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起身告辞。他也不好和曾思涛一路,人家说不定还要去玩,所以都没招呼曾思涛一起走。
曾思涛过来的时候,见只有刘爱梅和蒋玉燕在等着,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其他人都作鸟兽散,心里对这些同学也更有点看法,关于同学会曾思涛前世听说过不少,有好的,也有负面地,其实同学会这玩意是负面的居多,关系好地同学,那需要什么同学会?平常都在联系着,想开同学会的都是是有钱有势,混得很得意的同学,巴不得天天开,这样在精神上压倒男同学,在**上征服女同学,将同学时期的意淫变成现实。而比较落魄的同学则害怕同学会上见面,精神上受到摧残不说,还要作为得意同学炫耀财势的一个比较道具,心里也许还有个小小的奢望,那就是那些混得好的同学能不能帮上自己一把,其实这是幻想,那些混得的同学之所以乐衷于开同学会,就是来看你的落魄和女同学们的艳羡呢。即使要帮助,那也是同一档次的相互之间有帮助。
通常同城市的同学聚会的兴致并不高,或者仅限于小小圈子聚会,每每大聚会都是以有外地归来者的名义发起居多,往往已经混得有几分人样狗样。多年衣锦夜行,憋屈得厉害,这回当然在同窗前显摆显摆。他希望来的人越多越好,说不定聚会前夜还要精读《**回韶山》,想着如何在旧日同学面前意气风发一把。
不过很多女同学还是比较热衷此事的,特别是当年有些姿色的女生这回一定会脸上精描细抹,衣柜里千挑万选。如果是提前知道消息的,铁定还要饿上几天,争取能穿进那件卡腰的高级套裙。
抢着买单的那位多半当年穷得叮当响,或者成绩不佳,反正是在班上抬不起头的人。他要告诉大家,象我这样的也是可以混出来地,你们不要老眼光看人。其实这只是宿怨,宿怨啊,小时候地精神阴影估计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在一起话少的同学要么是老成持重,主要还是因为经历平淡且混得不好。大家谈论的新潮名词或根本不懂,或掌握不熟练。怕说错了出丑,便索性不开口。有富不显,有单不抢。这种人多半当年就很风光,经过了也就不在乎了。当然也有当年就很糗,现在还能不动声色地。这类人比较可怕,要么城府很深,能成大事。
伪狡诈,品质可疑。
带老婆出席的有两种情况:一是老婆长得比较争气,带出来有面子;二是老婆担心他跟旧相好的擦出什么火花,一同出席能起警卫和监督之效。出门之前,必要叮嘱老婆几句:“平时怎么糟践我都没关系,但这次一定要给我留面子,我说话别插,不许瞪眼,记得要给我盛饭,递杯子……”
去了趟国外地一定会找机会说出来,谈美洲风情,最后来一句:“其实也就那样。”
这边赶紧接茬谈起欧洲风情如何,谈人文,谈艺术。那边去过澳洲的插不上话,急得抓耳挠腮。这时要是能淡淡地来一句:“不才在巴黎呆了八年。”保管当场鸦雀无声。
当然这同学中要说风光除了有点钱的,还有当官的,当了官地接手机绝不肯离席,拿着电话指挥秘书或部属开展工作,声音不大但足以保证在座的都能听到。语气较平时蛮横且坚决,表情略显威严且带一丝厌倦,一副运筹帷幄很懂管理的样子。当然官太大的一般是不会参加的,那是自找麻烦。
曾思涛觉得自己就是属于哪自找麻烦的人,虽然这些说法虽然很尖酸刻薄,但这些不是同窗聚会地专利,其实人总是会慢慢变的粗俗地,也会势利,这几乎是潜意识,根本不用什么言传身教,完全可以自学成才。而且都趋于一个模式,经常鄙视别人变得俗不可耐的时候,可能并不能意识到自己也是个俗人,曾思涛觉得自己也是俗人一个,只是看了这帮子人地表现,就没个值得交往的,曾思涛今后说什么也不来参加这狗屁同学会了,想起一段对同学会最阴损地评价:同学聚会心眼多的钻被窝心眼少的在唠嗑不多不少在乱摸一个心眼在唱歌缺心眼的死喝起钻被窝,曾思涛不由有点想笑,估计他要是表明身份,愿意钻他被窝的估计不少吧。只是他不愿意而已,这同学聚会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曾思涛正想着,一边的蒋玉燕拉了拉他,问他: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他们跳舞去了,你去不去?”
蒋玉燕见曾思涛站在那微微笑着,心里有点打鼓,这曾思涛这么高兴,是不是刘爱梅的妹妹给灌了什么**汤啊。
跳舞?曾思涛对那玩意不感兴趣,有那闲心,还不如回家抱着陆宣华卿卿我我,所以很是有些坚决的摇摇头。
“曾思涛是不是在政府部门的人就不敢跳舞了?跳舞可是很正常的社交活动嘛。”
曾思涛也知道本来跳舞是很正常的社交礼仪,这不引进到了国内就变成有特色的东西了吗,国内的舞厅不过是方便男男女女摸摸捏捏,到后来变成和三陪一样的级别。虽然场地简陋,不过据说比什么夜总会宾馆便宜实惠,生意也还兴隆。甚至到了后来变成了痴男怨女一夜情接头的场合,反正曾思涛对那地方没什么兴趣。
“曾思涛不要脱离群众哦,看样子,你是个什么领导,就不兴与民同乐了?”
蒋玉燕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解曾思涛到底在政府部门做什么,她现在是惦记上曾思涛了,总不能对曾思涛的情况不有所了解,蒋玉燕对于自己的才学容貌还是很有一点自信,加上想到刚才这个女人巴巴地赶来把曾思涛拉过去,她心里堵得慌,她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她就是想和刘玉梅别别苗头,所以在曾思涛面前就显得有点亲热。她还盘算着好久有机会带着曾思涛露露面,让有个成天缠着她的家伙死心。
“这喝了酒,口渴得很,曾思涛,不如我们去喝点刨冰吧?改天我让我妹妹再单独请你,谢谢你帮了大忙。”
刘爱梅听刘玉梅说调动的事情没问题,心里也是为妹妹高兴,所以也想再感谢一下曾思涛,顺便也给妹妹创造下机会。刘玉梅听见姐姐这么说赶紧也应了一声。
刘爱梅还要她妹妹单独请曾思涛,这不是摆明了要和我抢?还专门强调什么单独,蒋玉燕看刘玉梅的眼神就有点不大对劲了,蒋玉燕有些挑衅的目光,刘玉梅也有点看出来了,刚才喝酒地时候和自己较劲,现在又和自己卯上了,这姐姐地这个女同学,对曾思涛有点意思,刘玉梅也确实没往男男女女地事儿上考虑这些。她只是看曾思涛真能把她从乡里调出来,想表达一下心意。可是姐姐的意思就有点那个意思了,她也不清楚曾思涛和蒋玉燕是什么关系,看了她姐姐一眼迟疑了一下才说道:
“到时候,也请蒋姐姐一起吧?”
曾思涛正在抽烟,想着脱身之计,也回过神来了,心里说者算是什么事情啊,好像蒋玉燕跟他没关系吧?不由白了刘玉梅一眼,扭头装作没听见。心想着刘玉梅是什么眼力劲啊……
蒋玉燕也闹了个大红脸,她是有那个心思,但你也不该这么说出来啊,刘爱梅也暗恼自己这个妹妹没心眼,拉了她妹妹一下,刘玉梅也知道她说错了话,也很局促的站那里。
蒋玉燕心里倒是长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事只是刘爱梅的意思,刘玉梅还没那想法,不过这刘玉梅也不得不防着。
“这酒喝多了,头胀得厉害,想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曾思涛见几个女人在那里尴尬地站着,也不想在这里站着,说哦话散了就是,
家尴尬,今天他确实喝得不少,头也有些晕乎乎的,都不想去了。
曾思涛发话,大家也只好散了。曾思涛问蒋玉燕去不去和那些同学跳舞,去就送她过去。蒋玉燕见曾思涛没那意思,她自然也不会去了。
蒋玉燕所在地天虹中学,就是原来县城所在的镇中学,学校离这里还比较远,曾思涛怎么也得把她给送回去。
蒋玉燕看了看一遍走着的曾思涛,笑着问道:“曾思涛,刘爱梅的妹妹解决了?看样子很有权啊。”
曾思涛笑了笑,蒋玉燕这话说得让人有点歧义,什么“刘爱梅地妹妹解决了”,他连人家的手都没摸人家一下,笑着回答:“唉,有一点点小权,这不是同学嘛,正好在管的范围内,能帮下就帮下吧。
”
“你到底在政府当什么官呢?”
“本同学是堂堂一区之长。”曾思涛笑着说道。
“曾思涛我看你也变坏了啊,学会吹牛了。读书的时候班上只有你最老实……你是区长?我还是教育部长呢。”
曾思涛也只好苦笑,这说老实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不相信就算了吧,曾思涛觉得老问这个问题也烦。也笑着回击她:
“教育部长?那太小了,你要是舍得你那头秀发,总统都可以当啊。”
“啊,总统?……曾思涛你骂我蒋光头?……”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曾思涛,你到底在那个部门当什么领导?”
“不是区长,那就是局长吧。”
蒋玉燕见曾思涛不说,也懒得问,这个只要一打听就可以打听得到的,不过还是开玩笑的说道:“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地给本老师介绍一个啊,唉,本老师都快二十五了,还是小姑独处,有点着急了。”
曾思涛呆了一呆,心里说:
“蒋同学,虽然我们是同学,但真的不熟啊,这样地问题也说得出口。我堂堂区长去给你拉皮条……”
曾思涛赶紧把拉皮条这词从脑子里挥去。赶紧想着单位看有没有合适的。
蒋玉燕今天喝了点酒,倒也有点胆气,其实她是想暗示暗示曾思涛,可曾某人压根就没往他自己身上想,还绞尽脑汁地想着熟人当中有没有合适的,想了半天,曾思涛也觉得没合适地,这方面平常也没注意,看来还真是不是拉皮条的料,曾思涛对脑子里再次涌出这个词有些无奈。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笑着说道:
“蒋玉燕,你后面没有一个加强营的人追,一个加强连总有吧?还要我给你介绍……我们单位的人年纪都偏大,没结婚的都很少,即使没结婚,差不多都有女朋友了。以后一定留意一下。”
蒋老师心里有些郁闷:曾思涛这是装傻呢,还是看不起本老师呢?你们单位男性年龄的偏大,你不大啊。
蒋玉燕看了一眼还在苦想的曾思涛,心里想他是不是其他方面都开窍了,这男女之事还是没开窍啊,一向他读书的时候,那么木讷,很少和女生说话,就是说个话脸都会红,恐怕还是没开窍吧,蒋玉燕想到此处,觉得还是旁敲侧击一下:
“曾思涛,你是不是看上了刘爱梅妹妹啊?”
这话让曾思涛有点哭笑不得,曾思涛要是还不明白蒋老师的意思,那他也真是猪了,这蒋玉燕一会小姑独处,一会又提到刘玉梅,显然绕过去绕过来,原来是在打他的主意。不过,曾思涛真没打刘玉梅什么主意,曾思涛虽然有些好色,可兔子不吃窝边草,都是同学,吃了丢不掉就麻烦。当然他也没打蒋老师的主意,蒋玉燕虽然姿色不错,只是性格跳脱了一点,何况他心里还装着乌海梅,心里还是放不下乌海梅,觉得乌海梅还是合适他一些,这人有时候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我真没对刘爱梅妹有什么想法,真的是刚好在职权范围内。”
蒋玉燕一听,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身边高高大大的曾思涛,觉得两个人真是良配,既然他没开窍,自己就稍微主动一点,两个人说说笑笑,蒋玉燕是磨磨蹭蹭的走,不过也快到校门口了,突然暗处的阴影处窜出一个人,蒋玉燕吓得大叫一声,身子条件反射的就往曾思涛身上靠,曾思涛也是本能的就把她揽到一边。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女朋友。”
曾思涛听他说是蒋玉燕的男朋友,虽然蒋玉燕的娇躯弹性惊人,本钱十足,他也赶紧放开了蒋玉燕,不想亲戚不必要的误会,曾思涛本来也没有打这蒋老师的主意,曾思涛只是从只言片语中就看出来这个蒋玉燕是个幻想主义者,浪漫主义者,这样的女人往往把爱情看的很神圣,把婚姻想象得过于美好,只是这年头,有些神圣的东西已经变质了,特别是他曾思涛,是个在男女关系上堕落了的人,要是和蒋玉燕往来,无疑是随时怀揣个定时炸弹,即使蒋玉燕漂亮若斯,他也不想招惹蒋玉燕。但是听到这蒋玉燕有男朋友了,却还来撩拨自己,不由就对蒋玉燕看得很轻了。被人这样欺骗,总是让他像吞了个苍蝇一般,“同学会,同学会,搞散一对是一对”,难道这么快就灵验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势起第九十三章人生有得便有失
思涛觉得自己很冤,他都没打蒋同学的主意,结果却落到他头上,这也太不拿他这个区长当回事了吧?曾思涛脸色也有点不善的看了蒋玉燕一眼。曾思涛想这个也就是电光石火一瞬间的事,曾思涛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家伙就嗷嗷的扑了过来,嘴里还叫着:
“你他妈的活腻了,连我的女朋友也敢碰……”
曾思涛本来心里就不大舒服,岂能让他近身?一个侧踢,一下就把那家伙给踢到路边的草丛里去了,曾思涛也还算客气,看在蒋玉燕的份上脚上的力度拿捏得错。喘着粗气又爬了起来,只是挨了曾思涛一脚,见曾思涛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他,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也不敢再扑过来了,站在路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曾思涛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身边的蒋玉燕,忍不住揶揄了旁边的蒋玉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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