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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啊，这评分也太低了吧。这播放量也好奇怪啊！”
欧阳导演也很奇怪。
“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说，开局破七啊，单集播放量都过三千万啊！”
“找原因了吗？是我们演的不行吗？还是宣传不到位？”
“我们也在研究。看看吧！往后看看！别着急！”
凌跃心里忐忑不安的，给祁鸿打电话。
“刚播出六集，你不能着急。往后看！”
“我肯定没把握好，是我的问题吧？我哪演得不好吗？”
“你问我啊？我问谁去？你是我一手一点一点指点演出来的，你怀疑自己就是怀疑我呗。”
“不是，老师，我在自己找毛病呢！”
“那你把前六集反复的看看，找找自己哪有问题，拿个本子记下来，回头和我汇报。我也好好研究研究，这戏是有点反常。”
祁鸿也奇怪的嘟囔。
凌跃都快看出斗鸡眼了，不开弹幕一分钟一分钟的研究，定格，试着琢磨如果不这么演，那该怎么演。
然后开弹幕，再看一遍，看看有没有吐槽演技，吐槽剧情啥的。
弹幕也很正常，就是弹幕有些少，一集也就几百条而已。但这几百条的弹幕内，百分之八十都是骂凌跃的。不是骂他长相不贴合原著，要么吐槽他穿着打扮不像个律师。要么就说他的脸很奇怪，又或者说他演的特别烂。
在视频网站这么少的弹幕那绝对是一个差剧。
这给凌跃很大的打击！真的很差吗？
来回的看，反复的看，看到他看到自己的脸都恶心了，还是看，找自己的毛病。
网络上关于浮屠的热搜，词条，热门话题，一个都没有。
凌跃赶紧上网发微博。
---求求大家看浮屠吧，这部剧挺好看的！跪求了！
配了一个下跪的表情包。
很快就有留言了。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这么卖力宣传自己电视剧的演员！
---浮屠播出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播出了！真的挺好看的，我在狂追！
---怎么没宣传啊。
---我没搜到啊，不还是那些预告吗？蹦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超级好看的！看的我现在下夜班都不敢一个人回家！
---为什么那么多骂我们跃跃的弹幕啊，姐妹们，冲，给我们跃跃牌面！
---说实话啊，前两集我真的有点跳戏，毕竟俩月前他还是那么阴森吓人的鬼少爷啊！现在变成精英律师了，我这心里有点接受不来！
凌跃也翻看了网友粉丝的留言，差距很大的吗？很不贴合律师形象吗？
“这什么表情？”
钟臻洗澡出来，看到凌跃举着镜子左看右看，一脸嫌弃。
钟臻觉得好笑，照镜子看的是他自己，还嫌弃啊？
“长得太丑了！”
钟臻听他说这话笑出声。不搭理凌跃一阵阵的抽风。
“眼睛大，大眼无神，说的就是我。”
“你看这鼻子，是不是有点勾儿？”
“下巴也有点难看！”
“瘦了以后脸都凹下去了，皮肤也有点松，怎么看怎么像沙皮狗！”
听到最后一句，钟臻忍不住笑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些内容全都是弹幕里攻击凌跃的词儿。
凌跃气的丢了镜子，怒视着钟臻，钟臻赶紧收敛笑容，用力咳嗽两声才把笑压下去。
“怎么了宝宝，为什么这么诋毁自己？”
“我找自己的原因！可我复盘了，如果换做现在的我，在那种剧情下，我还会那么演啊！评分这么低，播放量太少，我觉得是我长得不好！弹幕也都说了，是我的原因毁了这部戏！”
“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原因？可能是宣传不到位，可能是题材不受众，可能是拍摄手法，很多原因，不能往你身上找。”
“但是，浮屠剧组就我咖位小，二位都是二线明星呢，有一定的粉丝号召力啊，我二十线的，缺少演戏经验，肯定是我的问题！”
凌跃盘着腿坐在床上生闷气，哎，愁死人了。
突然眼前一亮、“老公，你说我去整容怎么样？”
“疯了吧你！”
钟臻大惊。
“你别有这个念头啊，我不同意，你敢自己去我打断你的腿！”
嗓门大了，嗷一嗓子，凌跃吓得一缩脖子。
“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吗？”
凌跃怯生生的。
“这个念头都不许有！你敢动脸一点，咱们马上分手没的商量！”
钟臻眼珠子一瞪。
“哦！”
“恩？”
“我知道啦！不动不动！你别沉着个脸怪吓人的！”
凌跃推他一把，脸一耷拉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吓死人了都。
“记住没，不许动刀！”
“知道了，我都说过了！”
钟臻这才不怒视凌跃。屁孩子一天不闹妖就不舒服，还整容？整个蛋！怎么想的？
“哎呦，愁死我了，我满心期待啊，我为了浮屠花了多少心思啊，但播出了怎么这样啊！”
凌跃嘟囔着，这都快成心病了。
“你戏拍完了，该配合宣传的也都宣传了，就别操心了。”
“什么原因呢？”
“也许是最近那明星选秀占据了太多热搜？”
最近有一个成团出道的选秀节目，一直占据各大热搜。
钟臻拿走他的镜子，在拿开电脑，把凌跃的小腿搬到膝盖上，拆开纱布看看，不错，划伤的地方开始脱落血痂了。
纱布也不用包了，叮嘱凌跃不要用手抠。又在他脸上抹上淡疤的药膏。
“小孟五天前出院了。欧阳导演说，还需要半个月才能拍摄，影视基地受灾的面积也不少。需要重新置景，做复原，工作量挺大的。这部戏拍完后，估计要入冬了。这一年就拍这一部戏，是不是有点少啊，你说我要不要接个人综艺节目，张建和汀姐说，接受挑战栏目组的导演又和明丽传媒接触了，说是有个综艺节目……”
“不去了。”
不等凌跃说完，钟臻给否决了。
“你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还有半个多月吗？这段时间你必须把游泳学会。”
凌跃呲牙了。
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