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着问他当领导秘书的滋味如何。
曾思涛和他在庆东接触的时候,两个人虽然谈得来,但这家伙一直都是酷酷的样子,随时都是一副很正经严肃的样子,没想到他在电话里还开这样的玩笑。这秘密部门的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一本正经。
曾思涛见他们家一直关注着他,心里倒是有些高兴,一直不给他支持,却一直在关注着他,大概在观察他值不值得在仕途上用力的扶持一把,这样慎重的对待,倒让曾思涛心里窃喜。
曾思涛想了想,如果书记去京城开会,即使不带他,书记不再,他也没什么事,可以请假,曾思涛想等过几天给王远家去个电话,争取在党代会前后一定要去他家一趟。
电脑打开了,曾思涛赶紧收回心思,今天王玉生交代要办的事情不少,曾思涛得赶紧先把手头的工作干完,下午还得去接书记夫人杨晓璐医生。经济开区的设想倒是不难,只需要搞个大概的轮廓出来就行,曾思涛很快就完成了,只是干部的奖惩办法让曾思涛有些挠头,这奖惩办法一定要有可操作性,还不能违背国家原来奖惩的原则精神,写起来就比较麻烦,但是他这里是第一道关一定要把好。
前世关于干部奖惩的东西名字他知道得不少,但多数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内容并不是很熟悉。曾思涛只好去档案室借了一些关于干部奖惩细则的资料,先查阅一番。
中午,王玉生休息好了走出来,看见曾思涛桌上码着一大堆的资料,笑着问曾思涛堆这么多东西这是搞那出?曾思涛忙说,在查阅干部奖惩的资料,先尽量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东西,争取搞出来的办法更具可操作性。
王玉生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
“小曾,你这个工作态度很好,你办事情我很放心。”
曾思涛今天连接得到表扬,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不过,嘴上还是很谦虚的说做得还不够。
曾思涛忙活一阵,还是没做完,提前和吴俊毅出去了车站,接到王书记的爱人杨医生后,在车上,曾思涛和吴俊毅才知道杨医生来过庆东几次,都是到原来的地区医院现在的市医院指导过工作。杨医生看着车窗外,说几年没来,除了比原来干净一点,市区没什么变化。没什么变化潜台词那就是庆东展得太慢了。
“正因为庆东没什么变化,上级才把王书记调到庆东,就是想早日改变庆东落后的面貌……”曾思涛笑着说道。
“你们王书记都一大把年龄了,还要这样子奔波劳碌,真是让**心……”杨医生虽然嘴上抱怨着,不过对于王玉生能升一级,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王书记才刚刚五十,算是很年轻的正厅级干部了,在庆东干上一届,努力一把,很有可能步入副部级行列,争取正部级退休都是有可能的。
“小曾,小吴,晚上阿姨请你们吃饭。”杨医生笑着说道。
“阿姨到庆东来,哪有阿姨请我们吃饭的道理,怎么也该是我们尽地主之谊。”曾思涛赶紧说道。
来的时候曾思涛还在琢磨这事,只是曾思涛估计王玉生第一晚肯定想过二人世界,不想被别人打扰,曾思涛没好意思说要请杨医生吃饭。
“书记一个人在这边生活肯定不习惯,我得好好谢谢你们替我照顾好你们书记。”
曾思涛想,汗,这话除了希望他们更好的照顾王玉生的生活外,怎么听着还有点别的意思,请吃饭不会是让当卧底,帮忙记让他别进错了别的女人的门吧。
车缓缓驶进了地委招待所,曾思涛和吴俊毅把杨医生安顿好后,曾思涛给还在办公室的王玉生打了个电话报告杨医生已经到了。
王玉生在电话里很高兴的笑了笑,说下班就过来。
第八十一章黑是红的天敌
地委招待所与时俱进早就改成了庆东宾馆,只是人们习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仍然叫着原来的名字,庆东宾馆旁边有一家新开不久的餐厅,餐厅是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原来都在国营餐馆上班,现在自己出来做生意了,王玉生在宾馆里吃腻了,偶尔也会叫上曾思涛上那里吃饭。餐厅的规模不大,包间都只有两个,但很干净卫生,环境不错,菜的味道也很不错,今天王玉生又让曾思涛把吃饭的地方安排在那里,说杨医生吃了肯定喜欢。
有杨医生在,肯定不会喝酒,大家都以茶代酒,曾思涛和吴俊毅先敬了杨医生和王书记,杨医生不停的招呼着曾思涛和吴俊毅多吃菜,笑着说这里虽然小了点,菜味道真的不错。王玉生今天有夫人在场,也显得更加亲和,几个人谈笑风生,虽然没有酒,气氛还是很好。
平常老板娘都是在楼下收钱,端菜的都是服务员,今天却都是老板娘亲自端菜上来,曾思涛现老板娘面有忧色,强作欢笑,王玉生和曾思涛也算这里的熟客了,王玉生笑着对老板娘说让服务员端菜就是,老板娘说,没服务员了。王玉生有些奇怪,说老板娘也太抠门了,连服务员也不请了。老板娘叹了一口气,说餐厅就要开不下去了,那里还请得起服务员。王玉生和曾思涛有些惊讶,这里生意一直很不错的,怎么会开不下去了?
老板娘见王玉生问,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怎么回事?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能帮上点忙。”王玉生见她那个样子忙说道。
老板娘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平头老百姓,想了一下,说这段时间有伙人要他们每个月交五百块钱,只要交了钱就保他们平安,她家里的说就做点小买卖,还要交什么钱保平安,何况一个月五百块实在太多了,不愿意给,结果没几天那些人就天天来吃饭,一个人坐一张桌子,点一碟小菜,一吃就是半天,还有人在外面看见有客人上门就喊没位置了,上别家吃去吧,生意简直没办法做了,被逼无奈,她家里的只好同意每月交五百,那些人说,这么不给面子,五百块钱不行,涨价了,每月得交一千块钱,态度恶劣一分都不能少。没办法,不给他们钱生意都做不成了,她家里的只好咬牙答应每个月交一千。
老板娘流着眼泪说,他们两口子开这个餐厅,装修什么的还借了不少钱,都还没还多少,每月交一千,把费用一除,剩不了多少钱了,借别人的钱,别人也催着要还,剩不了钱也没办法还,所以准备将店盘出去,先把借人家的钱还了。
每月一千,差不多相当于曾思涛三个月工资了,这保护费收得可不低,这店不大估计吃不消,曾思涛很吃惊,这才离上回整顿市区治安秩序才过去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又死灰复燃了?
曾思涛想,没听说庆东上炎黄十大暴力城市和十大治安最差城市的排行榜啊,照着这样子展,估计明年庆东就要光荣的上榜了。
杨医生皱了皱眉头低头喝茶,王玉生的脸色很难看,问来收钱的那伙人都是些什么人。老板娘说那些人说是他们是什么彪哥的人。
彪哥?曾思涛也皱了下眉头,上回廖喜峰儿子也有他的影子,这回又是他,看来这彪哥真的成了庆东的龙头老大,一哥了。
“你别忙着把店盘出去,再支撑一段时间,会有办法的……今天你说的这些先不要告诉别人,免得他们又找你们的麻烦……”
老板娘点点头,说:
“我们家也不想盘出去,现在盘出去,就血本无归了,您要真能帮上忙,请一定帮帮我们家啊……”
王玉生很严肃的点点头,请他们放心,一定会想办法给他们一个公道,老板娘才半信半疑又千恩万谢的下去了。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因为保护费的事情,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王玉生和杨医生也没什么兴致了,大家草草的又吃了一小会就回去了。
曾思涛和吴俊毅把王玉生和杨医生送回去后,王玉生要曾思涛等等,说有事要和他说。
“生生……老王,你们庆东的治安怎么这么不好……”杨医生坐到沙上有些担心的说道。
生生?都四五十岁的人,老夫老妻了,还喊得这么亲热,曾思涛低着头,拼命的忍着,生怕笑了出来,可这如何忍得住?约人越想笑,双肩耸动,吃吃的笑着。王玉生也有些尴尬的看了杨医生一眼。
看来杨医生在家喊习惯了,有时候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曾思涛听见王玉生喊过杨医生小璐的,王书记两口子倒是挺恩爱,浪漫的。
“小家伙笑什么笑?……夫妻恩爱,家和万事兴……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杨医生笑着说道。
“不是的……阿姨这么疼爱书记,书记真是好福气,阿姨和书籍感情这么好,我看着都羡慕……”曾思涛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璐你先休息一下,我和小曾有事情谈。”王玉生看来是一直叫着小璐,叫得很自然的样子。
杨医生笑了笑,说那你们先忙正事,走进隔壁的卧室。
曾思涛现在基本上知道王玉生喊他的规律了,如果私下里是喊思涛一般就不会是什么公事,喊小曾,那就是有正事要谈。
曾思涛估计王玉生是不能容忍彪哥这伙人存在,彪哥上回廖喜峰儿子的事情就已经在王玉生脑子里挂上了号。
曾思涛觉得其实彪哥这些人还算不上真正的严密的黑社会组织,最多只是热爱黑道事业的社会青年看打打杀杀的录像看多了,学着录像里聚在一起,收点保护费,打打架,砍砍人,谁最亡命,谁最狠,谁就是大哥,而已,此时的黑道组织基本上还处于比较松散的业余阶段。
不管是业余黑道,还是有组织的黑社会,只要带黑的,那就是红的天敌,都是要被无情的专政掉的。王玉生想要动彪哥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在强大的国家专政机器面前,连东北那么厉害的老大五爷都伏法了,什么彪哥连个屁都算不上。
只是彪哥后面除了李权,李学军甚至李国光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要什么时候动手最好?……这才是王玉生要权衡的问题。
王玉生的意思是这伙人一定要敲掉,说看混混们这么嚣张,估计彪哥又杀回庆东了,上一次行动他跑掉了,这一次不动则已,动就一定要把彪哥抓到,擒贼先擒王。这件事情再由市里的公安系统去办显然不合适,王玉生要曾思涛准备材料,要通过其他渠道来办这件事。
曾思涛明白王玉生的意思,事情的关键就是彪哥,一是彪哥是头目,不打掉他,这伙人随时又会卷土重来,死灰复燃;二是要真有什么事情牵涉到其他人也只能撬开他的嘴才能知道。政治这东西,永远不要看表象,王玉生是想扯出萝卜带出泥,里面要真的牵涉李学军或李国光,那就有好戏看了。
:昨天太少,今天争取多更一点,老言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八十二章一顿饭引发的大案
交保护费的肯定不止吃饭那地方一家,王玉生让曾思涛和吴俊毅悄悄找人在市区稍微好一点的店铺一打听,不少店铺或多或少都交了保护费,终于下决心向省里请求支持。王玉生当然不敢肯定说那些黑道的人和执法部门的人有瓜葛,只是他这样像省里求援,省里自然能懂这意思。
按照国际接轨,严格的说炎黄没有真正的黑社会,没有真正的黑帮老大,如果要真找那么一个出来,去年年底在东北刚刚伏法了的五爷,那可能要算一个,此事虽然媒体报道很少,但是私底下流传甚广,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
五爷姓封,出道后,江湖上就称为五爷,真实名字倒是很少人人知晓。五爷迹的历史那就长了,大概的一个过程就是他本人从一个包工头起家与各个道上的势力争斗,最后统一了全省乃至整个东北的黑道,五爷的起家主要靠的是当时承包老城改造的拆迁工程,东北冰城遍地是刺头,这拆迁的活虽然利润丰厚可决不是个好干的活。眼看工程要开工,五爷把住户招到一起,一菜刀把自己的小指给剁了下来。当众说:“谁要能照着做一遍,就可以不搬。”结果没人应声,拆迁任务很快圆满完成。因为事情干的干脆利索,五爷就此红了起来,结交了不少包括副市长在内的大员,从此有了可靠的政治保护伞。
八十年代末的冰城黑社会主要有两大一小三股势力,其中能和五爷相提并论的是开舞厅的郝老三,杨大头。五爷和郝老三最后因生意问题翻了脸,郝老三被五爷手下的炮手用猎枪打断了双腿,落下残疾。从此五爷一人独大,称霸了整个冰城市。
五爷在家后养了一批打手专门替他收保护费,抢女人,砍人。当时所有的工程项目都必须经他的手往出包,第一,他和省高层关系很密切。第二,没有人敢和他抢生意。他还收取保护费,没有人敢不交。五爷在冰城的坐驾是一辆黑色奔驰,车号是东,他的车没有交警敢拦,所有冰城的车见了都要让路,比警车开道还管用。只要他看上了大街上哪个女人,就如同电影黑社会一般,车停到你身边,然后窜出两个人给你架到车里,开起来就走,他奸污过后一般会给一万元,八十年代中期,一万不少。被他糟蹋的良家妇女可以说不计其数,加上他的姘头、交际花等等,所以他号称“夜夜作新郎”。如果哪个有钱人想把仇家作了,只要找到五爷,给足够的钱(据说一条腿十万万,一条命三十万),保管哪个仇家死掉。五爷不仅和省市执法队伍等狼狈为奸,而且是省里某些领导的座上客。五爷伏法前在冰城可谓风光无限,就是东北其他地方,只要谁和五爷有关系,那马上成老大。可以说在东一省的范围内,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五爷。
听说五爷在有了钱后除了贿赂高官就是每天歌舞升平,花天酒地,但不破坏社会治安。
五爷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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