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还说什么呢?我话已经说明白了,不会再跟簪贵妃了,就算回劳工局也不跟他,我还有事呢。”我顿时沉下脸来说:“紫珀,钱奴,送客。”
嫦娥高高兴兴而来,原想着她跟我一说,我就会感恩戴德,没想到我如此不给她面子,她很是愤怒,她说:“你,好你个钱纯阳,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老娘等着,要不了多久,到时候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不要送你去劳工局,到了那时候,老娘可没现在好说话,现在你若反悔,我们还是好同事,我劝你不要弄到覆水难收的地步。“
我直接说:”滚,老夫没时间跟你啰嗦,再不滚可别怪我动手逐客了。“
嫦娥一听,简直气坏了,她猛然抽出身上的佩剑,她身后的几个人也同时拔出佩剑,就要动手,我也提杖在手,毫不示弱,两人瞪眼对视着,可能簪贵妃真的很想我过去,嫦娥并没有动手,归剑入鞘说:“钱纯阳,你给我听清楚,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贵妃爷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给我记住了。”
我说:”真的不劳贵妃惦记了,我还真是想通了,真不去穗宁宫。“
嫦娥虽然很生气,大概还得回簪贵妃该怎么办,她没理我,转过身去,对带来的人说:“走,这简直是个疯子,等这疯子想清楚再说。”
我冷笑一声,懒得理他,带了紫珀和骨碗朵去了梨香院。梨香院离苏宁宫很近,因为宛如贵妃很少出苏宁宫,是前朝皇上建了,让宛如贵妃偶尔出来散心的地方,梨香院小·三间,就在路旁,因为宛如贵妃用过,宫里盛传她是厉鬼,这房子就一直空置着,我们进去看什,房子已经搬空,我们用左边的房子打灶做厨房,中间的房子和右边的房子摆一些从街上买来的桌椅,供进来买东西的人歇息,用餐,免得他们在外面受冻。
这时,紫琅带了阿甲他们过来,阿甲他们看见我,忙都跪下,嘴里自是感激万分,我把他们扶起来,客气话少讲,一起做事。要他们和我们一起用石材垒灶,他们三个不愧是劳工局的,很快垒好了三个灶,做了烟筒,设好案板,再看上去,真的是又好看又整洁。
我们这也忙下来,很快接近黄昏了,我还要给女皇做包子,看来,在这里做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忙回苏宁宫,动手做了包子,打听到了皇上落在恒宁宫,准备自己吃完就给皇上送去。阿甲他们三个从未吃过包子,阿甲说:“主子,这阵子我们那边也都听到有包子这个东西,听说 宫里 这边 很火,那边的敏总管,库比姑爹他们都没吃过,总说要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宫里却没做了,没想到今天我们却比他们先吃到了,主子念旧,我们三个真是感激不尽,以后若再背叛主子,我们不得好死。”
阿甲是对我表示忠心,我却听着不是滋味,连千年和和铃木都会背叛我,我再不相信任何人的忠心了,我说:“我在劳工局的时候你们帮过我,如今我有能力帮你们了,自然就叫你们过来,我们曾经是兄弟,这叫做有福同享,以后不要赌这种咒了,有什么想法放在心里,用在行动者就好,我看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吃完包子,我起身用食盒装了包子,一盒让阿甲给敏尔惠和库比送去,一盒让紫琅送去恒宁宫。
紫琅提了食盒,来到恒宁宫,报了名号进去,便有人出来了,正是那个挨过我打的女官,她上下打量紫琅,冷冷的说:“你来我们恒宁宫干什么,如今女皇在这里,我们恒宁宫没空接待你们这些低贱的**。”
紫琅想,感情皇上要吃包子,并没有跟恒宁宫的人说,紫琅忙说:“俨如姐姐,就是因为皇上在这里,我才过来给皇上送包子,不然这大冷天的,我没事做吗?跑来这受冻?”
俨如冷笑一声说:“哼哼,也不照照镜子去,你那奴隶出身的主子居然想用一个包子往上爬,他做梦去,我们家主子说了,恒宁宫的人,绝不准去买你这个东西,更别说拿进恒宁宫来,你还不给我快滚,你若再在这里出现,兜售你的什么包子,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紫琅知道我曾经答应了皇上,要送包子过来,如果今晚没有把包子送到,明天能不能在梨香院卖包子还是个问题,更严重的是,主子会在皇上面前失去信誉,对以后的前程更会有影响,紫琅说:“俨如姐姐,你这是不讲道理了,我的包子是送给皇上的,又不是送给你恒宁宫的,你凭什么拦住我,我偏要进去。”
紫琅说完,趁俨如没注意,已经闯了进去,俨如大喝一声,大胆,忙过来拦阻,紫琅提着食盒往里闯,这时,宫里的跟班和女官都过来,拦住紫琅就打,紫琅护住食盒,还想往里闯,千年听到外面吵闹,怕惊动女皇,忙出来,这时,紫琅已经被几个跟班拿住,千年看见是紫琅,走了过来,狠狠的给了紫琅一个耳光,抢过食盒,猛然砸在地上,那包子滚了一地,他吼:“紫琅贱·人,我恒宁宫是你随便可以闯的吗?你们主子想接近皇上想疯了是吧,居然打主意打到我恒宁宫来了,我那天好心去看他,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奴才,不给我一点面子,我和他那点老交情早就没了,你再来我恒宁宫打主意,小心我下次要了你的小命。”
紫琅生气了说:“白千年,我家主子对你怎样你就不记得了吗?我家主子为了你和铃木,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为了你们,他被除去秀男头衔,为了你们,他被送进劳工局,为了你们,他被人威胁,被人打骂,你们失踪了,他牵肠挂肚,要不是为了你们,他都回地球了,这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你如此无情,简直是个畜生,你忘恩负义,无耻小人一个。”
白千年见紫琅揭 他老底,顿时大怒说:“居然只呼我的名字,打,给我往死里打这贱·人,打·死了由我负责,看来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以为我身为一个贵妃,拿个奴才都没办法,哼哼,钱纯阳想靠个包子出人头地,他简直做梦,惹恼我,我跟女皇说一声,还叫他滚回劳工局,永不翻身。”
那些跟班和女官见有贵妃壮胆,加上上次在苏宁宫吃了亏,这时,都兴奋的拿着东西走过了,准备狠狠揍紫琅一顿,除掉那天受的恶气,紫琅看着他们走过来,想要大叫,谁知,早被人抓住,有人用破布塞住他的嘴,他叫不出来了,只能能等待厄运的到来。
阿甲和紫琅去送包子了,因为今天做事出了汗,虽然天气寒冷,我浑身不舒服,骨碗朵和紫珀服侍我洗了澡,众人收拾完毕,我安排阿乙他们住在我们隔壁的房间,然后我们几个回到我房里取暖说话儿,这时,阿甲进来,从食盒里拿出几样冒着热气的点心,阿甲说:“主子,我刚刚把包子送过去,刚好敏总管和库比姑爹还有劳工局的几个妈妈在一起取暖聊天,于是他们每人都尝了尝包子,敏总管说,主子没良心,在选秀宫时从未做过如此好的东西,还说以后要天天来拿,不给钱,吃穷主子,库比姑爹也这么说,说如果主子不给,他们就来闹,敏总管还说了,本来早想过来看主子,只是身上不好,也就耽搁了,他要主子好生在宫里呆着,切记别再闯祸,免得让她担心,她还说,本来要过这边来管理宫里嫔妃贵妃的一切事务,因为身上不好,只怕要明年三四月间才能过来上班,到时候再来看主子。”
听阿甲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我问阿甲:“敏总管身体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总不好,没看医生吗?”
阿甲说:“生是生,但不是病,是怀了宝宝,自然不方便过来看主子,也不方便过来工作,要等生了小孩才能过来。”
我陷入了沉思,我在想,不会是因为我才怀孕的吧,一个古丽努已经让我很头疼了,如今又加上敏尔惠,要是他们怀的是我的孩子,我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欠下情债也就罢了,要是留下孩子在这里,我的罪孽可就重了,真要这样,到时候有机会回地球了,我到底是回还是不回呢,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紫珀却说:“咦,阿甲回来这么久了,怎么紫琅近些,咋还没回来呢,这天都黑了,不会出事了吧。”
紫珀一说,我从沉思中醒来,我也觉得奇怪了,我问紫珀:“紫珀,这恒宁宫住的是哪位主子?”
紫珀说:“恒宁宫,现住的应该是白千年,哎呀,不好,白千年的女官最记仇,紫琅这么久没见回来,只怕出事了,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我冷冷的说:“怎么办,我们现在过去看看,紫琅没事则罢,如果有事,我定吧恒宁宫闹个底朝天,我不是个怕事的人,我是个怕没事的人,谁搞我的人都不行,就算女皇我也不怕。”
骨碗朵说:“主人,您现在只是个跟班,没人允许,您不能随便进 贵妃的宫里,成大事不拘小节,您不能为这么一件小事毁了自己的前途,您还是忍忍吧,白千年应该也不敢随意处罚人,更何况紫琅是皇上点名要我们送包子才去的,紫琅应该没事。”
我说:“什么忍忍,到了这里,我已经不知道忍字怎么写,紫琅跟了我这么久,帮过我那么多,我必须去救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以后,如果你有事,我也一样不会置之不理,虽然你们喊我主子,我却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兄弟,谁也不能出事。紫珀,走,我跟你过去看看。”
说完,我和紫珀出了苏宁宫,径直往恒宁宫而去。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因好奇女皇查后宫 为救人兄弟俩翻脸
傍晚,恒宁宫的上空飘起了雪花,女皇坐在暖炉旁,烤着火,看着窗外的雪花,心里却在期待着什么。还是早一阵子,她听到宫里都在议论说竟然有人在宫里做买卖,而且那议论的人不只一个两个,是整个后宫都在议论,她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后宫卖东西,这也真是胆大妄为,她甚至奇怪,奇怪谁敢这么大胆竟还没人管。后宫的事务先是敏尔惠在管,后来敏尔惠去了选秀宫,选秀宫事情完了之后,要调她回来时,偏偏她又休产假了,如今宫里的事暂时是皇后管着。
这样过了半月,后宫议论得越来越多的,甚至,那做买卖的居然抢了食堂和御膳房的生意,偏偏皇后还不管这事,女皇之所以不过问,也是吃了那些东西,果然是世间少有的美味,他才没去找皇后过问,不过,自己对那个人倒有了兴趣,那天和古丽努说起,古丽努才告诉他,他才知道那人原来是敏尔惠为她选的秀男,因为遭人陷害,被开除了秀男资格,投入劳工局,后来被簪贵妃带进宫里,古丽努说,簪贵妃本想把他当成一颗棋子和皇后争宠,那时,女皇把管理秀男嫔妃的事情交给了簪贵妃,簪贵妃大权在握,棋子没有作用了,就弃之不用,那棋子不在编制里,没有生活来源,不能生存,才想出在宫里做生意的绝招,直到簪贵妃出事,女皇知道簪贵妃肯定要用那棋子了,他对那棋子好奇,本想招到身边,后来想想母皇是因为一个闫楼贱奴,在群臣面前没了威望,这才让她得手抢到皇位,棋子是奴隶出身,女皇不想步母亲后尘,才打消收棋子到身边的念头,但女皇又不想簪贵妃抢了棋子去,这才派古丽努前去收了棋子。
古丽努曾告诉她,白千年和铃木当初都只是棋子的陪护,陪护都这么优秀了,棋子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女皇今天还试探过白千年问他认不认识棋子,白千年矢口否认,说怎么可能认识劳工局出身的贱奴,女皇曾听古丽努说过,棋子一直把白千年和铃木当成兄弟看待,甚至曾为了他们命都不要,如今白千年矢口否认,女皇一下明白了白千年的人品,她开始不喜欢这个人了,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女皇只是想吃包子了,这里离苏宁宫最近,所以才来。
女皇正在沉思,突听外面有吵闹声,她最讨厌这些宫里的争执,要不是为了吃包子,她 真想 走了 算了,那 白千年 也算 准 女皇 不喜欢 看见 这些 东西,不会出来,所以才在这里惩罚紫琅,他却没想到这些包子的是女皇自己叫来的,他还以为是苏宁宫来打听到皇上在自己这里,特意过来找机会接近皇上,所以他肆无忌惮的对付紫琅。
女皇听着外面的争吵声,突然想到送包子的,怎么还没来,莫不是外面的争吵就是他们挡住送包子的不让进来?想到这里,女皇马上出去了,赶到外面,他先是看见包子洒了一地,俨如泼妇般挡住一个跟班一样的男子大骂,阻止那人给自己送包子,她看到白千年也是泼妇骂街的样子,和在自己面前温柔体贴的样子完全不同,他更加讨厌这个男人了,眼看他们准备打死那个跟班,她恨不能过去给白千年一个耳光,他正要上去,却只听大门哐当一响,有人闯了进来,她想应该就是那个棋子,她倒要看看,这个在宫里已经算是传奇人物的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紫琅肯定出事了,我哪里还顾得皇宫的许多规矩,带了紫珀闯了过去,到得恒宁宫,听到里面的打闹,我一脚把门踹开,猛然冲进去,狠狠一脚踹向正打紫琅的俨然,直把她踹飞出去。那俨然一声惨叫,其余的人吓到住手了,我猛然指住白千年的鼻子骂:“白千年,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初到鬼都魔域,你和铃木被卖入闫楼,我为救你们,被迫跟随敏总管进宫当秀男,没想到把你们救出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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