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着实不易。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性朋友大多都结婚了,现在都是谁的谁的妈了。比自己小的女孩,对自己的想法又太多了,而且还得像文梅所说的,能杜撰个两人当年分开的理由,符合所有条件的几乎没有。
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在他的亲友团启枫那,轻松地解决了。
桑玄月不敢置信地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启枫,自己怎么仅仅想到朋友,就没想到亲戚呢?他居然错过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琳达——这种绝对优秀的人选!
就在启枫还未离开总裁的短短十分钟内,桑玄月就得到远在爱尔兰妹妹的无条件支持。当然,启枫也再次接到了来自总裁的最高指示:“从现在开始,你让院长看好夏斓。还有,帮我把我现在住的那房子,加个办公桌,仅有一张床,实在不方便。”
启枫翻了个白眼,最近自己都不像“皇朝”的特助,而完全成了桑玄月的私人顾问,不是帮他排挤情敌,就是替他买那些不着边际的房子,跟着掺和泡妞的事。
只是桑玄月要泡的妞,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泡。由于最近,她在木材厂的业务做得风生水起,收入不断增加,她萌发了旅游的念头。
桑玄月不愿意错过与她独处的机会,无奈公务繁多,抽不出空来,左右为难的他冥思苦想了几天,终于展开了笑容:“薇薇,有个事情,想麻烦你。”
丁薇磕着瓜子,冲桑玄月眨了眨眼,默许了他的要求。桑玄月一脸难为情的表现,努力压制心中的喜悦:“对外,我们还没有离婚吧?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夫人······”
口才卓越的桑玄月绕着弯子,将丁薇是桑夫人的事实一再的澄清,动之以情地邀请了她作为自己的夫人身份,而参加“皇朝”的春季郊游。尽管这是个北风呼呼的冬天,户外的一切虽谈不上万物凋零,但也失去了颜色,不过这些景致,在他巧舌如簧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大气、深沉,甚至连那偶尔飘落的米雪,都被描绘成了生动画卷中的一部分。
丁薇听着桑玄月这些歪理,很想发笑,但她表现出了绝对的兴致,她不想现在就拆穿他话里的那许多漏洞。“桑总,你确定,我能看得到这么漂亮的冬天吗?”
桑玄月清清嗓子,他侧头看了眼北风呼呼的窗外,看风景是讲究心情和伴侣的,他相信自己的出现,本身就是一道风景。“薇薇,去了,你绝不后悔。”
丁薇给了他一个超大的卫生球,他肯定又弄了一大串的花招,就像他住在自家的楼上,每日都找着各种理由,出现在自己家里。连自己睡在床上,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伯父,我来洗澡。”
“伯父,我在楼下买了点卤味,我们宵夜。”
······
她看了眼身边,敲击着键盘处理文件的桑玄月,“桑总,我们家的电费,你出不出?”
桑玄月很想将丁薇全家都搬到桑园,只要丁薇给他机会,别说小小电费,哪怕是他们父女俩任何需要,对他来说,他都是乐于奉上的,“薇薇,我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启枫却很难满足桑玄月的一切要求,他很明白桑玄月现在处于恋爱癫狂期,他试着顶着北风,在厂区内兜了一圈,却找不到桑玄月指定的这趟集团郊游合适的地点。多少也算个领导,这种问题,自然丢给了工会主席。
在桑玄月催促下属定出郊游地点两天后,那卯足了劲的工会主席,通过调查集团附近所有的农家乐后,圆满地交上了答卷。这地点,不但启枫满意,桑玄月满意,连丁薇也很满意。
丁薇欢喜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聪明的她将红太阳、手套、围巾,一股脑地塞了进去。她可不想在快过年的时候,还将自己冻成冰棍,“美丽冻人”——她不需要。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担心,桑玄月带她参加“皇朝”的郊游,压根就是个幌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体贴的他精心安排了一系列掉队后的节目,甚至连“迷路”后过夜的小旅馆,都妥妥当当地编入了他与丁薇的私下郊游程序。
“什么?”就在那天出门的早上,桑玄月意外地接到了妹妹的电话,这家伙风风火火的,怎么都到香港了?今天谁有空到机场接她啊?
清纯可人的金发少女琳达环顾着熙熙融融的飞机场候机厅,笑盈盈地问哥哥:“大卫,我又不是第一来中国了,我自己回家。”
桑玄月此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启枫是这趟郊游的领队,虽说工会主席也会负责,但人数实在太多了,谁让自己领导的“皇朝”如此兴隆呢?疼爱妹妹的他反复交代了接机的管家,这才驾车,向丁家而去。
桑玄月的安排真的看起来天衣无缝,掉队显得那么的自然,可就在他“努力寻找”队伍、和丁薇聊得极为投机的时候,遭遇了老天对他说谎的惩罚——遇到了拿着饭盒、走在路边的夏斓。
丁薇惊喜地摇下车窗,探出头,她一直想看看自己好友——“皇朝”附属医院院长女儿口中说起的夏斓艰苦的下乡地点:“阿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
桑玄月很同意丁薇的话,要是想得到,他能带着自己的小女人来这里吗?
第二百零九章将爱情进行到底
桑玄月巧妙地将心事隐藏得很好,为了宣告丁薇的所有权,他将自己的胳膊揽上了他的肩。
一小时的迷路,他已经领教了启枫的本领,这地方真够偏的。要不是自己安排的那家旅馆,能从这里的羊肠小道开过去,他是绝对不会来这条乡间小路的。“小夏,你知不知道怎么去海边?”
夏斓拢拢衣襟,这么大的风,去海边?他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吧?
丁薇取下桑玄月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出乎意料地打开了车门。她对海边的农家乐提不起多大兴趣,这趟出来,她本意就是准备告诉桑玄月自己心里的话——让他等自己至少一年。她会和他走到一起的。
要是桑玄月能提前知道这样的结果,那夏斓也大可不必要受这样的累了。可小动作过多的桑玄月,却因这次与夏斓的巧遇,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震惊地看着夏斓手中的饭盒,腌菜拌饭?启枫领悟能力也太强了吧?虽然自己玩弄了权势,对付情敌,但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
叉着手,站在车门边的丁薇提高了音量:“桑总,‘皇朝’下乡吃得这么苦?”
夏斓赶紧摆摆手,在农村自然比不得城市,只是这饭盒里原本的那些五花肉,自己素来不吃,刚才被清理掉了。“小薇,你别激动。我有些挑食啦······”
好心的丁薇死拉硬拽地将夏斓拖上了车,催促着驾车的桑玄月:“桑总,往回开。我记得那里有家饭庄,我们去吃午饭吧。”
桑玄月自知理亏,完全遵循了夫人的指示。虽说那是家不大的餐馆,他还是和两人饱餐了一顿。吃得夏斓心满意足,摸着肚皮,靠到椅背上:“哦,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又没有车,就算知道这里有东西吃,也来不了。”
这顿饭吃出了麻烦。不但丁薇取消了跟团的兴致,而且在回程的路途中,还给“皇朝”医院院长千金拨了个电话。
“什么?你说夏斓过得好艰苦?吃腌菜拌饭?”电话那头的院长千金听到丁薇的描绘,气得满脸通红。
丁薇也着实地为夏斓心疼,开餐馆的少主居然沦落到这个田地,是个人,都心痛。“没想到,下乡是这么苦的。我之前还安慰他,下乡就当作郊游。”
“郊游?那个地方忙得要命!根本不存在自己炒菜的空档!我爸也真是的,凭什么每次都听启枫的话?把夏斓往外派?”
丁薇眉头间隆出了个小丘,启枫?这么又是他?他不是“皇朝”的特助吗?插手医院的人事安排······
她猛地侧头,看了眼闷不作声地开着车的桑玄月,心里忽然“咔嚓”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滋生开来——桑玄月和启枫,从来就是秤不离砣,启枫这么大幅度地在医院发布指令,那桑玄月就难辞其咎了。
收了线的丁薇轻声问:“桑总,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桑玄月心知肚明自己的小女人在问什么,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撒个善意的谎吧。反正启枫和自己是同一战线上的盟友,谅他也不会背叛而将事情说出来。他随意地笑笑,故作镇定地开口道:“除了公事,你不屑知道的,其他的事情,我还能瞒你什么?”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话说得太满,一旦出现纰漏,就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桑玄月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他实在低估女孩们的活动能力了。其实在丁薇看来,是桑玄月做事太绝对,不择手段了。
丁薇抱着自己的枕头,坐在床上,她对桑玄月真的无话可说。回家的路上,她就给过桑玄月机会了,自己又不是个棒槌,启枫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将手伸向“皇朝”的下属医院,更何况院长还惟命是从。为什么他总让自己失望?
丁强听完女儿的陈述,实在感到无语,这小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却是扛着木头,不转弯。
丁薇使劲地捏着手中的枕头:“爸,你觉得这种人,过一辈子,会不会很危险啊?”
丁强笑笑,爱之深、恨之切,桑玄月是爱到了极点,错误也就跟上了顶峰,“小薇,性格决定每个人的做事态度。其实,像玄月这种,手段用得猛了点,也是人之常情,要么我去跟他说说?”
丁薇看着起身的父亲,嘟囔了句:“夏斓就不会这样。”
丁强伸手揉揉女儿的脑袋,恋爱中的人钻牛角尖的又何止桑玄月一个,夏斓这么持之以恒地追求女儿,还不是另一种程度的钻牛角尖吗?这孩子明明被女儿回绝了两次,还一根筋地走到了底。那天与自己聊天时,仍旧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只要丁薇没有披上嫁衣,我就一如既往地喜欢她。”
丁强拉开女儿卧房的门,丢下了句:“你们现在太年轻,过几年成熟些,都不会犯这种错的。”
若是桑玄月听到这番话,他一定不会上演妹妹和自己假扮情侣的大戏。书房里的他一遍遍地对妹妹交代着,明天琳达的精彩出场。甚至为了表演的逼真,还进行了排演。
“大卫,你确定这个办法行吗?会不会越描越黑?”
桑玄月松开环住妹妹腰间的手,轻啧一声:“你嫂子对我很有感觉的,临门一脚,我想快点。”
排练真的天衣无缝,上演时,若不是桑玄月是策划和参与者,连他也会信以为真。他亲热地搂着假作重逢的琳达,故意提高了音量:“琳达,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和桑玄月一起下车的丁薇,眨了眨眼睛,这个混血美女是谁?她怎么会知道桑玄月搬到楼上的事?西方人动作幅度一向大些,她还是知道的,礼貌地走到两人身边,冲两人点了点头,丢下句:“桑总,不耽误你们,我上楼了。”
桑玄月竖着耳朵,直到脚步声消失,才松开怀里的妹妹。都怪自己为了投入,表现得太目不斜视,居然没有看清自己小女人的表情。她这么急着走,是吃醋还是不在意呢
桑玄月心中纠葛的问题,被琳达一语道破:“嫂子好像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桑玄月拉着妹妹就往楼上跑,只要速度快,应该还能在她开门时,再上演一出亲热大戏。他快走到丁薇家的楼层时,便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琳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琳达侧头看着哥哥,这句话该怎么答?怎么昨天的对白中,没有预演过呢?
不过,桑玄月如此大声地狼吼,还是引得了丁薇的注意。她回头看了眼攀肩搂脖,亲热走上来的二人,微微皱了皱眉,他们很熟吗?她推门的手顿了顿,没有给桑玄月再次表演大戏的机会,走进了自己家。
“小薇,怎么你一个人进来了?玄月呢?”看电视的丁强,吃惊地看着女儿,随口问了声。
丁薇“呵呵”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他遇到熟人了。”
趴在丁家门上的桑玄月没有听清如此轻声的话,他剑眉倒竖,难道自己在丁薇心目中分量不足?素来信心满满的他,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了。这样的疑惑困扰了他近半个晚上,最终他决定去楼下走一趟,试着探听丁薇的口风。
丁强对于深夜的敲门声,早已司空见惯。若不是他年纪大了,跟不上潮流,都愿意将自己家的大门钥匙配一把,送给桑玄月了,省得每天上床后,还得留心敲门声。
“今天借什么?”丁强在开门的瞬间,不经意地问。
桑玄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小女人的闺房,笑容满满地回答:“伯父,跟您聊聊天都不行吗?”
话音刚落,丁强就扫了眼墙上的挂钟,自己还真的比不得年轻人啊,晚上一点,还有心思聊天?“坐吧。”他指指沙发。
有备而来的桑玄月,话题自然离不开丁薇,他转弯抹角地打听着丁薇今天看见自己与妹妹亲热后的精神面貌。
丁强不清楚桑玄月为什么对女儿回家后的各种小动作感兴趣,甚至对她吃了多少晚餐,都问了好几遍。难道,他们俩发生了不愉快?他使劲地回忆着女儿进屋后的神态,一切正常啊。
桑玄月托着腮帮,一脸失落,自己的小女人开始进入状态——吃醋了吗?“伯父,薇薇今晚好像没有提到我嘛。”
丁强挫败地看着桑玄月,这愣头小子到底想问什么,他憋不住开门见山地开了口:“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桑玄月着实为难,他总不能在自己岳父跟前说——自己演了出戏,现在来探听老婆的反应吧?不过丁强是长辈,桑玄月觉得自己也不好骗他,出于尊重,桑玄月巧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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