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候,在单位上碰见乌海梅,乌海梅和王丽去凯南县调研,也是昨天下午才回来的,曾思涛这才知道那天他中午去青阳,傍晚乌海梅就到庆东了。
曾思涛招呼乌海梅到办公室坐了一会,曾思涛看了看乌海梅,乌海梅已经没有以前还带着的那一点点涩涩的学生味,完全是一个都市丽人的形象了,在他面前也不像原来还有那么点畏惧,落落大方隐隐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样子,居然还和他开玩笑说,说她打电话到这里来,曾思涛刚走,她还以为他躲着她,怕要他请她吃饭,曾思涛仰了仰身子,坐得更舒服一点,笑着说道,不就吃饭嘛,至于躲起来吗?如果她晚上没安排,再叫上王丽,培训班同学住在市里的也就只她一个,晚上请她吃饭,
乌海梅说,有些事情想和他单独说说,曾思涛扬扬头向后靠了靠,估计乌海梅要说的还是他那讲话的事情,不想让王丽知道,微微点点头,没有吱声,他也想摸摸省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乌海梅很有进步,很有几分领导的模样了。虽然对于乌海梅级别比他高,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同时曾思涛也有些警醒,大家都在进步,自己不过是多了些经验而已,不努力奋斗,也会落后的。
乌海梅坐了一会,说还有些事就出去了。
晚上曾思涛找了一个环境和味道都不错的地方,乌海梅和培训班的同学联系较多,吃饭的时候,说起了不少人的近况,培训班的同学基本上都在地市一级的机关,曾思涛只是了解原来关系比较好的同学的近况,赵子丹才刚调进纪检委不久,蒋华军进了经贸委,王浩也是在团委,李东前到了组织部。不过曾思涛叫她领导的时候,乌海梅瞪了她一眼,说别口是心非的,叫着别扭。曾思涛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他是真心叫她领导的,说从名字上都可以看出来,乌海梅是海,他是涛,他不过是海里一个小小的波涛而已,所以只有做部下的份,叫领导叫的是实诚的,真心实意的。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曾思涛,乌海没”,我曾某人一翻起波涛,你乌海梅就没了。
乌海梅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曾思涛脑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连这样的想法都想得出来,忍不住笑了,笑着说:“那现在别人叫你曾大炮,那你不是炮打敌人的司令部?你应该去部队,一定能够立功受奖。”
曾思涛没说话,心里想去部队干什么,他这大炮不是打敌人的司令部,是专门打女人的司令部。不过虽然现在弹药十分充足,目标却太少,总共才打掉两个。
玩笑一番,两个人的气氛还算融洽,乌海梅说起省里的情形,说省里其实争论得也挺厉害,不过传统的思想还是占上风,压着要改革的,省里支持改革的人都是暗暗使力,没人敢像他那么讲得那么大胆明确,观点那么激进,隐隐有提醒曾思涛先避避风头的意思。
曾思涛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只要省里不是像庆东这样一边倒就好,他就有很大的机会。曾思涛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说,转过话题,问起林丹现在怎么样,乌海梅说比以前成熟些了。
乌海梅有些期期艾艾的问曾思涛,说林丹家里父母催着她找男朋友,她不想找,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对付?
曾思涛笑着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一个。
乌海梅微微低了低头,眼睑微微垂了垂说道:
“林丹说要找个比他厉害的,要镇得住你这个坏人的,那能一下就找到?想先找个在她父母钱应对过去,拖一拖,,她父母又会刨根问底,你。。。。。。帮着想想,怎么才能拖一拖。”
林丹虽然确实在她面前提起过要找个比曾思涛厉害的,不过是开玩笑的话,其实真正有这想法的是她自己,不过是借林丹说出来而已,乌海梅说完,有点脸红,掩饰性的夹着菜。
“要找一个镇得住我的?那我干嘛还要帮她的忙?我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曾思涛笑着开玩笑,心里想要找一个镇的住的他的还是很难找的。
“你要是帮她这一把,她也就不会再怪你了,再说,你吓她,还没向她道歉,你就当这是道歉好了。”乌海梅也是被她妈逼得没辙了,病急乱投医。
“那就说在外地有朋友,说得越远越好,最好说在国外,她父母想刨根问底也不容易,反正就说还没定下来,等定下来了再告诉他们具体情况。。。。。。一边赶紧抓紧找吧。”这样的事情曾思涛也没什么好办法。
乌海梅觉得这办法也没什么新鲜的,想起他也是单身汉,这事问他,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这样的办法也挺管用,实在不行也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乌海梅听王丽说曾思涛曾经在乡里组织过青年农民出去务工,效果不错,很感兴趣的样子,四河是农业大省,人口大省,说不定将来可以在全省展开,乌海梅说想去他工作的乡里了解一番,看来乌海梅也是属于改革派的。
曾思涛告诉她,这事他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没必要去乡里,这样的事情主要还是要靠政府职能部门间协调组织,团委可以号召、协助,庆东县搞过一次,虽然只搞了一次就被叫停了,产生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可以去他们那里了解下。
乌海梅想去乡里了解如何组织青年农民去打工只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去看看曾思涛在乡里工作到底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原来在镇里干得还不错,也有想和曾思涛比试比试一番的心思。
曾思涛见乌海梅坚持想去玉龙乡,他现在反正正在蛰伏等待,他在办公室也没什么事,闲得也有些无聊,也很想回玉龙乡看看,只要领导同意,他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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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回乡的感觉真好
从玉龙乡回来的车上,曾思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中午和乡里的领导喝了点酒,曾思涛话也有些多,和老赵聊着天,老赵也是老熟人了,当初就是他送曾思涛来上任的。。
车还是很颠簸,乌海梅看着在前面兴致勃勃说着话的曾思涛,忍不住说,曾思涛在这里当书记的时候怎么不想办法把路修好,这路实在是太差了。老赵笑着说:“这路已经修过,已经好得多了,第一次送曾主任来上任时,那路才叫一个烂,那大热的天,结果几个人不但全成了泥人,连人都差点抖散架了。乌部长在省里不知道,在庆东,乡村公路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乌海梅是心里对曾思涛有点不舒服,本来只是想借这个话题借题挥一下,说说曾思涛,没想到话头却被老赵接了过去,她也不好再拿这个说事。
她知道曾思涛心里对她很不服气,她在农村工作过,在省团委也工作了大半年,觉得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她心里对曾思涛也有些不服气,觉得现在的眼光、能力什么的不会比他差,这次到玉龙乡她是带着审视和评判的目的来的,想挑点曾思涛的毛病,想打击一下曾思涛。但是她没想到曾思涛在乡里这么受欢迎,乡里的领导热情,还情有可原,他帮着纸厂去收账解决了乡里的大难题,别人不知道,乌海梅可是清楚,他那样子表面斯斯文文,骨子里凶悍得很,不然不会面对几个持枪的歹徒也敢拼命,他这样的恶人能收回帐,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可那些群众看见曾思涛老远就热情的打招呼,只要曾思涛往那里一站,一会就聚集不少人,很动人手里都提着东西要送给曾思涛,曾思涛很自然得体的很农民们说着话,拉着家常,乌海梅自认自己不会有他那么应对得自然得体。最后,车里开出后才现农民们还是往车子里偷偷塞了不少东西。她在农村工作过,知道农村人实诚,谁对真心他们好,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虽然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多少钱,但农民们还是看得很金贵的,不是很亲近的人,农民们是不会轻易送的。
才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就能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在老百姓中还很有威信,他讲什么老百姓能听进去,还没遭到乡里其他人的忌恨,她觉得他在乡里做的这些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没法挑出什么大毛病。
可他为什么到了团委要跳出来讲那些话,弄得地区的领导对他很不满,在在领导面前不受待见?这很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和为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本来昨天就想问,不过被他给岔开了.乌海梅看着正和老赵聊得高兴的曾思涛,心里想着,这家伙对别人都很热情,为啥还是对自己这么不冷不热的。。。。。。阴阳怪气的?这家伙实在是可恨!
曾思涛今天听张立斌讲,据乡里统计,玉龙乡出去打工的都达到了平均一家一个人以上,他没想到当初他向张立斌预言的,这么快就实现了。乡里大多数家庭日子都比以前好过多了,好多人家都筹划着准备推掉土房子,盖砖房。看到老百姓笑逐颜开的样子,曾思涛是打心眼里高兴,所以有些兴奋,这正和老赵聊得高兴,却连接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没得罪谁啊,这谁在骂我呢?”曾思涛嘀咕了一句。
“不是骂你,是有人想你了,正念叨着。”老赵笑着说道。
乌海梅在后面脸微微有些烫,心里想着怎么这么灵验?这刚一骂他,他真的就打喷嚏了,难道自己和他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到了庆东晚上吃饭的时候,乌海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在会上那个言。
“这是原则问题。我是最坚定最铁杆的改革开放派。全都缩着不说话,没人出头,真要是被翻盘了。。。。。。。走回头路怎么办?。。。。。。。庆东不像省城,这里是一边倒,总要有要有人带头,总要有人站出来说话。。。。。。大不了就是被人穿小鞋,有什么了不起。”
乌海梅难得看见曾思涛在她面前这么严肃认真,乌海梅虽然涉足仕途也有段时间了,不过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劲还在,看见曾思涛那么严肃的样子,顿时曾思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比原来高大了不少。,
乌海梅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晚饭吃得很简单,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饭,乌海梅说,她明天要回去了,来的时候给曾思涛带了点东西,让曾思涛去地委招待所去拿。
一大包东西,还挺沉的,全是好烟和好酒曾思涛看了看乌海梅,有些不明白,她送东西给自己是什么意思。乌海梅说他爸正在戒烟戒酒,这些烟酒统统由她帮他给处理了,除了给曾思涛一些,给郑彦栋也送了些。曾思涛笑着说,这样体贴下属的好领导,欢迎经常来。乌海梅看他又在她面前恢复了那副样子,有些无奈,在别人面前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见过给下级送东西的领导吗?我这是送给同学的。”
曾思涛心里说送东西算什么?我不但白吃白喝领导的,还白。。。。。那个了,不过,现在被搞脱了。
从招待所出来,曾思涛想着乌海梅父亲的事情,曾思涛早就大概猜到她父亲是谁了,省里面的主要领导没有姓乌的,荣成市里的领导倒有个姓乌的,曾思涛估计,那就该是乌海梅父亲了。
回到家的时候,曾思涛想在阳台上站一会想一些事情,走出去的时候,看见隔壁陆宣华的卧室还亮着灯,柔和的灯光从窗子泄了出来,照在她家的阳台上,形成一些斑驳陆离的怪影。
估计陆宣华听见了曾思涛的动静,房里的灯一下就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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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要和你谈心
陆宣华房间的灯一下就熄了,阳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陆宣华这突然一关灯,一下更吸引了他的注意。关得这么快?说明她的心很矛盾,心里很乱啊!本来他还想好好的理一理父母的事情,这下也没那心思了。
曾思涛轻声喊了几声陆姐,陆宣华那边没动静,曾思涛知道她肯定没睡,只是不想搭理自己,就拿起晾衣服的竹竿,捅了捅陆宣华卧室的窗子。
陆宣华的心里确实一直很乱,和吴勇结婚后,吴勇只是把她当作泄兽欲的工具,那一夜曾思涛的爱抚温柔热情爱念,唤起了她作为女人心底的渴望,到后来她完全放开了胸怀,迎合着他强悍有力的冲击,原来这事是如此的美妙,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灵欲交融。
一夕之欢,第二天清醒之后,她也知道这事实在是太糊涂了,他对曾思涛不是没好感,不然也不会那般就从了他,可是她是离过婚的人,曾思涛年纪比她小许多,还是她下属,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真是身败名裂。所以她一直避着曾思涛,想采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解决这事。
只是心里既怕曾思涛来缠着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偎依在他怀中,享受着那样的甜蜜,有时候会不由主的想:他要是早生十年该有多好啊。
陆宣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再和曾思涛有什么瓜葛,所以不理他,可竹竿敲击窗子的声音越来越大,陆宣华有些慌乱了,她怕声音惊动了周围左右上下的人,终于闷闷的应了一声。
曾思涛见她出声了,就说有些事想和陆姐说说,陆宣华在她卧室里闷闷的说她不是曾思涛什么姐,有什么明天单位去说。
去单位说什么?曾思涛说:你不是我姐,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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