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来了,曾思涛把他介绍给李山国和普江南,问起索碱化工的情况,虽然外面欠账还是不少,资金仍然很紧张,但是赢利不错,总的情况是越来越好,所以江天胡的精气神儿不错。
“李权出事了,听说是和邱大云合伙骗了云天化工的钱,被公安抓了,现在市里在查他那建筑公司,也到我们厂里来了解他搞基建的事情。曾区长,幸好你当时死活不同意给他们赊货,不然被骗的就是我们了。不过,李权进去了,周云泰恐怕要在里面呆上更长的时间了……”
李权的行事风格,不出事才怪,他出事曾思涛没有任何奇怪,不过听说是骗了云天化工的钱倒是有点吃惊。廖喜峰说云天化工现在是厂里直接供货,云天化工内部的人讲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李权和邱大云没在索碱化工骗到钱,就按照李权的运作,在下家云天化工搞到了几十万的预付款,然后两个人分了钱,李权让邱大云出去避避风头,结果邱大云还是被抓住了,进去后就把李权供了出来。
曾思涛没想到邱大云那家伙居然是李权的人,幸亏当时多了个心眼,要是当时为了多卖点,赊出去,真是让索碱化涛心里暗骂李权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如果当时要是不小心,李权既搞到了钱,又让他下不了台,这么黑,被抓那是活该。
李国光倒台了,李权现在也算不了什么,不过大家也少不了把李权被骗子给骗了的冷饭拿出来说一说,几个人说了一会话。普江南虽然级别较低,也没有多大不自在。
“老江,这是我们区负责招商引资的李部长,你接触的企业和老板多,遇到有愿意来庆东投资的,就往李部长这里拉。”
“李部长,你好,你们龙江的招商引资不错啊,连外资都引回来了,可是市里的头一份呢。”
“那是我们葛区长搞回来的。我可没那能耐。我们葛区长现在是名声远扬,成了我们庆东的名人了。”
江天胡不知道有些事情,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歉意地笑了一笑。
名声远扬?此刻“声名远扬”的当事人葛玉书却是在家里愁眉紧锁,有苦说不出,他也知道如此高调,风头太过不好,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吴开河当初给他提供的曾思涛的信息有误。导致他一步走错,现在是步步被动,这些日子下来,他也算清楚了曾思涛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打压不怕,利诱也能把里面的套套看得清楚,根本不钻进去,绝不一个愣头青,葛玉书也很想妥协,交出手里的一些权力。但是只试探了一下,下面的人有些人立场就站不稳了。一个个成天就往曾思涛办公室跑,他要真一交,下面地人会以为他顶不住了,要靠边站了,有些人恐怕马上就会投入廖喜峰和曾思涛等人的怀抱。他在政府这边苦心经营的就会一下垮掉,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也清楚。曾思涛背靠王玉生和廖喜峰,现在想压制曾思涛没有什么可能了。可现在他又不敢放权给他,他需要时间处理好一些事情。全国现在正在进行反腐倡廉的专项活动,他在财政局那搞了点钱,在监察局有个女人,这些东西没有处理好,曾思涛这人实在是很精,马上就放给曾思涛协助分管,他也怕曾思涛在其中现什么。所以就想办法一直拖,准备一步一步的慢慢放。
正好此时原来地朋友回国想在家乡投资。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他是决心无论花什么代价都要把这事给搞定。搞定这事后让他大出风头。在省里也有人很赞赏。也仅仅是对此事地赞赏。至于他想要搭上省里地关系。恐怕还要花费不少精力。但是这也是一个绝好地机会。他处境很不妙。他也很想通过这事改变一下目前地处境。所以他“无意”地透露出和省里地人关系很好。在众人前也意气风地样子。就是要让大家相信他有了强有力地后援。富贵险中求。他想借势搏一搏。不搏。廖喜峰可能马上就会压过来。让曾思涛削弱他地权力。马上就把手伸到他还没有处理好地领域。后果说不定更严重。搏一搏。常委里地很多人都是习惯了见风倒。如果好好利用这件事。还有很大地翻盘机会。即使不能翻盘。搏了能把水搅浑。他很了解廖喜峰这个人。优柔寡断。太求稳。没有把握。他不会轻举妄动。没有廖喜峰地支持。曾思涛也不敢把手伸到他管辖地范围中来。这样也能让他有时间把有些尾巴处理干净。最后地结果也比不搏好很多。
葛玉书地算盘还是打得很精地。只是他没有想到。曾思涛在省里地关系远比他要强大得多。消息也比他灵通得多。
曾思涛屈尊请普江南喝酒。意思也是大家先拉近拉近关系。多交流。普江南应该也能懂得他地意思。今后也会主动走动。一来一往大家就有了联系。
喝完酒。回到家。乌海梅来电话把了解到地情况告诉他了。曾思涛听完后直笑。葛玉书地上面后台不就一破副厅级嘛。并且还是扯大旗作虎皮。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做他地人。
“你笑什么呢?”乌海梅在电话里问道。
“我笑有地人在区里那得乌海梅调到副省长身边当秘书后。跟在领导身边地时间多。打电话不像原来那么方便。打电话地时间也少了。不过一有机会。打起电话也是半天都不愿放手。情意绵绵。曾思涛也是挠头得很。这事就这么拖着。他也觉得实在对不住她。
“有人总跟你为难,难道王书记就不管管?你好歹也是他地最嫡系的弟子啊。在下面受气,要不调省里来算
曾思涛看出来了,只要他能在龙江站住脚,王玉生就不会伸手,王玉生就是让他自己去闯,真正得到锻炼,这也不是不管他,到关键的时候王玉生肯定会伸手的。这事他也没法和乌海梅说清楚。到省里让卿玉诗和乌海梅罩着没有锻炼价值,还是先在这里锻炼,有王远家的关系,往上面调的机会很多,还是有了一定的基础再往上面走比较好。这事说了好多回了,他都不用考虑了。
“过几天我到荣成一趟。”
王远和郁梅楠要到庆东来玩,曾思涛准备去荣成接机,好久都没到刘芸那里去了,他也十分想去看看她,曾思涛犹豫了一下,到时候还是和乌海梅见个面,所以还是和她说了一声。
乌海梅听他说要到省城也是喜滋滋的,又在电话里说了半天,才挂了电话,曾思涛点葛玉书“无意”透露的消息,不能由他这里传出去,这事还是要通过别人的嘴最好。
葛玉书还是继续高调着他的高调,曾思涛冷眼旁观,心里笑着,看他还能高调多久,他则是继续低调着他的低调,梳理着他现在管着的各部门,秦明又来向他汇报工作了他原来在办公室的时候,很少有人来向他汇报工作,现在下面的各部门的领导来汇报工作的却多了不少。
秦明和张大斌就不用说了,他们身上已经打上了曾系的烙印,经常上门汇报工作也很正常。
秦明调到体改办,终于由副科升到正科,体改办算是清水衙门,单位比起其他市委办出来的秘书差了不少,但是秦明已经很知足了,他在市委办综合科当副科长虽然有一点风光,但老呆在那位置上,看着一个个秘书高升,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次能有机会放出来,这是当初积极配合曾思涛工作,入了他的眼,他才有机会放出来,秦明倒是很乐意,这是市委书记一条线,跟着曾思涛干得好,他也有机会很快进步,所以干劲也很足。
张大斌是有机会竞争山和镇书记的,这连他都没想到,他才和曾思涛接触没多少时间,曾思涛居然就能在常委会上推荐他,虽然最终没有能够上去,那是因为竞争很激烈,他一个劳动局长没没有优势,涛也才刚来。他和曾思涛接触也没多久,他既没有给曾思涛送过礼,也没太深的交情,曾思涛能推荐他,这就很够意思了,虽然没去成山和镇,最后曾思涛还是把他调到了工业局,这也比劳动局好,看来曾思涛的能量还是很大、前途光明,何况曾思涛对他有知遇之恩,那是对他很欣赏,这样的机会可是来之不易。他一定得好好把握。
曾思涛也知道两个人的积极性都很高,都想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成绩来,有时候也得告诫他们一下,不要太冒进,在原则上定大方向,具体的并不是管得太细,给了他们挥的空间。不过两个人也还是经常来汇报工作,他也清楚,两个人希望和他的关系更密切一些。
其他部门的领导见工业局和体改办的一把手说换就换掉了,也不敢像原来那样,对他阳奉阴违,也赶紧动起来,有机会也往他办公室跑,和他拉近关系,省得跟体改办和工业局一把手一样的命运。
这些曾思涛都看在眼里,他也不可能把下面的人全换掉,这样的人上门,他也少不得抚慰一番,恩威并济,这才是御下之道。
第四十八章小别胜新婚
曾思涛看了看秦明,体改办近期主要的工作他已经给秦明交代得很清楚了,体改办最近主要的工作就是结合中央的政策,研究企业体制改革的一些方案、摸清那些已经停产的困难企业的家底,曾思涛怕秦明刚刚接手,对经济体制方面的不大熟悉,还亲自捉刀,拟了一个大致的方案,把大方向定了,至于协调各部门的关系以及文字性的工作和调查研究的事情,这方面他对秦明还是比较了解,相信以秦明的能力,一定会做的很好。
曾思涛已经对他表示了大力支持,隐隐的暗示秦明有人如果不支持工作,该换的就换,即使不好换的也可以通过调整分工把那些阻碍排开,不过秦明还是经常往他这里跑。
“大的方向定了,你只管放心的开展工作就是,你办事我放心得很……你是不是看我这里有好烟好茶,成天跑我这里来蹭烟蹭茶啊?”
曾思涛笑着从抽屉里拿出几包好烟丢给了秦明。
“没啊,我都自己带着茶杯,这不是刚接手,有些东西是真有些拿捏不住,怕出差错,耽误领导的事,还是要多区长请示多汇报。”秦明笑着接过烟。
秦明也听说过曾思涛家底厚实,不缺钱,领导给烟,那是只有亲近之人才能享受的待遇,所以他也就坦然的笑纳思涛见秦明还是要他讲讲,想了想说道:
“你说的这个问题,主要要和经委以及工业局、劳动局协调好,经委主要是商业那一块,他们有不同意见,那就让他们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经委那边搁一搁,先就工业企业的改制拿出个方案来,工业局那边就不说了。李大斌肯定会支持,劳动局那边主要是涉及到那些困难职工的培训和再就业的问题,以及职工今后逐步要参加社保的问题,李大斌是劳动局的老领导,敬玉华也不会为难你的,你们体改办可以牵头,先议一议……”
秦明遇到了一定地阻力,体改办实际就是一协调部门,经委是综合口,在地方上职权比体改办大。企业改制肯定会涉及到具体一些主管部门的利益,特别是像经委、工业局这样的部门,改制后他们能管的企业就少了很多,肯定会遇到阻力,曾思涛的意思就是先易后难,一步一步的来。
秦明走后,里屋刚才两个人谈事情烟抽得不少,味很大,曾思涛出来透透气。看见下面院子里葛玉书的秘书昂挺胸的出去了,他看了李成全一眼,笑着说道:
“看人家肖一鸣才真有点秘书的派头。你跟着我只有夹起尾巴做人,很委屈,看着肖一鸣有些羡慕吧。”
李成全可从来没觉得委这么说,有些涨红了脸,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区长。我可没那想法。能跟着区长是我地福分……我做得不对地地方。你多批评指点。”
“你看你看。就开个玩笑呢。得意不忘形。挫折不气馁。不卑不亢。才是正理。尾巴翘得过高。总是不好。”
李成全知道这话地意思。胜不骄败不馁。保持一个平常心。这也是在提点他不要像肖一鸣那么太外露。那么只是领导说话都是暗示性地。说不定是哪里没做好。领导不满意呢。曾思涛看见李成全有点惴惴不安地样子。沉吟了一下笑道:
“成全。我昨天听了一个笑话。说是有一个县太爷。成天都在想着怎么和上司攀上关系。好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某日得知一上司喜欢美玉。县太爷不惜血本搞了一块颜色很少见地上等美玉。。又上下打点。终于当面把美玉当面献给了巡抚。玉虽不是什么绝品好玉。但胜在稀罕。巡抚一高兴。拍着他地肩膀夸了他几句。县太爷乐颠颠地跑回县里。逢人就说巡抚对他如何如何好。仿佛他就是巡抚地心腹一般。结果别地地方有一和巡抚交好地人。见了面就问起县太爷地事情。巡抚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县太爷叫什么名字。问身边地人也都不记得了。那人县里仗着巡抚地名头张狂。就把这事给捅了出去。结果县太爷怎么吹嘘也没有人相信
葛玉书所谓省里地关系。不过是省经委地一个副主任。这样地后台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不过为了不让葛玉书太过于光芒四射。让他压力太大。他还是想让葛玉书地热度稍微地降降温。曾思涛说这个给李成全听。就是想让李成全想办法把这事给传开。还尽量不能让别人怀疑到他头上。他也想考验一下李成全会不会办这样地事情。即使砸了。怀疑到他头上。他也无所谓。反正这是事实。
李成全听出来曾思涛这是暗讽葛玉书了。要他想办法把这事给传出去。这事李成全就放在了心上。
没几天,从市经委就传出来,葛玉书说的所谓关系,人家根本连他名字都不记得了,这事很快就传开了,曾思涛听见了也是淡淡一笑,这事肯定是李成全给办地,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久,曾思涛就去荣成,刘芸听说曾思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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