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死,等司机走后,我这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在门口的张檬冷冷一笑,我离开了她的文具店。
我的脸被那保安打的很重,走在街上,脸一直火辣辣的疼,张檬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很心寒,这个人心很冷,可见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真的很快。我想,就算我跟身份证的年龄不符合,你也该听我解释解释啊,怎么能这么霸道的把我驱逐呢,这也太过分了。后来我那样的问了她,她说 是经过精神病院那件事后,她对所有的男人都已经不信任了,加上刘子健跳楼,整个小城都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她以为我是听的故事来骗她钱的。
我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东风广场,我记得温尔廉说过阮栎的服装店就在这里,我决定去那里看看,看一看这些女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没有。
我走到了一个写着阮栎时装城的地方,那店子真的有蛮大的,一楼是女装,二楼是男装,这是我进去时,门口女孩子告诉我的,服装分很多区域,每个品牌有一个区域,都有专人看管,那女孩见我左顾右盼,她说:“帅哥,男装在二楼,春季服装打五折,夏季新品已经上市了,您不妨上去看看。”
我走上楼去,不经意看了看那些吊牌,那些衣服有贵的,有便宜的,虽然比网上购物贵一些,但质量相对来讲,好很多,旁边一直有个女孩跟着我帮我介绍,我说:“你们老板阮栎呢,我找她有事。”
女孩说:“帅哥认识我们老板啊,我们老板一般不在,你放心买,新品我给你九折,老板来也是这个价。”
我说:“不是,我真找她有事,不知道你老板离婚了没,那渣男走了没?孩子跟了谁?”
女孩见我都知道老板的事情,知道我真的认识老板,她说不清楚老板的事情,我说:“你打个电话,就说钱纯阳过来找她,要她过来一下,如果她不愿意过来那就算了。”
女孩说:“那你等等,我去问问我们店长,要不,您跟我下去坐坐,在下面等老板。”
我跟那女孩下去,那女孩跟店长一说,店长看了我一眼,我忙笑笑,她也笑笑说:“帅哥你坐,小妹去泡杯茶给帅哥,让帅在休息区等等,我打个电话,不过我们老板很忙,不知道能不能赶过来。”
我说:“没事,不能过来就算了,你先打电话,她没时间我就走。”
店长拿了电话打了过去,在那不停的点头,然后挂了电话说:“帅哥,我们老板在长沙赶往回家的路上,现在路上在堵车,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涟河市。”
我一听,结合张檬的态度,我知道她那是推辞的态度,我神色顿时黯然,我想,这些人,都恨透了男人,看来也是白来一趟了,我打断女店长说:“好了,谢谢,既然你们老板赶不回来,那我就先走了。”
那女店长忙从收银台出来说:“帅哥别走,我们老板说了,她尽快赶回来,如果晚点了,要我和你先出去吃个饭,她下午一定到店里,他叫我千万留住你,要不,你先坐坐,说不定很快就到家了。”
女店长热情拦住了,把我让到休息区,亲自泡了茶来,有一句没一句陪我聊天,看着店里顾客很多,店员们都忙不过来,但女店长淡定的陪我聊天,很重视我的样子。她有点奇怪我一个还是学生模样的男人,和她们老板什么关系,老板那么重视,但她没问。眼看到了吃饭的时间,她对店员说:“你们在这里看店,章婶很快送饭来,我陪帅哥去吃饭。”
我忙说:“何必出去吃呢,我也吃不了很多,不如跟你们店里吃点算了。”
女店长说:“你是我们老板的贵客,老板叮嘱了要好好招待你,吃工作餐怎么行?”
我说:“要这样的话,我就回家吃饭了,下午再过来,不然就一起吃一点。”
女店长忙说:“那你别走,就一起吃。”
女店长见我同意了,又忙打电话,很快,章婶送饭过来,店员都坐了过来,却只见外面又送了外卖过来,满满的摆了一桌子,有个女孩没搞清楚状况说:“晕,这么多菜,今天什么日子啊,巧玲姐。”
女店长白了她一眼说:“你瞎啊,没看见有客人吗?”
女孩尴尬的说:“巧玲姐,我还以为这帅哥是你弟弟呢,怎么想得到一个小帅哥会是贵客,谁的贵客啊。”
卓巧玲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觉得呢?如果是你的贵客等下你买单,没钱就工资里扣,真是的,你吃你的吧,饭还塞不住嘴是咋的,有客人还胡说八道,小心我再叫道菜,炒鱿鱼。”
那女孩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女孩拉了她一下,我忙打圆场说:“开开玩笑,不伤大雅,没事,没事,大家快吃,不然好菜都被我吃了,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真的谢谢巧玲那个姐。”
说来,我比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十几二十岁,只是我这不争气的外表迷惑了比人,那卓巧玲看上去二十多岁,我只得在后面加了个姐字,我们正吃饭,外面风风火火闯进了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因为我失忆,我不能确定她是阮栎,她进来就喊:“钱纯阳,钱纯阳在哪。”
我忙站起来说:“我在这里。”阮栎满脸笑容,及至看清楚我,那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她疑惑的看着我,脸上渐渐堆起了怒意,我知道,她看到我的样子后,以为我是骗子,害她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所以她自然很生气,这时,我也尴尬了。不过说来,她比张檬好多了,从她的职员就可以看出来,我脏兮兮的来店里,没人给我脸色看,还是很热情的接待,她的管理理念也不同,应该不会像张檬店里一样,对我拳打脚踢吧,想到这,我心里才稍稍安心。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救危难心善终出手 太冷漠落井还下石
阮栎沉下脸来,对章巧玲说:“巧玲,这就是你说的钱纯阳?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只是个小孩子,害我急得什么似的赶了过来,他不是我要见的钱纯阳,等他吃完饭,你就让他走。”
所有的店员都鄙夷说完、的看着我,我尴尬至极,我说:“阮栎,我真是那个在医院里和你一起呆过的钱纯阳,只是我发生了变故,才变成这样,我刚刚去找了张檬,被她赶了出来,我想到你这里碰碰运气,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想在你这找点事做,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这顿饭多少钱,我以后给你,我这就走。”
阮栎见我可怜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下来说:“你是不是钱纯阳我呆会再和你详谈,就算不是,吃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请得起,只是你不该欺骗我。没事了,先吃饭,吃完饭去我办公室,我再听你跟我解释,钱纯阳对我有恩,听说他已经死了,但我也不相信他那么容易死,所以,我不会放过他的任何线索,好了,你吃饭,没必要那么紧张。”
阮栎说完,进了旁边一个房间里,我只得继续吃饭,但那些女孩子都把我当骗子,那眼神我有点受不了,看着他们那样,我也吃不下去了,干脆擦擦嘴,进了阮栎的办公室。
我进去后,阮栎 没有给我脸色看,温和的要我坐下,我便和她说起我自救和失忆的经过,阮栎听完,她说:“你说这么多,还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钱纯阳,等温尔廉回来,我再详细问问,其实,你看上去还是有钱纯阳的影子,只是不像钱纯阳,倒像他儿子似的,综合我和你在疯人院的经历,你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暂且相信你。我现给你一万块钱过日子,你也可以来我这上班,我会付你工资,等确定你身份后,我会把我现在的财产分一半给你,毕竟,没有你的帮助,我不但夺不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现在只怕已经不在了。其实,我知道,钱财真是身外之物,但人没有身外之物,生活都会成为问题,就像今天的你。”
我说:“阮栎,真的很谢谢你给我机会,你放心,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钱纯阳了,因为,我能看到一些东西,这是普通人看不到的。”
阮栎打了个冷颤说:“别,你可别说了,我怕你说我这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害怕。”
我说:“没有,你这店子布局很好,很旺财,你气色也很好,不会碰上什么的,那些东西,只有在你运气最背的时候才能接近呢,看你脸色,真的很好,我说的是别人,她会出事,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阮栎说和我起她出来后的事,阮栎说:“我回来后,赶走了李家栋一家,后来又和他离婚,夺回了儿子的抚养权,给了李家栋三十万,李家栋拿了那笔钱用来赔了撞死妹妹的那件事,钱给了妹夫,他带着老父老母回了老家,保险公司赔了一部分,他回家应该生活还过得去,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我没张檬那么狠心,他逼得刘子健跳楼,他弟弟妹妹也被她搞得很惨,那个小·三蒋琬被刘友威开除了,回去又被家里骂,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听说也跳楼死了。只是刘友威倒混得风生水起,疯人院没倒,又在你老家搞了个旅游景点,休闲娱乐,现在也火爆了,等庙修好后,很快要举行庙庆,真是,那种人渣,怎么没报应呢。”
我冷笑一声说:“也不是不报,应该只是时候未到,建庙的那个地方原是旧庙,如今重建,也许是很大的功德,也许是这救了他,要不然,那精神病院早被欧阳家给端了,他是天仓没满吧。”
我和阮栎聊了很久,她开始相信我是钱纯阳了,我走时,她要我明天就来这上班,等我熟悉运作了就全权交给我管理,她好多陪陪儿子,我答应她之后回了家。
第二天,我早早去上班,在路上看到一个骑摩托车的钉着我看,我觉得奇怪,那人在我面前停下来,对我说:“哎呀,我认得你,你是那个作家钱纯阳。”
我惊讶了说:“不是,你谁啊,我不认识你,钱纯阳四十多岁,我才二十,你认错人了。”
那男人说:“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人,我是精神病院的护工朱治文啊,当初,你说我有桃花劫,教我怎么躲过这一劫,我相信你,照你教我的去方法做,只吃了个大亏,被人打一顿,赔了钱,命保住了,如今我和我老婆关系恢复如初了,我还在精神病院当护工,刚刚我看着你好像似曾相识,没想到你给我的护身符在我胸口跳动,我就知道是你了,你神仙一样的人品,变年轻了也不奇怪,你救过我一条命,我自然要感恩,虽然没什么东西报答,看见了,谢谢还是要说的。”
听他这么说,这下,我更能肯定我是钱纯阳了,我点了点头说:“没什么,你现在气色也好了,挺好的,我要去上班,不陪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再找我好了。”
朱治文要了我电话,很是开心,一定要送我,我说我就在东风广场上班,不远,他才骑车走了,我正想把电话装进口袋,电话却响了,是阮栎打来的,她要我马上赶去张记文具旗舰店,我不想去那,阮栎祈求说一定要我过去一下,没办法,我只得拦了一辆的士,赶了过去。
我到那下了车,走到店子门口,刚想进去,昨天那保安看见我,一下走过来,猛然抓住我胸口的衣服,打了我一拳,嘴里乱骂,估计昨天被张檬骂,气还没消。他打得我胃一阵痉挛,我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涌到嘴里,我毫不犹豫对住他脸上一喷,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被我结结实实喷了他一脸,趁他擦脸,我这才挣脱,我忙往街上跑,准备逃走了再打电话给阮栎。
店里的一个男人见保安吃了亏,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了我,抬手就打,那保安也满脸怒火的赶过来了,嘴里骂:“臭小子,昨天我差点被你黄了工作,你今天还敢来,还把脏东西吐我脸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他兜头打下来。这时,我电话又想了,我知道是阮栎打给我的,我很想接电话向她求救,但我要躲避拳脚,真没办法接她电话,我们三个在街上扭打,引来很多人指指点点,严重影响交通,围观的人虽然多,却没人过来说句公道话。他们两个都比我高大,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被他俩踹倒在地,用脚踩。
围观的人都在起哄,加上他俩说我是小偷,根本没人帮我,甚至我滚到他们身边,还有人趁机踹上一脚,还有人说什么小青年,看着跟葱似的,手脚却不干净,每一个人听我辩解,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灾乐祸。天可见怜,就在这时,阮栎见我半天没来,走了出来东张西望,我忙大声喊她,她才看见我被人踹得满地打滚,她赶忙跑过拉拦住众人,那保安和工人见到是阮栎,这才住手,阮栎把我扶起来,我已经被他们踹成灰人了,我对阮栎笑笑说:“你大清早请我来,就是让我当街表演驴打滚吗?”
阮栎大怒,对那两个男人说:“我叫你们看着钱纯阳来了没,他可是你们老板请来救命的,你们倒好,想要你们老板命啊,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我看着那两个男人尴尬的表情,上去一人扇了一个耳光才说:“阮栎,我要走了,回家洗澡再去上班,如果张檬有事求我,要她亲自来找我,亲自来找我的前提必须先开除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畜生,没开除,别想我会见她。你也真是,她有事求我,倒要我过来,太过分。”我转过脸来,对那些看热闹的人说:“刚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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