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靠着墙了,眼看他要贴上我的嘴,那女鬼的指甲触碰到了他的脖子,可能因为指甲冰凉,男人有了感觉,他回手想要拨开,摸到指甲后,感觉不对,他转过脸去,顿时发出一声害怕的惨叫,我趁机一蹲,逃离了男人控制的范围,只见那女鬼冷笑着抱住那男人,男人吓得浑身颤抖,一声一声地惨叫从他口里传出来,我哪里敢看,忙迅速的逃离了厕所,往房间走去。只听后面那男人连连惨叫,要是平时,我定会去救他,如今自身难保,我哪里还顾得了他,我进了房间,忙把门关上,躲在被窝里,半天还在害怕不已。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听到走廊里有人喧哗,我这才没那么害怕,由于好奇,我又启开了门,看见护士和护工还有医生都匆匆往厕所走去,我想看看那男人怎样了,忙跟了过去,刚刚进入走廊,便看见那红色的鬼影迎面而来,我吓得忙靠在墙上,那鬼影经过我时,发出一串笑声,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感觉到,那笑声只有我听见了,因为,那些人都在往厕所走,没人注意这女鬼,如果听见了,看到了,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害怕。
等女鬼走后,我跟了过去,只见那些男护工拖着那男人出来了,那男人上身还有衣服,下·身却光着,他浑身无力,任那些人拽着往前拖,当他经过我时,眼中显出骇怕的神色,仿佛我是那红衣女鬼一般,他对我说:“鬼。”然后早被他们拖了远去,我看见小薛护士走在后面,我轻轻的喊了一声薛护士,小薛护士这才看见我说:“钱作家,你怎么还不睡,还在这闲逛,要不是出事了,你这样,他们又抓你捆起来了。”
我说:“薛护士,你们这是干嘛,那人怎么了。”
薛护士叹了一口气说:“唉,那男人啊,是本市一个房地产商大亨的女婿,本来在他岳父手下工作,做得很出色,大亨的女儿虽不漂亮,但也不丑,夫妻也算恩爱,谁知道有一天,那女婿和一个男人约会,被他妻子撞见,闹起来,男人毕竟是靠妻子发家,他向妻子提保证再不那样了,谁知过了几天,和他有关系的男孩死了,尸体从河里捞上来的。男人知道岳父是黑道出身,自然怀疑是岳父所为,他回家和岳父大闹,说要彻查此事,没过几天,他就被送来这里了,他岳父一心要毁了他,他来时还不是个疯子,刚刚他在厕所里手舞足蹈,还很恶心,做出很多不雅的事情,估计是疯了,真是可惜。”
就在这时,刘主任恶狠狠地对着这边喊:“薛美珠,你还不过来,跟个疯子聊什么,难道你也疯了吗,不知道这里有人等着你注射药水。”
刘主任说完,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忙灰溜溜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本来还想问小薛我的笔名是什么,我好去查现在的我到底写了一部怎样的灵异小说,是不是写了我所有的经历,我想,如果是写的我所有的经历,那么,我就真的糊涂了,难道我本来就是这个作者,看到的金百灵只是我的幻觉,就连日本的铃木和我在日本的身体都只是小说里的事情,那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其实只是现在这个人,一个写灵异小说的作者,可是,我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和看到的女鬼难道也是我的幻觉?可刚刚这企图对我不利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鬼是幻觉,那刚刚是谁救了我,不想了,我想,如果再想,说不定我真的要疯了。
我已经关了灯,躺在床上,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门在轻轻被推开,有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与其说走,还不如说他是移过来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脚步声,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黑影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真是的,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被动的闭上眼睛装睡,我感觉到那人到了我面前,他在盯着我看,我打开一点眼缝,终于看清楚了那人,那人不是鬼,他是我那所谓的表哥刘主任,他手里拿着注射器,准备给我注射,嘴里说:“哼哼,本来晚上那一针,你就该早上才起来,没想到你抗药能力很强,看来得给你换药了,蒋琬给他男人吃药你都知道,你真是神通广大,不把你解决了,对我和蒋琬绝对不利,也对表妹不利,谁叫你把事情说出来,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他说完,拿起我的手,我忙说:“表哥,不要啊,我保证不会随口乱说的,求求你,不要给我打针了,你表妹如果要和我离婚,我签字就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刘主任狠狠一阵插下去,冷笑着说:“果然是写小说的,居然会装睡,那我更加不能放过你,过四小时我再来给你打一针,总总不让你醒来,尽快把你解决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答应离婚就行了吗?表妹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她让女儿把你的小说写完,然后就在小说后面用她的语气说你写这部小说招惹了鬼魂,疯了,等小说完结,再宣布你自杀身亡,你签约的公司一定会拿这件事情炒作,等作品一火,那钱不就滚滚而来了吗?如果你不死,那小说就永远没有希望,这才是我表妹最终的目的。”
说完,刘主任抽出针头,走了出去,我在药物的药效下,渐渐失去知觉,沉沉的睡去。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毁身体梦幻实纠结 闹食堂无力遭毒打
没想到昨晚我说出蒋琬家人出事的详细情形反而让表哥起了疑心,他怕我泄露了蒋琬的秘密,决定加大力度残害我,把我至于死地。原来,我那个所谓的妻子不单单是有**了,她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我消失,因为我的小说现在还没火,那就需要炒作,最大的炒作就是作者死,看来,我进了这精神病院,站着进来,就只能躺着出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过来,离刘主任所说的药效时间还早一个小时,我自己感觉良好,那药好像也没什么副作用。看到这种情况,我甚至还幻想,我的身体还是那个永不毁灭体,我想知道是不是事实,我在我旁边的抽屉里找,终于,我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半块刀片,我咬了咬牙,用刀片在手背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冒了出来,我苦笑了一声,看来,永不毁灭体只是神话,我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我没去管那些伤口,心里想着,让它流吧,流尽的我 就死 了,我不是一直希望是这个结果吗,死就死吧。
于是我不去管我流血的手,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进来,原来我还没死,我没有睁开眼睛,只听我那表哥说:“昨晚我还以为这傻瓜真的有特异功能呢,药效都过去了半个小时,没想到却还像只猪一样睡在这里,也好,我现在再给你打一针,让你睡上一天,过得两三天,我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我见他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我就知道,他对我用针,是违背了医院的规定,所以要掖掖藏藏。我说:“表哥,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这对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杀,你杀人不怕坐牢吗?”
表哥狞笑着说:“我是医生,只会治疗,不会杀人,表妹说你是疯子,而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我发现你确实有特异功能,但你用错了地方,你不该乱说蒋琬对她老公下药,疯子的嘴是封不住的,所以你必须得死。”
说完,表哥一针向我扎来,我惶恐至极,就在这时,我看见旁边有个小鬼,我忙对他说,快帮我。表哥冷笑着说:“帮你,谁帮你,这里只有表哥对你最好,我这不是正帮你吗?”
说完,他一针扎了下去,脸看着我狞笑,手往里推药水,我也冲着他笑,我脸上一丝痛苦也没有,因为,我看见小鬼拽着表哥的手,那针是扎在表哥自己手上,却不知道表哥为什么不疼。针注射完了,那小鬼才松开他的手,表哥抽针时这才低头看,顿时,他脸上露出骇怕的表情,嘴里说:“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从床上起来,得意的笑着说:“还是表哥真心疼我,连针都替我扎了,好人啦。”
我说完,把表哥推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突然想起刚刚我自己割伤我自己的手,这时看去,手上竟然没有刀口,也没有血迹,我去看桌上,那里却有半块刀片,我疑惑了,我觉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因为我记得我明明割了自己,看着自己流血了,难道那只是做梦?我真想再割一刀试试,但我没那勇气了。
算了,不想了,出去洗漱去。我洗漱完毕,也不去吃早餐,就在屋里床上呆着,等护工进来搞卫生,我盖住表哥,躺床上装睡,那护工大概知道我被注射药了,没有过来整理床铺,收拾下就走了。
等到了中午,我才往食堂走去。到了食堂,我打了饭菜,刚刚坐好,昨天那个袭击我的男人坐了过来,他穿着整洁的衣服,眼神阴郁的看着我,那眼神让人害怕,我想走开一点,但想着,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他样子不让人恶心,我便静下心来吃饭。这时,那邋遢男人又走了过来,想打我饭菜的主意,就在这时,袭击过我的男人站起来指着那男人说:“滚,不滚老子揍死你。”
邋遢男人显然害怕他,忙走开了,我忙对他说:“谢谢你,我叫钱纯阳,你呢?”那男人冲我笑笑说:“我,温尔廉,湘房公司的原总经理,我看过你的书,写的还可以。”我说:“如果你不打我主意,我们交个朋友吧,在这里,毕竟正常的人太少了,你那爱好虽然不是精神病,但我不喜欢,希望你不要强迫我。”他说:“哪敢啊,你那么本事,能驱动鬼神,我再那样对你只怕会真疯了去,我一直以为你那小说只不过是瞎编的,作者也是胡说,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你也真是有道法的。”
我能驱鬼?也许吧,至少今天早上有个小鬼帮了我,我只是保持沉默,能不能驱鬼倒是其次,至少他再不敢动我了。他问我:“钱作家,你不像有病啊,再说你那么本事,怎么就进来这里面了。”
我说:“我老婆外面有人了,看我不顺眼,在我喝的茶里偷偷下药,我昏迷了,就被送了进来。”他说:“我也是,因为我有外·遇,被我老婆下药,说我外·遇是精神病,送了进来。这个精神病院是私人开的,里面虽然有很多精神病人,但有些不是,那个在你饭里加味精的女人本来不是精神病,她老公有了外·遇,那小·三开了她老公的车撞了她的摩托车,小宝死了,女人又伤心又气愤报了案,谁知那小·三哥哥在公安局上班,拉通关系,把这判成交通事故,女人不服,去找小·三报仇,反被自己男人打了一顿,慢慢的就有点精神恍惚,然后被她老公送到这里来了,这不,就真疯了。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她叫阮栎,长得很像某个明星,其实,她比那明星还漂亮,她原是在外面赚轻松钱的,只几年前从良了,在涟河市买了房,买了门面还开了店,找了一个老公,后来他老公·知道她历史,把她的钱全部哄出来,不知道又给了这里的老板多少钱,就把她送了进来,她最惨,因为漂亮,这里很多医生都对她下手了,连那些护工也打她主意,但她还是坚强的活着,说是要出去报仇,她哪里知道,进来了,哪里还能够出去。”
我气愤的说:“这里的老板怎么这样,简直太黑了,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开精神病院。”温尔廉说:“这里不是精神病院,这叫做精神疗养院,收费挺高的,老板原也是混黑道的,赚了钱,开这个来洗白自己,我才来半年,知道的不多,只怕还有更加可怕的黑幕呢,能在这里活着,已经很不错了,昨晚对不起,我也是憋太久,刚好在厕所看见你,就·······”
我说:“过去了的事情说他干嘛,只要你以后不打我主意,我和你做朋友,我们多联络一些正常的人,想办法逃出这里,不说为自己报仇,住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
温尔廉说:“好的,我认你做大哥,我只是个孤儿,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看能不能托大哥的福,逃出去,我也不想报仇了,出去后就离开涟河市,随便找个地方安身,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
我们正吃饭,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高大的胖子,四十来岁,长得跟笑面佛似的一脸和善,但那眼神深处,全是暴戾,他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带,黑皮鞋发着光,一副企业家派头,他身后跟着电视台的记者,原来是电视台要为精神疗养院做专题报导。
这男人叫刘友威,是这里的老板,他一进了餐厅里的人,包括温尔廉,看见都好像很害怕,低着头默默吃饭,这时,漂亮的阮栎突然走了出去,对刘友威旁边的记者说:“记者同志,我不是疯子,我真的不是疯子,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出去,我是被我丈夫花了很多钱,花我自己的钱送进来的,他才是疯子,他才更应该进来。”
阮栎这么一闹,立即又上来几个,也有疯的,也有不疯的,都挤上来说自己不是疯子,那些护工忙过去把他们揪下去,不肯下去的拳打脚踢,顿时,食堂里一片混乱,刘友威急了,喊了几声刘主任,见没人回答,忙招呼记者逃离食堂,护工迅速把食堂门关了,没过多久,进来一批小青年,对那些闹事的迎头痛击,阮栎被打得最重,但她还在歇斯底里喊着:“记者同志,我不是疯子啊,我真的不是疯子,求求你,救我出去啊。”
阮栎一边喊,一边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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