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做的,你在原石的来历上守好秘密就行了。”
“可那扇子不是你在京城送给我的吗?”陆柒朝着他挤了挤眼睛,“夫郎记性真好,那是在京城时候送的没错,但来泉州的一开始,我便派了人去了南蛮,专门寻这种原石回来,上个月才送来一批,我让人搁在了咱们的库房里,只是那段时间我忙着救灾,没来得及说,后来又失忆了,也不记得这件事。我也是刚想起来没有多久,”
当时她是买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有异域商人翡翠来卖,京城并不是特别好翡翠,而是耗另一种宝石,而且原石的价格远远比成品要低,所以那商人也没有把这个太当回事,原料的来源秘密也随口说。
她听到那几人说南蛮卖这东西压根就是白菜价,几乎处处是宝石,当时就动了雇人去南蛮的念头,只是当时她在京城,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还靠着秦家吃饭,不好做这些。
初来泉州的时候她就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二十来个年轻奴隶,把人养得健健康康之后,她便将这个任务,交由给了这些死契被她握在手上的女奴隶。
这事情她动用的是她的私房钱,而且当时她和秦何关系也不好,想着不一定能够成功,也就没有告诉他。
当然东西都运来了,她自然是成功了,但谁让泉州遭灾她又接着失了记忆,也不是故意要瞒着秦何。
秦何却是神色黯淡几分,道:“以后不要再提失忆的事情了,我不想听。”
他是记得陆柒好像让人运了十多个大箱子到库房里,都落了锁,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开始他也有几分好奇,但后面都因为陆柒的事情整日忧心忡忡,自然也想不起来那些东西。
陆柒亲了亲他的鬓角以示安抚:“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先带你去库房看看那些原石。”
秦何从她膝盖上下来:“我去拿钥匙。”
“你悠着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陆柒看他动作,心惊肉跳地叮嘱了一句,紧接着从房间的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小箱子,又踩开一块砖底下的暗格,将箱子的钥匙取出来,又从里头拿出来一串长钥匙,这才直起身来。
她拿钥匙的时候,秦何还有些呆滞地看她:“就是些原石,藏得这么严实干什么?”
陆柒冲他笑笑:“珍贵的东西总得藏好点,好了,咱们走吧。”
饶是如此,秦何还是觉得有些不以为意,不过等陆柒当着他的面一个个把那些箱子打开,他这位见多识广的淮安郡卿,也当场惊呆了。
陆柒瞧着他反应只微笑,被吸引得挪不开眼睛的秦何好不容易才分出一点点视线给自家妻主,语气喃喃:“咱们要发大财了。”
☆、第080章
秦何的反应比陆柒想的还要夸张一些,他蹲在每一块独特的原石前头想着要把它们雕刻成什么样子,来来回回地在库房里头踱步,指着一些模样特殊翡翠原石道:“这个可以雕刻成凤凰临朝的屏风,这个是天生的山水画,虽然小了点,但成品一定极美。我们得请最好的雕刻大师来,才不会辱没了这些东西。“
陆柒顺着他的话道:“好好好,都依你,你稳着点。”
结果到最后还是她硬是拉着兴奋过头的孕夫出去用膳,而且还再三强调,绝对不允许他沉迷其中,免得不知分寸伤了身体。
秦何最后也冷静下来:“好了,我知道啦,我肯定会照顾好宝宝的,不用你操那么大的心,这么多的原石,珍宝阁可以开好长时间了了。”
按照陆柒所说,那些奴隶从南蛮到这里来回用了将近一年,要是这些原石都能够打磨出成品,慢慢卖,一年卖几件珍品出去也够他们赚的了。
陆柒喝了口水道:“先不急,等出了成品,这里头选出几件最好的要献给圣上。”
“为何要给皇姑姑,她皇宫里满是珍宝,也不缺这两件。”想到精心雕刻出来的珍宝最好的要给别人,秦何有点舍不得。
“这天底下我还真没瞧见哪个会嫌钱多的,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给陛下享用,她是君,咱们是臣,这个道理夫郎应该懂。”
秦何一脸肉痛:“懂懂懂,我当然懂,我就是心疼。”
陆柒揉揉他的脸:“等下回来了新货,你再挑最好的便是。”这南蛮的宝石多既然是真的,这事情她肯定要让皇室分一杯羹,更准确的说,是皇室吃肉,占大头,她这个发现者跟着沾光喝点汤。
只要不是在乱世,没有哪个商人或者臣子可以拥有比皇帝还多的财富,不然等待她们的必然是覆灭的下场,这点陆柒很清楚,她也没有那么贪心。
沉默半晌,她又道:“我再与夫郎商量一件事,如果真赚了大钱,咱们取十分之一用作修泉州城的路如何?就当是为咱们的第一个孩子积福。”
拿出给孩子积福这个说法秦何一点意见都没有:“这个是做好事,都依你。”他想得很清楚,反正是陆柒提供的原石,而且是为民谋福祉,又是为她们的孩子着想,他只会建议多出点,绝不会有什么不满之处。
陆柒又抱住秦何,用下巴蹭蹭秦何的肩膀:“还是夫郎对我好。”
秦何翻了个白眼:“那自然,我不对你好,你想谁对你好?”
陆柒不吭声,片刻后又道:“夫郎好像太瘦了点,这都四个月了,你怎么这么轻?”
现在是十月份,天气渐渐转凉,秦何怕冷,一早早就穿上厚衣服,身材看起来臃肿许多,可陆柒还是嫌他太轻了。
喝保胎的药喝了两个月,又吃了一大堆滋补的药膳,秦何的胎也渐渐稳了下来,陆柒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愁眉苦脸:“还轻,我都快成个球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胃口不佳吃不下去,为了孩子他不想吃的也努力让自己吃,到最近一个月,他突然就胃口变大了,嘴馋了的时候,只要不是不能吃的就不克制自己。
好好的一张鹅蛋脸,吃了这么一个月,愣是吃出来了双下巴,肚子上也长很多的肉,原本他每天练武,体力消耗还是很大的,但怕伤到肚子里的小孩,那些激烈的运动也不能做了,他的体重剧增,陆柒竟然还敢说他太轻了。
陆柒揉揉他的肚子:“那是因为这里头装着小孩啊,肚子上自然会有肉,后期也不要吃太多,当然也不能太瘦了。”
她特意研究过这个世界的孕夫是怎么生孩子的,书中记载是孕夫到了要生孩子的时候,肚皮上会长出一条红色孕线,到时候产公会用特制的剪子顺着那孕线剪开,孩子从里头出来,等剪断孩子的脐带之后,产公会用羊肠线将孕夫的肚子缝起来。
总之过程有点像她前世的剖腹产,不过危险程度没那么高。她也觉得奇特,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都改成男人生孩子了,生的过程再怎么离奇也没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比管家公还啰嗦。”
陆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腿,松开手让秦何从自己身上下去:“先到软榻上去,我帮你抹药脂。”
恢复记忆之后,陆柒只要在家中,对秦何那绝对是好的没话说,先是踏踏实实地和那些伺候秦何的阿公和小侍门学了几天,然后自己慢慢地包揽了对方的生活起居。
说包揽还是有点过了,不过像偶尔煮点粥,下点面条,以及给秦何按摩浮肿的小腿之类的,以及一些比较私密的活她全包了。
原本那些阿公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但陆柒愣是一直坚持了一个多月,而且看架势还会继续坚持下去,他们对陆柒的好感度上升到一个新高度。连写到京城去的信都忍不住夸陆柒重情。
虽说官员太重情恋家了不是个优点,但放到皇帝面前,这个缺点根本不算什么,要是理智冷静到了极点,皇帝才要担心自个这个臣子,是不是想对她亲弟弟一家做些什么。
做臣子的最怕受皇帝猜忌,这些宫里来的阿公,无意间倒是帮了陆柒一把。
敲定好了计划,她从十箱子原石中挑出一箱出来,请了数十位匠人雕刻。桌子的事情她亦然是提供了大致的图纸,剩下的全丢给匠人去琢磨打造成品。
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不容小觑,她只是提供了大致的设计,那些木匠的完成度比她想些的还要出色完美。
好在大启朝在创造类还是有些比较苛刻的规矩的,她提供的点子,这些做木匠的,就不能不顾她的意愿,给别人做一模一样,或者类似的东西,也不能出卖雇主的信息。
她和她们签了契,至少不用担心这东西会在还未曾面世之前就被旁人知晓。
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个多月,苏家的新酒楼也准备重新开张做生意,她们原本的菜色仍旧保留不变,只是在装潢还有桌椅餐牌的设计上参考了一些陆柒的意见。
京城里秦家也来了回信,陆柒坐在知州府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着秦牧回信的用意,蒙师爷又在外头敲了敲门。
她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又压到公文底下,这才道:“进来。”
蒙师爷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叠的公文:“禀告大人,卑职刚从地牢那边过来,那刘家的犯了事,被衙役抓起来了,您准备如何处置?”
☆、第081章
刘家的人要一直安安分分不闯出半点事情来,那也就不是刘家人了。这事情在陆柒意料之内,“刘家人犯了什么事情,被抓起来的,又是刘家什么人?”
蒙师爷道:“是刘家当家的妹妹刘敏,刘老太君最宠爱的小女儿。”
提到刘敏的罪名,她有些犹豫地道:“这次犯在刘家人手里头的是命案,大人还想要让刘家用赎金来把人赎出来吗?”
陆柒皱起眉来:“人命?”
“是的,那刘敏想强抢民夫,那男子妻主来阻拦,结果她下手没有分寸,那女子又瘦弱,以至于当街被打死了。”
其实以前刘家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当街强抢民男的事情,不过那些男子后来基本是成了刘家的妾侍,碰上性格烈的男子,死也不从的,刘家也会送钱到官府摆平。
但陆柒这个知州个刘家算是有过节的,所以一开始刘家并不打算找陆柒解决。
“证据充分吗?确定不是她府上仆妇动的手?”
虽说杀人偿命,但如果刘敏是指使人动的手,不是亲手打死的人,只要那些仆妇咬死了就看那男子不顺眼,她只能判刘敏强抢民男,而且还是未遂,最多打上一顿板子,这么一来,也并不能枉顾律法,拿那刘敏怎么样。
要是被判死刑的是刘家下人,那刘家是不会管府中仆妇死活的。
“不,不是,这次推人的是刘敏,那人被她推到地上,撞了凸起的石子才死的。仵作也说了,头上那个伤口才是致命伤。”
过失杀人,严重的可判死刑,轻则判流放:“那就先把人关着,先弄清楚情况再处置。”
有了陆柒在后头做主,负责这次案子的官差,处理起刘敏事情的效率还挺高。
按理说人证物证俱在,又有那刘敏受不了苦头,认罪的口供,这事情要处置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可这个时候却出来主动顶罪的人,总有人要钱不要命的,外头刘家人花大价钱买通了替罪羊,让当时也在现场的一个家仆来认下刘敏的罪名。
刘家可不只是刘敏一人,街上百姓瞧见了,却没人敢冒着得罪刘家的风险作证。
重金也送到知州府上下的官员处,已经牢狱之中。虽说陆柒吩咐下去不准善待刘敏,但狱卒贪财,只要陆柒不下来盯着看,这刘敏在牢狱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陆柒特地在第二日去了牢里一趟,换了几个比较嫉恶如仇的狱卒管刘敏,又敲打了那几个狱卒一顿,她是知州,能让她们丢了差事,也多的是法子整治她们,想阴奉阳违,就要敢吃苦头。
刘敏吃了就几日苦头,在刘家老太君来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过得多惨。看着宝贝女儿身上被虫子咬得一堆肿包,吃得也是清汤冷饭,老太君当场就泪眼朦胧了。
回去就强烈要求做家主的大女儿,一定把刘敏给捞出来:“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你还怎么当姐姐,当好这个家主。”
老太君一发话,除了那些小官,陆柒这个做知府的更是收到了一大笔银子。刘家放下姿态,摆出一副求和的态度。
她们的恩怨也就在董成,又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没有必要故意端着架子,和知州交好对刘家也好。
陆柒对刘家是很没好感的,而且这命案还是老百姓目睹的,她要是因为钱财把人放了,老百姓怎么看她?用这些钱财修的路,那些山民怎么会走得踏实。
一不做二不休,陆柒对底下官员收礼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着刘敏不说话。
等刘家送钱财来,直接将刘家送的金银珠宝封了箱,文书递了一封,到送京城里头去。
安贵君想把消息拦下来,可君后得了消息,愣是把那折子和贿赂的证据送到了皇帝跟前。
当然这个还不够,君后还趁机提了,那刘家在某处的宅子都能赶得上皇宫的富丽堂皇。
皇帝派了人去验证,京城和泉州传消息需要时间太长,安贵君来不及通知刘家准备,干脆生了弃车保帅的心。
拿了厚礼以后陆柒却还关着人,屁都不放一个,刘家觉得新任知州陆柒实在是不识好歹,要么就是太过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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