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磨再调进市委,她这心态不好,太急于求成,看来她还是没有把这话放到心上。
王立军委婉的告诫了肖玉婷一番,等肖玉婷走后,他还在书房里呆,他的老领导已经调到人防办了,要想再进一步,把肩上的两杠四星要换成一颗金豆豆,那比登天还难,估计也就是在庆东退休,所以他在升迁上无欲无求,那就只有把晚辈安排好就成了,王玉生空降而来的时候,他不大看好王玉生,不过,李国光也就是许些空头支票,他孩子在省城,李国光答应调动工作的事情,过了许久,迟迟没有落实。结果老领导转达了王玉生的橄榄枝,王立军还犹豫了许久,他对于李国光两兄弟的能量还是很清楚的,成事不一定行,败事却是绰绰有余,后来王立军一想,王玉生是从组织部下来的,在省里肯定有人脉,便应了,没多久,孩子就安排到省人事厅上班,只是个普通办事员,接着又把肖玉婷给安排了,王立军已经很满意了。看王玉生现在隐隐已经压过了李国光,看来选择王玉生的选择还是对的,虽然开始站错了队,还好有老领导在从中斡旋,和王玉生的关系也不至于太差。
现在肖玉婷也在市委上班,王立军想趁着他还在位置上,好好的把肖玉婷扶上马,再送一程,路是给她铺出来了,可后面的路还得她自己走。
肖玉婷还有王立军扶上马,他却是不得不自己努力打拼,接到乌海梅的电话,说那事有点眉目了,曾思涛给章子浩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去了荣成。
乌海梅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乌海梅上班后一直着装都比较老气,这突然穿着这样比较鲜艳的衣服,看着比平常显得青春多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东西已经买好了。”
两个人打车来到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能在闹市区闹中取静,这地方倒是很不错。一个有些冷傲的年轻美丽的女人让两个人进去了,乌海梅虽然也是大美女,不过这女人和乌海梅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少妇个头很高,一米七十多,长得艳若桃花,身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尤其那双修长的美腿,简直快有陈太忠的腿长了。这女人穿着考究,正是熟透了的那种,而且看上去气质非常雅致,似乎有种天然的雍容高贵。曾思涛之所以觉得她冷傲,是看她那表情淡淡的,都没有怎么看他,只是点头招呼了他一下,很自然的,这让一向自诩师奶杀手的他也有点自惭形秽。屋里装饰得不算奢华,看样子很有品位。
乌海梅看样子和她挺熟悉的,帮着倒茶,茶几上还有一本翻着的股票杂志,看样子他们进来之前,她一直在看。
“诗姨,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炒股了?”乌海梅坐下的时候也看到那股票的杂志了,笑着问那年轻少妇。
曾思涛有些惊讶,这么年轻,看着也不比乌海梅大多少,却是她什么诗姨。曾思涛上门求人,不好显露什么,忙低头喝茶。
“打时间而已。”诗姨淡淡的说道。
“唉,我也买了点,亏得快完了。诗姨你呢?”
“我就玩而已,亏赚也没什么,反正就是打时间。”
“你也炒股?”曾思涛抬起头看了看乌海梅,曾思涛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她炒股,有点惊讶,不过曾思涛正愁找不到话题,虽然他对于股票是半桶水,短线操作是什么都看不准,但是前世为了炒股对于国内股市的展有过研究,股市的展是知道的。曾思涛暗暗感激乌海梅终于找到了一个他比较熟悉而诗姨又有兴趣的话题,虽然有乌海梅帮忙,可这求人办事,总得拉近关系。
“单位上的人都炒,我也买了点,就是上次你还我之后就去买了,你要是晚点还我就好了。”乌海梅还有点惋惜,估计钱亏得差不多了。
“亏了那现在买一点吧,放个一两年,什么都赚回来了。”曾思涛笑着说道。
“不买了,我不懂那个,还是不沾那个,省得买衣服都没钱了。”
“股票基本上已经跌倒谷底了,大概一年之内都不会有大的涨幅。但是明年年底或后年年初,会有较大反弹。”曾思涛笑着说道。
“不会吧?”诗姨迟疑了一下,问道。
“炎黄的股市还很不成熟,基本就是政策市,现在经济展过快,估计不久国家就会进行调控,控制经济增长的速度,一控制,股市自然也就不会大涨。”
“国家正大力提倡展经济,怎么会控制呢?”乌海梅也觉得不可能。
“展过快,原材料什么都跟不上,就会造成涨价,涨价过快,通货膨胀的可能会很大。不调整的话,物价飞涨,社会都要乱套了……调整后经济开始平稳运行,国家开始干预,股市才会再大涨。”
“你也炒过股?”乌海梅也有点惊讶。
“去年找你借钱买了点股权证,买了点原始股,五月就全抛了。早就金盆洗手了。”曾思涛是赚了钱就全身而退了。
“赚了不少吧,老师交代,赚了多少?”乌海梅问道。
两个人都看着他,曾思涛有些讪讪的说:
“没赚多少,也就赚了几十万……”
“好啊,你赚几十万,就请我吃顿饭,你也太抠门了吧,有财的机会也不告诉我……”乌海梅自从和曾思涛那次跳舞后,无形中就和曾思涛拉近了距离,说话比以前随便多了。
曾思涛脸皮厚,对于乌海梅的指责也没放到心上,狡辩着说,当时也就是想倒腾点股权证,想像是在不甘心,才买的股票,说乌海梅是有钱人那里会在乎那点钱,乱扯着忽悠过去就开始讲起股票的一些东西,曾思涛看叫诗姨的女人也和乌海梅一样很专注的听着的样子,在两个几乎只知道一点股票皮毛的女人面前,他终于有机会挥一把,不过,因为要求人办事,态度就比较低调。乌海梅兴致勃勃的要曾思涛帮着诗姨选几只股票长期操作,诗姨说客厅外面的阳台上有台电脑,在电脑上有统计,看样子才安装不久,诗姨看样子对电脑还不熟悉,在键盘上找着字母,好一会才打开统计的表,曾思涛看了看,五万的本钱现在账面也就剩不到两万。曾思涛问现在都买了什么股票,估计是怕还会跌,诗姨轻声说现在都闲在账上的。股票上市的数目不多,只要不买到违规操作的股票就成,曾思涛想了想帮着她选了几只股票,建议她去证劵大厅买。
“这样也好,省得经常跑证劵交易大厅,我就不相信老亏……”诗姨捏了捏手,仔细的看了看曾思涛点出的那几个股票。
虽然诗姨这家看样子不缺钱,但诗姨实际也对于股票亏了,有点气恼。
“一年左右,到明年春节前后吧,涨不到十万,我补足差额部分……”
乌海梅也拉着诗姨要她帮她买点,曾思涛熟练的操作着电脑,看电脑没装什么游戏,说道:
“没消磨时间的,明天我去买几个单机游戏安排到上面,比炒股打时间要好玩。”
曾思涛操作完毕,站了起来,这女人比较傲气,不大好打交道,还得多接触接触,曾思涛想找点借口搞好关系,她才会尽心帮忙。,
“梅梅,正事还没说呢,哦……你叫什么,我忘记了……”
“他叫曾——思……涛,诗姨,我告诉过你的啊。”乌海梅有些不满的叫道。
曾思涛听这话去死的心都有,搞了半天,他的名字人家都还没记住。
“这下记住了,你妈打电话来我会告诉她的,你放心……”诗姨的脸上意思促狭的微笑一闪而过。
曾思涛一听:坏了,这下真是大大的坏了,这女人是她家亲戚,帮着她妈审查女婿……
“诗姨,你胡说什么啊,我和曾思涛是同学……曾思涛你给诗姨说说什么事情吧。”乌海梅有些扭捏的说道。
乌海梅最近被她妈也吹得烦透了,她妈威胁不把男朋友拿出来晾一晾,那她就回来找人介绍了,今天带曾思涛来一时给曾思涛办事,二是通过诗姨之口,告诉她妈,她真的有男朋友了,省得她妈成天烦她。
曾思涛见说到正事,忙把儿女情长收了起来,把情况讲了一讲,诗姨微蹙眉头。
“要是为难……那就算了……”曾思涛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心里有些腹诽,这乌海梅办事不大牢靠。
不过,诗姨一开口,差点没把曾思涛嗝个半死。
第八十九章交锋
“就这么一点小事情啊,也来麻烦我?我都懒得打电话……”诗姨很是不屑的说道。
这话差点没把曾思涛嗝死,这年头,一千万就不是小数目,如果还要修房子,那就是几千万了,曾思涛已经说得很清楚,还还……只是一点小事!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要不是乌海梅带他来,曾思涛估计一下就跳起来大叫骗子了。曾思涛有些冒火了,乌海梅领他来,叫她姨,看样子也挺熟的,不给曾思涛面子,总得给乌海梅几分面子吧。
进门的时候直接被这女人无视了,后头卑躬屈膝的讨好她,乌海梅一直叫着曾思涛的名字,她居然说不记得,这就有点过了,但曾思涛有求于人还是忍了下来,炒股也就几万块,这一下子又装起大老板来了,曾思涛觉得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他,太伤人自尊了,他在庆东要注意,影响夹起尾巴做人也就算了,到荣成也受这等气,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了,人不能太傲气,但绝不能没傲骨,想着大不了就让刘芸把那两块地买下来丢在那里。所以他嘴里也开始跑火车了,曾思涛前世连炸开喜马拉雅山脉引进印度洋暖流、给火车安装转弯灯、给火车安装内胎这样的事情都有人敢讲,这冒皮皮打飞机吹牛的事情,曾思涛是张口就来。
“其实,我要不是选择从政这个职业,估计现在正在开月球的资源,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解决全国缺电的问题。可是选择了从政这条道路就没有办法。”曾思涛很严肃,严肃得让乌海梅觉得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认真过,曾思涛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唉,只是国家规定从政不能经商,所以没有机会……庆东比较穷,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只是庙太小,却想请个大菩萨回去,是我自不量力了。”曾思涛故作叹息的说道。
“只是不知道你怎么上月球?”诗姨也听出曾思涛这话里的味很不对,皱了皱眉头,反唇相讥。
乌海梅心里那个苦啊,今天曾思涛到,她一高兴,忘了告诉诗姨的脾气,乌海梅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人,她怎么都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两个人就掐了起来。这眼看着两人就顶起牛来了,忙拼命的拉曾思涛的袖子,让他不要再说了,可曾思涛受够了诗姨的气,她那里阻止得住?
“我们庆东的吴奇峰都能换回飞机来,我就是造不出来宇宙飞船,租借几个宇宙飞船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曾思涛越看越觉得她在他面前很有优越感一般,瞧不起他,便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诗姨一下子也被曾思涛给哽住了,有些愣愣的看着曾思涛,她是受乌海梅妈的委托,帮着试试曾思涛的人品修养怎么样,还算能忍,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几分傲气,看来梅梅要驾驭他很难,两个人个性都要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她心里认为他们两个人不大合适。
“实在是抱歉,打扰您的了,耽搁了您的宝贵时间……我还得去忙,找人把地买去长草玩,告辞了。”曾思涛站了起来,微微颔,虽然礼数恭敬,话可是夹枪带棒的。
乌海梅脸色煞白,见曾思涛站起来要走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双手死死的拉住了曾思涛,求饶的看着他们两个。乌海梅知道曾思涛骨子里也是个傲气的人,即使知道她是省委副书记的女儿,对她也不是那么客气的,诗姨的脾气平常也不至于这么坏啊,今天怎么都像吃了火药似的。
可是就是省里的领导来,也没谁敢在诗姨面前这么说话,曾思涛这下可是得罪诗姨了,乌海梅见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弄成这个样子,肠子都悔青了。
“都是我不好,来之前没把事情交代清楚,诗姨……”
“梅梅,你这朋友脾气可真不小。不就两块地吗?办不了?这事我办定了,想长草还长不成……”
曾思涛还准备说话,乌海梅完全不顾形象,伸手捂住了曾思涛的嘴,曾思涛也不是笨蛋,见乌海梅这么也就住了口。曾思涛有些恨恨的想着:
“我脾气不小?我脾气已经够好了,都忍了这么久,不就是某个大佬的老婆或情人吗?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过是太纯洁了,没有把自己的硬关系摆出来,要摆出来,还用来求人,不知道多少人巴巴的贴上来……”
曾思涛看见乌海梅焦急为难的样子,好歹乌海梅是真心帮忙,曾思涛也不想让她太为难,终于还是忍住了。
乌海梅那姿势看着很怪异,诗姨看着那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诗姨轻易不求人,求人就要欠个人情,没有别的意思。”
“哼,女生向外,胳膊往外拐,我白疼你了……”
“诗姨……”乌海梅弱弱的叫了一声。
“算了,不和你们小辈计较了,没心情做饭了,曾思涛,我帮你办事,请我们随便吃点,这要求不算过分吧?”虽然被曾思涛顶撞有些不快,诗姨看了看乌海梅那紧张在乎的样子,心还是一软,给了曾思涛一个大大的台阶。
曾思涛也很郁闷,本来是她的不是,却非要说成是他的不是,她端起长辈的架子,又给了台阶,也算是变相服了软了。
“请长辈吃饭,是小辈份内的事情。”
曾思涛却不提办事的事情,既然你端起长辈的架子,那就请长辈吃饭。乌海梅忙拉着诗姨去卧室换衣服,诗姨戏谑的说道:
“你不拉着他,不怕他跑了?我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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