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性的东西,不给我吃也就算了,难道让我憋到床上不成,你们打扫起来也不舒服哇,我要上厕所啦。”
我这样叫他进来两个人,为我松了绑,我乖乖的听话,去了厕所方便之后,又让她们绑上了,我知道如果我不听话,下次再要自由也就难了。
八点多钟的时候,刘子健进来了,他狞笑着看着我说:“我表侄女聪明,你的小说她很快就上手了,她还说她父亲已经进了精神病院,他要帮她父亲完结这部小说,现在的回帖比你以前写的时候多了很多,很多人一边看一边关心你,表妹说,你可以死了,在精神病院上吊自杀了,这肯定会引起轰动,看来你的小说真的要火了。”
我冷笑一声说:“我不会自杀的,我早跟你说过了,要我死,你会比我先死,不但你,还有你的堂哥,我的诅咒很灵的。”
刘子健,拿着一根绳子向我走来,他说:“好啊,我现在就勒死你,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会比你先死的,你若先死了,那就证明你的诅咒和你的小说一样,只是天方夜谭而已。”
刘子健走到我的面前,我被绑住根本不能挣脱,他用绳子套住我的脖子,便使劲的勒紧,我很平静的看着天花板,等待死亡的那一刻到来,我的意思慢慢模糊,随着绳子的拉紧,我发现我的灵魂渐渐的浮出了我的身体,我浮在天花板上,看着刘子健凶残的样子,我很愤怒,猛然 向他 扑去,直到我发现手中有绳子,我才知道,我自己再次上身成功了,上了刘子健的身。这时,电话响起,我们拿起刘子健的电话,一看,是刘友威打来的,我忙接了。刘友威在电话里很愤怒怕,他说:“刘子健,你是不是在谋杀钱纯阳,你给我听着,你必须好待他,把身体养的棒棒的,把他 保护这个疗养院里,永远不要放出去去。”
我说:“院长,我是刚刚想杀他,但被他诅咒了,我差点先死了,你的情况是不是也一样,我真的被我表妹害惨了?”
刘友威说:“你当时收他进来,不是说他要没有一点用吗?他诅咒这么灵,他家是不是祖传有巫术或者野法。”
刘子健说:“这我也不清楚啊,得问我表妹。”
刘友威说:“我不管这些,你给我去问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头再告诉我。”
我说:“好的,院长您放心,他的死亡关系到我和你的生命,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刘友威挂了电话,还好这电话没有屏锁,我找到刘子健妹的电话,打了过去,那边的立即接了电话说:“表哥,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如果处理好了,我明天就来接她回家,好好的风光大葬,然后在他的论坛里发帖子了,造造势,保证他的小说就火了,到时候我再请表哥的客。”
我说:“表妹,你就这么恨你男人吗?一定人要他死吗?”
那女人说:“表哥,实话跟你说了吧,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同学,我这一二十年来打工的钱都被他骗去了,我和他分手了,钱也要不回来了,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在外面也累了,我想回家,他知道了我的事情,他若在,我便无家可归了。”
我笑了问:“你们早几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分手了呢?”
女人说:“是啊,我想着把他送到这个疗养院来了,我和他这一辈子就完了,所以我把我的所有家当给了我的同学,哪里想得到他是个骗子,是为了骗钱才接近我的。表哥,横竖你把他弄死就好,别的就不用管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要弄死他你慢慢等吧。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进了办公室,我叮嘱他们,让他们不要去我房间,我知道,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眼睛看着我,他们以为,刘子健应该是对我下手了,既然他说不要表去看,他是主任,医生和护士当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天晚上,除了阮栎,我房间再没去过人。
我从办公室出来,又去了张檬的房间,张檬被捆绑在床上,很是可怜,她 本来 在 思考 什么,看见我进去,忙又表演起来,我说:“你安静下来好不好,安静下来我就放开你。”
张檬突然真的安静下来,她说:“老公,我对你还要怎样?为家里买房,为你买车,儿子和女儿没用你操过一点心,你的工资我一分钱都没要过,随你怎么花,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我冷笑着说:“你对我再好也没有用,你的钱终究是你的钱,你的店子也是你的店子,只有你死了,疯了,这一切才属于我,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做生意做的这么好,不过你挺会骗人的,装疯装的那么好,我都被你骗了。”
张檬说:“那是我傻,还想 用他 来试探你对我还有没有感情,当时你那么紧张,我还以为你还在乎我呢,否则,我怎么会让你知道我没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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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说:“你情商也太低了,男人对待女人,就像小朋友对待玩具,小朋友的玩具就算再旧,再破,当别的小朋友要拿去玩的时候,他总总是不会肯的,宁愿毁掉,也不能便宜别人。”
张檬说:“这样说来,你一定要我死你才罢休是吧,你太毒了,就算抢了我的事业,我看,你也未必有好结果,我现在终于醒了,我认栽,只是,你留心了,一定不要让我有出去的一天,假如让我出去了,死的必定是你。”
我笑了笑说:“女人就是蠢,幸亏我是钱纯阳,我若是刘子健,你现在就必死无疑,我上了刘子健的身,现在准备出去走走,你自己好自为之。”
张檬半信半疑说:“不可能,你一定是试探我的,你不可能是钱纯阳,如果他那么有本事,自己怎么会被关进来?”
我冷笑一声说:“我若不是钱纯阳,是刘子健的话,你想,刘子健会和你这样好好说话吗?会放开你他来承受风险吗?我知道,你在想,你早上在食堂里害我,我不可能这么帮你,是的,我是没计较,一来,阮栎看你可怜,求我帮你,二来,我讨厌刘子健,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帮你,你若是出去了,自然不会放过刘子健。”
张檬对着我扑通跪下说:“钱纯阳,我错了,我知道自己不该伤害你,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现在带我出去,我呆在这里真的会疯了的,求求你了,只要我出去了,我的财产,我愿意分一半给你,我现在才知道,财产什么的,都是神马浮云,只有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王道。”
我说:“对呀,我如今是刘子健了,带你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出去之后,趁刘子健不在,刚好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好,你换件衣服,我们现在就走,我跟你去你们家,我要看看你怎么把刘子健一家扫地出门。”
张檬边穿衣服边说:“是啊,我才进来,所有的东西刘子健应该还没动手脚,我出去先下手为强,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成为一个穷光蛋。”
我等张檬穿好衣服,我们两人走了出去,刚到外面,撞着迎面而来的马医生,马医生看见我和张檬,一愣说:“刘主任,你这是要和夫人去哪里?您不是要我晚上过来给夫人打针吗?怎么夫人要走了吗?”
我笑了笑说:“这人若是想通了,身边的人啊,还是原装的好,我们毕竟老夫老妻,两人又有两个孩子,夫人虽然有点精神恍惚,在家治疗也是一样,所以,我决定把夫人接回家照顾。”
马医生脸上还是一片愕然,因为他们都知道刘主任和蒋琬的事情,如今蒋琬为了他,丈夫死了,两个孩子也死了,同时死的还有她的父亲,蒋琬为了他,昨晚还进了医院,生死未卜,如今刘子健话锋一转,又和妻子在一起了,那蒋琬怎么办。于是,众人议论起来,有人说:“你们知道什么,他若是在这里害他老婆,所有人都看着,毕竟影响不好,如今他老婆已经疯了,带回家,随便想点办法,这女人必死无疑。”
另一个说:“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昨天他装的药水可是要人命的,注射在蒋琬身上,谁知道蒋琬现在怎样了,或就算救回来,说不定已经是个傻子,刘主任又不大会做生意,没了蒋琬,他自然想和老婆破镜重圆,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可惜了蒋琬,闹个家破人亡,却什么也没捞到,所有说,做女人啊,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我俩听着他们议论,早已经下了楼梯,往停车场走去,和门卫保安打了招呼,在他惊讶的眼光下,张檬开着车子,走了出去,车子往刘子健家里的小区驶去。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下重手无情强驱赶 痛训斥正义快人心
张檬开着车,我和她很快进了自己居住的小区,车子停下来,张檬下了车,让我也下车,她熟练的的开了车库的门,把车子开了进去,然后出来关了门,两人往楼上走去。他们家买的是楼梯房,就在二楼,到了门口,张檬敲了敲门,这时,一个老太过来开的门,见识张檬,刚想关门,又看见我站在张檬身后,一阵狐疑,只得让我们进去。
我俩刚刚进去,老太就不高兴的说:“子健,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这疯女人领回来干嘛?你就是心软,一个疯子,也往家里带,我跟你讲,店里的事务已经有你妹妹跟你弟弟打理了,他们可都是辞职回来的,你把这疯女人带回来是几个意思。”
老头一直在看电视,这时,看见张檬,顿时大怒:“子健,你到底怎么回事,把你弟弟妹妹叫回来,你又把这女人带回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难道又叫她回来管家里的店子不成,去,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我家不收留疯子。”
张檬走了过去,趁那男人不备,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说:“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我在家时,对你们怎样?把你们从山里接来,好吃好喝养着,养狗是给我摇尾巴的,不是咬人的,你们给我快滚,这是我的家,房产证上还是我的名字,快滚,不然,我报警了。”
老太见老头被打,滚到我身上说:“你这没用的畜生,竟然让这个疯女人打你爸爸,你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我就不活了。”说完,老太鼻涕眼泪流了出来,擦了我一身,我嫌恶到恶心,猛然推开她,她顿时一脸惊愕。而那边,老头想反抗,被近乎疯狂的张檬一掌推到了沙发上,转过身来,抬手给了老太一个耳光说:“两个老不死的,给老娘滚出去,再不滚,可别怪老娘下重手。”
老太和老头顿时呆住了,老太惊恐的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张檬猛然把她推到门边,打开门,推了出去,然后我们两个合力又把老头也推了出去,两人在外面砸门,闹,见里面不开门,老头打电话给小儿子,老太报了警。张檬对我说:“你可以走了,我会喊人来,我一个人应付得了,你毕竟是他们的大儿子,到时候不方便,我们电话联系。”
我说:“好,我刚好想去鞠玟家看看,那女人太惨了,看着可怜,我想给她报仇。”
张檬笑了笑,那女人这时一脸的自信,她说:“你这人,真是太善良了,善良又嫉恶如仇,真是难得,我今天早上那样对你,你居然还帮我,到时候你出来了,我一定兑现承诺,给你一个店子,你可以一边打理店子,一边还写你的小说。”
我说:“这个倒是随你,钱要那么多也没有用,不跟你说了,我该走了,再不走,我就走不了了。”
我说完,从屋里出来,刚到外面,老太老头就破口大骂我是不孝子,我懒得理人,往楼下走去,两人欲揪住我,我嫌恶的甩开,老太说:“你这不孝子,我们那样帮你,你却把我们扫地出门,你这没良心的畜生,我们就当没生你。”
张檬打开门说:“你们是咎由自取,该有此报,这房子是我的,我结婚第二年就把你们从乡下接到城里,对你们怎样,你自己想想去,我连自己父母都没接来住过,对你们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倒好,把你们惯坏了,还来打我主意,你们给我滚乡下那破屋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
说完,张檬又关上了门,我则乘机下了楼,躲在了树荫下,我好奇,想看看张檬如何对付将发生的事情。
这时,一辆摩托车坐着一男一女过来,男的跟刘子健很像,应该是他弟弟和妹妹,两人停好摩托车,往楼上走去,接着,又进来两部汽车,汽车里下来八个男人,也往楼梯上走去,他们都上去后,警车才过来,但上面已经闹起来,
首先是老头老太的儿子和女儿上去,问明情况,便破口大骂,拼命砸门,张檬在里面没有出声,不一会儿,张檬的人上去,毫不留情的把他们四个赶了下来,下手狠辣,毫不留情。这边一闹,小区的人都出来看热闹,老头老太看见警察过来了,老太忙过去对警察同志哭诉说:“警察同志,你要给我做主啊,我一个老太太,在这住了十来年了,现在被我那疯子媳妇赶了出来,我儿子都不要她了,她还有脸回来,还要赶我和老伴走,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还有没有天理。”
小区都是老住户,彼此认识,对于老太儿子把媳妇送进精神病院颇有微词,毕竟老太一家是因为张檬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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