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真的没有过有效期,过了大约不到十分钟,千朵就觉得身上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燥热,好像数不清的小虫子在自己的血液里皮肤下疯狂噬咬。
难受,难受极了,千朵的脸也开始变得通红,她真的好像一条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着身子。
热啊,热极了。
与此同时,千朵感觉到那股燥热化成了难耐的冲动,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开始渴望一个男人来占有自己的身体,化解自己的痛苦。
“洛宏恩,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给我下药……。”千朵小声地嘟囔着,努力地集中着自己的意识,可是却越来越徒劳。
洛宏恩很满意地看到了药物起了作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用了药?连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来。
洛宏恩轻轻地解开捆住千朵双手的领带,轻声说:“宝贝,忍的很辛苦是不是?”
第一百五十二章“热情”的千朵
第一百五十二章“热情”的千朵
千朵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挣扎着半跪在床上,伸出小手,紧紧地搂住了洛宏恩的腰,她的小舌头轻轻地舔过洛宏恩的胸膛。
她一边嚷着热,一边将自己的衣裳脱去,露出了水嫩白皙的肌肤。
她解开了他的腰带,小手轻轻地向里面探去……。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地在千朵的脸上划过,洛宏恩的表情十分复杂,眼前变得热情奔放的姚千朵,那双迷茫无神的大眼睛,那青涩而惹火的挑逗,那风情万种的轻吻,曾经是他多么想要的,如果在以前,他们的结合将会是多么幸福的?
可是,现在……。
洛宏恩轻轻地搂住了千朵的娇躯,翻身压住她,他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千朵的颈间。
前几次每次和千朵在一起的时候,千朵都对他非常冷淡,那冷漠的样子、无动于衷的神态让洛宏恩没有了征服感,这让他生气到极点。
多少女人等着盼着能够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这个臭丫头,简直把自己当作空气一般。
为了寻找自己的存在感,洛宏恩加大了力度对她的折磨,他甚至希望看见她的眼泪,看见她的痛苦,也许这会让他多少感觉到满足。
可是,这个丫头,即使自己再大力,再粗鲁,她也只是咬紧牙关,不哼一声,她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的眼角冷冰冰地看着自己。
这是那个曾经扎着可爱的卡通小围裙,带着小白帽,在厨房里欢快地给自己做蛋炒饭的千朵吗?
这是那个跟自己一起去抓鱼,鱼没有捉到,反而失足摔倒水里,让自己去买衣裳的千朵吗?
这还是那个脸上罩着面膜装鬼吓唬自己的千朵吗?
这还是那个坐在自己的怀里,喂自己吃葡萄,给自己捏肩膀,娇声说笑的千朵吗?
这还是那个……自己深深爱过的千朵吗?
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中间挖了这么深的一道鸿沟,深到见不到底?
自己曾经那么爱她,为了她,自己可以放下一切自尊、一切身段,放下冷面总裁的危险,做出许多可笑的样子只为了博得小妮子可爱的一笑。
可是,她却那样残忍地背叛了自己,而且是和自己最信任、最知心的好朋友。
高傲、自负如洛宏恩怎么会原谅她?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最自己的背叛,尤其是自己最爱最信任的人。
他不会被任何人所左右,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曾经是他的高于常人的法宝,是他制胜的关键,可是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弱点。
他好像一个聋子瞎子一般,连脑子都不那么清明了。
洛宏恩轻轻地托起千朵的头,发现小丫头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非常娇艳诱人的绯红色,那双本来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此时也是迷离而多情,红红的小嘴巴好像熟透的樱桃一般,好想让人去咬一口。
洛宏恩强迫自己忍住内心的强烈冲动,他的手顺着千朵玲珑的曲线滑下,而迷乱的千朵也抬起头来,主动靠近了他,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洛宏恩紧紧地搂住了千朵,他实在控制不了那对烈焰红唇对自己的诱惑,只是略微一迟疑,他的嘴唇就紧紧地和千朵的小巧樱唇纠缠在一起。
他们是如此的热情,如此热烈,如此奔放,如此缠绵。
千朵那娇嫩的小手好像在洛宏恩的身上弹钢琴一般,轻而易举就撩拨得洛宏恩气喘吁吁,情不自禁。
千朵其实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就是这种青涩而无错的无心举动,却足足可以让洛宏恩无限冲动。
转眼间,两人已经身无寸缕,好像两条蛇一般在床上交缠。
洛宏恩凝望着千朵那双如同西湖含烟的眼睛,如果,千朵不是迷药的作用下,心甘情愿的多好?
难道我要靠迷药才能拴住这个丫头?才能让这个丫头对我热情?
洛宏恩心里在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落到这种悲惨的田地?
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得到这个女人的身子?
而得到她的身子却得不到她的心?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最珍惜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最珍惜的……
“千朵,你爱我吗?”洛宏恩忽然问。
“当然,我好爱你,托尼!”千朵柔声说。
好像一个炸雷,在洛宏恩的头上炸开,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彻底浇灭了他满腔的火焰。
上一秒钟,还是热情如火,下一秒钟,已经是冷若冰霜。
这个臭女人,在自己的身下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洛宏恩“腾”地坐起身来,一把拉开千朵柔嫩的双臂,跳下地,穿上衣服,拉开房门,转身就走。
如果再在这个房间里呆上一分钟,他也许会控制不住,亲手掐死了千朵。
在洛宏恩用力地摔上房门之后,只见伏在床上的千朵慢慢地撑起身子,她那美丽的小脸上已经褪下了些许红晕,她冷冷地注视着那被震的山响的房门,慢慢地坐起身子,轻轻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一丝淡淡的笑洋溢在她的脸上,她自言自语地说:“洛宏恩,以后要是买药,买有效期长一些的,我早就告诉过你,饭可以乱吃,药可是不能乱吃。”
想着想着,想着洛宏恩的俊脸上那铁青的样子,千朵得意地笑起来,真是太解气了。
她一边穿起衣服,一边不停地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解气,洛宏恩,你也有今天?
下一步,你是不是要到处查一查哪个男人是托尼?去查吧?
我也不知道是谁?
千朵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原来那个药片曾经是洛宏恩的一个“朋友”给他的,当时也就是开玩笑,说这个药可以助兴,洛宏恩也只是随便扔到手包中,从来没有用过。今天也因为是心中有气,给千朵胡乱吃下,可是,药效持续的时间很短,在两人的亲热过程中,千朵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清醒后的千朵并没有立即挣扎反抗,而是假装仍然迷乱,在关键的时候随便喊出瞎掰的一个男人名字,让洛宏恩立即偃旗息鼓。
此时的千朵,就是要让给自己吃药的洛宏恩尝尝痛苦的滋味,让他尝尝自己得不到回应的失败滋味。
一直坐到医院里,方泽羽的病床前,给方泽羽的腿做按摩,千朵还在不停地笑。
她的嘴角一直好看地扯着,好像闭不上。
方泽羽奇怪地看着她,真是怀疑她是不是捡到了钱,否则为什么这么高兴?
“你为什么一个劲儿地笑?”方泽羽奇怪地问。
“我还哭不成?”千朵眨眨眼睛,“你希望我整天愁眉苦脸?”
“不是哦,我是觉得你笑得很不自然。”方泽羽淡淡地说。
是的,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而是,笑中却隐隐透着痛苦。
千朵笑笑:“没什么事儿,随便笑笑。”
方泽羽轻轻地握住千朵的手,柔声说:“千朵,我觉得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你担心,你还深爱着宏恩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想他?你是不是为了他痛苦?”
千朵轻轻地从方泽羽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淡淡地说:“泽羽?不要瞎想了,我怎么还会爱那个魔鬼?我恨他都恨不来,我为什么要为他痛苦,我只想怎么让他痛苦。”
方泽羽摇摇头,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千朵的小脸儿,认真地说:“千朵,我最珍惜的,就是你的可爱,你的纯情,我不希望你成为心怀仇恨的女子。”
千朵愣了一愣,她垂下头,轻声说:“泽羽,你放心,我不会的。”
可爱、纯情的千朵已经不在了,她早已经被洛宏恩撕碎了。
现在的千朵,已经变成了洛宏恩淫威下的小情人,一个供他玩乐和戏耍的玩具娃娃,一个被狠狠伤害也狠狠伤害洛宏恩的女子。
但是,千朵,希望自己仍然是方泽羽心中眼中那个纯洁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她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快别说那些没意思的话了,来,我扶你出去走走。多运动运动对你的复原有好处。”千朵笑着说。
“好。”方泽羽高兴地答应,最喜欢和千朵在月下走走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举杯消愁愁更愁
第一百五十四章举杯消愁愁更愁
再说洛宏恩气呼呼地离开了凯宾斯基饭店,一头扎进了曾经和方泽羽经常去听歌儿的酒吧,也就是在那里,他第一次遇见了千朵。
那时候千朵正遭一个胖流氓的调戏,碰巧洛宏恩和方泽羽给她解了围。
虽然当初,洛宏恩还很不情愿地管千朵的事儿,可是,那个流氓那样一摔,将千朵甩进他的怀里,也揭开了他们今生的缘……。
还是同样的地点,还是同样的歌舞升平,还是同样暧昧和迷离的幽暗光线,只不过洛宏恩变成了形单影只,身边没有了方泽羽的陪伴,也没有了千朵。
而最可笑的是:刚才不久之前在凯宾斯基饭店还遭受过千朵狠狠的戏弄。
洛宏恩感觉自己简直变成了一个全世界最为可笑的人。
他找了一个僻静的雅座,独自一人点了好几瓶好酒,干脆不用酒杯,直接拿起瓶子,将那些色彩各异的美酒咕“嘟嘟”地灌进肚子。
洛宏恩的酒量一向不是很好,如今酒入愁肠,更容易喝醉。
不过一会儿,他就感觉眼前朦胧,脑袋晕得好像灌进了一整桶的糨糊,晕极了。
在这种朦胧中,方泽羽和姚千朵的身影依次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特别是下午在床上,火辣的千朵柔情万种地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的情景,更加无数次地在洛宏恩的脑海里撞击。
让他难受,让他头疼。
这更加刺激了他,“臭丫头!”洛宏恩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仰头将美酒一饮而尽。
舞台上的歌手在唱着一首老歌:
……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这首歌洛宏恩很熟悉,这是著名歌手李宗盛的歌曲“鬼迷心窍”,洛宏恩苦笑着趴在桌子上,盯着杯中那鲜艳的液体,鬼迷心窍?不错,我就是鬼迷心窍了。
世界上这么多美丽的女子,或风情,或妖娆,或纯情,或优雅……,但是自己却只是鬼迷心窍的喜欢上姚千朵这个小女子。
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一切事情,他希望和她一辈子相依相偎,可是她却背叛了他。
现在还在折磨他。
他想忘记,却总是忘不了。
现在的他,只能用无情地伤害她的肉体来报复她的背叛,可是在报复的同时,自己的心却在揪心地疼。
一只纤巧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洛宏恩手中的酒杯,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宏恩,不要喝了,你已经喝得很多了。”
洛宏恩闻声抬起头来,在迷乱的光线中,一个美人儿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千朵,你来了?”洛宏恩紧紧地抓住了眼前美人儿的纤纤玉手。
美人儿的小手轻轻地一抖,她伴着洛宏恩的身子幽雅地坐下,柔声而幽怨地说:“宏恩哥哥,是我。”
洛宏恩拼命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前的美人儿并不是用刀割自己的心的姚千朵,而是……。
是梁丝丝。
丝丝本来在街上闲逛,忽然看见了洛宏恩的车,丝丝很好奇洛宏恩到哪里去,于是在后面一路驾车紧跟,结果发现洛宏恩独自一人钻进了那家酒吧。
丝丝在洛宏恩不远处的偏僻角落里观察着他,发现他仅仅在一会儿功夫,就灌下了好几瓶酒,这让她十分心疼,宏恩哥为什么又在借酒浇愁呢?
难道又是因为姚千朵那丫头?
当洛宏恩抓起第五瓶酒的时候,梁丝丝实在忍不住了,赶紧走出去拦住了他。
“宏恩哥哥,不要喝了。”梁丝丝固执地抓住了洛宏恩的酒瓶儿。
“你怎么来了?来,陪我喝一杯。”他将手中的美酒递给了梁丝丝。
梁丝丝夺下了他的酒瓶,嗔怪地说:“宏恩哥哥,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你已经喝很多了,我在那边看的清清楚楚。”
洛宏恩苦笑了一下:“不要管我,忙你的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丝丝柔柔地看着他,轻声说:“好,如果你一定要喝,一定要醉,我陪你!”
洛宏恩微笑着摆摆手:“没有那个必要!”
梁丝丝紧紧地握住洛宏恩的大手,深情地说:“宏恩哥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
第一百五十五章错爱
第一百五十五章错爱
洛宏恩摇摇头,苦笑着说:“真是没有办法。”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酒吧外走去,梁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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