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金斧头和金长矛的厚重感,挥砍到我身边的时候总是有一股巨大的腥风拂过的我脸颊,这股腥风中包含的是无尽的血腥味道,也不知道是刚才我血掌爆发出来的血腥还是这些金兵本身身体上附带的血腥。
“戳戳戳戳!”我寻觅到一个机会。抽出手中的匕首,分别在两个金兵的身上戳下了四刀,锋利的匕首应声刺穿身上染色的盔甲。
但也仅仅是刺穿盔甲而已,这对他们丝毫都没有任何的影响,仿佛我刺穿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眀了的纸人而已,身上没有丝毫的血肉……
缠斗了十多分钟,我着实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首先我的兵器是一把匕首。跟金斧头、金长矛压根就没有可比性,匕首本身就是近身格斗的武器,在这种状态下战斗,那就是作死的前奏。
说实话这两个金兵的身手功夫着实算不上上乘。放到古代也只是普通士兵的份儿,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组合让我吃足了苦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手中的金斧头和金长矛却是货真价实的存在。别说被它们的刀刃触碰到了,单单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触碰到那股腥风就足以在皮肤上划出一块鲜血淋漓的刀痕,如果是被斧刃砍到那结果也是可想而知了。
确切的说着两个金兵就是两个木头人,他们却有一副躯壳,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穿梭于迷宫当中,不分青红皂白的猎杀任何一个闯入禁区的人。
我很郁闷,这样的金兵怎么会在院子中设下一个圈套来诱骗我,按理说以这两个金兵的智商不可能想出那么狠毒的方法来。
“哐啷……哐啷……”我用匕首抵挡了两个金兵的一击猛攻。手掌也是被震的嗡嗡发麻,匕首的刀刃上甚至还看到了两个豁开的口子,可怜这匕首还没发威就被虐成狗了。
我索性不再正面对抗这些金兵,对付它们这种木头人硬碰硬完全占不到便宜,这么玩下去迟早要被它们给耗死,得想办法找出它们的破绽,先跟它们离开距离再说。
两个金兵看我往后撤退,就不慌不忙的追着我打,它们不知道我拉开距离的目的就是为了解救托马斯和夏雨。
“接着托马斯!你们先逃出去,我来挡住他们俩,你去篝火那边找牛五花和军师他们,让他们赶过来支援我!”我把手中的匕首扔过去,让托马斯割开身上的绳索。
谁知就在我一分神之际,那斧头就从我的头顶上劈了上来。
靠!
我暗骂了一声,来不及躲闪,只得双手迎上,握住了那把金斧头的把柄,赶在最后时刻挡住了这要命的斧头,千斤重担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而更糟糕的情况来了,另一个金兵这时候趁着这机会手持长矛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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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阴兵
我心里顿时就玄乎了起来,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妈的这两个金兵可真会找机会,正好就是老子青黄不接的时候,这是要把老子送上西天的节奏啊!
眼看着长矛就冲着我的脑袋戳上来,头顶上偏偏又压着一把巨大的斧头,这次我算是真正到了生死垂危的关头了。
我不能死!我要是死在这两个金兵的手上,那恐怕就是世界上最讽刺的笑话了。那么多艰苦波折都挺过来了,最后死在了闯王的守卫下,那老子岂不是冤死了!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高举战斧的同时抬脚飞踢了上去。
“碰!”这一脚不偏不倚的踢在那长矛的矛端上,那长矛应声偏向了一端,戳在背后院子上的一片土墙上,尖锐的矛头插进去多深。
“去死!”我愤然挣脱开头顶上的斧头,那斧头几乎要砍在我的脑袋上了。被我骤然推开,金兵也是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我算是在阎王殿上又捡回了一条命,趁着这股刚劲没过,往粗大树干上冲上了上去,半空中一个反弹,倒扣踢在其中那斧头金兵的脖子上。
“轰!”当即就看到那金兵脑袋如同纸片似得飘忽了起来,但也就是半空中抖了两下,敢情我全力踢下来的这一脚没给他造成半点的损失,这要是换做普通人,就算不死也的落得个二级残废了。
这会功夫,那长矛的金兵又举着长矛戳了上来,我算是彻底的没辙了,这两个金兵是跟我耗上了,我就是凡夫俗子一个,这俩金兵简直就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永远都不知疲惫、眼中永远就只有一个目的,而且还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谁要是碰到这两个玩意,绝对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霉运!
我连连问候了这俩货的祖宗十八代,打不过他们干脆跑了算了,遇到这种无解的金兵我只能走为上策了。
正当我准备脚底下抹油开跑的时候,这两个金兵仿佛瞬间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两人好像知道我要开跑,张开双臂左右夹击,间接的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网,目的就是要把我困在这里。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卯足了力气往其中那斧头金兵的身上撞去,试图先撞开其中的一个防线再说。
“轰隆!”然而我才迈开步子,脚下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顿时就处于失重的状态,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一头砸在院子中的青石板上。
完了!我的下巴砸的生疼。抬头看到绊倒我的不是别的,而是另一个金兵手中的长矛,长矛是从那金兵手中抛掷过来的,也是砸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等我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迎面就是一阵呼啸而来的杀气,抬头就看到金色斧头的刃口往头顶上砍了下来。
“郑岩低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牛五花的尖叫,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着牛五花的口令条件反射的低下了头。
“哗啦啦……哗啦啦……”一瞬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泼了过来,而我这一低头恰好就躲过了这一泼,那泼出来的东西不偏不倚就泼在了斧头金兵的身上。
半空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血腥味道,我滚了一圈从地上起身,却发现那斧头金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他的身上被牛五花泼满了黑血,这血色成黑色血状,泼在斧头金兵的身上沾染了他的全身,将他黄金色的盔甲顿时就变换了颜色。
再接着斧头金兵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双手、双脚伸的比值,如同一只死去几百年的僵尸一般……
“郑岩小心快躲开!小心你后面!”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牛五花端着手中的水壶对准我这边砸了上来,与此同时旁边的长矛金兵也同时对我发起了进攻。
我撇过身子躲过了这水壶。水壶应声就砸在了长矛金兵的身上,水壶中的暗红色鲜血随之喷溅了出来,也是将长矛金兵的胸口上泼出了浓墨状的黑血。
长矛金兵的下场跟斧头金兵一样,身上触碰到了那黑色的血液。身体就随之瘫软了下去,好像突然间丢到了魂魄,没有了主心骨一般。
“太险了啊!我的小祖宗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肯定就被这两只金鬼给玩死了!哎呦呦吓死我了!”牛五花连忙拍着胸口,一副担惊受怕的摸样。
牛五花来的太及时了,包括刘橙、军师、托马斯几个人也都陆续的跟了过来,我差点就快顶不住了。再次看到牛五花他们我差点就激动的哭了。
但同时我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懵了,这两只金兵居然这么简单就被搞定了?我刚刚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都没怎么着它们,几乎就要被他们俩给玩死,怎么牛五花就泼了两泼血就把这两个金兵给搞定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黑血什么来头?居然这么的神通广大?
我不可置信的问牛五花:“牛五花?难道就这么搞定了?你确定吗?”
“这两个金鬼就是凶咒的一部分,这也是当年的高手给这阵法中设定的棋子,他们没有思想、没有行为举止、他们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杀掉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牛五花上前解释道:“但这些东西终究是人为设定出来的。万物皆有因有果,既然有人能设计出来,那么它们本身就会有相应的缺陷,黑狗血就是它们的克星!”
“不对不对!牛五花你骗我的吧!你身上哪来的黑狗血?黑狗血和糯米不是早就没了吗?”我想起来这茬,之前黑狗血不全部都已经用光了吗?全都跟糯米合成了解毒解药了吗?
“这个……”牛五花支支吾吾了起来:“你小子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把你从阎王爷的手上救回来,不好好感谢我,难道还准备对我兴师问罪的啊?”
牛五花说话支支吾吾的。我看其他人的脸上也大多路出了诧异的表情,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另外这黑血也在我的肩膀上喷溅了一块。当即就散发出一个蹊跷怪异的味道,黑狗血的味道我闻过,我敢肯定这黑血百分百不是黑狗血!
我也顾不上浑身的酸痛,一把揪住牛五花追着他问道:“牛五花!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血?”
“那个郑岩……”托马斯也跟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对你没好处。”
“是啊是啊……”牛五花马上就附和说道:“郑岩你瞧托马斯都说了,这黑血你还是别问了,管它什么猫,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他们几个人这么一说,整个气氛就变得更加的古怪了,我抬眼都看到军师、老四憋着气在一边偷笑,这就更加的让我诧异不已了,死揪着牛五花就不放了。
“牛五花。你别跟我玩花招,说不说!不说小心揍你!”我揪着牛五花的脖子,甩手就要去打他。
“哎呦呦……哎呦呦我还说不行吗?不过郑岩啊,我说出来了。你可不要发飙啊,我也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牛五花一边求饶一边跟我说道。
“别说了!牛五花!什么都别说了!”一遍的刘橙一口打断道,我看她的脸颊瞬间就涌上了一抹潮红,害羞到了极点。
这么一来我大概就猜到了那黑血是怎么回事了,自己也是尴尬到了极点:“牛五花,难道这个黑血是刘橙的……那个……”
“哎呦别说别活了,郑岩你烦不烦啊!”刘橙莫名其妙的火大了,上来就在我的胸口上狠狠摔了一拳。
我说牛五花你疯了吧,居然用这种血,你老东西脑子想的是什么呢,我说着也要把火气撒在他的身上。
“这可不能怪我啊小祖宗!”牛五花辩解到:“你跑出去之后没了消息,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在这四周围找你找了一大圈也都没找到线索,后来还是看到那冲天火光才知道你的位置,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托马斯和夏雨。”
“我一听这情况就是到你是遇到凶咒中的阴兵了,阴兵这玩意是借助还有阳气的尸体制作下咒而成的。所以说就必须要用黑狗血这种辟邪的东西来镇压,你也知道我的黑狗血都用精光了,情急之下我就想到了女人的阴血,那个东西虽然脏了点,但也有镇邪驱鬼的作用,我们当中就这几个女人了,刚好刘橙方便,所以就……”
牛五花解释到这里刘橙的脸颊已经羞红的跟一只红苹果似得,我也落得个尴尬一声,早知道就听托马斯的了,刨根问底到最后落得个丢人现眼的地步。
我连忙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托马斯和夏雨的身上:“对了,托马斯,现在该你们说说怎么回事了?你们明明不是退出去了吗?这么还被阴兵捆绑了起来?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状况……”
第095章阴兵2
军师往院子里的火堆添加了几根枯木,院子里的篝火啪啪啪的燃烧了开来,不得不说这院子倒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好地方,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总觉得四周围的狂风也随之锐减了不少。
大家趁着这个时候补充了一些水和食物,托马斯和夏雨也将他们所遇到的诡异情况缓缓陈述了开来。
“按照我们的计划是依照郑岩留下来的记号退出去,但是我们走了一段路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记号的路线似乎有变化了,我退回去的路线好像跟我们原来走过的路不一样了?”
我说不会吧,标记是我亲自一笔一划画出来的,我自己也都重新检查好几遍才确认画出来的。不应该出什么差错。
夏雨继续描述道:“是啊,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路线肯定没问题,就按照郑岩留下的标记走吧,可走着走着所呈现出来的情况就越来越不诡异了,我们遇到的岔路口也越来越多,郑岩你留下来的记号也是断断续续,根本就没办法作为参考的路线。”
路线的标记肯定没错,但我很快联想到另外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我留下来的标记被人动了手脚,有人压根就不想让我们退出去。堵死大家的后路就想把我们封死在这迷宫中?”
我心里随之冒出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藏在我们队伍中的钟爱一生,那个人的目的始终都是想将所有人杀死,至少他对我和牛五花、刘橙那是充满恨意的,我们之间已然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境界。
托马斯对此摇头说道:“郑岩,情况远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确切的说我们走过的路段并不复杂,不用你的记号,光凭我的记忆也都能带着夏雨走出去,但事实上的情况是我们身边的参照物都变了摸样,四周围的事物都随之变化了,按照我的理解来看的话,应该是那些房屋被移动了,这个迷宫就是一个移动着的迷宫!”
移动迷宫?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国外最顶级的迷宫游戏,迷宫内的参照物每每相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游戏者必须跟自己实时的变化来做出正确的方向判断,这种难度系数的迷宫堪称是其中最变态恐怖的类型。
原来我以为这种变态的游戏规则是外国人设想出来的,没想到在几百年前的明朝就有了这种玩法,那个设法高手巧妙的将移动迷宫的窍门穿插在其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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