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536章 有钱好使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等周桐刚放下碗筷,那汉子就推门进来了。

“周大人,吃好了?”

周桐点点头,用帕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矮几上剩下的饭菜,那汉子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了。

碗碟叠放得整整齐齐,残羹倒进一个专门的食盒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动作又快又轻,一看就是干惯了的。

“走吧。”

周桐披上外袍,跟着他出了门。

院子里,雪已经停了。

夜风吹过,腊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

几个灯笼挂在回廊上,昏黄的光在雪地上投下一圈圈暖色的光晕。

两人沿着回廊往前走。

周桐走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那汉子的胳膊。

那汉子愣了一下:

“周大人?”

周桐没说话,另一只手已经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往那汉子手里塞。

那汉子低头一看,手心多了几块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像被烫了一下,连忙往回推:

“周大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使不得什么使不得?”

周桐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你要是不收,我这就对外喊,说你偷了我的银子。”

那汉子的脸都白了:“周大人!您——”

“别跟我讲那么多。”

周桐把他的手按回去,拍了拍,“你看看你,今天跑前跑后的,累了吧?这银子该收就收。拿着,别废话。”

那汉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桐那双眼睛瞪得不敢开口。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周桐,最后憨厚地笑了笑,把银子揣进了怀里:

“那……小的就多谢周大人了。”

周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心里却在想——这招真好使。

您要问他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他那可爱的和大人学的。

城南那边,和珅正坐在临时衙署的值房里批公文。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看来还得再加件衣裳。”

他批完一份公文,扔到旁边,又拿起下一份。批着批着,忽然停下笔,望着烛火发呆。

“那周小子……不在还真是挺无聊的。”

他哼了一声,又拿起笔,继续批。

“哼,他倒好,在那儿陪着两个美人,享清福。老子在这儿帮他擦屁股。”

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黑点。

和珅看着那个黑点,又哼了一声,翻过一页,重新写。

这边,周桐和那汉子已经走出了回廊,穿过一道月亮门,又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他从未到过的院落。

这院子比之前那个小院大一些,青砖灰瓦,格局规整。

院子中间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路两边种着几株翠竹,竹叶上还挂着残雪,在灯笼的光里泛着微微的银光。

院子最里面,是一排三间的厢房。

厢房的门窗都是木质的,漆成深褐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站着一个老门房,六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棉袍,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那汉子走上前,冲老门房拱了拱手:

“刘伯,这位是周大人,白先生让过来洗澡的。”

老门房抬起眼皮,看了那汉子一眼,又看了看周桐。

他的目光在周桐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淡淡道:

“凭证呢?”

汉子一愣:

“什么?”

老门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

“进小澡堂子,得有家主或者大公子手写的凭证。没有凭证,谁也不能进。”

汉子连忙道:

“刘伯,这是白先生吩咐的——”

“白先生?”

老门房哼了一声,“白文清?他算老几?有本事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汉子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老门房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周桐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周桐一番,然后伸手指了指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你,别以为当了个什么官,就能在国公府里随便走动。我告诉你,小老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有凭证,谁来都不好使。”

周桐站在那儿,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这个老门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洗个澡,还有这么多规矩?

那汉子拉着周桐退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周大人,对不住,小的没想到会这样。白先生当时只说了让小的带您过来,没给凭证。”

周桐也压低声音:“那现在怎么办?”

汉子想了想,道:“府里晚上有家宴,各房的主子们都去赴宴了,这会子怕是见不到人。凭证今天怕是拿不到了。”

周桐叹了口气:“那……”

汉子又道:

“要不,周大人今天再去大澡堂子凑合一下?反正这个点儿,那边应该没什么人了。”

周桐的眼睛一亮:

“你确定没人?”

汉子点点头,拍着胸脯道:“肯定的。这个点儿,下人们都忙完了,该洗的早就洗了。

就算有一两个,也不会多。小的到时候在门口守着,不让人进去打扰大人。”

周桐想了想,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

“确定!”

周桐一咬牙:“行,走吧。事不宜迟,赶紧去。”

两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了几步,周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

待客之道,这就是秦国公府的待客之道?

偌大一个国公府,连个洗澡的地方都安排不明白?让他一个客人,去下人的大澡堂子凑合?

不对。

肯定是故意的。

那个白文清,看着温文尔雅的,骨子里蔫儿坏。

说什么“周大人要是嫌人多就去小澡堂”,结果连个凭证都不给,这不就是存心给他下马威吗?

还是应为自己没有和他好好的探讨诗文所以来报复自己了这是?

算了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赶紧把城南那边弄完,赶紧从这儿撤出去。

周桐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到了大澡堂子门口,那汉子先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冲周桐招手:

“周大人,没人!您进来吧!”

周桐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澡堂子里热气腾腾,水雾弥漫。

和昨天一样的大水池,池水清澈,冒着热气。

旁边的架子上搭着干净的布巾,墙角放着几个木桶,桶里是热水。

周桐环顾四周,确认真的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开始脱衣服。

外袍、棉袍、中衣、裤子——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最后只剩一条亵裤。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脱。

然后他走到水池边,先用脚试了试水温。

嗯,正好。

他慢慢下到水里,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一直没到胸口。

舒服。

真舒服。

周桐靠在池边,长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水池的边缘——木板铺的,年头不短了,有些地方已经发黑,缝隙里还能看见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污渍。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墙壁——青砖砌的,砖缝里长着青苔,湿漉漉的,在热气里散发着一种潮湿的、略带霉味的气息。

排水口在墙角,一个拳头大的圆洞,水正从那洞里慢慢流出去,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

周桐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古代的大澡堂子。

没有消毒水,没有淋浴喷头,没有防滑地砖,没有换气扇。

只有一个大水池,一池热水,和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

卫生条件嘛……

周桐想起那些发黑的木板、长着青苔的砖缝、不知多久没换过的池水——

他的心里一阵发毛。

但转念一想,入乡随俗吧。

古代人都这么洗,也没见洗出什么毛病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开始洗。

没有沐浴露,只有皂角。

他把皂角搓出泡沫,抹在身上,用力搓了搓。

泡沫不多,但聊胜于无。

洗完之后,他走到旁边的木桶边,舀了一瓢热水,从头浇到脚。

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过脸颊、脖子、胸口,一直流到脚底。

舒服。

他又舀了一瓢,浇在头上。

头发也湿透了。

周桐把头发拢到脑后,用力搓了搓头皮。

没有洗发水,只能用皂角凑合。

泡沫很少,但至少能洗掉一些油脂。

他又舀了几瓢热水,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然后他拿起架子上的布巾,开始擦身子。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用布巾裹住头发,用力拧了拧,然后又换了一条干的布巾,把身上擦干。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进那个水池。

不是不想泡,是实在有点膈应。

那池水,不知道多少人泡过了。

周桐穿上衣服,用一条干布巾裹着湿头发,推门出去。

门外,那汉子正蹲在墙根等着。

见他出来,连忙站起来:

“周大人,洗好了?”

周桐点点头,一边擦头发一边道:

“嗯,洗好了。”

话音刚落,回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大汉走过来,有说有笑的,手里拿着布巾和皂角,一看就是来洗澡的。

他们看见周桐,愣了一下,然后齐齐拱手:

“周大人!”

周桐冲他们点点头,笑着道:

“兄弟们来洗澡?”

打头那个大汉憨厚地笑了笑:

“对对对。周大人洗完了?”

周桐一边擦头发,一边笑道:

“洗完了。帮你们试过了,水温正好,快去洗吧。”

那几个大汉听了,都笑了起来。

“周大人真是体贴!”

“那咱们赶紧进去,别让水凉了!”

“周大人慢走!”

几个人笑着进了澡堂子。

周桐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心情格外舒畅。

他转过头,对那汉子道:

“走吧,回去。”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夜风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凉飕飕的。

周桐把布巾裹紧了些,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那汉子聊起来。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赵大。”

“赵大,你在府里多少年了?”

“十来年了。小的打小就在府里,算是家生子。”

周桐点点头:

“那你对府里的事儿,应该挺熟的吧?”

赵大笑了笑:

“熟也不敢说熟,就是见得多了。”

周桐“哦”了一声,随口道:

“那你说说,府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赵大想了想,道:

“有意思的事儿?嗯……说不上。就是些家长里短的。”

周桐也不急,就这么慢慢走着,慢慢聊着。

赵大开始说一些府里的见闻。

说膳房的厨子老张,做红烧肉是一绝,但脾气也大,谁要是敢说他做的菜不好吃,他能追着人家骂三条街。

说马厩的老李头,养了一辈子的马,最得意的事儿是当年跟着老国公出征,骑的那匹大黑马救过他的命。

现在那匹马死了,老李头还天天去马厩给它烧纸。

说花园里的花匠,是个哑巴,但种花的手艺无人能及。

府里那些名贵的花草,都是他一手侍弄出来的。

他不爱跟人说话,但跟花说话,能说一整天。

说库房的管事,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有一次,二房的公子想从库房多领几匹绸缎做衣裳,被他硬生生挡了回去,气得二房公子摔了两个花瓶。

周桐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句“后来呢”“真的假的”。

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没什么重点。

但也正是这些小事,让周桐对这个偌大的国公府,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了解。

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国公爷、公子、小姐们,也有一地鸡毛的时候。

原来,那些看起来井然有序的规矩、制度、流程,也有漏洞百出的时候。

原来,那些下人之间,也有自己的恩怨情仇、小圈子、小秘密。

周桐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

这些信息,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但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两人走回那个小院。

远远地,周桐就看见院门口多了两个人。

两个身穿劲装的男子,腰间挎着刀,笔直地站在门口。

他们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护卫。

周桐走近了些,看清了那两张脸。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阿钱。

阿术。

沈太白的贴身护卫。

周桐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位爷在这儿,那意味着——

屋里有人。

一个来头不小的人。

周桐深吸一口气,冲阿钱阿术点了点头。

两人也冲他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他推开竹篱门,穿过院子,走到正房门口。

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外屋,没有人。

但炭火盆旁边,多了一把椅子。

椅子上搭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边缘绣着暗纹,在烛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里屋的门开着。

周桐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人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便服,头发随意地束着,面容清俊,气质出尘。

正是沈太白。

周桐愣了一下,连忙行礼:“王爷?”

沈太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嘴角微微勾起:“洗完了?”

周桐点点头,心里却在想——

这位爷,怎么又来了?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