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疯狂啊!真是大开眼界了!”廖贵溪也感叹道。
“女人疯狂起来往往令人吃惊!”曾思涛也惊叹着。
“涛子,明明是女生,你说女人,好像你多大似的,小屁孩一个还装深沉。”
曾思涛很郁闷,寝室里他年纪最小,很多时候在某些“深层次”的问题上,没有话语权。
“林伟,你这个闷骚,倒是对女人很有研究的嘛,老是一个人去外面的舞厅跳舞,好久也带我们去见识见识?在荣成读四年书,还没开荤,遗憾啊。”廖贵溪也凑上来说道。
“是啊,会叫的狗不咬人,林伟,不知道你在外面跳舞勾搭了多少良家妇女。”孟凡也笑着说道。
“去去去,孟凡你们那里那么开放,不知道你才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林伟的年纪不小了,虽然平常看起内向,却很喜欢去外面社会上的跳舞,有时候回来也会吹嘘少妇是如何如何的勾人,也不一定干了什么,对于很多未经历男女之事的青少年来说,成熟的女性对于他们更有诱惑力。
几个人一边看热闹,一边说笑着,外面的喧闹渐渐的停了下来。
“没热闹看了,睡觉,睡觉,估计明天校工们都要累死!”
“校工累死?我看校长和学校的头头们会被吓死,明天学校肯定要召集老师们开会,研究对策。。。。。。让他们去头痛吧,咱们安心睡觉。”
“开门,开门!都快九点了还没起床!”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昨晚那么一闹,大家都有些兴奋,上床会又开了很久的卧谈会,很晚大家才睡着。
“这么早是谁,我还没睡醒呢,扰人清梦。啊!好像是曾老师!懒虫们快点起床起床!”
赵林东忙应了一声,催促大家赶紧起床。
“哈哈,学校真积极,这么快就有动作了?曾老师是来召集我们开会的吧?”曾思涛笑道。
“动作快点啊,我还要去开会。”曾之蓉有些着急的在外面叫道。
“来了,来了。”
赵林东赶紧开门。
“赵林东,你给同学们说下,大家不要跟着起哄,抓住了,学校肯定要严肃处理。知道了吗?”曾之蓉交代了一下,回头对曾思涛:
“校党办让我通知你赶紧去一趟,你选调的事情下来了,学生处的人可能还要问你点情况。我得去开会,曾思涛抓紧点,别让人等久了。”
曾之蓉匆匆而去。曾思涛站在那里傻笑着。
“涛子,不就是去基层吗?看你那熊样,高兴得人都傻了!”赵林东在曾思涛头上敲了一下。
“不过,还是替你高兴,虽然条件艰苦一点,也比你去沿海靠谱一点,说不定将来也能混个县长市长的。”
赵林东那里能体会得了曾思涛此刻的心情?也就是这年头,愿意选调去基层的不太多,竞争不大激烈,也许再过几年,为一个公务员的名额都会争得头破血流,更不要说选调生了,那还会有这样失而复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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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不是冤家不碰头
赵林东他们不知道将来的事情,自然不能理解曾思涛的心情,七嘴八舌的又猛批了他几句,曾思涛也不还嘴,只是傻笑着。
“涛子,我看不该叫曾思涛,你该叫曾思疯,大城市不留。。。。。。别傻笑了,赶快去吧。别让老师等着急了,把你又给咔嚓了!”赵林东笑着把曾思涛推出了门。
曾思涛赶紧找同学借了辆自行车,想早点赶到学生处,只是一路上到处都是玻璃碴子,他得小心的避开,想快也快不了。
曾思涛走进学生处,学生处只有副处长刘老师一个人在,其他人估计都开会去了,见曾思涛来了,刘老师拿出一些表格让他填写,除了例行填表之外,还有一个通知:选调生六月十五日去省党校报道,参加省委组织部组织的集中培训,时间为一个月。
“要培训一个月啊,怎么这么长啊?”
“呵呵,虽然你们的素质不错,但是你们都是才毕业,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下去就要当干部,至少也得让你们知道一些基层工作注意的事情吧,不然,你们下去怎么开展工作?”
“道理是哪个道理,只是读了四年,想轻松一下,这下没戏了。”
曾思涛在学生会的时候就和刘老师很熟,刘老师和曾思涛开玩笑:
“你啊,知足吧,组织部破例把你选调上就不错了,还嫌要培训?”
“。。。。。。不会吧?堂堂省委组织部会为我破例?刘老师您别拿我开玩笑。”这简直超出了曾思涛的认知范围,省委组织部多牛啊,并且组织部可是最讲原则的部门啊。
“谁跟你开玩笑?你们没几天就毕业了,组织部选调工作本来四月就结束了。这都五月底了,你说是不是破例?”刘老师笑着说道。
“呵呵,谢谢刘老师,要不是老师们帮忙,想破例也破不了。”
“帮忙也要帮得上啊,主要是你自身优秀,再说,大家都知道你是一门心思的要去艰苦的基层锻炼,学生处那么多好单位让你选你都不选。我们把这个情况给校领导和组织部都反映了,希望他们认真考虑,像你这么好的条件,又这么积极,政审又没问题,组织部不要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人?”刘老师笑着说道。
曾思涛知道这年头政府部门的待遇不好,并且又要去基层锻炼,有条件有门路的学生大都不愿意去,都想留在大城市、好单位,不要说四河大学这样的全国重点大学的学生,就是一些专科学校的都不愿意去。既然是为县级以上政府机关培养后备干部,组织部当然是希望吸收一些比较优秀的毕业生加入进去,这也许是组织部为他破例最重要的原因吧。
“谢谢老师们,呵呵,为我这点小事不但给大家添不少的麻烦,还惊动了校领导,实在是。。。。。。”
“怎么是小事?你是我们堂堂四河大学连续四年的校三好,学生会优秀干部,优秀毕业生,还是预备党员,你自己在原籍也没联系单位,要是弄个很差的单位,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学校?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就是别人说起,我们学生处的也没脸见人。。。。。。你呀,也不替我们想想,。以后考虑事情要周全些,别毛毛糙糙的。”刘老师用指头对着曾思涛点了几下。
曾思涛确实从来没想过会对学校有什么影响。
“刘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我没想回原籍等分配的,选调不上,我是打算直接去沿海找工作的。。。。。。我怎么能让老师们没脸见人呢?”
“哦?年轻人还是有股冲劲是好。但是也别过头了,知道吗?”
“知道了,刘老师说得对,我有些欠考虑了。。。。。。还有个事情,我想问问。。。。。。我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刘老师您知道吗?”
“这事我就不清楚了,这事是组织部的人去调查的,要他们才知道。”刘老师摇摇头。
曾思涛有些失望,他很想知道他们的一些情况,这样只有以后有机会再去问问别人。
“哦,谢谢刘老师了,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恩,哦,等等,昨晚你周围有人瞎搞没有?”
难道要打小报告?不要说寝室的人没有,就是有,曾思涛他也不会打小报告的。
“没有呢,我是党员呢,我们寝室的都让我劝住了,我们连袜子都没扔一只。刘老师要是不相信可以马上去寝室检查。”
曾某人面不改色的把赵林东的功劳归到自己身上,反正赵林东也用不上这个功劳的。
“恩,你做得好,不要跟着瞎起哄,这样的事情太不像样了,学校领导正在开会,这样的行为被学校抓住了一定会严肃处理的。现在有的学生真难管,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眼高手低,还对对什么事情都看不惯、都不满意,要是都像你这样,我们也少操很多心。。。。。。恩,就这样吧,去工作单位了好好干!”
“谢谢刘老师的帮助关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工作!绝不给学校和刘老师丢脸。”
从学生处出来,曾思涛就迎面碰上乌海梅,两个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瞪了对方一眼,才擦肩而过,候曾思涛这才想起,如果参加组织部的培训班,又得和乌海梅碰面了,还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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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山呼海啸送战友
听说学校领导上午开了半天的会,下午各院系又召集辅导员开会,晚饭过后,在各系开完会的辅导员就召集各班的同学开会,宣布学校的规定和纪律,特别是即将毕业的班级,辅导员们一再强调,不要胡闹,如果有人胆敢胡闹校方将会严惩不贷,给予严厉处分,希望大家不要马上就毕业的时候背个处分回去。
校方本来是希望用高压政策让毕业生们不要胡闹,可是等毕业生们都拿到了毕业证了,毕业生们都有些有恃无恐的味道,校方的高压政策效果让学生们更加的反感和不满,学生们反而越闹得凶,连带着没毕业的也跟着起哄,每天晚上熄灯后,四河大学依然是山呼海啸,地动山摇。更出格的是也不晓得那个家伙去把他们系的牌牌都砸了;还有人把路灯线给破坏了,事情不但没平息下去,反而越搞越大。校方每天都派人去宿舍楼,特别是即将毕业学生的宿舍楼收缴酒瓶之类的东西,可是还是无济于事。
学校保卫科和老师们对这个局面都有心无力,不得已,校方请求辖区分局的警察支援,让他们穿着制服在校园里巡查,可学校那么大,他们哪里管得过来?
校方的人和警察等到熄灯后打着手电到处乱照,想威慑住学生,威慑根本没有效果,等他们手电一照别的地方,没照着的学生就马上朝他们扔东西,结果学校的人和警察都差点被扔出的东西砸伤了,只能躲得远远的,想从远处观察是哪个寝室扔的东西。
曾思涛他们寝室每天都只是看戏,吴东明看得手痒,但是迫于寝室其他人的压力,也不能在寝室扔,有天晚上他忍不住跑到老乡的学校去搞了一次,回来眉飞色舞,兴奋之极,见到其他人搞得那么热闹,又有点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不过寝室能扔的东西都被兄弟寝室的给“借”走了,他想扔也没有东西扔。曾思涛要是他没被组织部选调上,胡闹一番无所谓,现在他是绝对不能干这种事情的,也会劝寝室的朋友不要干。吴东明的性格太爱凑热闹,太爱随大流,太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了,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出漏子,曾思涛真是为他今后担心,找了个机会和赵林东一起好好和他谈了一次,也不管他能听进去多少,曾思涛觉得尽力了。
很多寝室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没扔的也被学校搜走了许多,有的家伙就去外面买了一些大鞭炮爆竹之类的东西回来,为了防止被校方的人现,就放到厕所、卫生间之类的隐秘处,到了晚上就去拿出来。鞭炮爆竹的声音更有震撼力,搞得校园里象在枪战一般。
校方见这些不奏效,就在熄灯后学生们闹腾得正欢的时候,突然给宿舍给电开灯,没想到却招来学生们无比热烈的欢呼,灯不关,学生们也不睡,校方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开着,只好关灯,一关灯,学生们又是一阵欢呼尖叫。
毕业生们的情绪如此对立和激烈,大大超出校方的意料,这样的状况让校方有些束手无策,本想抓几个典型,杀鸡给猴看,可学生们的警惕性很高,一直严密提防着校方,为了防止校方的人在关灯之前偷偷摸到宿舍,悄悄猫在宿舍楼里逮人。毕业生们就让人盯着宿舍的门,让他们无机可乘。结果校方一个也没抓到。
毕业生们是闹得最凶的,原本毕业生要中旬才离校,可是校方觉得让这些毕业生继续留在学校闹下去,不是个办法,校方经过一番研究,干脆决定在六月三号就让毕业生们提前滚蛋。
大学也就像军营一样,一茬一茬的来,一茬一茬的走,当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合的影都已经合过、该送的礼物都已经送送了、该做的了断都做了,当最后一次推杯换盏,欲醉还醒,勾肩搭背,大呼小叫的回到寝室之后,当最后一次叫醒睡在上铺的兄弟之后,离别的时间也到了,曾思涛实际只和他们相处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但是寝室里的人大家在一起相处得十分的融洽,真的是亲如兄弟,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也许有的人天天见面,一辈子的交情也就是点头而已,也许有的人只是一面之交,却是终生挚友。
曾思涛要在荣成参加培训,所以,每一个室友走,他都要去送,虽然他已经经历过无数分离,已经对于分离很免疫了,但是还是每送走一个心里就难过一次,走的人哭的稀里糊涂,送的人也是唏嘘不已,当最后送赵林东的时候,送寝室其他的同学一直忍着没哭的赵林东,此刻也有些激动和悲伤。
“涛子,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联系我。。。。。。”
“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早点和吴燕把事情给办了,呵呵,早生儿子早享福。。。。。。”
曾思涛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鲁东大汉,拉着自己的手,眼圈红,哽咽着,曾思涛心里也是不好受,当站台再一次催促赶紧上车,赵林东才转过身准备上火车,曾思涛看见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肩膀耸动,脚步踉跄,像小孩一般嚎啕大哭,头也不敢回,让吴燕拉着上了火车,此情此景,曾思涛尘封多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男儿未必不多情,只因未到伤心处。
古往今来,离别,总是让人黯然。
:校园部分基本写完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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