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生之计,因为她们知道,皇上越是嫉妒吃醋,越说明她在乎我,如果她俩跟着一起在乎,皇上会更加生气,到那时,我真的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她们干脆直接判我死刑,把这个难题抛给皇上自己。
敏尔惠和古丽努把我投入牢房之后,她就去了皇宫,禀报皇上处理结果,还装成很气愤的样子说:“皇上,象钱纯阳这种**没有原则的人,就该立即处死,不能让他仗着他能降伏僵尸就把他留下,没有他,难道我们就不能降伏金百灵吗?没有他,我们鬼都魔域只会更好。”
皇上倒疑惑了说:“你问清楚了,白千年和金百灵真的逃走了?还有那女红,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的一晚上就给萨雅做衣服不去追凶了?这些你都问清楚了没,毕竟他救驾有功,如果不是很失职,倒没必要置他于死地。”
敏尔惠本想顺着皇上救下钱纯阳,但又想着皇上疑心病重,她还是强行忍住说:“皇上,不能姑息的,就是因为他为萨雅女鬼做衣服,才让白千年逃跑和金百灵逃了,若不严惩,皇上威严何在?”
女皇说:“金百灵和白千年逃走,簪子殷责任也重,她自己不去,也该派 官兵跟了去,那金百灵功夫在身,就算打不过钱纯阳,逃走的本事也有,既然你们已经判了他死刑,朕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吧,朕也累了,你出去,朕休息一阵子再说。”
敏尔惠见皇上放弃救钱纯阳了,她自己也没主意了,出了宫,又去找古丽努,两人一商议,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皇上等敏尔惠走后,心里有点想不通敏尔惠和古丽努,她想,她们两个怀着钱纯阳的孩子,不是很在乎钱纯阳吗?怎么今天这么坚决要处决钱纯阳呢?弄得我想救钱纯阳都说不出口了,不过这个人也该杀,色心太重,留在宫里,一定不会安分,虽然有点舍不得,还是以国事为重。
皇上仿佛也下定了决心,谁知到了晚上,萨雅为钱纯阳来求情,皇上冷冷的说:“萨雅,你不是好·色出了名,喜欢天天换口味吗?是不是钱纯阳对你一片痴情,你感动了,所以向要救他,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萨雅笑了说:“我是喜欢他,但他根本不喜欢我,昨晚他救我,只是出于他善良的本质,他看见我每次都很恶心的样子,我也没想要和他纠缠,我只是感激他救我之情,想还了他人情,救他一次。我和他说感情的话,最多朋友而已。”
女皇说:“或许他喜欢你,你不知道呢,不然,他为何那么用心,凶手都不去追,耐心为你做衣服,你这衣服如此漂亮,只怕他做了几个时辰吧。”
萨雅在心里笑了,原来女皇喜欢钱纯阳,在这吃我醋,所以要杀了他。萨雅说:“皇上,钱纯阳给我做衣服只用了一刻钟不到,他用纸为我剪了一身衣服,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把纸衣一烧,我就穿上了,事情就这么简单。真没为我做衣服耽误了追凶,我只把他当朋友才来求情,皇上有皇上的原则,一定要杀他,也不关我事,我话就说到这里,皇上看着办,我走了。”
说完,萨雅真的走了,只留下女皇在那沉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救钱纯阳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兄弟谊铃木巧提携 男女爱皇上情**
女皇知道所谓的女红后,才知道我并不是什么人都勾搭,都要,加上古丽努和敏尔惠也对我绝情,她的嫉妒心没那么强烈了,如果以国家为重,我是不能杀的,因为金百灵肯定会卷土重来。深思熟虑之后,她又觉得古丽努和敏尔惠判我死刑也过于急躁了些,她想,那两个女人也太无情了些,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为了自保,竟然下此重手,真是不该,女皇一晚不曾睡觉,本来早朝时,她还有意无意提醒古丽努要杀我的这件事情,想挽救我,谁知古丽努不管不顾,根本没注意她的提醒,皇上不知道她这是故意的,她又不好自己提出来,想想,她们要杀就杀吧,她们能忍心杀他,我为什么不能忍心。谁知,到了要行刑的时候,女皇想起我的好,心中强烈的想救我,所以,最后还是出手了。
回到了苏宁宫,我继续过着我平平淡淡的日子,每日里看着他们卖卖包子,再有就是练习我的道法和武功,因为想着金百灵卷土重来,得练练手脚。我也懒得去找股江离,不去管那穿越器,随事情自由发展,暂时也不准备回地球。
春天来了,鬼都魔域的天气越来越暖和,有时候我也出去走走,出了皇宫,再出城,去河边坐一阵子,看看河水悠悠,想起家乡的涟水河,回忆和白千年,铃木初到鬼都魔域的日子,我想起铃木,我还是在狱中的时候见过他,后来我没事了,他却再没来找我,我想,我没事了,我们的友谊,我们的兄弟之情也就没有了,因为,皇上亲自出手救我,证明皇上对我有感情,这样,我又成了他的一种威胁,所以,他再次和我陌生了。不过,这些只是我的想法,具体他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那天,我一直坐到傍晚,骨碗朵急急的来找我,看见我,他说:“父亲,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你快点回去,铃木贵妃派了人来,要你去他宫中吃饭。”
我一听,知道自己肯定想错了他,心中有点惭愧,我说:“碗儿,铃木贵妃派来的人是怎么说的,说了为什么请我吃饭吗?”
骨碗朵说:“这倒没说,他说您去了就知道了,应该没有恶意,您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我说:“还是去吧,他是 贵妃,我只是皇上的一个跟班,拒绝了倒也不好,碗儿,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骨碗朵说:“父亲要我去,我自然愿意跟着去,侍候父亲是做儿子的责任,只是我怕见到皇上,因为我怕她认出我来。”
我笑了说:“你傻啊,皇上要是今晚要去他宫里,铃木贵妃如何会要我去他宫里吃饭,更何况,你现在的样子变了很多,你又在劳工局是已死的身份,皇上也不会去注意我身边的一个跟班啊。”
骨碗朵:“父亲说的也是,那我们还是快给我吧,不然就赶不上饭了。”
我和骨碗朵匆匆上路,很快赶到了铃木所在的安宁宫,到那时,铃木在门口迎接我,神色有点焦急。我走了过去,他笑脸相迎,我忙向他行礼,嘴里说:“见过铃木贵妃。”
铃木忙一把扶住我说:“先生何必多礼,我等候先生多时了,走我们进屋去,很快可以吃饭了。”
我们两个携手进了房间,铃木对他的一个女官说:“菲诺,你带纯阳的跟班去吃饭,这里有他们侍候就够了。”
菲诺一脸不高兴说:“主子,今晚皇上好不容易说要过来吃饭,您擅作主张,叫来外人吃饭,若是惹得皇上不高兴,那您今天的心思又白费了。”
铃木不高兴了说:“罗嗦什么,我自有我的主张,不用你管,还不快去。”
菲诺只得带了骨碗朵出去,我说:“铃木,你傻啊,皇上要来,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这岂不影响了你和皇上共进晚餐?”
铃木说:“先生你还记得否,我们在世外桃源的时候,您也曾经提携我,一起侍候那女王,真心对我,我受过许多先生的恩惠,我觉得千年错了,不该把先生当成敌人,要是我们三个联手,有了先生,后宫就是我们的天下,他要害先生,我不耻他的行为,但也不敢和他翻脸,如今他走了,我自然要和先生在一起,如果皇上生气要走,那也没有办法,我能和先生在一起,足矣。”
我心里真的很惭愧,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铃木看了我一眼,眼中全是温柔,这时,有女官进来说:“主子,皇上过来了,可以上菜了。”
我和铃木两个赶忙迎了出去,只见皇上已经走了进来说:“铃木,朕都这么久没来,你难道生气了,都不出来迎接朕。”
铃木忙行了一礼说:“皇上,臣夫知道皇上过来,不知有多欢喜,怎么会生皇上上气呢。”
女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说:“这人是谁呢,干嘛给朕下跪,不像你宫里的人。”
我连忙说:“跟班钱纯阳见过皇上。”
我和女皇见面还是在刑场,以后再没见过她,女皇看见我,眼神复杂,她阴沉着脸说:“哼,铃木,这个人怎么在这里,他送了你什么?还是你想利用他来取悦朕,没想到铃木你也变了,变得和其余的妃子一样俗不可耐,你让朕失望了。”
铃木说:“皇上,铃木真的没有什么功利心,纯阳跟班原是铃木的主子,兄弟,曾经救过铃木无数次,铃木感恩,想求皇上把他放在我宫里,兄弟俩做个伴,皇上不在时有个陪我说话的人,绝没有要利用他取悦皇上的意思,皇上若是不信,铃木解释也是枉然,那就让皇上处罚铃木,这不关纯阳的事。”
铃木说得真诚,女皇说:“如果这事如你心里想的一样,那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是朕的跟班,如果你是有别的想法,等朕查出来,你就休想朕再来安宁宫。”
铃木说:“皇上能来安宁宫,铃木自是欢喜,若是不能来,自然有皇上的道理,但我只求皇上,让纯阳在安宁宫陪我就好。”
女皇说:“朕饿了,怎么还不开饭。”
铃木顿时欣喜异常,一边让手下上菜,一边扶我起来,见女皇坐下了,他也拉我坐下,和我耳鬓厮磨,甚是亲密。
女皇顿看见我们那样,时不高兴说:“谁让他坐下的,他有什么资格坐下和朕吃饭。”
我忙站了起来,身旁服侍的女官和跟班脸上顿时露出来讥笑的表情,铃木证想为我争取什么,我不想让他为难,附耳铃木,他含笑点点头,嘴不经意间在我脸上点了一下,毫无芥蒂的在人面前露出我和他的亲密关系,铃木没有注意,我却看见皇上妒火中烧,没想到皇上如此在意铃木,我怕她生气,忙离开了铃木,铃木说:“去吧,你去。”
女皇说:“你要他去哪?既然来了,也就算了,朕没一定要他走。”
铃木说:“谢谢皇上,纯阳说,他要感谢皇上上次对他的救命之恩,他准备去厨房做个菜,孝敬皇上,来人了,去两个到厨房帮纯阳。”
见皇上留我,那些人的脸色又改变了,忙过来两个陪我去了厨房,我安排骨碗朵去苏宁宫拿来食材,做了一个剁椒鱼头,做了一个口味鸭,送了上去。我没有过去,胡乱在厨房里随便吃了点什么,然后去了偏厅,看见女皇正在大快朵颐,我来到铃木面前说:“皇上,贵妃爷,纯阳回苏宁宫了,过天再来陪贵妃爷。”
铃木说:“好吧,何必过天,明天你就过来,陪我说话睡觉儿,皇上事忙,也不常来,有你,我就欢喜,不然我一个人寂寞死了。”说完,铃木又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宫里的贵妃和嫔妃,必须和女官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贵妃嫔妃和女官传出丑闻,宫里的惩罚很严厉,但不限制都是男人的跟班,所以铃木和我亲密,倒也不犯宫规。
女皇看见铃木摸我脸,眼中很是嫉妒,我在想,没想到女皇如此在乎铃木,铃木跟个男人亲密一点都不行,铃木没注意,我看到了,我忙站直身子,脸离开了铃木的咸猪手。皇上说:“朕也没说要他走,你如此在乎他,就让他留下吧。”
铃木又用手来拍我屁股,我忙让开,但还是被他拍到,看着女皇那要杀人的眼珠,我尴尬极了,我想,我们只不过是两个男人而已,我又不会把你的铃木怎样,至于吗?为了怕皇上的眼睛杀了我,我忙走了出去,骨碗朵见我出来说:“父亲,看来你要留在这里过夜,我还是回苏宁宫了,若是我被皇上认出来,对你,对我都不好。”
我只得答应让他回去,其实我也不想留下,铃木和皇上夫妻情深,铃木人好,这也是他应得的,我留在这里算什么呢,我想,等他出来,我就跟他说我回苏宁宫,这里的跟班和女官都对我大眼瞪小眼,没人喜欢我,我也不好进 谁的房间,留在这里没意思。我一个人站在院里,没过多久,只见那些跟班忙着提热水进浴房,我站在一角看着,谁知铃木出来说:“纯阳跟班你过来,你是皇上跟班,皇上沐浴,你来侍候。”
我一听,见众人看着我羡慕嫉妒恨,我倒脸红了,忙进了浴房,进去时,见皇上坐在里面,看见我进去,脸上有点诧异,我知道这不是皇上的主意,刚想出去,铃木把我的衣服拉了下来,害我不敢出去了,然后他把自己衣服脱了,连短裤也脱了,还想来脱我的,我死死护住,他才作罢,我们两个站在那儿,他黑我白,高矮差不多,皇上一直冷冷的看着,铃木过去帮皇上卸衣,皇上突然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说:“来你宫里,你自作主张,居然要他进来侍候,你如此心机,到底想要干什么?”
铃木忙跪下说:“臣夫真的没想干什么,也不想争名夺利,臣夫已经是贵妃了,很满足,皇上曾说,纯阳永远都是跟班,所以,他也没机会争名夺利,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们两个一起侍候皇上,取悦皇上,皇上也难得来臣夫这里一次,臣夫是想,皇上既然来臣夫这里了,就舒舒服服享受一回。不至于虚度一个晚上。”
女皇说:“要不是朕明白你的为人,你带人迷惑朕,你做出这种事来,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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