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幼儿园的事情谁说出去,我保证他死得很惨。”
一个女老师说:殷总,你威胁不到我,我确实不干这职业了,我若是在你这再呆几年,只怕我也会变得变·态了,为了我以后的孩子,我还是放弃这个职业。“
那女老师说完,转身就走,保安见女老师都走了,只剩下殷雪殷剑和他老婆,他更加害怕了,他也提出辞职要求,殷 剑 说:“连你都要走,真是好笑,如果幼儿园有事,我们有事的话,你想想,你逃得脱吗?你要想清楚,这不是来自人的报复,报复我吗的是鬼。”
那保安哭丧着脸说:"我并不想那样干的,是你妹夫一定要我试试,拖我下水的,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每天一到幼儿园我就觉得自己有愧疚,我也早就想离开这里了。"
殷剑大吼一声:"滚,都给老子滚。"
值班的三个幼师收拾东西走了,保安也收拾收拾跟着走了出去,保安走的时候,小叶突然对我说:“哥跟你放我出来,我没事了,我要去杀了这个畜生。”
我把小叶放了出去,看见殷剑打电话叫了一批人过来,看来他准备对付了今晚,明天再想办法。其实我也不急,准备慢慢跟他玩。
那保安室殷剑的一个远房亲戚,他患得患失的出了幼儿园,骑上摩托车准备回家,他家住在乡下,摩托车驶过市区,往郊区走去。时间还早,公路上还有很多车辆行人。他走了半小时,等到了进入他村里的公路,到他家里还要经过一座不高的,平坦的小山,公路从小山的中间经过,公路两边都是油茶树,那段距离,一公里路没有人家。油茶树是古树名,虽然不是很高,但很茂盛,白天走这条路都凉沁沁的,晚上就有点阴森了。
保安平时晚上也在这里经过,这里有很多新墓地,埋的都是些年轻人,很多是在外地修桥出事故死的,虽然,保安曾曾经听说这里白天都闹过鬼,但他胆子大,原也没什么。只是今天他在幼儿园真正看到鬼了,走到这里,他才想起这些死得很惨的人,他们都埋在公路的两边不远,偏偏那些人他都认识,他害怕起来。进入油茶林,他突然后悔起来,后悔自己没在市里住一晚,但因为走得急,根本想不到要经过这里,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刚刚 进 油茶 林 不久,他便听到有小女孩的哭声,那小女孩就在他摩托车后面哭,恍惚坐在他摩托车上面,他吓得汗毛都竖起来,背上一片冰凉,他心跳加速,不敢回头看,也不敢问,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要从口中跳出来,他在心里说:摩托车啊摩托车,千万不要出事故,千万不要中途熄火,只要五分钟,过了这个山头就有人家了,我也不害怕了。
摩托车继续往前行,可这五分钟你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哭声一直跟随着自己,两旁的油茶树都像狰狞的魔鬼,保安尽量看着公路,目不斜视,他眼睛的余光都不敢看山里,生怕山里突然钻出一个鬼来。
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个人在走路,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在 心里 说:"好了,总算看人了,只要跟这人打个招呼,自己 也没 那么 害怕,很快就能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不用多久就到家了。"
摩托车很快骑到那人身边,他忙打了一个招呼说:"你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山里走。"
那人回过头来,他 认识,是这附近的一个村民,他看到熟人,更加不害怕了,他把车停下来说:“旺哥,你不是出去修桥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人冲他笑了笑说:“六月份回来的,你还来我家吃喝过酒,你怎么就忘记了呢?你下班了啊,下班晚上怎么走这里?这里经常闹鬼呢?”
保安疑惑了说:“六月份回来的?我还去你家吃喝了酒?我不喝酒哇?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那人冷冷的笑笑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才两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忘记了,你不记得了吗?我从广东回来举行丧礼的时候,你来喝过酒,还在我灵前拜了拜,我们好兄弟,我还当时还很感激你,你怎么就忘了呢!”
这时保安才记起来,原来这个旺哥是六月份在广东修桥,从桥上坠落到江里淹水的,天哪,他是死人,他是鬼啊。想到这,保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忙发动摩托车,可这摩托车根本没有反应,他一抬头,那旺哥早已不知去向。他更加害怕了,拼命的按启动键,摩托车还是毫无反应,到最后连电击声都没有了。
他只得下来推车,还好这时车后面没有小女孩哭了,他去推车,车却很重,每推一步都很艰难,他在心里想:“这车怎么这么重呢?这上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平时推也不要这么费力呀。”
他很想看看车子上面有什么没有?但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大次看见那个旺哥,但车子越来越重,像是车子上面负了千斤,他还 是 忍不住 回头 了,他 这一 回头,竟然看见自己摩托车上面坐了十来个人,他很快明白的这些人是谁,车上都是这几年在外面修桥事故死的,包括旺哥也坐在上面,这些人都眼神炯炯的看着他,他再也承受不住了,一下倒在地上,胆破人亡。
小叶子回来时殷剑已经喊了很多人来捧场,他们在就院子里的雨棚下打牌,鲁园长在几个女人的陪伴下,把我送到楼上睡觉,那些女人不知道幼儿园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并不害怕,鲁园长逐一检查了每个房间,这才邀请他们到楼上办公室打牌。
小叶子回来后,告诉我她杀死了那个保安,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说:“这群人太可恶了,我们不急,慢慢来,我要让这群禽·兽一个一个付出惨痛代价。”
小叶子说:“这里最可怕的还有四个人没有死,一个是殷剑,一个是殷雪,还有俩个是鲁园长和苏老师,他们最可怕,特别是殷雪和苏老师,经常把不听话小朋友带到办公室里面的小间里,用针扎看不到的地方,还不准小朋友哭,哭就扎得更狠了。”
我说:“难道所有的小朋友都不告诉父母吗?他们未必都这么老实?”
小叶子说:“谁敢说呢,他们都说他们有千里眼,小朋友在家里做什么他们也确实知道,所以小朋友都不敢说。”
我说:“他们有什么不知道的呢,他们可以在微信里问小朋友的父母,小朋友在家里干什么,父母肯定会说的,这算什么千里眼呢。”
小叶子说:“原来是这样,他们太可恶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现在在外面,那道士也走了,我吓他们去。”
我说:“好,你去吧,我不陪你过去了,不过你受过伤害,刚刚又跑了那么远,自己也要注意点,我也累了,休息一会儿。”
我确实累了,看着小叶子出去后,我躺在床上,听着小朋友安静的呼吸声,我看了一眼金百灵,她也静静的睡着了,我也很快进入了梦香。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手气背楼梯撞女鬼 猛出手纯阳遇狐仙
我躺下后,小叶子走了出去,屋里一片安静,我由于太累,很快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幼儿园一声凄厉的惨叫,鬼啊,接着,听到楼梯房有滚动的声音,连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顿时,幼儿园又炸开了锅。
原来,小叶子出去之后,她本来想去办公室吓那几个女人,但刚刚走到门口,办公室里开着很强的灯光,小叶子受过伤,强光 让她 不敢 进去,于是她只好放弃,她静静的躲在楼梯口,一面面疗伤,一面伺机行动,鬼的 伤 其实就是,三魂七魄被驱散了一些,必须聚拢来,才算完整的魂魄,她做的也就是这种事情。
屋里打牌的有四个女人,鲁园长在旁边观战,她们打的是告胡子,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个女人手气不好,身上的钱都输了,她对鲁园长说:“鲁姐,你帮我打一轮,挑回土,看看手气有好转没,我下去到我老公那里拿点钱再上来。”
鲁园长说:“何必下去呢,到我手里拿点钱翻本就行了。”
那女人说:“我打牌从不借钱的,这是我老公下的规定,没有了就去他那里拿,你帮我打一轮,没事的。”
那女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了门,往楼下走去,她刚刚走到楼梯口,便看见一个小女孩低着头坐在梯级上哭泣,她 还在 想:“这鲁园长长也太大意了,深夜了,有个小朋友在这里没睡觉,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幸好我的孩子没有寄宿,不然真不放心。”
女人蹲下来拍拍小女孩的肩膀说:“小妹妹,怎么在这里哭呢?干嘛不去睡觉?”
那小女孩低声说:“我尿床了,不敢跟老师说,老师知道了会用针扎我,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被老师用针扎过,好疼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听了心里一篇咯噔,她想:小朋友都被针扎过?难道也包括了我得儿子,我儿子很顽劣,肯定不可避免。她忙问:“老师用针扎小朋友是不对的,你怎么没告诉你爸爸妈妈?”
那小女孩说:“谁敢说啊!幼儿园的老师都有千里眼,要是被老师看见我们跟爸爸妈妈说了,那就会惩罚的更重了。”
女人心里很气愤,她说:“他们都是骗你的,在家里他们看不见,你明天回去一定要告诉妈妈,不要再到这个幼儿园来了。”
小女孩说:“没用的,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他们生了一个小弟·弟,我就是个多余的。”
女人听了心里一疼,说:“有的小弟·弟也会要你呀,你这是胡思乱想,哪有爸爸妈妈不要自己的宝宝呢?”
这时,小叶子抬起头来,可她 的 头发 因为 太长,还是遮住了她的脸,女人这才发现自己放在小女孩身上的手,冰凉冰凉的,她突然害怕起来,心里紧张极了,偏偏小女孩对她说:“死了的宝宝他们也还会要吗?”
说完,小叶子把头发甩了甩,女人看见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盯着她,但那眼神明显不是人类的眼神,眼睛发着蓝光,整张脸也只看见那对眼睛,女人吓到双腿一软,发出一声惨叫,从阶梯上滚了下去,她嘴里不停的叫着,滚到转弯处,人被墙一挡,停了下来,她好 不容易 爬起来,看到阶梯上女孩还坐在那儿,对着她冷冷的笑,她便又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我听到了叫声,便又走了出来,我看见办公室的女人都走了出来,而楼下院子里的男人都往楼梯间走去。
几个女人刚刚到楼梯间,便看见小燕子站在哪儿,看这他们冷冷的笑,眼睛里发着寒光,几个女人马上知到那是鬼了,她们 顿时 明白了鲁园长叫他们来的目的,那几个女的也吓得双腿发软不能走动。
小叶子看到外面的男人涌上来时,这才 隐身,倒在楼梯转弯去的女人一直想站起来,但却没能站起,她老公赶忙跑上去,把她扶起来,她还是站不稳,她老公半搂着她说:“老婆你怎么了?你说有鬼鬼在哪里?”
那女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半天嘴说出话来,她看着老公说:“老公,回家,我想回家了,好不好?”
她老公忙点点头,准备 带着 她 下去,却被殷剑拦住了,殷剑说:“弟妹,你刚刚说什么呢,居然说我们幼儿园有鬼,鬼在哪里?我和你老公是兄弟,你这里样乱说我幼儿园怎么做生意。”
这时候,楼上有个女人答曰:“鬼,真的有鬼鬼,我们刚刚都看见了,就坐在这台阶上面,是个小女孩,眼睛发着绿光,盯我们冷笑,真的好可怕。”
殷剑说:“你们都是胡说,什么鬼,这是我们幼儿园养的一只大猫,你们打牌打糊涂了,眼睛花了,我们都是朋友,请你们不要乱说。”
那跌下去的女人说:“剑哥,你说得对,想想果然是猫,是我看错了,对不起剑哥,本来还要陪你们玩一阵牌的,现在脚扭伤了,我得去医院看看,对不起了。”
我站在楼梯房的门边,不得不佩服那女人聪明,她这样一说,殷剑就不好留她了,只得让他们离开。
为了怕被他们发现,我正想进房间睡觉,突听人群中一个男人说:“人之寿命,皆有天定,怨不得别人,你这小鬼,何必如此执着,在此胡闹,若再不离去,小心我下手无情。”
我看那说话的男人,三十来岁,相貌普通,眼神深蕰,脸无表情,一看就知道他深藏不露,我知道,小叶子遇到对头了,我真想提醒小叶子快走,可是小叶子却又现出身形说:“今生仇,自然今生报,我仇未了,自然还不能离开,你要伤害我,万事逃不过一个理字。”
小叶子一现身,所有的人都吓得浑身发抖,只有那男人镇定的说:“什么仇什么怨,自有阎王爷来审判,别人欠你的,来世必会还你,前世你欠别人的,你今生就是还给他们,阎王爷最最公平,分毫不爽,何须你自己 动手,你逗留阳间,只会增加你下世的罪孽,你听我一劝,速速离开,不然,我若动手,你将永远消失。”
小叶子冷冷的说:“罗道士都被我赶跑来,你一个普通人,我根本不会怕你,仇未报完,我就算消失也不离开,今生仇怨,我就是要今生了结,到来来世,我什么都不记得来,我要他们还,已经没有意义。”
殷剑对那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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