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出事,要是已经出事了,我去的意义就不大了,但我也没地方去,温尔廉对我真的很好,我一定要过去查个明白。
由于下大雨,很多地方都成灾了,山体滑坡,道路被水淹,还有的车开着开着,就开到河里了,我也曾在深水里穿越过,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听导航说,我离古塘镇只有十五公里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我想,就算雨再大,十五公里路程我应该天黑前就可以赶到,更何况现在雨已经停了。
当我的车子涉水准备上一座桥时,我看见桥上站了很多人,他们都在那指着河面说河里有个人,我车开到桥中,被越来越多的人挡住,他们都在看热闹,或是弯腰用钩子捡谁上面的浮财,我下车说:“各位,各位,水快上桥了,桥上危险,大家都散了吧。”
我虽然很大声,那些人只是看着我没有理我,这时,有人大叫:“看,看,那真是个人,是个女人,真是奇怪了,这么大的水,她坐在一个木盆里,那木盆居然没翻。”
我忙看去,远远的,果然飘过了一个木盆,木盆里坐着一个女子,她大声喊:“救救我,救救我,我是孕妇,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眼看女子越来越近,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木盆会被水流圈入桥洞,那这女人就会被卷进河里,没救了。我看着女子木盆冲我汽车这边来,我想,我反正走不了,倒不如救这女人看看,积积阴德,毕竟一尸两命太悲惨了。
桥山有捞浮财的,也有带绳索救人的,我见一男子把绳索垂下去,等女人来抓,我说:“大叔,你这样不行的,她一个孕妇,如何拉得住绳子,您把绳子给我,我来救她。”
那男人见我说普通话,知道是外地人,他也想着他那方法行不通,便把绳子子给我,我把绳子一头固定在车上,我一手拿绳,滑下桥面,然后抓紧绳子,探出一只手来准备救人。我悬在半空,身下就是滚滚洪水,很多人都在喊我要小心。很快,女人的木盆到了我面前,我对她喊快站起来,那女人也挺勇敢的,猛然一站,我拦腰一包,总算把她抱住,上面的人忙拉绳子,把我们拉了上来。
就在这时,河面飘来很多东西,也有值钱的东西在里面,很多人抢着用钩子打捞,那女人对我千恩万谢,我正想上车,突然心里有个声音对我说,洪峰来了,桥要塌了。我往前看去,看见前面果然有洪峰追过来,只是还有很远,我大喊:“别捞,桥要塌了,危险,大家快往两头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偏偏这时,河面上竟然还有钞票浮在水面上,随水一荡一荡的,很是耀眼,那些人更是红了眼,加上水面越来越高,躺桥上就能捡到,根本没人理我,我忙对借我绳子的男人说:“大叔,桥真的要塌了,你有亲人赶紧要他们走。”
说完,我拉着那孕妇,也不顾自己的车子,拿了车上的背包,急忙往对岸走去,那大叔也喊了他儿子媳妇过来,他儿子埋怨说:“爸爸,你看看,满河都是钱,都流到桥上来了,这桥是古桥,发过多少次大水都没塌过,偏这时就会塌吗?”
大叔说:“孩子,不义之财咱不要,这水灾得到的财物叫横财,几个得横财的有好下场,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干嘛要眼红这些,有些东西,属于你的便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你得到了,还得还回去。”
我看着洪峰越来越近,我知道,悲惨的一幕很快就要到来,我走到桥头大喊:“大家快走啊,别捞钱了,再多的钱也得留着有命花才好。”
可凭我怎么喊,除了几个拿绳索救人的人走了下来,那些人都在桥上抢钱,因为,水已经漫过桥头,钱都流到了桥上,而我的眼睛突然穿越一分钟之后,桥断了,桥上的人都掉到河里,他们手里口袋里的钱,原来都是纸钱,他们抢的,是死后要用的钱。
河里的水已经涨过桥头,浪花把红红的票子都推到桥面上,引起桥上的人疯抢,大叔的儿子眼红,还想再上去,我说:“你把你刚刚捡的钱给我一张,我立即告诉你怎么不要去捡钱。”
那男人拿过几张湿漉漉的钱给我,我随手一晃,再给他看时,那已经是冥币了,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忙从口袋里拿出那些钱来,一看,都是冥币,他忙像烫手山芋一样把那些钱扔了,我才说:“桥上面的人,你再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同。”
我身边围了那几个放索救人的人,还有那孕妇和大叔儿媳妇、儿子,他们抬眼望去,顿时惊得不轻,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跟鬼抢斋似的疯狂的抢钱,就在这时,大浪猛然扑向桥面,只听轰隆一声响,顿时灰飞烟灭。
两岸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已经有人在那呼天抢地的嚎啕大哭,那肯定是有亲人在桥上的,大叔说:“兄弟,你简直是神仙下凡,救了我儿子和儿媳妇,我心里一直不相信桥会塌,对你半信半疑,要是知道真会塌,我就要把人都揪下来。”
我冷笑一声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该死的,你救不了,不该死的,不用你救,他也不会死,阎罗王聚集着一桥该死的人也不容易,地府最公正,他不会有半毫差异,你儿子儿媳妇得救,是因为你刚刚和我做了一件积阴德的大事,救了这个准妈妈,要不然,你儿子执意不下桥,你也拿他没办法,红票子,谁抵得住诱·惑你?”
大叔儿子忙点头说:“对啊,对啊,要是平时,我爸爸根本拿我没办法,今天不知为什么,我想顺他一次,这才救了我,爸爸,谢谢你。”
我说:“好了,我也要走了,我还要去古塘镇,车子没了,只能走路了。”
那孕妇说:“帅哥,你留个电话给我,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有机会我带着孩子去看你,让孩子拜你做干爹。”
我说:“你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你命不该绝,要不然,那那木盆早被浪打翻了,我和你也许是有缘,有缘自会再相见,何必再留电话,好了,你好自为之,我真的要走了。”
大叔说:“帅哥,你去古塘镇还有三十多里,这天也快黑了,那边路不好走,不如去我家歇一晚,明天再走,我给你当导游也行,我骑车送你。”
我一听笑了说:“太好了,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您这是帮我大忙了,那我们先去您家里,给这准妈妈换身衣服,怀着孕,别感冒了。”
那孕妇感激的朝我笑笑,我们几个人,不管河堤上的动静,往大叔家走去,在路上,我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竟然发现,我把大叔儿子给我的钱装进口袋了,我叹了一口气,想着桥上的人为了这些纸钱送命,真是不值,我终到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没人能阻止得上天的安排,就算我真的是仙,也得由他们安排。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进死镇鬼钱通生路 居山岭一线悬死亡
孕妇名叫谢婷,她说她家住在这条河的上游,村里人都住在山里,只要他家把房子建住在河边,上游已经下了三天大雨,谁知山体滑坡,把整个村子掩埋了,还堵住河到,河水迅速上涨,还好家在村外,因此逃过一劫,只是她和她公公婆婆都还来不及逃命,只得爬到了屋顶,眼看房子就要倒塌,就在这时,河面飘过来一个木盆,如天意般直送到他们面前,她公公忙用棍子把木盆弄过来,对她说:“孩子,这也许是天意,老天爷送了个木盆过来,房子就要倒塌了,你坐上去,别管我们。”
谢婷急得哭了说:“金浩把你们交给我,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丢下你们,我一个人逃生呢?”
她公公看着洪水越来越猛,楼房很快就会倒塌,急了说:“你再不上去,我和你婆婆就跳下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金家的命·根子,听话,快上去。”
谢婷只得含泪上了木盆,那房屋好像是在等她上去,她刚刚上去,房屋就垮塌了,她公公婆婆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由于房屋倒塌,激起很高的浪花,那木盆被抛上空中,又狠狠的落入水中,可还是平平稳稳的在水面,一直飘向下游,也不知飘了多久,直到被我救起。
谢婷在孙大叔家换了衣服,我们吃了晚饭,天色还早,我便催孙大叔送我去古塘镇。孙大叔满口答应,他骑车,我坐他后面,我们走着走着,天空又下起大雨,整条道路上都是水,虽然有雨衣,两人很快就湿了身子,我说:“大叔,没想到还会下这么大的雨,我们还是往回走吧,我不能让您跟我冒险。”
孙大叔说:“现在都走了一半了,回去也是雨,往前走也是雨,倒不如继续前进,最多我今晚在古塘镇歇上一晚,明天再回来,你救了我一家人,我都无法报答呢,能帮你,我很开心,你抱紧我一点,没事的。”
车子继续前行,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终于到达古塘镇,刚刚进镇,雨就停了,我们往镇上看去,古塘在倒像没受暴雨影响,一轮弯月挂在天上,静静的照着静静的古塘镇,古塘镇一面是高山,一面是平坦的稻田,稻田远去,一条河流远远的流淌,没有决堤,竟然不像下过暴雨。孙大叔说:“哎呀,真是奇怪了,古塘镇是我们那条河流的下游,这里地势平坦,受灾应该比我们那里严重,不可能没受影响啊,我来时想着街上只怕也被泡水了,竟然没有,真是奇迹。”
我看着静静的街道,感觉到·古塘镇有点诡异,但我没说破,我们下了车,孙大叔说没下雨了要回去,我没拦阻他,让他离开了。我看着街道上的房屋,寻找旅店,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宾馆,我正想进去,孙大叔又骑车回来了,对我说:“回不去了,出了镇就是瓢泼大雨,看都看不见路面,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只有镇上不下雨呢?如今大叔跟你一起歇下,明天再走。”
我说:“大叔,和我歇下很好,但你记住了,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看见任何古怪的事情都不要说话,不要出声,和任何人打交道也只让我来说话,千万记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孙大叔看着我那么严肃,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本事的人,我听你的,你放心。”
我叮嘱过他后,两人来到半开的宾馆前,我推门进去,只见宾馆里面只点了一只蜡烛,是白色的蜡烛,屋里阴森森的暗淡无光,前台里面站着一个中年妇女,面无表情,脸色白得可怕,冷冷的看着我们,孙大叔可能有点害怕,本来和我并肩,忙停住脚,走我后面,我走过去说:“美女,我们住宾馆,有没有房间?”
那女人说:“有,要几间,二楼有一间,顶楼还有一间单人间。”
我说:“一间就够了,就要那单人间,我和大叔感情好,不想分开住。”
我感觉到大叔想说话,我往后踢了他一下,那女人点了点头说:“交钱,交完钱我送你们上去。”
我正想去钱包里取钱,后来记起孙大叔儿子给我的纸钱我没丢,,我当时要他给了我,也是有用的意思,因为,鬼都在抢这种钱,证明下地狱有用,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我从口袋里掏出的纸钱,拿出来递了过去,那女人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我给对了,我说:“美女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做小费,还请你把我们送到房间里。”
那女人忙点头答应,带我们走向楼梯,女人掌着蜡烛走在前面,我和老孙走后门,我们一直往上走,走了十分钟左右,沿途总有东西从楼梯上滚下来,老孙忍不住要说话,我抓住他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他才忍住,我们又走了十来分钟,那女人把我们带到一间房间里面,把门打开说:“停电了,没热水,要洗澡只有冷水,你们住,我下去了。”
孙大叔等女人走后说:“帅哥,我们怎么不住下面,走这么高的楼梯,明天下去都费力,再说了,下面房间大,两人住着也舒服一些。”
我说:“孙大叔,您来过古塘镇没?”他说:“来过。”我说:“古塘镇最高的楼房是多高。”他说:“最高的四层。”我说:“我们刚刚二十分钟只走四层吗?大叔,你再别问再别说话,接下来做什么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千万不可单独行动,千万不要离开我,我是对你好,你知道的,天机不可泄露。”
我俩一起洗完澡,洗澡时,那水冰凉冰凉的,然后,我们又光着身子洗完衣服,我从我包里拿了衣服两人换上,把衣服晾好,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睡下了。大叔倒是躺下就睡着了,还有点打鼾,让我难以入眠。我知道我们住的地方虽然诡异,但没有危险,我尽量不去求证揭穿,我知道揭穿了,绝对对我没好处,我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我刚刚睡着,又被大叔的腿搭我身上,手也搭了上来,我又醒了,便听见有人在哭,还有惨叫声,还有大水冲击楼房倒塌的声音,我只是闭着眼睛,也不敢去推大叔,怕他醒了害怕,就那样听着,渐渐的也睡着了。
第二天,是大叔先醒来的,他的腿从我身上下来我就醒了,我睁开眼睛,看到天已经亮了,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棚子里的临时床上,床上铺的是稻草,有点奇怪。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叔发出尖叫,我忙坐起看时,我也差不多是魂飞魄散可以形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