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就是于志木请老朋友聚聚,大家先碰碰头,明天都还有事,所以吃完饭就散了,约定改天大家也要给他“接风洗尘”,曾思涛心里也感叹也就这样吃吃喝喝,要不了多久也就是一团体了,“山头”“派系”在官场那是绝对杜绝不了的。
曾思涛喝得不少,不过也没醉,回去后就给给王远家点了个电话,“王怀青”事件还是王远可是帮了大忙,他要不暗示,曾思涛也不敢在王玉生面前那么肯定,不然王玉生肯定下不了决心。
曾思涛在电话里再一次表示感谢,王远笑着问曾思涛:“你立了那么大功,你们书记有没有论功行赏?”
两个人熟了,说话都比较随意,曾思涛笑着说,功是立了,可没看见奖赏,还是在索碱化工,所以现在比较闲,想去京城去看看他家里的人,王远在电话那边直笑,笑得曾思涛心里直毛,问他笑什么。
“这几天你就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好事情,有天大的好事情等着你。哈哈,你来了就知道了。”
曾思涛听他笑得那么阴险,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是开玩笑的,不会有什么大事,打完电话,曾思涛就钻到陆宣华的卧室里,想起终于要去京城了,心里高兴,靠在床头哼着小曲,陆宣华见曾思涛进去,继续收拾着衣服,陆宣华知道他为这回没调出索碱化工去县里前几天还有些闹心,今天看见曾思涛高兴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由问道:
“有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看见你就高兴。”曾思涛盯着她说道,王远家的事情曾思涛现在还不想告诉别人。
曾思涛不说,陆宣华也就不问,反正该说的时候,曾思涛自然会告诉她,曾思涛很是喜欢陆宣华这一点。
陆宣华黑亮的丝整齐的盘了起来,简单地插了一个水晶簪子,显露出白皙的耳朵,脸上薄施粉黛,瓜子般脸白里透红,睫毛弯弯地又长又翘,冷艳动人又睿智精明的明眸显出勾魂慑魄的神秘色彩,挺直的鼻梁下是弧线优美的小嘴,尖尖的小下颚下显露出线条柔美的脖颈。薄薄的米黄色紧身毛衣,袖子挽起,外露出像藕节似的粉粉嫩嫩的小手臂。还有那紧身米黄色薄薄的紧身毛衣,胸前饱满坚挺的乳峰,好似要挤破衣服怒凸而出,下面一条灰色呢制短裙,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丰盈的美臀,修长滑腻的粉腿丰满浑圆,包裹在丝袜之中更加风情万种,她的短裙侧面有个开叉口,可以看到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的整个,直至她的大腿根部,那个开叉口随着她的走动一张一合的,弯腰的时候可以看见带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紧紧裹着她那柔嫩的大腿,在蕾丝细边花纹的袜**接处的肌肤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哦!原来她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滑腻的肌肤……
看样子是回家后才特意换上的,也真难为她,在外面穿得保守,还要注意不露馅,回家还要给穿好看的花衣服给她看,收拾完衣服,陆宣华弯腰把曾思涛的鞋脱掉,让他躺倒床上,曾思涛很是享受大丈夫与贤淑的小媳妇这样的感觉。
“越来越像个大爷了,鞋子也不脱,衣服也不脱就倒在床上……这衣服好看吗?”陆宣华在曾思涛面前说道。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那怕再成熟的女人总是喜欢男人哄,曾思涛让陆宣华靠在他身上,搂着她的腰,轻轻在她际边嗅着她淡淡的清香味,轻声嘀咕着:
“这次又没有调出去,又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你呀,总是心急,你想想,你才多大,谁叫你读书太早,现在还没有满二十三岁,只要王书记在庆东,你还愁没机会吗?”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陆副区长,宣华区长,你要不了几年就能进市里了,咱还是一破厂厂长,熬资历,熬年龄,慢火炖汤,怪不得很多人都用一个熬字来形容。不说这个了,来来来,曾大爷疼疼你……”
曾思涛对于呆在索碱化工真是没什么兴趣,太没挑战性了,真要搞企业,还不如他自己去搞一家,不过陆宣华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别的人前他也不能牢骚,他也就是在她面前说说,牢骚。
曾思涛一只大手在她丝袜上摸着,体会着滑腻无比的肌肤的感觉,觉得特别的舒服,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毛衣,头也在她胸前乱拱着,含住她胸前的一颗樱桃。陆宣华已经习惯了曾思涛在她面前口花花的,也习惯了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你这个坏蛋,一天就只想这个,天还没黑……”
陆宣华嘴里嘀咕着,手却是解开了胸罩后面的扣子,让曾思涛更方便行事,卷上去的毛衣掉下来,把曾思涛的头罩在里面,陆宣华看见曾思涛的头在毛衣里动着,觉得那样子实在是好笑,就像个贪吃的小孩,忍不住吃吃的笑着,曾思涛吸得她心尖尖直颤,她忍不住紧紧的抱住曾思涛的头,想起小孩,不由想起要是有个儿子这么吸吸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只是她现在的身份,除非再婚,不然怎么都不敢要孩子,陆宣华心里喟叹了一下,也许这辈子都要不成儿子了,只有让儿子他爹好好吃吃了。想起曾思涛在人前是少年老成,在她面前却总是好像长不大的样子,就像就像……一个老儿子一般,陆宣华被曾思涛吸得有些恍惚,小嘴呻吟着,“老儿子”三个字就差点叫出了口……
只是被陆宣华死死的把头抱住,在她毛衣里差点捂背过气去了。钻出来的时候,见陆宣华比他还冲动,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宣宣啊,今天怎么这般冲动?”曾思涛有点惊讶的看着妩媚的陆宣华。
曾思涛自然不知道他成天在陆宣华面前没个正形,今天终于激了她的母性光辉,陆宣华把他从曾大爷直接连降四级,降到她……去了,这事陆宣华怎么好和曾思涛说?只是嗔怪曾思涛太坏,羞恼之下直接就要他提枪上马,曾思涛见她如此主动心里也是乐翻了天……
:求收藏,收藏、收藏,推荐鲜花开水砖头,统统都可以,就是在书评区留个爪子也多谢。!
第十九章京城之行
畅快淋漓的欢娱之后,陆宣华听说曾思涛又要出去一段时间,就侧着抱着他,要他陪她说会话,曾思涛一边在他娇嫩的肌肤上轻抚着,一边听着她说话,陆宣华说李国光倒台后,他原来的人马都像霜打了的的茄子,一个个都蔫了,她的工作开展起来也比以前顺利多了。曾思涛想着那些人那里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就像宁大忠那个家伙,在庆东市里混不下去了,听说春节后不久就调省城了,曾思涛也挺郁闷,朝里有人好做官,这样的家伙也能到省财政厅;还有原来的团委副书记张干,调回老家听说现在已经是县长了。还有现在的财政局的向柳青也在向王书记积极的靠拢,这些人自有他们生存的之道,曾思涛在她丰满的乳峰上用力捏了一把。
“李国光下去了,他们又会找新东家的,这些人有奶便是娘,你可不要大意失荆州。”
曾思涛说无意,陆宣华是听有心,想起曾思涛吃奶吃得挺欢的,让她刚才欢好的时候她心里可是冒出了荒唐的想法,那想法让她有些羞愧,不过那滋味实在美妙,忍不住又想让曾思涛再吃吃,曾思涛见陆宣华又把丰满的乳峰凑到他嘴上,曾思涛以为她是看他要离开几天,还想再杀一盘。不过陆宣华就是搂住他的头一边让他含着她的樱桃,一边和他说着话。
陆宣华倒不担心她自己大意失荆州,而是担心曾思涛,他拉回大额的投资,索碱化工也好转,还有王怀青事件他也是出了大风头,在市里面风头太劲,众人都知道他是王玉生面前的红人,目标很大,巴结的人很多,眼红的人也更多,肯定有很多怀着各种各样目的的人靠近他,今天见曾思涛心情不错,陆宣华就好好的说了一下。曾思涛也知道陆宣华是提醒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注意结交的人。曾思涛含含糊糊的应着,又含住另外一个樱桃,陆宣华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又勾起一场战火……
曾思涛给厂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到荣成去了,曾思涛直接就到了卿玉诗那里,曾思涛看见他桌子上还摆着围棋,看样子是一个人无聊了,在那摆五子棋玩,曾思涛不明白她这么闲怎么不去上班,对她来说找个清闲的工作上班不是难事,上班总可以消磨一些无聊的时光,还有陪着说说话,,也比她这样百无聊赖的呆在家里的好。
卿玉诗一说看着曾思涛安装着电脑游戏,一边说着话,显然,她对于曾思涛这么久才来给她安装游戏很有些意见,耻笑着庆东的干部,一会出个万和全,一会出个李国光,言下之意那就是“洪洞县里”无好人,指桑骂槐骂他曾思涛也不是个好东西。曾思涛想着好男不和女斗,忍字头上一把刀,为了庆东老百姓就是她捅心窝子他也忍了,谁叫他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华泰的事情卿玉诗给曾思涛帮了一个大忙,华泰不但投入了钱把地皮买下来了,并且已经开始着手进行一期商品房的开了,至于曾思涛准备搞的那个批市场,华泰的进度更快,市场的轮廓都已经出来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竣工,让商户入住了。谁欠她这么大个人情,这么久才来,来迟了被一顿埋怨,曾思涛也只有听着,
“你不是伶牙俐齿的,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卿玉诗见曾思涛闷声不说话,心里更不舒服,平常也没人敢和她顶嘴,对她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和曾思涛斗了两回嘴,她倒是有些怀念,一直想着和他再斗斗。
曾思涛并不知道卿玉诗是想和她斗嘴,只是猜到她肯定是对他姗姗来迟很不满,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也就心里暗骂一声。
“我正在聆听诗(湿)姨的训示。”曾思涛把诗字咬得很重,他不能和她顶着,只有心里阿Q一把,心里诋毁着她。
“训示,你又不是我的下级?”
“你是长辈啊,长辈训话说话晚辈只有听着。”
卿玉诗见曾思涛今天似乎转了性,不和她斗嘴,也把曾思涛没办法。这回她和乌海梅去黔南,乌海梅和她妈是大吵一架,就是为了这个混小子,乌海梅的妈可是真着急了,乌海梅再一拖,那就是三十了,所以一直问乌海梅到底怎么样了,听说曾思涛是个孤儿,乌海梅妈是老大的不乐意,坚决不同意他们两个继续往来,要她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耍朋友,乌海梅不干,说她的事情不要她妈管,娘女俩吵了起来,她妈问卿玉诗,卿玉诗心里也是苦:“你还嫌人家是孤儿,人家还不愿意呢,只是你宝贝女儿单相思。”
后来还是乌海梅的父亲一锤定音,孩子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决定,才总算是结束了母女两人的战争,不过乌海梅的妈也跑回来盯了一段时间,见乌海梅和曾思涛似乎没有往来才回去了。
卿玉诗也不大赞同乌海梅妈的想法,只有两个人真心相爱才会幸福,她是深有体会,所以就是现在守寡,她也从来没后悔过,她知道乌海梅对曾思涛是情根深种,也劝过乌海梅几次,可是还是没有效果,乌海梅妈问起来卿玉诗也就说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
卿玉诗看着曾思涛,心里就想不明白,这家伙虽然才华还是算出众,不过比他条件好的多了去了,这家伙脾气也不好,她就想不明白乌海梅怎么就一心想着在这个歪把子树上吊死,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还不愿意,还害得乌海梅和她家里闹矛盾,卿玉诗越想心里就越生气。
曾思涛见卿玉诗半天没说话,回头一看,见她两眼圆瞪,眼冒凶光,心里想今天认罪态度这么好,没有得罪她啊。
“是不是……股票的事情出什么问题了?”曾思涛有些迟疑的问道。
“股票丢哪里我都没管了,……你这个混小子,你可把梅梅害惨了。”卿玉诗很生气的说道。
曾思涛一听她这话心里也是挺不自在的,他一大早出连刘芸那里都没去,就是想早点把游戏安好了,早点抽身,省得和乌海梅见面,虽然他已经下了决心以平常心对待乌海梅,不过心态还没调整好。
曾思涛见她说起这事头就痛,安好游戏就想走了,不过卿玉诗不准,不一会乌海梅来了,几个月不见,是大变样,原来的长,剪成了齐耳的短,看上去青春了许多,虽然卿玉诗在场,不过乌海梅的目光还是在曾思涛身上逡巡,三个人到外面吃饭,吃饭的时候卿玉诗看见乌海梅的目光也是随时都停留在曾思涛的身上,一边说着她了解到的庆东新市长包大恒的情况,卿玉诗暗叹乌海梅还那么死心塌地的帮着他,省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先不是想到她自己,而是想到这个混小子,乌海梅的一头短,就是曾思涛明确和乌海梅谈过之后剪断的,卿玉诗知道那是想乌海梅表明挥剑斩情丝的意思,可看她现在这副模样,青丝剪了,情丝却是越缠越紧,一颗芳心还是放在了曾思涛身上,卿玉诗也只有暗叹看样子又是一段孽缘。
曾思涛对于乌海梅殷殷的目光也受不了,只好装着吃菜,听着她说着包大恒的事情。
“你们庆东真是有些乱,干部的素质都成问题,怪不得书记市长都要从外面调,我看最好真个市委都从外面调过去好了。自己没本事又妒才忌能,就像你立了那么多功劳,还把你弄那破厂里,你们那市委书记也真是吃干饭的。”卿玉诗见乌海梅中毒太深,那样子有些无法自拔,调到荣成两个人接触的机会多,两个人才会有机会。
曾思涛也真是为庆东的干部叫屈,这话一棍子打死一串人,也太偏激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