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立即同意了晚上再由桑玄月给其恶补的建议。
门边的夏斓,狠狠地一拳打在门框上,算你狠!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桑玄月对于办公室内的一切动静,都掌握得一点不漏,哪怕是距办公室三米的情况,他都把握得真真切切。夏斓就是站在这三米边境线上的人,所以他的小动作,一丝不拉地落到了桑玄月眼里。
他的声音扬了扬:“薇薇,集团还有些文件······”讲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对与自己有些距离的丁薇招招手。
丁薇一愣,忙走了过去:“什么事情?”
桑玄月咬耳地说:“我一会带你去资料室,给你看跟客户签的······”
“呀!”丁薇大喊一声。门边的夏斓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模样,特别是丁薇刚才一声大喊后,拥住桑玄月的动作,剑眉都气得打了结,恨不得闯进总裁室······
“桑总,我太激动,刚才不好意思。”体贴的丁薇猛地放开桑玄月,不好意思地道歉着。
夏斓看见两人分开,长长地松了口气。而丁薇跟前的桑玄月就有些遗憾了,他看着自己刚刚抬起的手,用最不经意的姿势,收了回来。怎么这小女人动作这么麻利,平日里都吃什么的?哦,桑玄月这才想起,该吃饭了!
他瞟了眼门边的夏斓,心里暗嗯道:这家伙,守别人的女人,怎么这么大兴趣!
他嘴角一弯,撩开袖子,大幅度地看了眼腕上的表:“薇薇,这样吧,你跟我去资料室。档案柜那边,应该人都走完了。”
丁薇频频点点头致谢:“谢谢桑总,给我这个机会。”
桑玄月刚刚站起身,才走了两步,丁薇便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桑总,我今天约了人,你等我一会,我去跟别人说一声。”
丁薇是个求上进的孩子,这也是桑玄月对她的评价,对于玩乐和学习,她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她疾步向门外走去。
桑玄月摸摸鼻子,对门边怒视自己的夏斓暗笑,不要破坏人家的家庭,这样不好的。
丁薇看着跟前瞪眼睛皱眉头的夏斓,有些不解,难道是等自己太久了吗?想想也是啊,他一大早就坐在这里,等到这里,自己还是要爽约。哎,只是生活有很多压力,要存钱,还得装修房子,她不敢正视夏斓,垂下头,轻声说:“夏医生,对不起,我单位还有点事。”
夏斓听见丁薇可怜巴巴地声音,心不由软了下来,她真的是个好纯好纯的女孩。他的声音响起,柔软得就象棉絮:“没关系,工作要紧。我也有同学在大学里教经济,改天把他介绍给你。”
丁薇在夏斓说话间,扬起了眉毛,自己大学怎么能学中文呢?也罢,不是有句话“先天不足,后天补”!自己本就是一聪明美少女,有高人提点,肯定如虎添翼,很快就是一个出色的职业女性了!
桑玄月咬紧了牙关,不是去跟朋友说一声吗?怎么这句话,就像王婆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第一百八十六章越演越烈的争夺战
桑玄月刚想走出办公室,将门边的丁薇和夏斓人为地分开,就见丁薇转身向自己走来,忙顿住脚步,悠闲地环顾四周。
“哦,跟你朋友说过了?”桑玄月表现得很不经意地问道。
“嗯。”丁薇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意,对于桑玄月的亲自教导,她期盼着,不能说他是个好丈夫,但起码说是个好老师。这几天他传授知识,都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完全听懂以后,他又会出些题目,让自己加深印象,融会贯通。
丁薇跟她的好老师桑玄月到档案室,取回资料后,在总裁室坐了不到半小时,丁薇就整理出了一大堆疑惑问题,期待桑玄月的解析。
桑玄月瞟了眼表,本是想取完资料,就找个理由,带丁薇去吃饭。谁想这小妮子,拿到资料后,就一副久旱逢甘露的表现,一门心思地扑到了文件上。
桑玄月肚子饿得咕咕叫,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与风度,他用一只手顶住肚子,尽量控制那“咕噜咕噜”的声音。
只是,形象可以维持,但饥饿感却无法消失,他清清嗓子:“薇薇,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丁薇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停留在文件上。
“薇薇!”桑玄月再次提醒道。
丁薇这才站起身,跟着桑玄月离开了办公室。两人来到集团门口的酒楼,刚进门便遇上了对桑玄月倾慕已久,手里拿着烤红薯的文梅。
“桑总好。”文梅迎到跟前,热情地打了招呼。
桑玄月认识这丫头,微微点点头,不愿与她多话,这种薇薇“幼稚园的朋友”——思想单纯,很难和她找到共同语言。
“我们坐那里吧。”桑玄月说了声,便径直朝角落里的一张小桌走去。
丁薇看了眼桑玄月,刚想跟上他的脚步,就被身边的文梅一把拽住:“小薇,你现在是总裁秘书了?”
丁薇眼睛眨了好几下,文梅都到业务部了,怎么还这样没见识?
她盯着文梅手中的烤红薯,使劲地吸吸鼻子:“好久没有吃到这东西了。”
文梅赶紧放开手,解释道:“餐厅有烤红薯,你不知道?”
丁薇诚实地点点头,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是秘书,又不是餐厅配菜的!要求也太高了。将一只手伸到文梅跟前:“分一半来。”
文梅索性把那刚掰了皮的红薯,整个递给了丁薇,忙说了声“回见”,转身走出了餐厅。
丁薇美滋滋地大口嚼着香喷喷的烤红薯,来到桑玄月跟前,见桑玄月两眼发光地望着自己,大方地掰了小小一点,递给他:“来点吧。”
桑玄月直接别开了头,扬手打了响指:“加菜。”
桑玄月的加餐,让丁薇着实地感激了一番,桑总大手笔地给了好几个大大的烤红薯——黄心的、花心的、白心的,丁薇吃得开开心心,但却毫不浪费,将最后几个撑不下的,打包回了办公室。
丁薇一进办公室,直奔厕所,二十分钟后,桑玄月见她坐回了办公桌边,刚想问她是否要喝杯水,就见丁薇那略带水珠的手,伸向了那打包回来的红薯,大声说道:“桑总,我们开始吧。”
桑玄月将刚才回来后,注解的一些笔记,递到丁薇跟前,才说了两句话,就听丁薇放了个大大的臭屁,桑玄月正好张大了嘴,恶心得干呕了一声。
“对不起。”丁薇更加抱歉,自己的错误怎么能让领导来承担呢?“桑总,我们是可以继续,还是······”丁薇是很有分寸的人,说话间给领导留住了余地。
桑玄月到一旁吸了支烟,再次走回了办公桌边:“继续吧。”
“卟——”桑玄月话音刚落,丁薇再次给了他一个特大的惊喜,比刚才那个还要嘹亮。
桑玄月屏住呼吸,狠狠地将丁薇那几个搁在办公桌上惹事的烤红薯,扔进了垃圾桶。“我们回家。”
丁薇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将文件收拾得妥妥帖帖,跟着早逃离危险地带的桑玄月,来到停车场,坐进了他的车。肚子真的不大舒服,又想······丁薇皱着眉头,不能回去,如果在卧室里,一连串的鞭炮放出来,她会被大灰狼无情地扔到地窖的,还美其名曰:“储存肥料。”他当我是农机站啊。
丁薇使劲憋住,在汽车驶到繁华地带时,忽然热情地转向桑玄月:“桑总,我们去散会步吧。”
桑玄月想都没想,就将车泊到了路边。只见丁薇心急地推开车门,蹦跳着钻出了汽车,跑得老远。
桑玄月嘴角一弯,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情调,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就勉为其难地陪陪她吧。
他伸手将后视镜调了调,对着镜子整整衣襟,特意地用手理了理发型,这才下了车,向丁薇走去。
丁薇指着不远处江边的小堤:“桑总,我们去那边走走吧。”那地方风不小,冷就冷点吧,空气流通好,也不至于丢人。
两人来到江边,天,风怎么这么大!丁薇哆哆嗦嗦地跟在桑玄月身后,在河堤上踱着步。
桑玄月也感觉到透心凉的冷,他东张西望了几眼,这才明白为何这里风景怡人,却没有个鬼影,原来是风口。
心知肚明的两人急急忙忙地往泊车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路边,就听一个女孩对身边的男孩哭诉:“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我看起来太年轻吗?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
丁薇一听,年轻?不信?太偏见了!丁薇的心“咔嚓”一跳,她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衣着——宽松的毛衣、长裤、圆头平底鞋。挺漂亮的嘛!整个一靓丽少女。
“桑总,你觉得我看上去几岁?”
桑玄月头也不回,伸手摸出车钥匙。随口答道:“十六七岁吧,我没注意。”
丁薇的心凉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眼路边哭泣的那位女孩,难道她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吗?不至于吧!她嘟囔着钻进了车里,不气馁地打听道:“桑总,你对年轻人怎么看?”
桑玄月不清楚丁薇所问的是什么?啧了声:“朝气、活力、有冲劲,但较容易犯错······”
听到来自集团最高层领导——总裁的一席话,丁薇的心“哗”地沉到了谷底,容易犯错?哎,是啊,自己都被人陷害,将偷窃文件的事,栽赃到自己脑门上。若是她丁薇看起来成熟稳重,有威严,就是借给那贼十个胆,也得酌量一下嘛。她打断了桑玄月的话:“你会不会帮帮他们?”
桑玄月点点头:“但主要的,还是得看他们自己。很多时候,可以在事情发生前,就杜绝,避免。”
桑玄月的一席话,丁薇立刻展开了行动,哪怕桑玄月洗澡那二十分钟空挡,丁薇也没闲着。
她拉开了衣柜,反复地搭配起衣服来——黄毛衣陪长裤,二十岁;红马甲陪短裙,十八岁······这些衣服,只能表现自己的漂亮青春,却无法表现自己职业妇女的素质。
直到深夜,她都想不出自己该穿什么衣服,跟夏斓去应聘。但是她知道这个问题也非常容易解决,闭上眼睛,用不经意的声音,对睡在身侧的领导,请示道:“桑总,我们集团什么发职业装?”
“通过试用期就发。”
丁薇皱了皱眉,自己怎么那么背运,就差个把月,赶不上了,要不明天找朋友借一套?
这样的想法,第二天丁薇就付之行动了。她一早在办公室的茶水间内,偷偷摸摸地拨了好几个电话,居然这些棒槌同学都跟自己说:“职业装?没有!漂亮的衣服,要吗?”真是不求上进!
百无聊奈的她叩开了自己认为最好商量的领导——启枫的办公室大门。
“什么?你想让我帮你借职业装?”启枫听完丁薇的话,诧异地问。
丁薇一个劲地点头,她觉得自己的表达已经相当清楚了,笑嘻嘻地向前挪了两步:“启特助,那就麻烦你了。”
启枫认真地打量着丁薇,她的确看起来好纯啊,但这个问题应该由桑玄月为她解决吧。难道她没想起?他提醒道:“小薇,衣服的事,可以通过朋友,还可以通过家人。当然,我也会帮你想想办法。”启枫说完后,顿了顿,又开口道:“回去想想,我也帮你问问。”
丁薇点点偶,转身离开了助理办。她思索着,向自己的办公席走去:家人?老爸不行啊,他拿出的,也就是妈妈以前那几套职业装了。刚进单位时,自己也穿过,那时总被同事们笑——小老鼠掉进大米缸里。算了,自己解决,估计得破费了哦,不是有那么句话吗“钱要用在刀刃上”!
不到午饭时间,桑玄月就知道了丁薇的难处,本想趁午饭的空挡,问她对什么样的职业装感兴趣,却没料到她比自己还忙,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收到了她的一条简短短信“午饭,你自己吃,我还有事。”
这天中午,丁薇以最快的速度,屁颠屁颠地跑到银行,查询了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钞票。
哦,天,这么就一千八?集团财务做错帐了?她眼前闪过财务总监那戴着厚厚镜片的脸。狠了狠心,一毛也没取。
返回集团的路上,她努力回忆着自己的消费情况,很节俭嘛,衣服没买,头发只剪了两次,每次八元钱,偶尔吃点零食,可最近都是吃公家的啊——桑玄月的。
整个下午,无事可做的丁薇都趴在办公桌上打着盹,偶尔醒盹的空隙,她都用计算器计算着自己的财政状况。
下午下班时,她和桑玄月才来到办公大楼的出口,就见夏斓早已等在那里了。
“夏医生,你来找我?还是······”丁薇指指自己,她不太确定。
桑玄月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这种医生值得信赖吗?整天惦记着病患的家属,怎么连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保护家人,捍卫家庭,他刻不容缓。他没等夏斓开口,主动打断了丁薇的话:“薇薇,今天启枫有事,你得自己去牛奶店。”
夏斓一听,有些不敢置信,桑玄月在想什么?难道真的良心发作,放过了启枫?不用他充当苦力,送牛奶了?
桑玄月拍拍丁薇的肩:“我先走了。”说完,离开了两人,当然也在夏斓的心里,划上了个大大地问号。
桑玄月钻进车里的瞬间,就拨通了夏斓科室主任的电话,将自己希望现在去复检的事,告诉了他,并点名要他安排夏斓为他做这次检查,还说自己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这样的要求,主任却毫不反对地一路开着绿灯,将通知直接发向了夏斓。
“什么?桑总的腿不是好了吗?”夏斓吃惊地问。
“说是今天忽然有些不大舒服。下午就开始了,所以希望能尽快做个复检。”
夏斓看了看身边的丁薇,明知道桑玄月心怀鬼胎,却因为主任直接指示,而不得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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