个告诉人家,说定领导们还会有什么说法想法。于是对于柳玲说:‘这样吧,还是给她们另外找个办公地地方。如果江雪晴上班的时候在这边就用,小叶……暂时就算了。”
叶萧真要不了多久就走了,曾思涛不想她误会,他把她赶出去。
“恩,我知道了……这段时间宾馆的效益不错。”
曾思涛知道要是效益还不好,那就有鬼了:“那辛苦你们了,下面的职工该奖励的就奖励。”
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于柳玲点点头,迟了一下才问道:
“恩,处长,你听到什么风声没有?有人在背后搞你的名堂。”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微微点点头。“刚谈话回来,别人都盯着这边呢,你这里也要打起精神。”
这效益好了,恐怕于柳玲这位置盯着地人就更多了,大宗进货的权利于柳玲都把持在自己手里,曾思涛也是怕她有些事情处理得不干净,被人抓住把柄拿下,对于别人这样的紧逼他也开始准备着反击,曾思涛搞接待工作也有些时日了,四河宾馆这边的接待实际是很好操作的,经常可以优惠一瓶酒,或者一个菜,这些没有摊在接待费用上,而是通过菜品调整和购进酒水时压低价格和有优惠等节约出来的,而政府那边定下的两个酒店几乎是私营性质的,要加菜,接待的说了不算,要酒店地人说了才作数,在这方面肯定是不如四河宾馆这边方便的,四河宾馆这么一搞,加上财政系统一吹风,很多单位的接待工作都往四河宾馆这边跑,那边也只得跟着,不然大家都会有意见,而那两家宾馆本来就是想靠接待赚大钱,即使送了酒,送了菜也会想尽办法捞回去,所以随意提高客房、会场价格、餐厅鲜花布置超高超规格等等,说白了就是想尽办法多搞接待上的钱,堤外损失堤内补,所以刘明宇主持的接待工作经常出现超支的情况,曾思涛准备以这个为突破口,对刘明宇发起反击。这个时候,曾思涛需要一个能听话肯配合的,要是政府那边弄一个总经理过来,事情会很麻烦。所以善意的提醒了她一下。()
第三卷势起第一百一十四章借势而为
柳玲也是聪明人,见曾思涛一直提醒,也知道曾思涛|在进货上吃回扣什么的出问题,于柳玲点点头:“你放心,进货这关我和焦二龙亲自把关,不会有什么问题。不会给主任你添麻烦的。”
曾思涛见达到目的,估计办公室里换衣服的也该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于柳玲却叫住他:“你要用车,宾馆的车你就用就是,我很少用的。买什么车嘛。”
接待室本来还有一些接待专用的车辆,不过平常都是在机关车队管着,要用车也不方便,宾馆有一辆自用的小车,焦二龙曾经开玩笑的说那事于柳玲的专用车,所以曾思涛几乎没有用过,曾思涛笑笑没有回答,买个车要方便得多。于柳玲看了看曾思涛,有些幽怨的说道:
“主任,你是不是有洁癣?别人用过的东西都不用?我的东西一般也不给别人用的哦……”
这话从何说起?咱那也不过是二手车嘛,不过于柳玲这话的意思有点暧昧,有点荤的,看样子今天这于柳玲又发花痴了,有些**裸的挑逗着他,曾思涛看了看她,于柳玲今天穿着身天蓝色的两截西装裙,一头水亮亮的青丝高束脑后,薄施淡妆的脸上泛起一抹红霞,短裙下浑圆修长的美腿在细薄的透明丝袜下流动着如玉般的晶莹,穿着高跟鞋的纤足修长健美,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地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真是人面桃花。于柳玲也正妩媚的看着曾思涛。曾思涛笑了笑,终究是抵挡不住,这结过婚的女人说这些玩意厉害得很,他这个“假童子”又是领导,总要顾着体面,反击不好,不反击也不好,只好溜之大吉。
于柳玲看了看镜子里,依旧美艳如昔地自己,想起刚才糖酒公司的人打电话,脸色就阴沉下来。这糖酒公司的人简直把她当公共汽车了,连这些人都敢拿她开玩笑,想起这事她心里就一阵绞痛,想起这个就不由想起刘晓虎,那时候刘晓虎是省体改委的副主任。体改委接待的客人最多,招待体改委的人也多,刘晓虎到四河宾馆来的次数也最多。那时候于柳玲风华正茂,犹如瓜地里成熟的瓜,果园里成熟的果,高不成低不就,熟了却还呆在地里挂在树上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刘晓虎也是正当年,浑身上下都鼓胀着勃勃生机,看着她就像看见桌子上地美味佳肴一般,每一次看见她,恨不得把她给吞进肚子里,时不时的送她一些小礼物,于柳玲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她也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很危险,不久之后,刘晓虎就调到省委办公厅做副秘书长,一次陪着刘晓虎喝酒之后,醉酒的她醒来之后,发现**裸地睡在刘晓虎的身边,下身刺痛。于柳玲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可是真发生了,她有些茫然,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刘晓虎一阵哄说要提拔她,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声张,只要把这杯苦酒咽下。
不久之后,刘晓虎也依言把她于柳玲就从宾馆的大堂副理升为副总,在接待处那边挂着科长,没多久原来的总经理退了,她也顺利的从科长升为副处长,副总升为总经理。女人那个不希望自己能结婚生子,有个真正地名分?但是于柳玲也知道刘晓虎已经成家并且有了一个女儿,离婚再婚对于刘晓虎那样的男人无异于一场灾难。要他离婚,刘晓虎是坚决不干。但是却是霸占着她,不准她和别的男人有瓜葛,给她找个有名无实的丈夫,要不是刘晓虎出事,恐怕现在还摆脱不了他,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也希望得到男人真正的疼爱和爱抚……
想到这,于柳玲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想着曾思涛有点窘迫的离开,于柳玲的心中也是一阵荡漾,不管是扮清纯也好,扮风骚也好,于柳玲是真想把曾思涛给拿下,于柳玲见多了那些道貌岸然其实一个个想偷腥,一个个都打她的主意,她是看穿了那些家伙的嘴脸,根本就没那心思。可这曾思涛倒好,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曾思涛根本就是直接拒绝她,曾思涛越是拒绝她,她这心里就越想他,越是觉得他好。曾思涛恐怕也不会想到他越是拒绝于柳玲,却是适得其反,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地东西,越是想得到。
曾思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金文秀已经走了,叶萧真也恢复了正常地打扮,乖乖地坐在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办公,见到曾思涛进来,脸色有些红,很有些不好意思,曾思涛也觉得有些尴尬,叶萧真绸缎般的秀发用发带扎成个辫子,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地鼻子,鼻翼彷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地嘴唇丰满红润,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领口间是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刚才那惊鸿一瞥,叶萧真那玲珑有致**若隐若现,玉峰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匀称的小腿没有丝毫的赘肉,这姑娘的本钱倒是不错,只是金文秀被她当挡着,只看见了那晃悠的乳峰,其它没看见多少。
不过到底是大姑娘,脸皮还是没有曾思涛的脸皮厚,叶萧真说有事,逃出了办公室,好半天才扭扭捏捏的回来。曾思涛也怕她不自在。低着头也不看她,装着很随意的样子问道:“小叶,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在处长领导下工作,很不错。”
叶萧真出去晃悠了一圈,估计心情也平和了不少,叶萧真伸了伸舌头,曾思涛看见她拿没心没肺地样子也是摇摇头,看来家里的政治氛围没有熏陶到她。
曾思涛也想关照一下叶萧真,但是江雪晴把科长的位置占着,想要把叶萧真提为科长,实在是不容易
就是找找江雪晴的问题,把江雪晴搞下去,可是曾有时候,这样地问题一查,说不定就是一大串,现在还是以稳定为主,江雪晴他肯定是要收拾的。何况现在这个时候突击提拔叶萧真,巴结她老子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还是趁这个机会调走的好,接待室……毕竟机关事务局也好,接待处也,都是辅助性质的。”
叶萧真点点头,笑着问道:“接待室也是有主任在才有点意思,不然呆在这里真是没意思。恐怕主任在这里也是过渡一下吧。
我可能去督查室,主任,这事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可要保密啊。”
叶萧真有些心直口快,年底办公厅机构里的人事要进行调整,曾思涛知道她要调走,只是不知道她去那里而已。
“管好你自己吧,你知道吗?据研究女人对心里的秘密往往有诉说和找别人分享的冲动,保密意识一般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不会吧,我嘴巴挺严的。”
曾思涛笑了笑,叶萧真有些娇嗔的说道:“主任,人家把秘密告诉了你,你倒说人家不保密……主任真狡猾……”
“所以最好不要和主任但在一个办公室……我是说以后……”
曾思涛是有些不愿继续让叶萧真继续呆在这办公室了,可是叶萧真要不了多久就要调走,这个时候让她搬走,对叶萧真来说挺伤自尊,甚至会伤害他跟叶萧真以及她父亲地关系。一刹那间,曾思涛强行忍住了让她搬出去的冲动。
曾思涛见叶萧真恢复正常了也就不再和她说了,低头看着报纸,心思却是没在报纸上,曾思涛原本以为在接待室里,基本上是放手让下面的人发挥作用,下面的人不说喜欢尊敬他这个领导,至少不会讨厌,这下属多是一帮女人,面对这些聪明绝顶的美艳女子,本能地**让他常有眩晕错位之感,但是他是一直和众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与方方面面的来宾巧妙周旋,特别是这帮子女下属,曾思涛是绞尽脑汁地平衡着这为数众多的女下属,但是曾思涛没想到这么小心翼翼的结果是居然有人状告自己,女人都是小心眼,这真不是句假话,叶萧真也就是和曾思涛一个办公室,连于柳玲都有些吃味,更不要说其他人了,除了这事让他心烦外,曾思涛尽力遵循领导的旨意,起早贪晚鞠躬尽瘁,小心翼翼地侍候领导,只是他是侍候办公厅的领导,省里地主要领导自然有副秘书长、办公厅副主任侍候,他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沾不上边,到接待处这么久了,除了秘书长和他说过几句话之外,其余的常委连看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想来他这个接待处长也好、接待室的副主任也好真是当得很失败,要是在市里,接待处的人那拿个领导会不认识?一想到这些曾思涛心里有一种挫败感。
曾思涛是一直思考着,肖杨波为什么不在后面帮他一下,想了想,大概还是跟省里的局势有关,省里的局势很微妙,特别是到了年底,对人事人进行调整的时候,省委书记和省长的矛盾更加激化。在两个地级市的人事任命上,双方是斗上了气,就像很多年前民国初年的府院之争一般,你拥护地,我必反对,反之亦然,没有理由,完全是意气之争了。在于省长还没有升任省长之前,周书记和于省长两个人都是外来户,以前两个人还是互为盟友,于省长应该还得到周书记的不少照顾,但是于省长顺利高票当选省长,消掉了头上地“代理”二字之后,于省长风头正劲,总要急切的改变省里地一些局面,自然和省委书记不可避免的发生冲突,加上于省长后台很硬,属于太子党一系,周书记地后台今年在全会上已经退了,所以现在于省长这么咄咄逼人,省委周书记一再退让,可是这退让总还是有个限度的,再退无可退了,也偶尔不痒不痛的发起反击,反正是于省长占据优势,两个人是越闹越厉害,几乎都把矛盾公开化了,曾思涛对于这样地局面也是替于省长感到惋惜,在曾思涛前世,西部有几个地方也是书记、省长;书记、市长闹矛盾,闹得最厉害的是导致省委和省政府都各自抱成团,几乎互无往来,严重影响到正常的工作开展,矛盾几乎到无法调和的地步,最后地结果是两败俱伤,都没有好果子吃,矛盾要在可控的范围内,于省长这样紧逼,实在是太过了。估计也是太子党一系想在明年扩大话语权的一次较量。但是曾思涛清楚,这一次较量的结果,最终还是以平民阶层和老太子党联合把他们给打压下去,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省里的局势如此,肖杨波是刚来不久,根本还没有站稳脚跟,省里其他几个副书记几乎都是本地派,要么坐山观虎斗,要么暗中支持自己押宝的一方,省委书记的日子比较难过,到底是谁压过谁,现在还说不清,想来肖杨波也是想在这个时候慢慢吸收力量,不想和省委书记和省长发生矛盾。看样子肖杨波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想卷入两人的争斗之中,在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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